第615章 垃圾念師，強大武者
「精神念師」幾個字在人堆里迅速引起了一片議論。
畢竟精神念師太少見了，對任何勢力而言，強大的念師都是極其珍稀的存在。
「剛才那一下看見沒？那傢伙連手指都沒動！」
「冰玄刃，一刃封喉，要不是裁判出手，那人喉嚨都沒了。」
徐楓站在場中，只當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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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剛才表現得太快。
一個耀神九階在面對同階法則武者的時候，連反應之力都沒有就結束了戰鬥，這放在任何一場戰鬥中都足夠惹眼。
但徐楓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他精神念師的身份肯定是藏不住的。
既然已經暴露，再藏著反而顯得奇怪。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把後面的戲演足，能唬人就行。
片刻後，光幕提示第二位對手入場。
來人個子不高，雙肩卻極寬，兩條手臂比常人大腿還粗。
他赤著上身，皮膚像是被火燒過又淬了鐵，泛著暗紅色光澤。
一柄厚背斬刀斜插在背後，刀柄從他肩頭露出半截，凶氣逼人。
他走進場中，抬腳在青石上一踏，地面立刻散開一團煙塵。
「桐野，耀神九階，六百五十五勝三百九十九負。」
他報出戰績，聲如悶雷。
見對方算是有禮貌，徐楓於是也抱拳道：「徐楓，1場1勝。」
桐野咧嘴一笑，用刀尖朝徐楓點了點：
「我知道你們這些念師，手一抬人就倒。
但你最好別給我機會，因為我刀一近身，你連認輸都來不及。」
「多謝提醒。」徐楓微笑著說道，半點也不怯場。
「勝率不低啊。」
徐楓傳音了一句。
蒼珏在他腦海中「嗯」了一聲：「這應該是斗場那邊給你提了匹配難度。
剛才那一場太快了，又是精神念師，他們肯定要看看你的底。」
「能打，但不能太輕鬆。」徐楓活動了一下手腕，打定主意。
【決鬥倒計時】
【3】
【2】
【1】
【開始！】
鐘聲一響，桐野便像一頭髮狂的荒獸，轟然踏步，朝徐楓直線衝來。
其看似笨重，但其實速度極快。
斗場裡空氣被他的刀勢攪得發沉，暗紅色的刀芒像一條燃燒的河，朝著徐楓腳下轟然而去。
這人的速度比第一場那人快了不少，而且力量顯然極大。
可他的動作幅度太大了，而且速度雖然已經是極快了。
但比起念力兵器的速度來說，自然還是差得遠。
這樣的對手，放在幻境裡，連讓他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但他不能贏得太輕鬆。
當即，徐楓抬手一揮。
冰玄刃飛射而出，銀藍色弧光貼著地面斜切上去。
桐野反應極快，橫刀一磕，將冰玄刃震得嗡嗡倒飛。
徐楓左手輕揚，冰玄刃在空中折了一圈又斬了回來。
桐野被迫變向，連出三刀，刀刀都劈在冰玄刃的必經之路上。
金屬碰撞聲密集如鼓點，青石廣場被兩人交手的餘波掀起一道道煙塵。
好硬的地！
徐楓甚至還有餘力觀察場地。
他刻意放慢了飛刃迴旋的速度，讓幾次本該命中的攻擊被對方擋開。
他甚至還退了幾步，臉上露出些許吃力的神色。
桐野以為他精神力不濟，攻勢更猛。
整個人幾乎化為一道暗紅色的刀輪，從正面碾來。
