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威逼利誘，李馬太出巡！
第578章 威逼利誘，李馬太出巡！
84名殺手，離開了32人，還剩52人等待錄入信息。
大量人員的離去，讓留在原地的剩餘人員漸漸品出了滋味，也終於後知後覺地明白了能被第一批選中是何等的先發優勢。
因此，接下來的信息錄入過程中，不少殺手都開始主動試探著打聽，詢問自己能不能跟著動身出發。
這種「自發性」的高漲熱情，讓程野多多少少感到有些滿意，也恰恰證明了這段時間的特訓結果非常不錯。
自由，確實是這群殺手骨子裡最崇尚的東西。
但相比於對自由的渴望，在這些殺手身上，其實還隱藏著其他普通人、甚至連檢查官都不具備的特質。
那就是殘酷環境下，為求利益最大化而不擇手段的恐怖執行力。
可不要小看這份執行力，因為這才是人類想要打贏生存之戰必須要有的特質。
「都別急，這是一場接力考核，現在還不是你們出發的時候。」
程野一句話便壓下了殺手們的熱情。
登記完資料後，他乾脆將剩下的人全部打入隔離倉庫的房間。
剛好兩人一間。
在分發了防務通並開放相關權限後，讓一眾殺手繼續學習資料庫內的感染源相關知識。
而這一次，肉眼可見地，所有人的學習態度都端正了許多。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第一批被程野挑去參加考核的，全都是平日裡表現積極的「軟骨頭」。
若是接下來的考核依舊採取分批制，那越往後出發的人，劣勢就會被拉得越大。
畢竟，每個人能收容的感染源積分並沒有設立上限。
萬一前面出發的那幫傢伙喪心病狂地刮地皮，將周邊好對付的感染源一掃而空，那他們這些後來者再出發，就必須涉足更遠、更危險的區域。
到時候不僅冒的風險更大，收穫反而可能更小。
甚至乎，很有可能直接一頭撞進高危感染源活動的區域，把命留在外面。
有了這層認知，被兩兩關在牢房內的殺手們心思活絡起來，眼珠子一轉，不少人當場就商量起了合作。
尋找規則的漏洞，並在夾縫中找到翻盤的出手時機，本就是他們最擅長的看家本領。
既然在時間上已經落於人後，那想要重新洗牌，就必須靠其他方式來追平劣勢。
如果兩個人的能力可以互補，再合力將手頭的積分湊在一起，兌換載具和精良裝備一同前去收容，那麼在安全係數直線飆升的同時，也能確保帶回來的感染源數量不會太低，從而完美實現彎道超車。
「如果想要自己培養人員達到這種效果，不知道得多長時間...」
看著監控回傳的火熱場面，程野放下防務通，難免生出幾分感慨。
按照最初的培養計劃，這批殺手原本是要被塞進檢查站的各個崗位的。
終極任務是代替那些普通的外聘人員，徹底夯實整個檢查站的防禦根基，力求打造一塊水泄不通的鐵板，讓任何感染源都無法滲透進庇護城內部。
但無論是這段時間高壓特訓得出的結果，還是當下發生在檢查站內的變化，都無一不在證明著同一件事..
