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殺手出動,梭哈智慧!
第577章 殺手出動,梭哈智慧!
被抓獲的殺手起初共有114人,第一輪大考淘汰了17人,剩餘97人。
在後續的學習考試中,又有8人因激烈反抗、不認同教學思路而慘遭大樟庇護城淘汰。
另有5人因資質實在太差,沒有資金繳納回城的車費,只好淪為供其他學生引以為戒的反面教材,同樣被剔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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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今天,能堅持著看到幸福巨壁並參加實戰考核的殺手,僅剩84人。
「好了,大家不要愣著,我念到編號的先進來登記個人信息。」
見所有人僵在原地,程野再次喊道。
此刻,每個人的腰間都佩戴著用以區別身份的編號牌,號碼依年齡大小依次遞減。
其中84號年齡最小,僅有二十四歲。
而1號年齡最大,正是第一批被抓獲的那位「斷潮415」,如今過年後已是五十三歲的高齡。
短暫的沉默後,第一批殺手逐個走入檢查區內,共計32人。
一群人有老有少,但編號大多靠前,平均年齡起碼在35歲左右。
每個人都面色沉凝,眼神閃躲,似乎對坐在檢查桌後的程野充滿了懼意。
這副模樣,看得站在後排的阿蛇和阿豹微微一愣。
「不要這麼愁眉苦臉的,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我在強迫你們做什麼呢。
程野放下喇叭,伸手一招。
佩戴1號的斷潮415咬了咬牙,硬著頭皮上前,略顯滄桑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絲討好的神色。
「想要加入幸福城,每一個人都需要登記信息,明白我的意思吧?」
「大人,我明白的。」
「好了,阿蛇、阿豹,開始問詢登記吧。」
程野招了招手,阿蛇和阿豹對視一眼,抽出了新的登記紙。
按理說,新居民的入城登記應當在中央站完成,但現在程野身為臨時站長,在權限之內臨時修改規則完全合乎規矩。
阿豹負責執筆登記,阿蛇負責開口問詢。
「姓名?」
「湯...湯伯。」
「年齡。」
「53歲。」
「你有53?」
阿蛇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忍不住搖頭道,「你這看起來頂多45歲左右吧。」
「我...我平時喜歡鍛鍊,相貌顯得年輕些。」
「好吧,你從哪裡來?」
」???」
湯伯愣了一下,本能地抬頭看向程野。
在觸及程野眼神中那一抹玩味的笑意後,只能硬著頭皮答道:「廣省,大樟庇護城。」
「之前做什麼工作的?」
「跑腿、打雜,根據僱主的任務,完成一些獨立性比較高的工作。」
「說的這麼複雜,不就是個...商隊夥計嗎?」
」?..
」
湯伯臉皮抽搐了一下,只能點頭承認。
「來幸福城的目的是什麼?」
「我...」
湯伯又是一愣,最後低聲答道,「我來這裡,是想要活下去。」
「很好,期望找一份什麼樣的工作?」
「呃...」
一連串本該很好回答的問題,湯伯卻答得有些磕磕絆絆。
按照檢查站的慣例規則,這樣支支吾吾的人十有八九心裡有鬼,需要扣留進行更詳細的核查。
但讓阿蛇和阿豹同時一愣的是,這位年過半百的老人猶豫了幾秒,竟然輕吐出三個字。
「檢查站。」
「?
「」
壞了,這是搶飯碗的來了。
兩人神色微變,下意識地看向程野,卻見程野微微頷首,臉上儘是滿意的表情。
阿蛇心頭一凜,連忙又追問道:「你家裡還有其他人嗎?」
「沒了,就我一個。」
簡單的問詢結束,阿豹翻開資料檔案,將後面的複印件遞給湯伯。
「好了,去那邊站著,待會等待檢查。」
有了湯伯作為表率,此後每個人登記信息,除了名字和年齡,給出的說辭近乎完全相同。
這讓阿蛇和阿豹愈發好奇,一時間有些拿捏不准程野的想法。
單身、年齡偏大、來路不明。
這樣的人口畫像,不管放在哪個庇護城,都是重點觀察的不穩定人員。
別說是極度注重安全和忠誠的檢查站,任何官方署制都不會招募這樣的外來者,起碼要在庇護城內觀察五年以上才有機會錄用。
那麼,程檢查官招募這些人,到底是為了什麼?