桐野越打越凶，攻勢如潮。
徐楓且戰且退，好幾次被那圈土黃色衝擊逼得身形狼狽。
看台上開始有人高喊桐野的名字。
打到第3分鐘，徐楓才終於「尋到機會」。
他故意賣了個破綻，側身讓桐野一刀落空，自己則借勢躍起，冰玄刃從對方後頸斜切而下。
桐野大吼一聲，回刀格擋，卻仍被刃鋒在肩胛處劃開一道半尺長的口子。
就在這時，冰玄刃突然加速。
它繞了一圈，以詭異姿勢從其刀下鑽過，停在他咽喉前。
而與此同時，桐野的刀堪堪停在徐楓左肩三寸外，刃風已經割破了徐楓的外衣，露出裡頭的皮膚。
「你輸了。」
徐楓大口喘著氣，一臉「後怕」道。
桐野瞪了他好一會兒，最後還是鬆開了刀柄：「媽的！」
【徐楓，勝！】
隨著斗場宣布，場外一陣譁然。
徐楓收刃回身，向後退去時腳步明顯發沉，像是一下子耗去了太多精力。
他走到場地邊，慢慢蹲下來，扶著膝蓋喘了幾口氣。
白甲域神裁判瞬間出現，低聲問他是否需要恢復藥劑。
徐楓擺擺手：「不用。」
裁判這才點頭後退，極為專業。
而這場戰鬥，徐楓贏得可謂「艱難」。
相比前一場的碾壓，顯然有些吃力了。
見狀，場邊觀眾的興致也淡了幾分。
有人拍手，有人搖頭。
「這念師也不過如此啊。」
「不是念師不行，是這個念師不行，第一場看樣子還以為是高手，結果這念力續航不行啊。」
「看樣子是念力太少的緣故，一旦無法短時間擊倒敵人，就會落入下風。」
「原來是個二把刀啊。」
隨著第三場決鬥開始，斗場派上來一個通身銀灰的翼族武者。
此人背生兩對金屬薄翼，身形極快，幾乎腳不沾地。
徐楓一開場便顯得更「狼狽」，冰玄刃幾次被對方用高速折轉甩開。
他額角滲汗，臉色也慢慢白下去，終於在一次勉強逼退對方後，主動開口認輸。
「艹！」
「什麼玩意！」
「垃圾！」
「精神力跟不上消耗了，總量太少，前期消耗大了。」
「才兩勝就不行了？艹，我押得錢！」
場邊頓時噓聲四起。
徐楓也不惱，慢慢站起身，朝裁判欠了欠身，轉身往準備室走。
兩勝一負，恰到好處。
訊息傳出去了就行，而且也不會暴露他太多實力。
徐楓沒有在意，轉身走回準備室。
等他回到等待區時，卻發現厲橫空的卡座還空著。
徐楓當即回到卡座，付錢調出厲橫空的戰鬥畫面。
只是目光一掃，他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好傢夥，厲橫空竟然已經4連勝了，此刻線上竟然有上千人正在觀戰。
畫面中，厲橫空正在和一名修煉火焰法則的高手對戰。
火法則鋪天蓋地，把大半個場地都燒成了暗紅色。
可厲橫空像一塊被反覆煅燒卻始終不化的鐵。
步伐極穩，劍勢連綿。
火海翻湧，他卻在火里穿來穿去。
五色刀光一道接一道，逼得那火系對手節節後退幾乎是壓著對方打。
幾分鐘後，那火系武者被厲橫空一刀挑飛武器。
第二刀劈碎了護體火盾，整個人倒撞出數十丈，仰面摔在青石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就在這時，等待廳里當即爆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
徐楓起身看了一眼，發現不少正在備戰的武者也在關注這場戰鬥。
而他掃了一眼螢幕上的實時人數，發現線上觀戰室已經突破三千了。
甚至在現場，還有不少觀眾正從其他擂台趕來，想看看這個以耀神3階的生面孔到底是什麼來路。
徐楓見狀也笑了笑，感覺這白龍斗場實際上挺適合厲橫空的。
