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別看琳身體小小的,還真是耐造呢
第128章 別看琳身體小小的,還真是耐造呢
戰爭是什麼?
它是使用武力達成政治、經濟或意識形態目標的最終手段。
領土爭端、政權更迭、意識形態對立。
資源爭奪、經濟對抗、文化與社會矛盾!
這一切亂七八糟的東西,在政治言談中無法得到妥協後,最終就會演變成戰爭,利用死亡與流血,直到另外一邊臣服。
戰爭既是人類歷史的伴隨者,也是文明困境的縮影。
人類欲望的劣根性,註定了這個東西將會相伴人類一生,乃至人類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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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界所爆發的三次大戰,無一例外皆是因為利益與欲望,即便此刻的雲隱已經從這場戰爭中獲取了足夠多的利益,可他們依舊覺得不夠。
在將村內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後,夜月空便帶著近千人,回到了湯之國。
當然,這千人中,其實只有不到百餘人的忍者,剩餘八百人,大多數都是雲隱的平民什麼,你說戰爭年代,帶著平民幹什麼?
平民的價值與重要性,其實比忍者要來的大的多。
忍者雖然能夠將湯之國原本的政權與軍事武裝力量完全摧毀,但想要徹底將這個國家吃掉,還得靠平民。
這八百人,都是土台精挑細選出來的聰明人,而且對各行各業都懂一點,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讓雲隱完成對湯之國各個領域的初步滲透與掌控。
湯之國這個國家很特殊。
這個國家的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旅遊業與農業極其出色。
這些產業能夠給湯之國帶來大量的經濟價值,還能緩解糧食問題。
再加上其與火之國接壤,堪稱雲隱最好的大陸跳板!
所以對於這個國家,空自然不可能將其放過。
都已經塞到嘴裡了,還能讓你跑了?
「這些人該分配分配,重點是溫泉旅遊產業方面,還有金屬冶煉場。」
「如果融入順利的話,就可以逐批安排人移民過來了。」
「另外,港口也要建。」
湯之國大名府內,現在已經正式更名為雷影府」。
夜月空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對著一身旁的土台開口布置道。
港口很關鍵。
雷之國大半國土位於海外,雖然不如水之國一樣,完全依託於海洋,但大海所帶來的利益毋庸置疑。
別的不說。
三代艾的機械臂之中的格雷爾之石,便是他們從海上找來的。
而且霜之國環境惡劣,極度貧瘠,雲隱就算是為了聯合湯雷兩國,直接給霜之國滅了,將其一起融入到雷之國境內,也不可能完全依託於霜之國的陸地。
建造港口,勢在必行!
「還有基礎設施等,如今湯之國既然要併入我們雷之國,那這裡的基礎設施也要更上。」
「這些我明白,不過現在水火兩國打的實在有些過於激烈,他們不僅在火之國境內打,就連波之國、湯之國邊境,都已經出現了戰鬥的跡象。」
土台皺著眉頭道:「這時候大興土木,實在是有些難頂。」
雲隱本就是建設大國,對於基礎設施的建設,甚至要比火之國還要來的強。
但建設能力強,也不代表著能夠在戰時就將事情做好。
畢竟對於忍者來說,你建設的再怎麼好,只需要一兩個忍術,基本就宣告泡湯了。
破壞永遠比創造要來的輕鬆簡單。
「難頂?」
夜月空冷哼一聲:「那就不用頂了,直接用這場戰爭來給我們鋪路!」
土台聞言一怔,隨即明白了什麼。
「四代目,您的意思是————」
「霧隱跟木葉不是已經在邊境打開了麼。」空站起身,目光平靜:「明天發布聲明,向霧隱發出正式外交抗議,譴責他們侵犯湯之國領土。」
「啊?」
土台有些傻眼。
「其實還沒打到邊境呢,只是有一定程度的影響而已。流民、賊寇什麼的。」
「你能保證那些流民與賊寇,不是霧隱忍者偽裝的?」空冷笑一聲:「我說他們是,那他們就是!」
「另外,把之前浪人襲擊商隊的事件,全部算在霧隱頭上。」
「讓情報部準備好證據,一起發過去!」
我雲隱邊境巡邏隊遭遇霧隱小隊襲擊,三名雲忍不幸殉職!