兩人心底一陣好奇,將整理好的資料遞給程野。
接下來,本該是檢查官的核驗環節,用以確保沒有感染風險,且身份來路正確。
然而讓兩人意外的是,程野並沒有逐個叫號,而是拿起防務通撥通了後方待命的杜鐵軍。
「大人,您請吩咐。」
「你和周衛城兩人一起去休息室,從治安廉政署的警衛中挑選64人帶過來。每個人不需要配備裝備,現在立刻執行。」
「明白!」杜鐵軍立刻應道。
不過五分鐘,後方區域便走來一群卸下裝備、穿著便服的警衛。
看得出來,每個人臉上都有些懵逼,不知道程野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倒是站在圍欄邊的32名殺手,默默數了數警衛的數量,臉色微微發生了變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等人員落定、排隊站好,程野拿著喇叭站起身來。
「我是臨時站長程野。從今天起,檢查站將在原有的架構上進行職責調整,新增獨立部門...外勤掃蕩部。」
「顧名思義,外勤掃蕩部的工作需要離開檢查站,前去庇護城外圍進行執勤巡邏。我會安排人員帶隊,如果你們當中有誰現在不願意離開檢查站去外面工作,可以立刻舉手告訴我。」
話音落下,一眾警衛面面相覷。
所有人的第一反應是...程野想要用這種方式逼他們離開檢查站。
就像最開始治安廉政署利用崗位調整,變相勸離原有的檢查站警衛一樣。
可去庇護城外執勤巡邏,本就是他們以前在軍團時的老本行,現在自然沒什麼好害怕拒絕的。
哪怕危險的感染潮很可能就在城外,但話說回來,乾等在檢查站遭遇危險的概率並不比外出小。
一味被動防守,反而容易在不知不覺的鬆懈中,陷入絕境。
「很好,看來大家都默認了我的安排。」
程野輕輕頷首,「外出巡邏工作風險性更高,理所應當,工資也會有所提升。除了額外的獎勵,每天的外勤工作還會有50幣的外勤補助。工作期間一旦受任何傷,都由檢查站進行兜底治療,這點大家可以放心。」
50幣補助?
還有額外獎勵?
一眾警衛更加懵逼了,愈發琢磨不透程野如此安排的真實意圖。
唯有站在圍欄邊等待檢查的殺手們心下一沉,目光緊緊盯著坐回檢查桌後的程野。
「湯伯。」
一聲叫號,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去,連帶著站在外面還沒進來的另外兩組殺手,也都將視線鎖在他身上。
在眾人的矚目下,湯伯臉色一苦,只能硬著頭皮邁步向前。
「兜兜轉轉二十年,又回到了這裡,感覺怎麼樣?」程野語氣玩味。
「感...感覺很親切。」湯伯結結巴巴地答道。
當年他潛伏進幸福城,結果被劉坤逮了個正著,這輩子他都沒想過自己居然還會有重回故地的一天。
「讓我看看你的積分...嚯,你這分數可不低啊,足足有41分。」
程野從皮影空間取出名單掃了一眼,語氣中多了一絲意外。
「怎麼不申請跑路?」
「大人說笑了,我哪裡敢跑路,就想著為幸福城、為檢查站多做貢獻呢。」
「覺悟很高嘛,現在你的機會來了。」
程野打了個響指,正色道:「今天是實戰考核的第一天,任務非常簡單。只要去幸福城外的荒野成功收容一個感染源,就算是任務完成,基礎獎勵3分。如果能額外收容更多的感染源,每多出一個,獎勵再加3分。若是能收容五個以上的感染源,就算第一輪實戰考核通關。
「另外,我還會從前十個完成考核的人裡面,挑出來三個表現優異的考生,給予一份額外的驚喜獎勵。」
「在任務過程中,你需要挑選兩名警衛隨同。他們不是為了監督你,而是為了配合你的工作,以此考驗你是否具備帶隊配合的能力。」
帶著兩名警衛,去城外收容感染源?