畢竟，他沒有什麼需要隱瞞的，全靠自己的實力。
其次，以其豐富的戰鬥經驗和強大的天賦，在這種和高手戰鬥的情況下，會進步得非常快。
徐楓靠在卡座里一邊慢慢喝水，一邊觀戰。
這兩年來，他對厲橫空的戰鬥力有了深刻的體會，所以自然清楚其極限在哪。
眼前這些對手，距離厲橫空的極限都還遠。
蒼珏的聲音悄然在徐楓的腦海中響起：「像這種連勝之後，斗場管理員一般都會上調其戰力評分。
而戰力評分則直接決定了他會和什麼層次的對手相遇。
有些人的實力是耀神3階，戰力評分有300。
但有些人，實力是耀神3階，戰力評分可能有500。
這完全是根據其實戰表現以及所具備的底牌秘法決定的。」
徐楓點了點頭。
這和地球上的遊戲排位機制其實是類似的。
果然，第五勝之後，斗場給他換了一個更狠的對手。
對方是個用鏈錘的蜥蜴族，力量極大，聲勢威猛。
然而厲橫空卻根本不和他硬碰。
只是用身法貼緊對方，短兵相接，不給鏈錘發揮的空間。
兩人交手不過兩分鐘，那蜥蜴族便被他一刀背拍在後腦，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這一刀若換成斬，那就是掉腦袋的。
第六場的對手是個用毒的女修，渾身裹在暗綠色的霧氣里。
厲橫空一開始也被那毒霧逼得連連後退，可五行法則中的木系與水系交替運轉，讓他始終沒被毒氣侵入半分。
僵持片刻後，他確定對方的毒氣無法傷害自己，當即轉換打法，暴力碾壓。
三秒取勝。
第七場，第八場厲橫空越打越順，每一次上都贏得更加利落。
八連勝！
看台上的人越來越多，線上觀戰室的人數從三千跳到七千，再到破萬，再到兩萬。
有些觀眾甚至專門從別的看台擠過來，就為了看一眼這個耀神三階能打到什麼地步。
徐楓注意到，斗場的工作人員也開始動了。
幾個穿灰衣的觀戰分析員站到了場地邊，拿著記錄晶板，一邊看一邊低聲交流。
蒼珏在徐楓腦海中輕輕笑了一聲：「那小子要出名了。」
「第九場了。」
「這是哪來的狠人？查查身份。」
「御星殿的，好像叫厲橫空。」
眼見工作人員出動，徐楓推測後面的敵人恐怕會調整得越來越猛。
果然，第九場。
厲橫空的對手是個用雙鞭的高大異族，修煉的乃是少見的雷電法則。
其鞭法又快又狠，甩起來像兩條活的雷蛇。
而且此人身法極快，爆發極高。
但依舊被厲橫空以絕對的穩定姿態抗住爆發，隨即反擊取勝。
九連勝！
全場沸騰。
而在經過長達1小時的休息後，第十場的準備通知已經跳了出來。
徐楓仔細看去，厲橫空的對手的資訊也顯示在光屏下方。
那是一個女性武者，名為「雙輪」，種族是羽嵐族，一樣是耀神3階。
其擅長雙刀，戰績四百一十二勝七十一負。
勝率比厲橫空前九個對手都高出一截。
徐楓掃了一眼，低聲道：「這場不好打。」
蒼珏的聲音冒了出來：「這女的身法應該不錯，厲橫空前幾場贏得太順，這次碰到硬點子了。
你好好看著，以你們土著出身的秘法傳承來說，這種對手最能照出人的底子和缺陷。」
徐楓往後靠了靠，全神貫注地觀戰。
不久後，厲橫空從一側通道走出，手持斗場制式戰刀。
而他的對手也從對面現身，身形修長，淺青色的作戰服緊貼著四肢，兩柄彎刀反握在手裡。
她個子不高，腳步極輕，像只踩著水面行走的影子。
沒有多餘動作，也沒有開場白。
隨著鐘聲敲響。
雙輪瞬間消失在原地，身體幾次閃爍之後，像一條貼著地面滑行的影子，兩柄彎刀一左一右劃出淡青色的光弧，瞬息出現在厲橫空身側。
厲橫空旋身一刀，刀光如練。
