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地基初立，年輕人的世界！
第589章 地基初立，年輕人的世界！
根據基因組學研究，鳥類的基因組平均只有哺乳動物的三分之一左右。
在進化出飛行的過程中，其大規模丟失了基因組中的重複序列和內含子。
換言之，許多飛行生物在先天上就徹底剔除了基因里的所有「廢話」。
再加上飛行需要極其驚人的代謝率，細胞如果太大、DNA含量過於龐雜，複製與維持代謝的成本便會持續增高，直接影響壽命長度。
因此，在經歷了一輪又一輪嚴苛的演化與淘汰後，才最終形成了如今精簡至極的生物結構。
然而，隨著S病毒的來襲，無論是上一代的S3變種，亦或是當下肆虐的S4病毒。
其作用機理都是在宿主體內紮根寄生，汲取到足夠的能量後，再改造宿主的基因與細胞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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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註定了哪怕S病毒幸運地在飛行生物體內找到了生長溫床，也只會進一步引爆其原本就處於臨界點的高頻代謝。
宿主甚至還沒來得及完成變異，便會在細胞大面積崩解與器官衰竭中，被體內的狂暴能量燒毀。
但也並非沒有例外，比如...蝙蝠。
蝙蝠的基因組要明顯高於鳥類，再加上極其變態的免疫系統和抗炎機制。
目前已知的飛行類感染源，有將近四成都是蝙蝠的變種。
而剩餘的飛行類感染源中。
蟲、蜂、蛾最為多見，再就是一些兇猛的大型猛禽，例如雕、鷹、鴞等。
前者雖然沒有鳥類和蝙蝠那樣的內骨骼，但基因組差異極大，有些昆蟲的基因組甚至比人類還大！
這也使得S病毒很容易入侵這些生物的基因組，從而帶來異變。
後者則是憑藉著自身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地位，以及遠超普通鳥類的捕食能力硬抗。
一旦發生變異，往往就會是毀級起步，殺傷能力極為恐怖。
此刻。
一步踏入核心區域，程野瞬間收斂了所有的遐思，臉色凝重起來。
像白漆木偶這類獲得了未知感染源力量的融合體，屬於毫無主動攻擊能力的純種機制怪。
對於經驗豐富的檢查官而言，反而是最好對付的敵人之一。
而被張火用火焰炸彈直接逼出原形並燒死的飛行類感染源，根據其展現出的特性判斷，大概率不過介於潮級到群級之間。
在這狹窄的畫壁空間內，除了藉由蒸騰的白汽發現蹤跡之外，其實還有數種手段能將它揪出來，算不上多麼棘手。
然而再往上，群、潮、災，看似一字之差，實則天壤之別。
一旦跨入災級的門檻，便意味著該感染源擁有了輕易摧毀一座聚集地、甚至給小型庇護城帶來災難的破壞力。
似三隻同時出沒的災級感知妖鬼，在感知領域相互疊加之後，便產生了極其誇張的放大與共鳴效應。
要不是莫唯遠身著防護力極強的特殊裝甲，再加上豐富無比的收容經驗。
換作任何一支殺手小隊踏入其中，都絕不可能堅持到支援趕來。
可即便這三隻災級感知妖鬼的配合再如何變態，若要拿其與一隻同為災級的飛行類感染源相比，依然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這就是...食魂蝙蝠？」
視線橫掃而過，程野的目光沒有在滿地的狼藉中停留，而是瞬間定格在了四十米外的一塊凸起山石之上。
只見一隻翼展超過三米、渾身籠罩著濃重黑氣的玄色蝙蝠，四爪抓附在山石邊沿，同樣探頭探腦的打量過來。
「嘶...」
饒是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程野依舊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
