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選擇權利,真正的壟斷!


  第606章 選擇權利,真正的壟斷!

  這就招收到第一個學生了?

  看著眼前畢恭畢敬的蘇曉曼,程野心頭泛起一絲異樣的情緒。

  這種感覺很微妙,既像是不經意間推開了某個時代的大門,未來一定會帶來巨大的影響。

  但又難免夾雜著幾分忐忑,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踏入冰窟。

  

  畢竟兩世為人,學生他當得夠多了,但老師...不,校長,這還是頭一遭。

  過了數秒,雜念盡數收斂,化作了心底的一抹踏實與底氣。

  「你算是學校正式收下的第一名學生,但在我找到合適的老師之前,自學能力是我最看重的一點。」

  程野開口打破了沉默,語調不疾不徐:「如果接下來的考核你都能達標,未來我或許會直接從學生里選拔出第一批助教和老師。我可以保證,被選中的人,得到的資源和獎勵只會更多。」

  「是!」

  蘇曉曼依舊躬著身子,整個人卻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臉色泛起激動的潮紅。

  隨著藥效化開與知覺的全面復甦,四肢百骸中涌動的那股輕盈感幾乎要破體而出,讓她恨不得立刻衝出去狂奔宣洩。

  以至於程野後面又交代了哪些勉勵的字句,她耳邊嗡嗡作響,已然完全聽不真切了。

  直到渾渾噩噩地走出房間,雨過天晴、晌午的陽光再度照在臉上,那股漂浮在雲端般的不真切感才一點點落回實處。

  「我也是...異能者了?」

  蘇曉曼有些失神地抬起雙手看了看,試探著向前走出兩步,隨即腳下狠狠一蹬!

  一股奇異的滯空力瞬間自足底爆發,整個人輕盈拔地而起。

  如旱地拔蔥,直衝近兩米的高度,輕巧得猶如舊時代武俠里的輕功宗師。

  「這藥劑到底是什麼來頭?難不成幸福城蟄伏了這麼多年,真搗鼓出了量產異能者的方法?」

  落地站穩,蘇曉曼抬眼望向視線盡頭巍峨聳立的幸福巨壁,深吸了一口氣,心臟瘋狂跳動。

  廢土很大,能讓人苟延殘喘的角落數不勝數。

  廢土又極小,小到能讓人看得見、摸得著的上升通道少之又少。

  殺手平台那套高壓、重賞的機制,讓每一個刀口舔血的亡命徒又愛又恨,深陷其中卻永遠擺脫不了底層消耗品的宿命。

  落進程野手裡,規矩與限制固然比殺手平台還要嚴苛冷酷,但這裡所給予的反饋,卻徹底顛覆了以往的所有認知。

  在這裡替他賣命、完成任務,得到的不再是那些帶不進棺材的身外之物。

  而是真真切切...屬於自己的力量!

  別說是這片末世廢土,哪怕放在曾經的超凡時代,這也是不可思議的奇蹟。

  這一刻,腦海中盤算過無數次的逃跑念頭,悄無聲息地徹底煙消雲散。

  她甚至瞬間理解了,為什麼強如湯伯、狂如風魔這般桀驁不馴的大平台金牌殺手,都會心甘情願地放下所有尊嚴,爭先恐後地淪為程野麾下最忠誠的走狗。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走狗,而是...學生!

  「我是第一個學生,甚至還有機會轉成老師...也就是說,針對感染源的清剿很快就會告一段落。下一個階段要篩選的,不僅是戰力,還有領悟力、自律,以及絕對的忠誠...」

  蘇曉曼一路在心底飛速盤算著,直到邁步走回倉庫,整個人依然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之中。