嘭！！
隨著刀光相撞，剎那間火星四濺，神光飛射。
女子借力側翻，彎刀從厲橫空肋下擦過，割開了一道半寸長的口子。
厲橫空回身橫掃，她已退到十丈外，冷傲地看著他。
她的眼睛很亮，像某種夜行生物似的讓人心生凜冽。
厲橫空眯了眯眼，再次衝上。
這一次他翻手間，左手赫然出現了一柄長劍。
「這小，還是個刀劍雙絕。」
蒼珏忍不住讚嘆道。
徐楓點了點頭：「厲大哥一直都更擅長劍法，能逼得他用出劍法，說明對手確實厲害。」
然而。
厲橫空的刀劍在女人面前卻像是失靈了似的。
無論他如何猛攻，可那女子卻始終像一條滑不溜手的魚。
每一次都從刀光、劍光的縫隙里妙到絕巔地鑽過去。
而且她的雙刀從不和厲橫空正面對拼。
每次只擦著刀鋒掠過，偶爾在他身上添一道淺淺的血口。
兩分鐘過去，厲橫空身上已經多了七道傷口。
都不深，但都在沒有護甲的位置。
鮮血緩緩浸透了他的半邊衣袖。
徐楓從光屏里能清楚看到厲橫空的表情。
他沒有慌亂，只是把呼吸調整得越來越慢。
他的腳步也開始變化。
他不再追著那女人跑，而是改用小步橫移，沿著場地邊緣慢慢走。
把對手始終鎖定自己的視野里。
「變聰明瞭。」蒼珏說。
女子顯然也看穿了他的意圖。
她冷哼一聲，身形驟然加快，雙刀如兩片青色的風，鋪天蓋地地刮過來。
厲橫空不和她硬拼，只守不攻。
五色刀劍在身前織成一面不斷流轉的光盾。
在他周身，五行法則中的土系法則悄然展開，不求困敵，只求改變重力，打亂雙輪的移動節奏。
這一守便是幾分鐘。
厲橫空身上又添了幾道新傷。
可他的刀勢一點沒亂。
反倒是雙輪的節奏被厲橫空帶走，越來越被動，彷佛陷入了迴圈之中。
只要她主動進攻，就會陷入厲橫空的節奏。
可她若是不上，厲橫空就會選擇緩緩逼近，逼她出手。
五行法則的流轉得越來越順。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
厲橫空的刀劍之光也一輪比一輪犀利。
第二十分鐘，雙輪的呼吸終於亂了。
她幾次高速變向力求破敵，但失敗之後，雙刀赫然第一次出現了遲滯。
就是這個間隙！
徐楓猛地站起，便見厲橫空果然抓住破綻，忽然向前踏出一步。
五色刀光如長虹貫日般劈出。
雙輪架刀抵擋，卻只擋下第一刀，第二劍又轟然而來。
隨後是第三刀，第四劍......
砰砰砰砰！
整個擂台上滿是五色神光和迸射的火光。
最終，千刀之後，雙輪悶哼一聲，側身閃退，左臂已有些不靈便。
厲橫空沒有再追。
他退開兩步，重新舉刀，氣息越發明晰。
女子想再搶攻，可腳步已經不如先前輕快。
雙刀的弧線開始走樣，有些刀招甚至只出到一半便被迫收回。
厲橫空則像一面慢慢倒下來的山，把她的活動空間一點點壓死。
第二十五分鐘。
女子終於在一次對拼中被厲橫空再取機會，一刀停在她額前三寸。
刀尖凝著一縷濃烈的五色神光。
她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聲音低而清楚：「我輸了。」
厲橫空這才收刀，朝她點了點頭。
白甲裁判的聲音在斗場上空響起：「厲橫空，勝。」
「喔！！！」
場外瞬間爆開響亮的歡呼聲。
「恭喜厲橫空，取得十連勝！！！」
「你是否還要繼續！」
「不了。」
畫面中，厲橫空喘息著搖頭。
「好的，請從退場通道離開。」
片刻後，徐楓便看到厲橫空從退場通道里走出來。
雖然滿身是血，但他眼底卻極亮。
徐楓朝他比了個大拇指：「爽了？」
厲橫空咧嘴笑了一下：「爽了。」