倒不是這食魂蝙蝠的壓迫感會比魔眼海綿、甚至是食恐魚、腐藤這樣的毀級感染源更強。
而是...這鬼東西的建模，簡直太誇張了！
一層如陳年血垢般乾癟扭曲的黑紫色皮膜覆蓋表皮之上。
無毛的胸膛處凹陷出一個個嬰兒拳頭大小的氣孔，一種看不真切的特殊血肉結構進進出出，發出令人牙酸的呼嚕聲。
而往面部，倒三角重瞳散發著幽幽綠光，下顎外翻，暴露出一排如鋸齒般密麻交錯的猩紅獠牙。
再搭配勾爪超過六十厘米的尖刺，食魂蝙蝠的進化方向已經完全趨於外星生物，甚至在往生物武器方向發展。
但好在，看了幾眼特徵點，程野心下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放鬆許多。
只從體型而言，其翼展超過了瘟級的2.5米，確實達到了災級範疇。
但額頭上的觸角僅有個微不足道的凸起，距離災級的一指長度還有不小的距離。
也就是說，這隻食魂蝙蝠也被莫名的力量加強了能力，從瘟級跨步到了災級邊緣。
「能夠大範圍的強化感染源，難道這一次的感染潮是.——.強化系感染潮？」
程野暗暗思忖。
數值、機制、特殊。
目前所有的感染源都被粗暴的劃分為三大類中。
一般而言，只有到了毀級才會因為數值和機制並存，進入特殊類別。
但較為罕見的飛行類、深海類感染源，通常會形成例外。
比如食魂蝙蝠，哪怕處於最弱小的群級階段，也依然算作特殊類。
它的攻擊不僅能對肉體造成物理傷害，更能直接啃食獵物的記憶與情緒。
雖然它無法通過消化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來實現本體進化，卻能將吞下的記憶與情緒儲存起來，轉化為極其致命的攻擊手段。
這門攻擊手段在資料里被稱為「記憶炸彈」。
它可以瞬間向人類拋出數十種生物的記憶，撐爆瞬時神經元存儲上限。
而哪怕有人憑藉強大的意志力硬扛下了這種記憶衝擊，事後也會變得呆呆傻傻，一點點忘記自己到底是誰，迷失在記憶碎片中。
當然，也只有達到毀級的食魂蝙蝠，才能掌握這等恐怖手段。
災級所掌握的，僅僅是情緒炸彈，能隔空傳遞吸收的生物情緒。
帶著心中的疑問再次觀察地上殺手們的反應，程野心下頓時恍然。
遠處風雪裸露的亂石堆旁。
風魔正狂熱地癱坐在地，雙眼發直，手舞足蹈地念叨著常人聽不懂的中二發言。
一會提到什麼偉大、一會又提到什麼鎮壓，看起來網絡小說的閱讀量堪比修仙入腦的譚銘。
不過從極端的神情也能看出，這傢伙大概率是被食魂蝙蝠古怪的精神攻擊傷到了腦袋。
或許是被強行灌入了某種極端癲狂的情緒，亦或是內心的狂妄被引爆，說出來的話可能事後他自己都不會記得。
姜勇則渾身是傷地躺在地上，氣若遊絲，已然陷入了瀕死重傷的狀態。
一層若有若無的微弱綠霧在他的口鼻間隨呼吸進進出出，極力維持著最後一口心氣，看樣子異能方向大概率與保命恢復相關。
至於剩下的八名殺手，同樣是被食魂蝙蝠攻擊了腦袋，喪失了抵抗力。
身體傷勢雖說稍輕，卻盡數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表情呆呆傻傻，仿佛失了魂一般。
「不錯，竟然連強化過的瘟級食魂蝙蝠都能拖住...」
程野在驚訝之餘，心底不由泛起了一絲堪稱「驚喜」的滿意。
每一種特殊類感染源，都有其對應的收容門檻。
在檢查官體系內，這種門檻被稱之為戰績。
唯有成功收容過足夠數量的同級別感染源，擁有了紮實的實踐經驗，才有資格直面這等恐怖存在。
而若是在其他體系之中。
比如軍團體系，便有著極其嚴苛的人數與裝備限制，只有達到了標準才有機會展開收容。
就拿眼下這隻瘟級食魂蝙蝠來說，換作軍團，至少得配備一個整編三百人、全副重火力的機動小組才能與其正面交鋒。
倘若換成尚未掌握超凡力量時的他來應對，那絕對是來多少死多少，毫無懸念。
可眼下，僅僅是由十個殺手拼湊起來的小隊，居然就能拖住它..
