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在地獄裡等著你
第129章 我…在地獄裡等著你
霧隱戰場,密林深處。
卡卡西的寫輪眼在黑暗中泛著猩紅的光。
他半跪在泥濘的地上,後背與肩膀上密密麻麻的滿是千本,看起來就像是半個刺蝟一樣。
面前是兩名霧隱暗部的屍體,其中一個是那個掌握著冰遁的雪之一族的忍者。
「真不愧是白牙之子,居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麼!」
S𝓣o55.C𝓸m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剩下的兩名霧忍站在不遠處,眼神凝重地看著卡卡西。
他們原本以為,一個十二歲的少年,即便擁有寫輪眼,也不可能在四名霧隱精銳的圍攻下存活。
可他們錯了。
卡卡西不僅活下來了,還反殺了兩人!
「這傢伙還真是棘手啊,不過他的查克拉應該快耗盡了吧。」
「別大意,這小子的體術也厲害的很!」
卡卡西喘息著,寫輪眼死死鎖定著他們。
他的確已經快到極限了。
連續使用雷切等各種遁術,外加上寫輪眼的消耗,以及高強度的戰鬥,他的查克拉已經見底。
但是。
琳還在他們手裡!
他不能倒下!
「你們——把琳——帶到哪裡去了?!」
卡卡西的聲音嘶啞,帶著壓抑的怒火。
「呵,你猜?」
霧忍冷笑一聲,手中的苦無泛著寒光。
「混蛋!」
卡卡西猛地咬牙,但體內的查克拉已經所剩無幾。
所以他並沒有施展雷切或者是其他忍術,而是用雷遁查克拉刺激著肌體,同時手握白牙短刀,朝著那霧忍沖了過去。
「找死!」
兩名霧隱同時出手。
屍骨脈的擁有者全身被突起的骨骼所包裹,唐松之舞已然展開!
卡卡西的寫輪眼瘋狂轉動,勉強捕捉到攻擊軌跡,但身體已經跟不上反應。
「噗嗤!」
骨刃劃破肩膀,鮮血飛濺。
「結束了,小鬼!」
另一名霧隱的短刀已經刺向他的心臟!
卡卡西的瞳孔收縮。
要死了嗎。
對不起,帶土————
我終究。
還是沒能保護好琳————
咻!」
一道金色的閃光驟然劃破雨幕,瘋狂旋轉的螺旋丸狠狠的將襲來的屍骨脈轟飛了出去,同時一記鞭腿,將另外一名霧忍也狠狠踹飛。
「砰!砰!」
兩名霧隱的身體瞬間被擊飛,重重撞在樹幹上,口吐鮮血!
「什麼?!」
他們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
卡卡西愣在原地,寫輪眼中倒映著那道熟悉的身影。
金色閃光,波風水門!
「抱歉,卡卡西,我來晚了。」
水門站在他面前,溫和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
「老——師————」
卡卡西的聲音微微顫抖,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身體搖晃了一下,差點倒下。
水門伸手扶住他,目光掃過他身上的傷勢,眉頭緊鎖。
「琳呢?」
「被他們帶走了。」
卡卡西咬牙道,「他們——似乎想對她做什麼————」
水門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轉頭看向那兩名掙扎著爬起來的霧隱,語氣平靜,卻透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你們,把野原琳帶到哪裡去了?」
「呵,金色閃光果然名不虛傳。」
其中一名霧隱咳著血,獰笑道,「不過,已經晚了,你們永遠都不會看到你們那個所謂的同伴了!」
「什麼意思?!」
卡卡西猛地攥緊拳頭,雷光在掌心不受控制地閃爍。
水門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但那雙湛藍的眼眸已經徹底冰冷。
他緩步向前,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再問一次,野原琳在哪裡?」
兩名霧隱忍者對視一眼,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
「水遁·水牢之術!」
出乎意料的是,他們並未攻擊水門和卡卡西,而是同時結印,將水牢之術施加在了自己身上!