  而這幅臉色潮紅、不能自已的失神模樣,落在其他殺手眼裡,頓時引得眾人面面相覷,私語四起。

  「她不會真被獎勵了吧?」

  「說啥呢,她這歪瓜裂棗的模樣,還沒有老子...俊俏。」

  「傻逼,別和我說話,你的p讓人噁心。」

  「,她好像真不一樣了,我能感受到,她的身體...很輕盈。」

  「輕盈?」

  「喂,蘇曉曼,不說話裝高手呢,我願意花積分買你的情報。」

  」

  「」

  雜亂的議論聲在耳邊迴蕩,蘇曉曼猛地收攏心神。

  她眼神複雜地環視一圈,迎上了倉庫里那一雙雙投射過來的灼熱目光。

  這種眼神,她在冷血互防的殺手平台上從未見過。

  但在這一刻,她卻瞬間讀懂了這股狂熱背後所蘊藏的情緒..

  那是名為「野心」的烈火,正在點燃!

  「很有意思的體魄天賦,竟然能單方向大幅強化滯空與彈跳力...」

  辦公室內,送走蘇曉曼這位「第一名學生」後,程野若有所思地將觀察到的數據記錄在冊。

  事實證明,體魄強化並非全方位水漲船高,同樣存在明顯的偏科現象。

  這種偏科的本質,在於萬物源符的主動選擇性表達,只針對性地激活了某一部分軀體潛能。

  理論上,這些特化能力不僅能繼續深度開發,甚至可以通過法爐進行拆解與重構。

  不過眼下精力有限,天極法的種種玄妙變化,還需留待日後逐步推演。

  「如果能將天極法徹底簡化為學校的基礎必修課,哪怕沒有系統的信息賦予,單憑直接寫入底層規則,我也能批量造就媲美異能者的戰力。」

  將這一構想寫在學校計劃中,程野又開始埋頭苦思學校的名字。

  框架搭得差不多了,學校卻連個像樣的名字都還沒定下來。

  叫什麼名字好呢?

  幸福軍校?

  躍野軍校?

  以庇護城前綴命名後,記憶點是有了,聽起來卻有些普通。

  還有可能涉及「侵權」,不被庇護城所允許。

  大波軍校?

  臨江軍校?

  地名聽起來也稀疏平常,沒有讓人虎軀一震的感覺。

  一個小時悄然而過。

  還沒等他琢磨出一個滿意的名字,耳邊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門軸輕響。

  果不其然,被殺手們一致推舉為第二個入場的,正是第一批嘗到甜頭的湯伯。

  能在第二個進來,恐怕也是所有人都想看看,藥劑的加成到底是一錘子買賣,還是能夠持續疊加的永久增益?

  如果是後者,根本無需多費唇舌,這群亡命徒心底僅存的消極與疑慮瞬間就會被徹底擊碎。

  到了明天,外圍感染源的掃蕩熱潮不僅會回暖,甚至會掀起一場遠超先前的熱情。

  「大人...」

  湯伯探頭望了望,隨後滿臉堆笑的探著身子走進。

  「來,論年齡、輪戰績,你也是殺手裡的老資歷了,別客氣,坐吧。」

  程野抬起頭,伸手示意。

  湯伯連忙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拉開椅子,半個屁股搭在椅邊,拘謹異常。

  只是在心底,對著眼前年輕的面龐,卻有種複雜莫名的情感。

  平台發布任務,殺手接單,刺殺目標。

  任務失敗,被目標抓獲,進行報復性懲罰和折磨,直至死亡。

  這是正常狀態下的邏輯鏈,所以落到程野手裡,殺手們嘴上不說,心下卻是多少有些明白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

  然而事態的變化,卻遠超了所有人的想像。

  儘管有人被打成了紙片人,儘管有人因為沒有價值被當成反面案例。

  但活到現在的人,情況並沒有變得更糟糕,反而有種金盆洗手、脫離苦海的感覺。

  那種刀尖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似乎一去不復返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忙忙碌碌的各種任務,以及內部勾心鬥角、卻又刻意收著的和諧競爭0