湯伯心頭一凜,下意識地問道:「大人,不限制時間和地點嗎?」
「當然不限制,實戰考核考驗的是你們的綜合能力。哪怕你帶著兩名警衛去五百公里外完成收容任務,也完全沒有問題。」
程野微微一笑,語氣卻冷了下去,「但醜話說在前頭,如果考核過程中警衛犧牲,在我這裡一律算作任務失敗。你應該很清楚,失敗的後果是什麼吧?」
話音落下,湯伯額頭上瞬間冷汗直冒。
失敗能有什麼後果?
要是對眼前的惡魔失去了壓榨的價值,恐怕就只能直接投胎轉世去了。
「警衛會攜帶通訊器,每四個小時向檢查站匯報一次情況,匯報的有效範圍是兩百公里。距離這裡最近的庇護城,是五百公里外的白石庇護城。你可以嘗試跑路,但要是被我抓回來,後果也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是,是!」湯伯心亂如麻,只能咬著牙點頭。
跑路?
他們是殺手,又不是超人。
石省地廣人稀,如今降雪又大得誇張,單靠步行根本走不了多遠。
至於找個地方藏起來、等熬到開春後再跑..
目前為止,被抓進來的這批殺手,還沒有任何人想明白自己當初到底是怎麼暴露的。
在這場貓抓耗子的遊戲裡,既然沒人測試出這隻「貓」的能力極限,誰也不想第一個跳出來當測試的小白鼠。
「另外,你的積分可以用來兌換基礎物資。來吧,自己挑挑?」
話音落下,程野變戲法似的摸出一張早就擬定好的物資單,遞到面前。
湯伯連忙上前接過,自光急匆匆掃去。
第一眼看過去時,他心頭還泛起些許驚喜,可越往後看,就越是忍不住在心底暗罵。
單子的最上方,直觀地寫著免費提供的部分:
幸福城檢查官同款標準防護服、收容裝備、外勤物資套裝(內含三天食物)。
然而,跟在身邊的兩名隨行警衛總不能光著身子開荒。
萬一這兩人在路上出了什麼意外,那可是得拿自己的命去賠。
如果想要給他們也配備同款防護和收容裝備,單份裝備售價足足需要3個積分。
也就是說,還沒出門,6個積分就已經實打實地砸了出去。
可收容一個感染源,基礎獎勵才3分,得收容兩個才能回本。
再往下看,條件更是一個比一個壓榨。
除了附贈的兩名隨行警衛,如果想租用更多的人手,每增加一名警衛就需要支付3分,加上裝備便是6分。
湯伯心下冷笑。
殺手早就習慣了獨行,不知道哪個傻子才會把寶貴的積分浪費在租用這些拖油瓶身上。
除此之外,單子上還列出了大量更豪華、更強力的進階裝備,明碼標價,看得人眼花繚亂。
至於出行用的載具,目前僅提供一款續航達280公里的越野皮卡,租借費用倒是不算高,只需要15個積分。
但真正要命的問題在於...這玩意要是損壞了,還得倒扣積分進行維修。
若是路上有個磕磕碰碰,或者遭遇感染源襲擊,最後怕是連本帶利賠個精光。
可以預見的是,往後必定還會有無數次所謂的「實戰考核」。
只要積分見底,兌換不起物資,那幾乎就是死路一條。
等等...不對!