不...不對！
察覺到食魂蝙蝠遲遲沒有主動發起進攻，程野再次凝神眯眼查看，頓時有了驚人的發現。
只見最外層漆黑如墨的皮膜之下，看似完好無損，實則密布著無數大大小小、縱橫交錯的傷口！
微弱的黑霧縈繞在這些傷口上，既遮擋了視線，也像是在療傷。
而這，也正是它在面對強敵時，沒有第一時間發動進攻的緣故。
「咕嚕...」
見到程野眼中精光閃爍。
食魂蝙蝠拍打著肉翼，發出沉悶的低吼，做出一副虛張聲勢的威脅狀。
在它的視野里，躺在地上的八名殺手周身泛著淺灰色的微光，不過是平日裡隨手便能撲殺的獵物。
風魔與姜勇則呈現出實質般的深灰色，剛才略一交手，差點給它帶來不小的麻煩。
然而，眼前這名渾身籠罩在火焰中的人類，身上散發出的卻是一股讓它源於本能感到心驚膽顫的赤紅血光！
更恐怖的是，對方釋放的生命威壓超出它太多太多，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生物。
若是交手...
「原來...飛行類感染源也會害怕？！」
程野挑了挑眉，看出了食魂蝙蝠的異樣，愈發沒了那份緊張。
可當他的視線再次掃過地上橫七豎八的眾殺手時，心頭卻猛地一震。
能拖住食魂蝙蝠，和能傷到食魂蝙蝠..
這絕對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就像魏舒瑤小隊，雖然拖住了白漆木偶，卻沒有任何反抗之力，被戲耍於股掌之間，差點全員淪為感染體。
而張火小隊也是在無計可施絕境之下，逼得選擇了自爆，這才僥倖撞大運拿下了隱形感染源。
兩個小隊說起來，在直面強敵時，第一選擇都是退避防禦，而非主動出擊。
更何況眼前這隻被莫名力量強化過的瘟級食魂蝙蝠。
論綜合戰力，絕不是十名殺手能夠抗衡的！
哪怕這十人都擁有異能，哪怕風魔的能力更是殺傷力不俗，堪比小口徑重炮。
可在真正的生死硬仗面前，只要不存在絕對的碾壓，比拼的往往是全方位的戰力。
食魂蝙蝠可以憑藉強悍的肉身硬挨數十發風刀只是輕傷。
但風魔只要被神經毒氣命中、或是被利爪破防，立刻就是重傷瀕死的下場。
雙方的容錯率，根本不在一個量級！
最符合常理的推演，是十名殺手各自為戰、潰不成軍，只要跑得比同伴快，就能苟活到支援到來。
可眼前的現實，卻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
程野忍不住藉助火苗的力量，打量那些交錯的傷口痕跡，心頭愈發震動。
想要收容食魂蝙蝠，首要任務就是拔掉它翅膀皮膜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神經突觸。
這種突觸能持續散發高濃度神經毒氣，一旦吸入，瞬間就會陷入癱瘓失神狀態。
而此刻，食魂蝙蝠雙翼皮膜上的傷口，大多覆蓋在突觸之上。
粗略估計，整張皮膜上的毒氣突觸，竟已經被生生拔掉了八成左右！
這意味著...
「難道說...我要是給這群殺手配備上防護裝甲，他們甚至有可能在沒有支援的情況下，拿下這隻食魂蝙蝠？！」
程野有些難以置信。
從被動到主動。
看似只有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
如果這層基礎做不到絕對牢靠，那麼無論構想中的上層建築再怎麼雄偉高聳，坍塌崩潰也不過是一夜之間！
這一刻。
他在腦海中飛速推演，試圖剖析出到底是什麼力量，能讓這群各懷心思的殺手如此不顧一切地找一個感染源搏命。
是生死逼迫？
是利益的誘惑？
亦或是身份的認可？
還是某種更深層次的精神刺激？
沒有更多的信息佐證判斷，結果無從得知。
但一種冥冥之中的直覺卻在不斷告訴他，只要能精準找出這個核心關鍵，就能讓這種模式徹底確立並落地運行。
而若能在這些關鍵因素上進行深度延伸與拓展，人類或許能探索出一種全新的、足以媲美檢查站的感染源應對模式！
「大人，繼續對峙下去，他可能要...死了？」
見一人一蝙蝠對視不動。
站在後面的常滿倉探頭探腦的看了眼，指著地上氣若遊絲的姜勇小聲道。
「哦，那就...結束吧。」
程野轉頭看了眼，收回所有想法。
無論到底是什麼因素，但至少，現在已經邁出了至關重要的第一步。
從十人身上，他將開始正式研究，為幸福城、為整個廢土帶來全新的可能。
「咕嚕！」
發覺程野的自光再次打量過來，食魂蝙蝠繼續發出威脅。
可這一次，還沒等它反應過來，視野中的金紅人影只剩下一道淡淡虛影。
在它的聲波感知捕捉中，周圍的空間仿佛被一種莫名的力量打破，出現了一條特殊的隧道。
那金紅人影只是輕輕抬腳，便穿過了隧道，來到了.