  「怎麼,你看起來像是有話要對我說?」

  程野摸出表單,目光又掃了眼面板右上角。

  湯伯的配合度竟然又開始了劇烈變化,一會沖高到91%,一會又俯衝到83%,變化幅度之大,代表他此刻的心情很不平靜。

  「大人,我不明白...」

  觀察著程野的神色變化,湯伯小心翼翼的組織著措辭:「這些天我思考過您的目的,也想過我們這些人為您賣命可能出現的結果,但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會選擇我們這些人?」

  「庇護城明明有更多忠誠的士兵,也有從小培養的精銳,啟用他們、培養他們,難度應該比教育一群頑固的殺手要簡單的多。」

  「不覺得我是在懲罰你們,戲弄你們,讓你們死在和感染源的鬥爭中了?」

  「不,我其實從一開始就不這麼認為。」

  湯伯緩緩搖頭,「雖然我並不渴望從您這樣的強者手裡得到尊重,但事實是,我說過的話您確實會聽,並有所思考,單這一點,就和戲弄完全沒有任何關係了。

  「但越是這樣,我就越發懷疑自己,總覺得一切都沒有那麼真實。」

  「好奇這個?」

  見湯伯的配合度穩定在了90%,程野想了下,身體靠向椅背。

  有直觀的數據進行判定,很容易從群體中選擇出正確的人。

  親眼見證過超凡力量、又疊加年齡太大、異能消退等多重因素。

  眼下看來,湯伯就是殺手中的突破口,也是二階段計劃的重要組成部分。

  而二階段的重點,便是想辦法跑通整個體系的模式運轉。

  學校能否維持下去,總不能指望著區區幾十名殺手。

  必須要有更多的「人才」加入,才能繼續拓展模式,找出正確方向。

  沒辦法發布任務釣魚,想要請回來更多的殺手,重任就只能交給初代殺手們。

  俗話說得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扭轉了心態的殺手,肯定比庇護城的士兵精銳更明白什麼樣的人可以吸收,什麼樣的人又會成為害群之馬。

  「你說的這些人群我確實考慮過,若是收攏這些人培養難度確實要小得多,也更容易出結果,就像那些和你們一起學習的士兵,無論是進度還是完成度,都要比你們這些人好得多,但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什麼?」

  「他們從出生到現在,從沒有選擇生活的權力,生活在庇護城的體制下,就像我這個檢查官,必須子承父業,從一個懵懂的普通人直接進入到最危險的崗位,隨時可能犧牲,但卻沒有任何理由推脫。」

  程野語氣悠然,像是在閒聊無關緊要的事情:「他們的忠誠,本質上是對固有制度的依賴與慣性,接受的全是庇護城灌輸的意識形態。既然這種忠誠具有極其明確的指向性,必須依附於原有的穩定體制才能維繫,那麼一旦我建立的新秩序打破了舊有的平衡,走向多元與不確定,他們心中的那份忠誠,還能剩下幾分?」

  「忠誠?」

  再次聽到這個字眼,湯伯心頭微震,下意識脫口反問:「那您又憑什麼認為,我們這群毫無道德底線的殺手,反而能產生忠誠?」

  「因為從一開始...我就給了你們選擇的權利,是去過從未經歷過的好日子,還是繼續回到以前,全由你們自己決定。」

  程野的語氣愈發平靜。

  但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如平地驚雷般在湯伯腦海中轟然炸響。

  選擇的權利?

  在心理學上,一個人如果長期處於被威脅、被支配、被剝奪的環境中,便會不可避免的陷入習得性無助狀態。

  說直白點,就是...擺爛。

  認為外界不可抗拒,自身努力毫無意義,不僅行為動力會降至冰點,只剩麻木與應激反應,還會產生應激變態反應。

  可要是破除了這種無助,一旦產生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

  那麼為了維持認知協調,便會主動將目標內化,那些痛苦也會一點點轉為成就感,甚至為了選定的目標而拼命。

  「大人,這不是選擇,而是...壟斷。」

  湯伯艱難道,「您就不擔心有一天,其它庇護城開出更高的價碼,拿出更有誘惑的報酬,我們立刻反水嗎?」

  如果管理分階段,那暴力與懲罰絕對是第一階段。

  就像程野最開始的粗暴行為一樣,尋求恐懼來製造穩定。

  中級的管理便會上升到意識形態,產生共同理念來維持穩定。

  而到了高級管理...