我雲隱有一艘漁船在我雷之國境內遭遇到你們霧隱的漁船,隨後消失不見了!
只要想打仗,還怕沒有理由?
宇智波帶土的傷勢很重,半邊身子被碾碎,對於尋常人而言,幾乎是致命。
就算是忍者,也扛不住這種程度的傷勢。
可在柱間細胞的幫助下,即便是半邊身子沒了,也依舊可以從鬼門關拉回來!
這就是當世唯一仙人體的強大之處!
宇智波帶土也明白短時間內,自己是出不去了。
不過在身體逐漸恢復的這段時間,他倒是交了兩個朋友。
一個叫白絕,全身純白,身上長著樹木根刺一樣的東西,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植物人。
另外一個是個漩渦臉,帶土索性也就叫他漩渦臉。
兩人性格直白,時而還會將一些亂七八糟的詭異話語從口中說出,宛若智障。
好在帶土自己也是個賢二,算不上正常人。
三人待在一起,還非常的有共同話題,給帶土枯燥乏味,暗無天日的生活,帶來了許多的快樂。
不然在這種環境中,他都不知自己怎麼熬過來!
「琳——琳————」
帶土嘟囔兩聲,忽然睜開了眼。
看著面前灰暗的世界,賢二少年忍不住哀歌一曲不敢睜開眼,假裝是我的幻覺————」
哪怕已經在這裡待了不短的時間,可每一次醒來,他都在懷疑自己在做夢一般。
「呦,早上好啊,帶土君!」
在這種帶土感慨之際,一個漩渦臉破土而出,揮手和帶土打招呼。
「你好你好。」
相較於活力無比的漩渦臉,帶土顯然有些無精打采。
倒是白絕忽然從地上鑽出,笑嘿嘿的對著帶土道:「帶土君帶土君,這幾天你睡覺可是一直喊什麼琳、琳、琳的。難道說你是在夢裡撿鈴鐺嗎?」
一旁的漩渦臉連忙點頭,「沒錯,我也聽到了,還有白痴白痴白痴卡卡西什麼的。」
「話說白痴卡卡西是個啥?」
「不知道,你直接問他好了。」
「算了,我還是對便意更感興趣一點,話說哦筆頭,你真的不準備告訴我便意到底是什麼感覺嗎?」
「夠了!誰要描述便意到底是什麼啊!」
帶土捂著臉,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會說夢話,還會說這麼丟人的東西!
「真是的,被困在這種地方,每天還要聽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
「真對不起!」漩渦臉猛地一震,滿臉歉意的對著帶土鞠了一躬:「扯到便意什麼的,的確是我不對,給你帶來困擾了!」
「我他麼,誰在跟你說便意啊!我說的是斑說的那些話啊!什麼斬斷因果什麼的!」
「那個啊。」
漩渦臉似乎想彌補一下自己整日便意便意,給帶土帶來的麻煩,快速開口道。
「斑大人常說,忍者是這個世界混亂的根源,想要迎來和平靠已知的現實是不可能的,所以他就想了一個計劃,他稱之為無限月讀。」
「無限——月讀?」
「啊,斑的確不是那種能夠配合你這種小鬼步調交流的人啊。」
一旁的白絕聳了聳肩。
「大致來說,就是把現實世界討厭的東西都扔掉,逃到滿是好事的夢世界裡面去。」
「夢世界?」
「不錯,因為是在夢裡,所以一切都可以心想事成,一切都可以隨心所欲,哪怕是已經死掉的人,也可以隨之復活————嗯,準確的來說就是用一個無限大的幻術籠罩整個世界,然後讓大家在幻術世界中實現夢想的計劃吧!」
「幻術(—)?」
帶土已經完全聽傻,那種事情是人類所能夠做得到的嗎。
果然,老傢伙就是老傢伙,活了這麼久,還長時間待在這種地方,顯然是把腦子給整壞掉了。
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還在熟睡的斑,帶土心中已然打定主意。
只要自己能夠恢復行動了,就趕緊跑,免得跟這幾個傢伙待久了,自己也變成白痴了一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趕快養好身體!