「什麼?!」卡卡西瞳孔驟縮。
水門瞬間反應過來,身形一閃,試圖阻止他自殺。
但已經晚了。
水牢瞬間成型,兩名霧隱的身體被高速旋轉的水流包裹。
「可能會有一點痛啊哥們,忍著點。」
「放屁,血霧的忍者還怕死嗎!」
「水遁·水刃絞殺!」
兩個霧隱忍者的聲音已經被水流扭曲得支離破碎,他們的身體更是在水流的劇烈絞殺下,開始變形。
波風水門想要阻止,卻在接觸水牢表面的瞬間被彈開。
「老師!」
卡卡西掙扎著想要上前,卻被水門一把按住肩膀。
「來不及了。」
波風水門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水牢內部,骨骼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一聲悶響,兩具軀體已經在水刃的切割與水壓的作用下同時爆裂開來,鮮血瞬間染紅了整個水球。
沒有了施術者的維持,水牢術式解除,混合著內臟碎塊的血水嘩啦一聲灑落在泥濘的地面上。
卡卡西的寫輪眼瘋狂轉動,死死盯著那灘血水。
他感到一陣眩暈,不僅是失血過多,更是因為眼前這瘋狂的一幕。
這些霧忍,竟然用自殺來保守秘密?
「血霧之里的忍者啊————」
雨點打在血水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滴答聲。
波風水門快速蹲下身,檢查著另外兩個被卡卡西所殺死的霧忍的軀體。
可惜波風水門並沒有在他們的身上搜查出什麼東西來,不過這兩個忍者的屍體還保留完整,而只要腦袋還在,那麼即便已經死了,忍者也能從他們的腦子裡提取出東西來。
「老師。」
卡卡西的聲音嘶啞:「琳她————」
「琳肯定還活著!」
波風水門篤定的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擄走琳,但既然是擄走,那就證明他們要的是一個活著的琳,而不是屍體。」
「不過如果想救琳,我們還需要更多的情報。」
說著,波風水門將這兩具屍體的腦袋切割了下來。
放入了儲物捲軸中。
「不過我們得儘快回營地了,讓屍骨脈不惜自殺也要保守的秘密,恐怕不只是綁架一個醫療忍者那麼簡單。」
「是,老師!」
卡卡西與波風水門快速的朝著木葉陣地回撤。
而那帶著野原琳的霧忍,也是朝著木葉陣地疾馳而去,同時利用通靈術傳遞信息,將自己這邊的情報盡數傳達。
「那些宇智波還真是一群怪物,越打越強,明明上一次跟我交手的那傢伙只是個雙勾玉,昨天交手的時候,他居然就變成了三勾玉寫輪眼!」
「沒辦法,畢竟是宇智波啊!」
「再怎麼強橫又如何,那些傢伙們就那麼幾個人,我們的忍者數量至少是他們數倍有餘,又有何懼?!」
「你們是真不把木葉其他人當人看啊,那些秘術家族,日向鞍馬,也都很難纏的。」
霧隱前線主營帳內,霧隱前線的高端戰力匯聚一堂,議論紛紛。
這段時間,他們跟木葉不斷交手,雖然取得了不小的戰果,斬殺了數百忍者。
可越打,他們越覺得不對。
明明木葉的兵力在不斷減少,可他們的壓力卻在不斷的增大。
其問題核心,就在於宇智波富岳所率領的宇智波部隊!
根據情報班送來的情報,剛開戰的時候,宇智波富岳大概帶來了三百族人,其中上忍,或者說三勾玉寫輪眼的有二十五人。
接連大戰下,宇智波的人大概死了七八十人左右,而三勾玉的族人,也沒了五個。
那麼問題來了,在這種情況下,宇智波還剩多少三勾玉?
答案是四十個!
沒錯。
在死了五個三勾玉族人的情況下,宇智波一族的三勾玉族人數量不僅沒有減少,反而還翻倍了!
而除了這四十個三勾玉寫輪眼外,還有不知道多少宇智波人得到了開眼與進化,戰力直線飆升,給霧隱帶來了巨大的麻煩!