  就像霸主級庇護城壟斷了核心資源,根本不擔心會有人背叛。

  就像程野掌握了讓異能者恢復的手段,產生了巨大的向心力。

  若是有人打破了這份壟斷,管理的穩定性立刻就會崩塌到底。

  「,你當殺手的時候,也會看的這麼長遠嗎?」

  程野忍不住笑了,「還是你覺得,自己未來的價值,可以讓其他霸主級庇護城開出天價籌碼拉攏?」

  「呃...」

  湯伯臉色一怔,頓時訕笑起來。

  「行了,真到了那一天有霸主級庇護城也看得起「湯伯」,覺得「湯伯」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爭相拉攏。」

  程野乾脆利落地許下承諾,「你儘管來找我,只要你是去做對整個人類有益的事,是去干推動社會文明發展的事,而不是去當個反社會分子,那我不僅會放你離開,還會給予更多的獎勵,永遠支持你們。」

  」

  「」

  目光對視,湯伯沉默了幾秒,拿起表單開始填寫信息。

  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年輕人的三言兩語,竟然讓他這個老東西有些不服氣,甚至有些逆反心理。

  但不得不說,問過這些話後,積壓在心頭的情緒開始了整合。

  至於最後會整合成什麼東西...

  「情報系?」

  程野接過表單,核算完分數後問道,「確定了?我其實覺得以你的經驗,去作戰系可能更好一些。」

  「打手永遠是最底層的,我能活到今天,就是比其他人更明白...什麼地方可以發揮最大的價值。」

  湯伯肅然站起身,鄭重躬身道,「請校長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證明自己。」

  「哦?」

  程野將表單放下,似笑非笑,「若是這一次沒能獲得獎勵呢?」

  「我相信,我對您的忠誠,絕不會輸給外面的任何一個人!」

  「很好,記住你現在的態度,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程野頓感滿意,彎下身子從冰箱裡取出一管試劑。