湯伯的心頭忽然微動,意識到積分的寶貴性後,像是猛地想通了什麼。
他先是瞥了眼身旁的警衛,又轉頭看了眼後方如同嘍囉般縮著脖子的年輕「同行」們,若有所思。
不難發現,第一批被程野喊進來的殺手,並不是平日裡考核最優秀的,也不是戰鬥力最強悍的異能者,而是...最願意配合的人。
無論是最初的交錢,還是後來的課程學習、參加考試,選到的這批人都表現得最為積極。
不像此刻還站在外面的部分殺手,有的只求無功無過,有的甚至在憑著先前的資歷和經驗擺爛。
「這個天氣下想要尋找感染源,只能往危險的城市廢墟,或者廢棄的設施里去。走得越遠,風險肯定越大,遇到高危感染源的概率也成倍增加。」
「這麼說,先出發的人相較於後面的人,擁有巨大的先發優勢。可以先去一些較為安全、距離較近的地方尋找,或者去感染源頻繁出沒的地方,要麼將風險壓制到最低,要麼將收益拉到最高。」
「另外,收容5個感染源就能完成考核...」
念及於此,湯伯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大人,不知道感染源的收容積分...有上限嗎?」
哦?
這麼聰明?
程野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為濃濃的滿意,輕輕搖了搖頭。
見狀,湯伯心下頓時瞭然,甚至有些按捺不住地激動起來。
他這個「1號」固然什麼都要趕在其他人前面試水,看起來有些倒霉。
可真到了這實戰考核,倒霉差事卻轉瞬成了天大的優勢。
當然,前提是得看穿眼前這個「惡魔」的真正意圖。
想要保證後續考核順利,想要活下去,兜里的積分自然是多多益善,畢竟手握積分才能兌換更多的戰略物資。
要是能搶在所有人前頭出發,多收容些感染源回來,往後的雪球就會越滾越大,活命的概率也隨之成倍增長。
可若是摳摳搜搜地只求保底,捨不得用積分租賃裝備物資,那往後的競爭力只會越來越弱,直到被生生拖死。
「我要租用一輛皮卡車,再額外租用兩個人手,外加四套基礎裝備,以及...」
湯伯指著物資清單,一口氣利索地將自己辛苦攢下的積分花了個一乾二淨,愣是一分沒留。
梭哈,是一種智慧。
哪怕前一秒他還在心底暗罵不知道哪個傻子才會租用人手,後一秒自己就毫不猶豫地踩進了這個「坑」里。
但不得不承認,作為第一個出發考核的人,梭哈的收益將比排在最後的倒霉蛋高出十倍都不止。
只是當程野站起身,利落地點出四名警衛,並安排後勤送來皮卡和物資。
再當他穿上全新的檢查官防護服,拎起收容裝備,被四名警衛恭敬地齊聲喚作「湯隊長」時...
湯伯還是免不了有些恍惚。
發布任務的殺手平台,搖身一變,成了幸福城檢查站。
而他們要除掉的目標,也從人類變成了那些詭異的感染源。
甚至,連用來計算獎勵的計量單位,都同樣叫做積分。
話說回來,自己當初到底是為什麼要去當殺手的?
湯伯揉了揉眉心。
直到車輛在一眾同行詫異、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視下緩緩駛入白雪皚皚的荒野,他這才猛地回過神來。
出來了?
真的自由了?
或許是被關得太久,這久違的自由落在身上,反而讓他覺得有些不真實。
但不得不說,這種帶隊出擊的感覺,可比當年被劉坤逮住、因實力不濟被發配去敢死隊時要帶勁太多了。
「你們知道周邊哪裡有感染源嗎?」湯伯冷不丁開口。
「呃...」
瞧著湯伯臉上那難以掩飾的興奮,開車的警衛和後排的三人面面相覷,都有些懵逼。
不是吧?
這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老頭,怎麼聽到感染源比檢查官還要興奮?
在站里執勤的這四個月,他們配合過的檢查官個個愁眉苦臉的,哪有像這位似的,眼裡直冒綠光?
「湯隊長,不知道您指的感染源是...