想要磨滅殺手天性中對自由的渴望，其實並不難，無非是關得夠久、手段夠狠的時間問題。
可問題在於，一旦這些殺手失去了對自由的執著，收起了那些跳脫於規則之外的靈活變通。
那他費盡心思折騰這麼久，到頭來不就只是培養出了一批有異能、只會刻板聽從命令的軍團士兵嗎？
沒有歸屬感、沒有使命感、更缺乏規則之外的極強執行力。
真到了感染源大舉入侵檢查站的那一天，這群被磨平稜角的木偶看似能抵擋一陣，實則遲早會演變成尾大不掉的隱患。
到時候，常駐執勤的檢查官們根本無法信任這些殺手，更不敢把自己的後背託付給他們。
兩方人馬無法做到精誠合作，所謂打造全方位無死角的防禦體系，也就成了一句空話。
更何況，如今人類庇護城當下面臨的真正困境，在於只能憋屈地被動防守，根本無力對外開疆拓土。
要不是這批殺手主動撞到槍口上，讓他看到了培養一批「外勤掃蕩人員」的可能性，現在就算生出了向外開拓的心思，也根本找不到可用的人手。
畢竟，初期的模式探索往往伴隨著最大的風險，必須有絕對的硬實力來托底。
只有等這條路被踩實、模式逐漸趨於成熟、有了可以依循的系統規則後，才能逐步下放讓普通人參與進來。
只可惜，實力強大的異能者終究不是地里的大白菜。
似由師傅這樣的老一代殺手，哪怕他親自登門去挖都挖不動，更別說指望能隨便指派人家去跟危險的感染源拼命了。
「唔...這批殺手的數量還是太少了，要是有個三五百號人供我使喚就好了。」
程野颳了刮因為睡眠不足而有些酸澀的眼眶，難免又有些頭疼。
以他現在的身份和手腕，要是再去暗殺平台發布釣魚任務，哪怕掛上金標，怕是也不會再有殺手傻乎乎地上門送菜了。
可如果為了釣魚去發更高規格的任務，那些真正頂尖的殺手數量極其有限。
且個個謹慎得像狐狸一樣，絕不可能輕易被報酬吸引來白白送了人頭。
況且，他需要的也不是這些更難教化、甚至壓制不住的絕頂高手。
這些人的破壞力已經超出了「模式探索」的範疇，反倒是像眼前這些能接取銀標、金標任務的中堅殺手，才是最完美的試驗和壓榨對象。
「要是我能掌握武魔那種隨心所欲變化形態的能力，直接摸到殺手平台的總部周邊去綁人就好了。」
提起武魔，程野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先前在大武師之路的最後關頭，耳畔隱隱聽到的那句傳音。
那聲音好像是說...石廣邊界再見。
不過，回程的時候廣石山脈被濃霧徹底封鎖，根本無法通行，最後只能被迫繞遠路走了新路線。
而且當時光虹正追殺武魔，聽起來頗有成效，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假設武魔沒死，也沒有重傷到需要蟄伏數年的地步，不知道還敢不敢找上門來？
幸福城可不是光虹，元老坐鎮，被鎮壓的概率更大。
程野翹著二郎腿坐在隔離檢查區內，思緒一時飄得很遠很遠，完全沒有半分大戰將至、威脅即將上門的慌張。
看他表現得如此穩如泰山，剛剛回到檢查站內開始輪班執勤的警衛和工作人員們，緊繃的心情也漸漸鬆弛了下來。
站長坐鎮隔離檢查區？
哪怕只是一個臨時站長，放眼檢查站過去十幾年，也是頭一遭。
過了一會兒，隨著頭頂最後一片聚攏的陰雲緩緩散去，久違的冬日艷陽徹底潑灑開來。
程野伸了個懶腰站起身，從皮影空間內掏出日光石板。
熟練的組合好四級石板，往牆角一擱，便若無其事地開始為收集器充起能來。
如今身份不同，實力亦是今非昔比。
哪怕大搖大擺地暴露出這種寶貝，也完全不擔心旁人能瞧出什麼異樣，更沒人敢起壞心思。
大清早的日光下，高達92kW的充能效率全面鋪開，已經跌落至13%的充能值，開始穩步地向上攀升。
看這勢頭。
趕在天黑殺手返回之前，就能將能量再次推回滿值。
「庇護城內的安穩生活，身份的不同，積攢的固定資源，對這些風餐露宿、刀尖舔血的殺手而言，只能說是一種新生活的選擇，部分人可能會心動，但並不能將他們牢牢捆在戰車上。」