帶土的確是個具有奇蹟的少年。
他展現出了絕對的意志力,即便每一次鍛鍊都有著鑽心的疼痛,他依舊咬牙堅持。
□中的琳與白痴卡卡西,仿佛成為了他在這裡每一日的口號與信念。
千手柱間的細胞,似乎也在響應他心中所想,不斷的適應、治癒著他的身體。
「照這種進度下去,我很快就能回到卡卡西和琳身邊了!」
「等著我,琳,還有卡卡西!」
夕陽西下,天色漸晚。
霧隱戰場上總是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白霧,將天邊的晚霞照映的愈發朦朧。
木葉陣地的某一處哨塔上,一個左眼被的護額所遮掩的少年,看著眼前朦朧的一幕,神色有些許恍惚。
帶土臨死前的一幕再度在他腦海中浮現,如果不是自己的猶豫,那一切會不會有所改變,如果自己能夠在強一點,那帶土會不會就不會死了?
「唔————」
卡卡西突然悶哼一聲,手掌緊緊按著眼眶。
左眼處傳來灼燒般的痛楚,不斷的刺激著他的心神。
一旁的琳很快便注意到了這一點,趕忙用醫療忍術貼著卡卡西的眼,溫潤的查克拉如涓涓細流滲入他的眼眶。
「卡卡西,這枚寫輪眼對你的負荷太大了,你的身子會被它給拖垮掉的。」
作為醫療忍者的琳很清楚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到底有多強,也更清楚的知曉這種血繼對非宇智波之人而言,有多大的負荷。
「卡卡西,帶土他把自己的寫輪眼託付給你,是希望你能夠變得更好,可現在這枚眼睛卻在————」
「琳,不用再說了。」
卡卡西搖了搖頭:「帶土他把自己的寫輪眼託付給我,是希望我能夠用這隻眼睛看清前方的道路和未來的風景的。」
「而且我也答應了他,要用這雙眼睛替他看未來的木葉,我又怎麼能將其摘下呢?!」
違反忍者規定的人,的確是廢物。可不懂得重視同伴的人,連廢物都不如!
恍惚間,帶土的身影再度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堅定的宣言好似一發強心劑,狠狠注入了卡卡西的身心。
帶土,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卡卡西————」
看著面前目色堅定的少年,琳滿眼的心疼。
不知道是對自己心上人這般痛苦而感同身受,還是在為自己的夥伴的逝去而感到悲傷。
二人都沒有在開口,而是眺望著那被白霧所籠罩的遠方。
許久,琳才緩緩開口道。
「也不知道水門老師那邊怎麼樣了。」
「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談到自己的老師,卡卡西也從緬懷基友的狀態中緩過神來:「畢竟火影大人都已經抵達了前線,還有大蛇丸大人在。」
「這麼多大人物跟強者在,我想很快岩隱那邊就能夠穩定下來了。」
「也是,就是我們這邊還在打。」琳雙手捧著自己臉:「前幾天聽說富岳大人都受傷了,霧隱那邊的強者太多了。」
「畢竟開戰至今,霧隱都一直沒有入場啊,現在火力全開————霧隱怎麼說,也是五大國之一啊。」
卡卡西嘆了一口氣,好似在為廝殺的戰場而感到悲哀。
老天爺似乎也感受到了卡卡西低沉的情緒,也可能是在為這場廝殺不斷的戰爭而感到悲哀,天空開始淅漸瀝瀝的下起了雨水。
水汽瀰漫下,四周的溫度也開始不斷降低。
卡卡西不住的扯了扯身上的馬甲,想了想,又將身上的馬甲脫了下來,披在了琳的身上。
琳接過馬甲,忽然感覺有些幸福。
可卡卡西的眉頭,卻忽然間緊皺了起來。
他的目光落在了遠處不斷漂浮過來的白霧。
霧的本質是近地面空氣中的水蒸氣遇冷凝結成微小水滴,懸浮在空氣中。
這種冬季的下雨天,還是下這種大雨的話,霧氣不應該是被吹散開嗎,怎麼還會愈來愈濃郁啊。
也就是說————
卡卡西猛地睜大了雙眼,一把抓著遞給琳的上忍馬甲,從便攜袋中取出了一枚信號彈。
可不等他釋放這枚信號彈,一股寒意已經從他們身後瀰漫而起。
「在霧中死去吧,白牙之子!」
那道陰冷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從背後襲來的瞬間,卡卡西全身的寒毛都炸立起來!