「大量出沒的那種,最好能讓我們一次性收容個十幾個、幾十個的地方。」
「那...」
駕車的警衛蹙起眉頭思索了半晌,最後硬著頭皮吐出四個字:「下沙縣城?」
往年掃蕩周邊的時候,距離工業區最近的下沙縣城向來是重災區,裡面往往盤踞著大量的感染源。
可那時候掃蕩都是一整個大隊傾巢出動,他們這區區五個人過去,不純粹是給怪物送菜嗎?
四個警衛七嘴八舌地介紹起下沙縣城的概況,順帶說明了幸福城周邊的大體情況。
然而讓他們愈發大跌眼鏡的是,湯伯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便毫不猶豫地下達了出發指令。
這一輛車就要15個積分,要是不能收容五個以上的感染源,那可就虧到姥姥家去了。
至於害怕?
感染源可沒有人類那麼複雜的彎彎繞繞,收容任務和刀口舔血的刺殺任務也完全是兩碼事。
只要嚴格遵守保命的規矩,遇到致命威脅的概率,其實遠比在平台上接那些金標任務要小得多。
檢查站內,望著車輛揚長而去。
程野滿臉笑容地坐回椅中,再次叫出第二名殺手,進行任務指派。
結果不出所料。
十輛皮卡車成了搶手貨。
從湯伯往後的九名殺手,有了案例作為參考,全都在極短的時間內想明白了考核的重點以及積分的至關重要性。
每個人都毫不猶豫地完全梭哈了自己的積分,兌換了外出收容的物資。
甚至於,輪到第27名殺手時,等候區裡的64名警衛已經被先一步挑光了。
餘下的六名殺手只能孤零零地一個人外出。
雖然不用再分心負責警衛的安全,但同樣失去了警衛對周邊地形的信息支持,只能完全靠著過往的經驗,去摸索判斷哪裡才有感染源出沒。
等到第一批32人全部離站出發。
一旁的阿蛇和阿豹早已看傻了眼,完全琢磨不透程野的真實目的。
當然,也不僅是他們。
此時正密切監視著檢查站一舉一動的治安廉政署、唐斯,以及黎明、宋海這樣的高期檢查官。
在收到這一消息的同步,臉上也露出了如出一轍的懵逼表情。
從檢查站模式創立之初直到今天,還從來沒有誰在大冬天裡,安排如此多的人手出城去主動尋找感染源收容。
一來,荒野開荒的危險係數極大,即便是高期檢查官,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在惡劣的複雜環境中全身而退。
而培養一名高期檢查官的成本極其高昂,怎麼可能當成廉價的耗材隨意折損。
二來,就算僥倖收容了十個、八個感染源又如何?
意義聊勝於無。
因為荒野上的感染潮動輒便是成千上萬的數量。
在這樣龐大的基數面前,哪怕收容一千個感染源,也無法真正化解危機。
「大人...」阿蛇欲言又止。
萬一派出去的那些警衛出現了大面積傷亡,且不論治安廉政署會不會藉此發難。
單是程野這個「臨時站長」任期內的評級風評,就會因為這些不必要的犧牲而一落千丈。
畢竟,在所有人一致認為冬季主動出擊毫無意義的當下,這種行為無異於拿人命去進行一場毫無意義的冒險。
哪怕是底層的警衛,心底難免也會打鼓,掂量跟著這樣一個激進的上司究竟要承擔多大的風險。
「種一棵樹最好的時間是十年前,其次是...現在。」
程野擺了擺手,神色淡然。
不知不覺中,他只覺得職業牆在無形中帶來心理壓迫,都跟著消減了許多。
所有人都選擇縮在城牆後被動防禦,所有人都統一默認為主動出擊沒有意義。
這種沿襲了多年的老理念,就一定是絕對正確的嗎?
既然已經決定要做出改變,那不如就從幸福城檢查站開始。
用一場場具有參考意義的實戰,再一次撬動檢查站的制度發生改變。
從檢查站、檢查官模式的發源地,再一次帶領廢土其他庇護城更改制度。
念及於此,看向等候的殺手輕聲道,他頓了頓,輕聲道:「不急,讓子彈再飛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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