「但要是能讓他們親身體驗到實力的恢復、壽命的延長，甚至是重返年輕...」
程野摩挲著下巴，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對於實力平平的普通人而言，收集器的「溯源」功能做不到無中生有地恢復他們本就沒有的能力。
只能在後續收集器升級、進化出信息賦予後，再賦予他們體魄天賦或技能。
但對於這群殺手，尤其是像湯伯這樣上了年紀、能力不可避免走向退化的老牌異能者而言。
溯源帶來的改變，絕對是肉眼可見且震撼人心的質變。
既然沒辦法通過任務誘騙的方式，讓散落各地的殺手主動送上門。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吸引一群上了年紀的老牌殺手，奔著重返青春而來？
「阿蛇，去後勤吩咐一聲，讓他們致電醫療所，幫我配點藥劑出來。」
程野思索著道，「不需要有什麼實際療效，但賣相一定要能唬人，要給人一種這絕對是好東西的視覺衝擊感。」
「哦對了，味道的話最好能古怪一些，越難喝越好，最好能讓人喝下去的瞬間體驗一把生不如死的感覺。」
「是，大人！」
東平鎮。
秋季建設衛星城的時候，因為距離最近，東平鎮享受到了提前接通電力的優待。
又因為周邊向外是一望無際的蒼茫荒野，有著大批可以開墾的土地，可以說是占盡了先機，優勢極大。
可到了冬季，這些優勢，便在轉瞬之間淪為了致命的劣勢。
在所有衛星城的防線中，東平鎮就像是擋在最前沿的一面巨盾。
一旦有恐怖的感染潮來襲，必然會成為第一個承受感染源風暴的承壓點。
再加上其周邊緊鄰著往年經常有大批感染源出沒的下沙縣城。
如今的東平鎮，可謂時刻都面臨著巨大的威脅。
而這，也正是劉畢為什麼要急匆匆返回東平鎮的主要原因。
李馬太雖說同樣是檢查站的三期檢查官，且並非是外人眼裡的混子，但他所擅長的領域其實是駐點發展，並不是在野外進行大範圍掃蕩、收容感染源。
以他的能力，能守好東平鎮的大門、確保沒有感染源偷偷泄露進來，就已經是極限了。
至於想要對外進行主動掃蕩，僅僅依靠駐紮在東平鎮的軍團以及那近千名士兵，是完全不夠的。
因為冬季的巡查掃蕩與其他季節有著天壤之別。
在惡劣且未知的環境下，動用大量的人員反而會帶來不可預料的致命威脅。
一旦有人在巡查的過程中感染了未知的感染源，並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帶回到隊伍，後果將不堪設想。
因此，往年的冬季外出巡邏掃蕩，軍團採取的多是隔離營地制。
即設立完全獨立的營地，安排一到兩個中隊，也就是最多120名士兵駐紮。
這批人在冬天沒有結束之前，將長期居住在隔離營地內，不能主動去接觸軍團主營地0
直到開春威脅消除以後，再由檢查官上門檢查，排除感染風險回歸隊伍。
而今年情況稍有不同，軍團改制以後，將防衛權交由各大衛星城自行負責。
那些背靠後方、深居內部的衛星城，自然不需要再折騰建設新的營地，直接讓軍團士兵駐紮在城內即可。
但像東平鎮這種頂在最前線的地方，依舊需要在鎮子外組建起獨立的隔離營地，以此來規避士兵們外出執勤、不慎帶回未知感染源的巨大風險。
此刻，太陽升起。
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緊繃精神巡邏了一夜的劉畢難免有些疲憊。
不像是程野這樣的超凡者，體質強大，可以兩三天不睡覺也沒有關係。
自從散功以後，雖然獲得了新的特殊能力，但體質這方面可謂是一落千丈。
這才連續熬了三個晚上，白天就已經困得有些抬不起頭。
「劉檢查官，你進鎮子休息吧，今天和明天換我來帶隊執勤。」
李馬太安排人手送來物資，看著劉畢的狀態，一臉關切擔心。
「你放心，白天現在放晴了，我帶隊出去也沒有問題，晚上再交給你。」
「呃...」劉畢本能的想要拒絕。
如果換做和程野配合，這會他完全可以放心的回去躺著，什麼也不用多想。
但李馬太...