來不及多想,卡卡西一把推開了身旁的琳,同時反手擲出三枚帶著苦無。
苦無與襲來短刀相撞,雙勾玉寫輪眼的洞察力,讓他很快鎖定了來者的身影。
是霧隱的忍者!
還不止一個!
「反應很快啊,這就是你從岩隱戰場上得到的戰利品嗎?」
那霧忍舔舐嘴角,看著卡卡西眼中的寫輪眼,露出了一抹貪婪的神色。
瞳術類血繼限界啊,而且還是位於白眼之上的寫輪眼!
他們霧隱中有一個名叫做青的忍者,就是藉助著白眼的力量,一舉進入到了高層的視線之中,如見已經是村內的中流砥柱。
如果他能夠得到這枚寫輪眼的話————
「水遁秘術·千殺水翔!」
兩人的對峙尚未形成,又一冷冽的聲音從一側響起。
空氣中的雨水在此刻被凝聚凍結,無數道寒冰千本猶如狂風暴雨一般,朝著卡卡西與琳襲射而來!
「土遁·土流壁!」
厚重的土牆破土而出,擋住了襲來的冰遁千本。
可緊接著,整個土牆似乎遭受到了什麼巨力,隨著咔啦兩聲,整個土流壁表面瞬間爬滿蛛網般的裂痕。
下一刻,一道身影猛地擊碎了土牆,朝著卡卡西衝殺而來。
「什麼?!」
卡卡西瞳孔收縮,寫輪眼的超強洞察力不斷幫他鎖定著面前之人的身形,同時拔出了背後的白牙短刀,格擋住了來者的衝擊。
「果然是寫輪眼,看來這一次要賺大了!」
對方並沒有身穿霧隱標誌性的忍者馬甲,而是一身寬敞的白袍,同時上本身赤果著,許多關節甚至冒出了純白的骨頭。
而此刻與卡卡西手中短刀角力的,也是一根宛若刀刃一樣的細長骨刀!
「屍骨脈————」
卡卡西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他眼中雙勾玉瘋狂旋轉,白牙短刀與骨刃相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濺起的火星在雨幕中格外刺目。
「琳!快走!」
卡卡西從牙縫裡擠出嘶吼,右腿猛然蹬地向後急退,同時雙手飛速結印,雷遁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刺目的電光。
「雷切!」
寫輪眼鎖定目標,雷屬性查克拉刺激肌體。
湛藍的雷光撕裂雨幕,照亮了霧忍那張布滿貪婪的臉。
那掌握著屍骨脈的輝夜一族忍者獰笑著,左肩突然刺出三根骨刺,面對襲來的卡卡西不退反進。
「柳之舞!」
卡卡西的寫輪眼預判了攻擊軌跡,身體卻跟不上反應。
即便有著雷遁查克拉的刺激下,還是有一根骨刺擦過他的臉頰,帶出一道血痕。
不過他的雷切也直接轟碎了對方用來防禦的白骨,洞穿了那輝夜一族肩膀。
「好銳利的雷遁,居然同時兼備查克拉性質變化和形態變化,這是什麼忍術?!」
「真不愧是白牙的兒子啊。」
悄無聲息的身影出現在了卡卡西的身後,手中苦無對著卡卡西的脖頸狠狠落下:「只可惜,在我們血霧的無聲暗殺術下,誰來都沒有用!」
卡卡西已經反應了過來,但身體卻已經來不及防禦。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發苦無設了過來,強行打偏了這個偷襲的霧隱手中的苦無。
「卡卡西!」
是琳!