  見試劑的顏色和上次不同,賣相更加高端,湯伯眼睛瞬間亮了。

  「去那邊喝吧。」

  「是!」

  雙手接過藥劑,湯伯甚至都沒走到沙發旁,便揭開了塞子。

  熟悉的惡臭味道湧來,讓他愈發激動,直接一口灌下。

  緊接著,天旋地轉的感覺傳來,整個人強撐了不過半分鐘便暈了過去。

  「嘿,這些異能者體魄天賦恢復後,還能同步加大麻醉劑量才行。」

  程野瞅了瞅,拿起防務通將這條需求發給了醫療署。

  間隔了一個小時,又有話聊的一段時間過去,充能值又恢復到了滿值,速度快的可怕。

  因為上次已經具現過湯伯的面板,當下只需要灌入充能值回溯即可。

  「異能和體魄相輔相成,如果沒有強大的體魄,再厲害的異能也發揮不出幾分...也就是說,控制好體魄天賦的回溯,就能間接控制殺手。」

  看著面板,程野毫不猶豫的將充能值灌入光火蟲的勇敢祝福。

  這些回溯的天賦並非永久保留巔峰,也會產生跌落。

  只要控制好兩者之間的平衡,就能將所有異能者全都牢牢控制在手裡。

  27%充能值投入,面板閃爍,變為Lv1優秀。

  又是38%充能值,上升至稀有。

  想要進階完美的充能值消耗暴漲,直接來到了79%。

  程野乾脆起身,又給湯伯灌了一支藥劑,確定能暈到充能值補齊缺口。

  大半個小時過去,本來只是Lv1的普通祝福,搖身一變成為了Lv1完美級祝福。

  而這,便是收集器最為變態的地方。

  因為超凡生物的祝福,本質是為人類寫入了一種功能定向的殘缺源符。

  人類並不能主動去掌握源符,而是被動的使用其中一部分能力。

  哪怕湯伯當年的能力巔峰時期,祝福等級為上限Lv4,也並不代表他掌握了全部能力,方方面面遠超Lv1完美的表現。

  這是兩個層面的東西。

  舉個例子,就像是手工土造的火炮和幸福城出產的防衛手槍。

  前者固然威力巨大,消耗卻同樣恐怖,並且隨時可能炸膛,毫無精準度可言。

  而後者輸出穩定,質量可靠,消耗可控,屬於花小錢辦大事。

  半晌。

  湯伯悠悠轉醒,滿臉都是幸福的神色。

  這一次,他的內景地中沒有再出現驚悚的畫面,比如程野忽然變成了幻想中的父親。

  整個過程中,他躺在一處小山坡上,周圍全都是飛舞的螢火蟲。

  月光灑下,卻不覺得寒冷,只有種舒適異常的安心感。

  甚至乎,這些天的浮躁也被這股安心抹平,心態完全穩定了下來。

  「好舒服...」

  湯伯翻身坐起,下意識的伸了個懶腰。

  隨後又意識到自己所處的地方,連忙坐直身子,感受著可能存在的變化。

  活力...似乎沒有改變,不是上次那種充盈的滿足感。

  能力...

  湯伯微微一愣,伸出手掌,窗外的光芒竟如臂使指般,瞬間在掌心匯聚起一縷。

  「這...」

  還沒等光華完全凝實,他便已經感受到了和之前的不同。

  這一次,不再是對凝聚光芒上限的增加,而像是...掌控力?

  「我的天...」

  望著漂浮在掌心,只有指腹大小的光點,湯伯眨眨眼,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論殺傷力,這枚光點完全不如先前凝聚的大型光刀。

  可對身體的消耗,卻不值一提,哪怕凝聚十次、百次,應該都不會有明顯的透支。

  而這一點便代表著,曾經只能用作殺招的異能,變成了...普通攻擊?

  這種變化,甚至要比能力的上限恢復,更讓人感到震驚。

  因為它的存在,是先前哪怕巔峰時期,都從未有過的新奇體驗。

  「咳咳,別手欠亂扔啊,我這房間雖然不是什麼值錢合金,但要是有損壞必須從你帳上扣除大量積分。」

  見湯伯蠢蠢欲動,程野輕咳一聲,連忙示意道。

  然而還沒等湯伯再說什麼,辦公室的房門卻被人再次敲響。

  「站長...」是阿蛇的聲音。

  「進來。」

  說著,程野遞了個眼神。

  湯伯心領神會,迅速散去掌心的光團站起身來,趁著阿蛇推門而入的當口,低著頭快步退出了辦公室。

  「怎麼了?」

  「雲水鎮又來了電話,想要向站里求援,收容可能存在的感染源。」

  「第幾個電話了?」

  「從昨天到現在,已經是第七個了,還給唐斯站長也去了電話。」

  「說什麼了嗎?」

  「張檢查官想要和您視頻詳談,唐斯站長已經批准了他的申請。」

  「給我拒了,哪慣的臭毛病。」

  程野呵斥一聲,眉頭蹙起,「告訴他,雲水鎮陽奉陰違,不顧鎮內上萬人的生命安全,只為了個人的一己私慾,這是要掉腦袋的事情,誰也保不了他,只等丁站長回來就會處理。」

  「是,是!」

  阿蛇連忙點頭,又小聲道,「黎明檢查官也來了電話,說待會想和您在站里見一面?」

  「哦,黎明?」

  程野語氣微頓,剛剛的慍怒瞬間消失不見。

  「黎明檢查官可是站里的五期檢查官,這麼著急見面,肯定有要事。」

  「去,立刻回他電話,就說我在辦公室隨時等他過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