「咕嚕！」
食魂蝙蝠大驚，顧不上轉身，利爪直接向身後探去。
上一瞬，這裡還空無一物。
下一瞬，一道身著火焰戰甲的人影，已然憑空閃現。
「不愧是飛行類感染源，真是...好快的感知！」
聽不出情緒的平淡聲音響起，食魂蝙蝠的利爪緊跟著探過人影。
但。
利爪掠過的只有空氣。
在食魂蝙蝠驚恐的注視下，身後的人影竟然又閃現到了它的正面。
嗡。
一股巨大的威壓襲來，感知透過裝甲，能看到兩道璀璨至極的光印在人影的眉心交相輝映。
左側是一團仿佛能焚盡世間萬物的熾烈火焰。
右側則是一隻栩栩如生、散發著暴戾氣息的金色甲蟲！
這是什麼？
沒有時間給它思考，因為一把散發著火焰的長刀，已然當頭落下。
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食魂蝙蝠只能噴發神經毒氣，並全力催動著額頭的短小觸角釋放精神攻擊。
可惜精神攻擊還沒有觸及人影，在它瞳孔中，卻形成了一隻翼展超過數十米，遮天蔽日的火紅燎鷹。
燎鷹甚至都沒有向下俯瞰，只是抬頭望著遠處，那周身的火焰餘波便擋住了所有的精神攻擊。
「咕嚕？」
一股精神反震傳來，食魂蝙蝠瞬間立正，失去了思考能力。
只聽得耳邊輕輕響起：「別害怕，你的能力很有價值，去我的研究室...做客吧。」
咔嚓。
長刀划過優美的弧線，兩道伸展開的寬大肉膜翅膀應聲而斷。
只剩光棍身軀的食魂蝙蝠再無法維持平衡，倒栽蔥似得墜落在地面。
「力量！這才是真正的力量，這才是我想要的力量！！！」
風魔雙膝跪地，猶如一條貪婪的惡狗，盯著半空中的程野雙眼冒光。
哪怕再一次見證這種力量，他依舊無法想像，這竟然是人類可以擁有的力量。
那些他從未見過、只是聽聞的超凡者力量，這個時代竟然依舊存在。
如果能獲得這股力量，他必然能夠打破家族的異能魔咒。
成為過去四十二人中，唯一可以活過三十歲的那個。
而要是沒有了短命的詛咒，他又何至於當個殺手，這個世界美好的東西還有太多太多啊！
只可惜還沒等他繼續暢想下去，身旁又想起一個哈斯哈斯的「惡狗」聲音。
常滿倉同樣跪倒在旁邊，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中的狂熱並不比他少幾分。
剛剛那一瞬，在它的感知中，周圍的氣流仿佛形成了一隻高約數十米的巨物。
哪怕這巨物只持續了一個剎那，可仍舊讓他徹底確定了一件事。
將他們抓起來的程野，並不是普通人，而是真正的...超凡者。
確認了這一點，對於一名上個時代的超凡淘金者而言，眼前的程野哪裡還是那個讓殺手們膽寒的惡魔，明明就是一座...
真正的金山啊！
「如果我成為他的心腹，如果我有更多的價值，會不會有一天我也能超凡？」
常滿倉無法想像。
新紀之後他之所以殺手平台，就是為了藉助平台尋找超凡的蹤跡。
可一年又一年，十年又十年，轉眼他都要老死了，依舊一無所獲。
可就在他基本已經放棄，數著日子等待死亡來臨時..