遲鈍了一會，劉畢看了看天色，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如果繼續硬撐著執勤，萬一遇到感染源騎臉，反而更加危險一些。
「雖然白天感染源並不頻繁出沒，但我昨天晚上巡邏的時候，下沙縣城周邊已經有明顯的感染源出沒痕跡了.——.」
「你放心，我待會就去縣城內巡邏，趁著天亮先掃蕩一圈感染源。」
「別，你千萬別進縣城內，裡面地形非常複雜，就連我也不敢說全身而退。」
「明白，那我就在縣城外圍巡邏。你放心，好歹我也是三期檢查官，有分寸的。」
見劉畢的語氣如此嚴肅，李馬太也不逞能，當即點頭答應下來。
隨後，熬了一夜的劉畢先回鎮子裡補覺，而李馬太則換好全套裝備，大步走進了鎮外的軍團營地。
分發給東平鎮的重械派士兵，即便不算上後勤人員也足足有750人，比大波鎮還要多出兩百號人。
其中450人由王銳親自率領，負責鎮子內的安全。
剩餘的300人則全部駐紮在鎮外的隔離營地內，被編為日夜兩個大隊，輪流派出150人的兵力外出巡邏掃蕩。
比起其他動輒上千人的傳統軍團，這個人數雖然瞧著有些單薄，但重械派的理念本就是極致的機械改造與火力壓制。
走進營地，入眼單是重型武裝載具就超過了二十輛。
清一色架設著雙聯裝的蜂巢式火箭發射器，每輛車能夠在短短一分鐘內瘋狂傾瀉至少二十四發火箭彈。
更有原本只裝備在武裝直升機的大口徑航炮，只需幾發特製子彈，就能將那些皮糙肉厚的數值類感染源轟成碎片。
不僅如此，士兵們的單兵配置也誇張到了極點，除了武裝到牙齒的防護裝備之外，每個人身上都雷打不動地掛著四把槍。
一把用於近身防反的戰術手槍、一把負責中距離壓制突擊的步槍、一把應付遠距離狙殺的重型狙擊槍，以及用來進行地毯式轟炸的微型榴彈發射器。
毫不誇張地說，除了像食恐魚那種強悍到不講道理、單憑抗性就能免疫大部分傷害的數值怪。
任何常規的「災級」感染源如果一頭撞上這支隊伍，絕不會有第二個下場。
當然，眼前這批能撐起門面的精良裝備，全都是當初軍團分家時，王銳和陸崢兩個「老狐狸」使盡渾身解數自行爭取來的。
日後這支隊伍想要繼續維持甚至發展規模，必然少不了大波鎮和東平鎮在背後的資金輸送。
更何況，這些金貴裝備的日常維護、每一次開火耗費的彈藥，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好在幸福城如今正以軍工業享譽整片廢土，衛星城內部的拿貨價幾乎貼近了成本線。
對比重械派帶來的巨大安全感，這些大把砸進去的真金白銀無疑是完全值得的。
李馬太在營地內兜兜轉轉轉悠了一圈，很快便完成了人員的重新梳理與戰術巡邏的路線編排。
這些軍陣里的章法對他來說算不上陌生。
或者說，對大開拓時代走過來的每一個檢查官而言，這些都是必修課。
龐大的指揮車率先駛出營地，後方緊跟著載有一百五十名士兵的十二輛重型載具。
車隊駛離東平鎮，沒有過多猶豫，快速朝下沙縣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指揮車內，操作邏輯早已爛熟於心的士兵在控制面板上快速點按。
伴隨著一陣密集的蜂鳴聲，150架微型無人機從頂部艙口傾巢而出，如同一片黑色的蜂群般迅速散開，均勻分布在周圍數公里的低空。
隨著四面八方的實時畫面源源不斷地傳輸回主屏幕。
以車隊為中心、方圓五公里內的一舉一動都被徹底納入了監控網絡。
李馬太看著屏幕上清晰明了的動態視界，頓時嘖嘖稱奇：「這光虹帶回來的裝備就是好使！」
「是啊，多虧了有這輛大傢伙，最近周邊才沒再出過任何險情。」負責操作的幾名士兵抬起頭，咧開嘴憨笑道。
然而話音未落，眾人的眼神齊刷刷一轉，齊齊落在了右上角的監控屏幕上。
只見微型無人機捕捉到的畫面中，在下沙縣城外圍的一處隱蔽空地上，赫然整整齊齊地停放著十輛越野皮卡車。