若僅僅只是中層戰力不斷增加也就罷了,宇智波偏偏還高手頻出。
他雖然能夠壓制的了宇智波富岳,可滿月卻被止水直面擊潰。
別人都是越打越弱。
這個紅眼病家族反而越打越強,著實令矢倉等人頭疼無比。
可如果連木葉的一支部隊都解決不了,那他們還打什麼忍界大戰,還不如回家捕魚去算了!
「矢倉大人,雲隱那邊聲明,說我們霧隱殺死了在湯之國邊境巡邏的小隊,還說我們的擊毀了他們雷之國外出捕撈的漁船。」
一位暗部快速步入帳內,低聲道:「四代雷影要我們給一個交代。」
「開什麼玩笑,我們什麼時候打到湯之國邊境去了?!」
「還漁船,他們雷之國的漁船跟我們天南地北的,八輩子打不著杆,什麼我們擊毀了他們漁船!」
「雲隱這是在找藉口!」
一位輝夜一族的上忍怒聲開口,四周的霧隱臉色都很難看。
矢倉沉著臉,他那裡不知道雲隱這是隨便扯個藉口,想要加入這場戰爭來?
當初他們襲擊鐵之國的影之會議,就已經做好了雲隱這樣做的準備,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剛剛完成雷影繼任儀式,就準備繼續加入戰爭嗎,哈基空你這傢伙。
「矢倉大人,這明顯是雲隱想要介入戰爭的藉口。」
帶著眼罩的上忍青沉聲開口道:「我們的人手都集中在火之國東部戰線,怎麼可能跑去湯之國襲擊雲隱?」
「問題是,他們需要的就是藉口。」
鬼燈滿月擦拭著手中的雙刀·鮃鰈,忽然開口道:「別忘了,我們當初突襲木葉的時候,不也是隨便扯了這種藉口麼。」
營帳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當初的霧隱,就是趁木葉與砂隱交戰之際發動的突襲。
現在,歷史似乎正在重演,只不過這次霧隱成了被覬覦的一方。
「三代目怎麼說。」
矢倉緩緩開口,目光露在了那暗部身上。
「三代目說您是前線主帥,一切由您來全權負責。」
那暗部快速開口道:「他相信您會處理好所有的一切的。」
我處理好你大爸!
你這不擺明了要我死麼!
矢倉臉色一僵,目色都沉了幾分。
雲隱這時候發布這種聲明,擺明是想要跟霧隱打,可現階段的霧隱卻連木葉都還沒有拿下。
一旦開戰,那就是雙線作戰。
若是在開戰前,霧隱剛剛加入戰局的時候,他們當然不懼。
那時候,在他們看來,忍界各大國已經在連番戰鬥中死傷慘重,疲軟無力。
他們只要進場,那就是純粹收割的局勢。
可現實卻給了霧隱狠狠的一巴掌。
戰爭打到現在這種程度,本應該雄赳赳氣昂昂,擊潰木葉干廢雲隱,橫掃忍界各大國的霧隱,到頭來卻連木葉的一支分線部隊都沒能擊潰!
這時候雙線開戰,打的還是夜月空那個人形怪物,他們拿頭打?!
矢倉陷入了沉默,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帳內眾霧隱也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矢倉大人,陸人大人來訊,一切準備就緒,他正在前往木葉陣地!」
忽然間,一位霧隱暗部步入營帳內。
聽聞此言,本來苦悶無比的矢倉驟然抬起頭,眼中精光大放。
「好,來的好啊!」
「去你的雲隱,等老子先把木葉吃下,我倒要看看你夜月空到底怎麼跟我們打!」
「諸位,我們徹底突破木葉防線的機會來了!」
矢倉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了巨大的沙盤面前,滿臉嚴肅。
「木葉的防線依託東木山脈構建,宇智波富岳的部隊駐紮在主峰,配合情報班的偵查手段,幾乎封鎖了我們所有的正面進攻路線。」
「只要我們發動進攻,未葉的情報班就會第一時間洞察到我們的行動軌跡,從而進行支援與攔截。」
在場霧隱精銳不由得點了點頭,他們與木葉交手至今,最感到棘手的,並不是木葉各種血繼秘術,而是木葉所掌握的情報體系。
忍犬、忍貓、忍鷹也就算了。
油女一族的蟲子完全可以用無處不在,無孔不入來形容。
而除此之外,日向一族的白眼,更是堪稱戰爭大殺器!