他苦苦尋找、本以為完全消失的東西，居然這個時代依舊存在。
而且...和他的距離，遠比上個時代更近！
「餵？」
風魔忍不住輕嗤一聲。
好傢夥，這老東西竟然比我更熱切？
聽到身邊傳來聲音，常滿倉下意識轉過頭來。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均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渴望，一股再熟悉不過的渴望。
但若是提及超凡。
上個時代，每次有超凡之物出世，都會有多達數十萬、上百萬人同台競技，每分每秒都有數百人慘死，就為了博得這份機遇，力量！
現在，競爭者依舊存在，並不奇怪，反而更印證了這份力量的珍貴。
「老東西，相信我，就算是給你也是暴殄天物，這是...我的！」
「新紀以後的小傢伙，相信我，這份力量你一定把握不住，讓叔叔來！」
兩人爭鋒相對，眼神中的火熱瞬間化為了一抹難言的殺意。
「你想好了？」
「這句話該我問你才對。」
「呵呵，就你這點實力，也配當狗？」
風魔的表情瞬間恢復了平靜，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熟悉他的人看到這幅表情，便會立刻知道，他已經動了十足的殺心。
但往常畏畏懼懼的常滿倉卻瞪大了眼睛，罕見的不再退讓，露出幾分猙獰笑容。
風魔、毒蜘蛛、綠林客這些稱呼是威風凜凜，可誰又曾記得，十多年前同樣威風凜凜的鐵地刷」？
只要被他盯上的東西，從來沒有漏放之說，就算是經過也要刮地三尺！
但就在爆發更進一步的衝突之前，一道聲音卻遙遙傳來：「咳咳，下面的人死一個，你們兩個就默認...淘汰。」
嘩。
話音剛落。
風魔和常滿倉甚至沒有轉頭，腳底就像是安了彈簧，同時彈起。
風魔負責發射彩彈，用來逼迫畫壁唇妖現身。
常滿倉則快速檢查眾人傷勢，從背包中掏出止血噴霧和繃帶做臨時處理。
「6
「」
看這默契程度，說是沒有配合訓練過，外人絕對不會相信。
程野一時無語，等到畫壁蜃妖現身，這才將眼神重新打量向食魂蝙蝠。
普通的收容箱對付不了這類大型感染源，只能從庇護城裡運輸專用的特製儀器。
「以後等到儲物空間更大一些，倒可以存儲一些收容設施放在裡面..」
「嗯...要是有一個能隨時展開的研究室就好了。」
程野心下默默想著。
隨著實力的逐漸強大，他已經愈發不滿足過去創立的檢查站模式了。
眼下新的模式要搞，過去的模式也要二次發展。
等到畫壁蜃妖被收容，嵌套的幻象區域沒了力量維繫，逐漸散開。
外圍的聲音先一步傳來，滴滴聲響起，是幸福軍團用於警戒的低頻驅逐聲。
再往外看，全副武裝的士兵少說也有三五百人。
周圍也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掛著血龍軍團標誌的載具圍繞了一圈。
這一次，不再是高層親自迎接，只有一名身著統領制服的年輕男子小跑上前。
「程站長，您沒事吧？」
說話間，他先是掃了眼地上食魂蝙蝠的龐大軀體，隨後一邊暗暗咋舌，一邊放心的邁步上前。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檢查站過去這麼多年，從來沒聽過哪個檢查官有如此強悍戰力。
沒想到「卡池」刷新了一輪又一輪，還真讓幸福城抽出來了張能夠定鼎的王牌。
「哦，我需要一個大號的...」
「帶了，我們出發接到情報的時候，就已經帶上了！」
年輕統領連忙向後招手，一輛載具開過來，上面載著巨型的收容罐。
收容罐的材質非常特殊，並不是靠本身強度困住感染源，而是通過注入高濃度的麻醉藥液浸泡。
隨著食魂蝙蝠被合金夾子抓入其中，車體側邊的加壓罐迅速噴射出淡紅色的液體將罐子填滿。
只要72小時更換一次麻醉液，食魂蝙蝠生命能量耗盡之前，都將永遠沉睡下去。
見一切收拾妥當，所有受傷人員也得到了有序的隔離救治。
程野轉過頭，看著年輕統領有些熟悉的眉眼，笑眯眯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殷俊。」
年輕統領立刻回答，隨後又壓低聲音補充道，「鐵錨...是我父親。」
「哦？」
程野微微眯眼，上下打量幾眼，心下異樣。
不過此刻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輕輕頷首：「不錯，以後有時間可以來我的大波鎮坐坐，我們年輕人啊...就喜歡和同齡人打交道！」
「感謝程站長的厚愛，我父親也常說...」
殷俊鄭重拱手，露出莫名笑容，「現在的幸福城是老一輩的，但未來的幸福城一定是年輕人的。」
「而您，就是幸福城年輕一代最優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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