不少等待在備戰間的決鬥者看到他後紛紛起身點頭抱拳，厲橫空也一一回應。
兩人剛準備離開，之前那個紫膚男接待又追了上來，手裡多了一塊銀白色的晶卡。
「兩位！兩位！」
他攔在兩人面前，態度比之前更恭敬：「尊敬的厲橫空先生，您好，我們斗場非常看好您的表現。
不知您是否有興趣和我們簽訂常駐斗者協議？
以您的實力和風格，完全可以開闢專屬對決，高關注，高票價，收益遠超現在。
而且我們白龍斗場在宇宙中的地位，想必您也清楚。
加入我們，絕對比在一個地方勢力更有前途。」
厲橫空擦了把汗，微笑著搖了搖頭：「多謝好意，我這次只是假期出來活動活動，後面還要回歸星魂殿工作。
對我來說，這不過是消遣而已，當然，若有機會，以後我們還可以再聊，我對白龍斗場也很感興趣。」
那接待員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便恢復笑容。
他取出通訊器，和厲橫空互換了量子網路帳號，又說：「那就不打擾了，等您以後想再進一步，白龍斗場隨時歡迎。
以您的潛力，再過幾年，說不定有機會加入我們的核心斗者圈層。
我們雖然只是分斗場，但我們的核心斗者待遇遠超星魂殿的核心成員，您有機會可以了解一下。」
厲橫空點頭致謝，隨後和徐楓並肩走出了白龍斗場。
「說實話，厲小子其實應該加入白龍斗場的。
白龍斗場橫跨整個宇宙，實力和規模遠在星魂殿之上。
加入進來，資源和人脈都會是另一個層次。」
等兩人走出大門的時候，蒼珏才緩緩開口。
徐楓當即傳音道：「厲大哥拒絕可不是因為自己，而是因為地球。」
蒼珏當即沉默。
果然，主星的訊息傳得很快。
兩人還沒回到旅館，御星殿白榆分殿和五行宮的眼線便已經將厲橫空十連勝、徐楓精神念師兩勝一負的記錄報了上去。
半小時後，白榆星五行宮分處。
一個穿著灰袍的中年人將剛收到的加密通訊展開，上面正是厲橫空與徐楓在斗場中的簡要情報。
他掃了兩眼，對旁邊的人說：「報上去吧，這兩人在白榆星，不過和情報描述不符。」
終於，幾經轉手，這份情報最終傳入了遙遠星空中某一艘停靠在船港的五色戰艦里。
而另一邊。
星魂殿的遠望號上，銅爐銅兵兩兄弟也接收到了訊息。
冥火望著光屏上徐楓在斗場中「狼狽」躲避的畫面，眉頭微皺。
就這樣的實力，能殺了三隻域神小隊？
然而他很快就搖了搖頭，反覆播放徐楓的戰鬥影片，而後發現了端倪。
「哦？！故意放水嗎？」
隨即他又觀戰了厲橫空的影片，微微搖頭後，將注意力放在了徐楓的身上。
厲橫空固然讓他感到驚訝，但一個耀神3階，再出色也沒有意義，至少對他來說是這樣的。
而徐楓......
他抬手按下通訊，對那頭說道：「告訴白榆星的人，盯住他們。
找到合適的機會，把那個叫徐楓的抓住。」
而就在距離五行宮飛船不遠的遠望號上。
銅爐和銅兵一前一後看完了白榆斗場傳回的戰鬥影像。
畫面里，厲橫空以耀神三階連戰十場，十場全勝。
銅兵把最後一段和雙輪的對決反覆放了三遍，才將光屏一推，靠回椅背。
「這小子，不該留在探索隊裡混日子。」銅兵看著哥哥說道。
銅爐沒接話，只將厲橫空前幾場的戰鬥資料調出來。
「報上去，取消他的假期，把人接到白榆分殿，給他一個一級培育計劃的名額。」
「一級？」
銅兵挑眉。
一級培育計劃雖然只是星魂殿精英序列的最低一級。
但也遠不是普通探索隊成員能拿到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