「這什麼玩意兒？」
李馬太愣了愣，等拉近鏡頭，目光落在了皮卡車身側面那極為顯眼的幸福城檢查站標誌上。
「啊？怎麼是...站里派出來的車？」
「大人，會不會是某種具備偽裝能力的特殊感染源...故意製造幻象來混淆視聽？」負責操作面板的士兵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低聲猜測道。
「嗯，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李馬太微微頷首。
幻象類的感染源確實罕見，一般而言，百萬個感染源都難出一個幻象感染源。
但每年的冬天感染潮出沒時，因為基數的龐大，卻很有可能夾帶著這類感染源襲擊人類的聚集地、庇護城。
往往一次幻象展開，就能擊垮庇護城打造許久的防線，讓感染潮完成突防。
但話是這麼說，李馬太的眼神卻緊接著落在了皮卡後方，橫七豎八的深重雪轍上。
分析這些雪轍的痕跡深淺和方向重疊，檢查官的本能卻告訴他，是感染源製造幻象的概率小到可以忽略。
想了想，腦海中閃過劉畢先前的囑咐。
李馬太沒有貿然下判斷，而是眯起眼命令道，「把無人機調過去，追蹤這些痕跡，看看這車隊到底是從哪個方向碾過來的。」
「是！」士兵十指如飛快速操作，幾架無人機在空中靈巧地划過弧線，一路順著雪轍往後方追蹤延伸。
直到無人機飛到了極限的控制距離，傳回的軌跡圖基本可以斷定。
這支皮卡車隊是從緩衝區方向，直接大搖大擺開過來的。
「奇怪了，難不成是程野安排的？」
李馬太在心底暗暗琢磨起來。
昨天程野才剛剛接任南站的臨時站長，今天就直接指派人手出來執行任務了？
可既然涉及到了東平鎮防區附近的下沙縣城，怎麼可能連個電話都不打來知會一聲？
猶豫之際，李馬太伸手摸向防務通，打算撥個電話問個究竟。
可還沒等他按下撥號鍵，一旁士兵一驚一乍的低呼聲驟然在指揮車內下炸響：「大人！您快看，這...下沙縣城裡好像進去了不少活人啊！」
「什麼？！」
李馬太心頭一震，猛地扭頭看向另一張屏幕上的紅外雷達反射圖。
只見下沙縣城廢墟內，此刻確實有幾十個代表生命體徵的紅點，正在凌亂地交錯閃爍0
「前幾天這地方有動靜嗎？」
「有過，但只有零星幾個，次數很少。而且這常規雷達檢測不到沒有體溫的純粹感染源，只能檢測變異生物和部分保留了基礎體溫的感染體。」
「媽的，真是白天見鬼了。」
李馬太臉色變了又變，索性將防務通放在桌子上，連聲催促道：「把無人機壓低飛進去，給我看清楚這縣城裡面到底在搞什麼鬼！」
相比於直接打電話去問程野，此刻他心底更多的是按捺不住的好奇。
要知道，連劉畢這種身經百戰的五期檢查官都不敢輕易深入下沙縣城，現在是哪個不長眼的，竟敢帶隊進去瞎闖？
真嫌自己命長是吧？
再一聯想到程野一貫謀定後動的沉穩作風，李馬太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治安廉政署在背後搞鬼。
難不成那幫傢伙想趁著程野剛坐上臨時站長的位置，故意在底下的防區里搞出點大新聞來借題發揮？
真當堂堂三期，李馬太檢查官是瞎子是吧？
嗡。
在操作員的控制下，十多架微型無人機加速，扎進了下沙縣城破敗的廢墟之中。
根據雷達上實時反饋的紅外軌跡，無人機很快便鎖定了目標人員的位置。
隨著鏡頭不斷拉近，清晰的實時畫面也終於同步傳輸回了指揮車的主屏幕上。
然而，僅僅只掃了那視頻畫面一眼，李馬太便當場愣在原地，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度難以置信的荒誕神色。
「臥槽了，這是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