「愚蠢的女人。」
雪之一族的冰遁忍者突然從雨霧中現身,雙手按地:「魔鏡冰晶!」
無數冰鏡瞬間將琳包圍,鏡中倒映出她驚慌的臉。
卡卡西想要救援,卻被面前的輝夜忍者一記鞭腿掃中腹部,整個人砸進身後的岩壁。
「咳————」
卡卡西吐出一口血沫,寫輪眼瘋狂轉動。
「幹掉他,把寫輪眼搶過來!」
「這小子不弱,剛才那一招雷遁忍術,就連我的骨頭都擋不住。」
「不要浪費時間,這傢伙到手就可以了,這小子剛才把信號彈發出去了,用不了多久木葉的支援就會到來!」
「可惡,這可是落單的寫輪眼啊!」
前線的宇智波雖然數量眾多,可那些傢伙們一個比一個難纏,而且大多數還都是抱團打。
就算能夠幹掉一兩個宇智波,他們也會在臨死前把眼睛給毀掉,或者十被其同伴們帶走,根本就沒有機會給他們挖眼。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此刻跟他們打的人,大多數都是宇智波,但這位霧隱看到卡卡西眼中的寫輪眼,還會這般激動的原因所在了。
幾個霧隱忍者快速的商討著,其中一人心有不甘的看著卡卡西,但也只能收斂心中的貪婪,一記手刀砍在琳的後頸。
少女瞬間軟到。
「放開她!!」
卡卡西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雷光再次爆發,可那幾個霧隱卻好似冷笑一聲,其身形直接退入到了濃霧之中,消失不見。
「不,不!」
「琳!」
卡卡西的嘶吼聲在雨幕中破碎。
他跟蹌著站起身,寫輪眼中的雙勾玉瘋狂旋轉,試圖捕捉霧中殘留的查克拉痕跡。
可雨水沖刷著一切,霧氣遮蔽了視野,那些霧忍如同鬼魅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琳————」
卡卡西的手指深深摳進泥濘的地面,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雨水順著他的銀髮滴落,混合著臉上的血跡,砸進泥土裡。
他失敗了。
又一次。
帶土把琳託付給他,而他卻眼睜睜看著她被擄走。
「廢物——我是廢物————」
卡卡西的喉嚨里擠出低啞的自責,寫輪眼中的勾玉因情緒的劇烈波動而微微顫動。
他猛地一拳砸向地面,泥水濺起,卻無法掩蓋內心的無力與憤怒。
如果帶土還活著,他絕不會讓琳陷入危險!
可是我卻————
不,不!
霧隱的手段,他再清楚不過。
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霧隱盯上了琳,可琳一旦被帶走,其下場絕對會悽慘無比。
「老師——幫幫我——老師————」
卡卡西摸了摸懷中特製的苦無,那是他們從岩隱陣線撤下來的時候,波風水門交給他的。
他試著朝裡面灌輸查克拉,試圖得到自己老師的幫助與回應。
可無論他的查克拉如何催動,一切都好似石沉大海一般,毫無反應。
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木葉的支援部隊終於趕到。
為首的忍者看到卡卡西狼狽的樣子,立刻上前:「卡卡西!發生什麼了?信號彈是——
「」
「霧隱的襲擊!」
卡卡西的聲音冰冷得不像他自己:「他們抓走了琳。」
支援忍者的臉色驟變「什麼?!野原琳?他們為什麼要抓走她?!」
卡卡西沒有理會對方的震驚,他緩緩站起身,雨水順著他的護額滑落,滴在寫輪眼上。
那隻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霧隱撤退的方向。
「必須要救她。」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支援忍者皺眉。
「卡卡西,冷靜點!霧隱的防線不是一個人能突破的,就算要救援,我們也需要制定計劃。」
「沒時間了!」
卡卡西打斷了他。
計劃可以慢慢制定,可琳的安全呢?
每拖延一秒,琳的安全就會下降一分!
到時候等待琳的會是什麼?
拷問?
折磨?
還是————
卡卡西整個人幾乎都在顫抖,不久前他才答應帶土會好好的保護好琳,而此刻卻。
「我必須去。」
他說完,不等對方回應,直接衝進了雨幕之中,朝著霧隱的防線疾馳而去。
「卡卡西!等等!」
支援忍者的喊聲被拋在身後,卡卡西的速度越來越快,雷遁查克拉刺激著肌肉,讓他的身影幾乎化作一道殘影。
雨水拍打在臉上,冰冷刺骨,卻無法澆滅他胸腔里燃燒的怒火與悔恨。
如果連同伴都保護不了,那就是比廢物還要廢物的存在!
帶土,我絕不會辜負你的這枚眼睛的!我一定會保護好琳!
等著我,琳,我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他的身影消失在濃霧中。
而在誰都沒有注意到的角落處,一道蒼白的身影卻是悄無聲息的鑽入泥土之中。
「看來一切都很順利啊。」
「你也不想想本大爺是誰,本大爺可是輝夜大朗啊!」
「笑死,被那白牙兒子一發雷遁差點洞穿心臟,還好意思吹牛呢。」
「你說什麼?!」
「別吵了!」
帶著龐大的封印器皿的霧隱上忍,看著提著野原琳歸來的四人小隊,眉頭微皺:「矢倉大人已經說了,必須要在天亮前,完成人柱力的封印,用她來將木葉打個出其不意,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知道了知道了!」
「嘁,旗木卡卡西,要是下一次再碰到他,老子肯定要用骨刀斬下他的腦袋!」
「還吹呢。」
「不要再廢話了,準備開始封印!」
那位霧隱上忍低喝一聲:「早一小時把三尾人柱力搞定,我們的任務就多一分的勝算和成果,你們注意一下自身的查克拉,要是不夠就先吃兩顆兵糧丸,別到時候不夠用了!」
那四人見此也不再廢話,紛紛掏出一枚兵糧丸塞入口中。
天大地大,任務最大!
等一番準備完畢後,那領頭的霧隱上忍再度檢查了一番野原琳的情況,然後便揭開了器皿上的封印,與那四人一起,引導著三尾的查克拉,朝著野原琳的體內封印而去。
幾人對封印術的掌控,顯然不是很到位。
不過好在這一次是製造自爆卡車,所以幾人也沒有過多在乎,直接往裡面灌輸查克拉就完事了,反正大力出奇蹟。
而這樣粗暴操作的結果,就是野原琳整個人,要被三尾的查克拉給撐壞了。
隨著龐大的尾獸查克拉被胡亂塞入,野原琳那嬌小的身軀開始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即便處於昏迷狀態,可隨著查克拉的灌輸,她的身子還是本能的痛苦的抽搐、痙攣著,並不斷地扭曲成令人膽寒的可怕姿勢。
直到所有的查克拉都灌輸完畢後,野原琳也已經精疲力盡的癱在地上,徹底沒有了力氣。
「明明就是個小女孩,居然這麼耐造啊。」
那輝夜一族的忍者看著癱在地上的野原琳,嘖嘖稱奇:「難怪上面的人說她是最合適的器皿,看來還真有些門道。」
「別廢話了,警報結界被觸發了,有蟲子跟過來了!」
那領頭的霧隱上忍冷哼一聲,然後從忍具袋中,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可以控制野原琳語言和行動能力的咒印,並植入了她的心臟。
「你們去處理小蟲子,我去把這小妞送到木葉的陣地裡面去!」
「明白!」
與此同時。
岩隱陣線。
剛剛修整完畢的波風水門,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的將視線看向了西邊。
「怎麼了嗎,水門君。」
大蛇丸察覺到了波風水門的異樣,露出了些許好奇的神色。
「我的飛雷神印記被觸發了,應該是在霧隱戰場上。」
「哦?」
大蛇丸舔舐嘴角:「要趕過去看看嗎。」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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