超遠距離且無視霧隱之術,白眼在戰場上的威脅,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超越了寫輪眼!
「不過這一切,都將在今日徹底扭轉。」
「陸人已經帶著那個」直突東木山腹地,只要等信號預警,我們就能藉助它」暴走的狂暴力量,趁機發起進攻,從而徹底摧毀木葉的防線。」
至於雲隱————
等老子解決掉了木葉,再來會會你這個所謂的最強雷影!
矢倉快速的布置起了作戰計劃。
陸人已經帶著三尾人柱力朝著木葉陣地趕去,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關鍵。
他們必須要在三尾暴走的時候,同步發起進攻,讓木葉處於內外受創的雙重打擊,藉助尾獸的力量來一舉擊潰木葉!
整個霧隱軍團開始快速的動員了起來。
與此同時。
——
東木山脈。
東木山,木葉防線核心陣地。
雨幕如織,厚重的烏雲壓得極低,仿佛隨時會坍塌下來。
宇智波富岳站在臨時搭建的瞭望台上,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穿透雨簾,居高臨下的眺望著遠處霧隱陣地所身處的方向。
「族長,霧隱的攻勢減弱了。」
一旁的止水緩緩開口道。
「不是減弱。」富岳的聲音低沉,「他們是在收縮兵力,恐怕是在準備著什麼。
77
過去一周,霧隱的進攻節奏明顯放緩,甚至開始有意識地放棄部分前沿據點。
表面上看似被宇智波的強勢反擊壓制。
但富岳卻很清楚。
矢倉那傢伙,絕不是會輕易退讓的庸才。
「通知情報班,加強偵查。」富岳下令:「一旦霧隱有所異動,立刻上報!」
「是!」
「富岳大人,水門大人來了!」
忽然間,一位木葉忍者有些興奮的匯報導。
「水門?」
富岳一愣。
他不是前往岩隱戰場了麼,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霧隱戰場?
「他現在在哪裡?」
「在醫療營帳,旗木卡卡西受傷了正在治療,另外,水門大人還帶回來了兩個霧忍的腦袋————」
「富岳前輩!」
波風水門的身影出現在瞭望台內,他的護額上還沾著雨水,神色凝重得可怕。
「水門?你不是在————」
「富岳前輩,情況緊急。」水門語速飛快:「霧隱綁架了琳,寧死也不肯透露情報,我需要亥一前輩的幫助,立刻讀取他們的記憶!」
富岳的寫輪眼微微閃動。
能讓金色閃光如此失態,事情恐怕比想像的更嚴重。
「沒問題,亥一人應該就在陣地內,我現在就讓他————」
轟!!!
話音未落,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整個瞭望台劇烈搖晃,遠處驟然升起一團巨大的水霧蘑菇雲,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爆炸,衝擊波甚至掀翻了外圍的防禦工事。
「敵襲?!」
止水瞬間進入戰鬥姿態。
「不對————」
富岳的寫輪眼瘋狂轉動:「這個查克拉————是尾獸!」
仿佛印證他的判斷,一聲非人的咆哮撕裂雨幕。
陣地外部的山谷突然隆起,一股龐大而狂暴的查克拉驟然瀰漫而出,緊接著,三條巨大的,覆蓋著厚重殼甲的尾巴轟然砸落在地,一隻怪物驟然出現在了東木山上。
整個地面像海浪般起伏,十幾名木葉忍者來不及逃跑就被掀上半空。
巨大的怪物仰天咆哮,恐怖的威勢讓三人臉色驟變。
「那是————」
「三尾!!」
「怎麼可能,三尾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陣地里!」
陣地內的防禦工事成片的倒塌,一個堪比山嶽的巨影破霧而出。
龜甲覆蓋的龐大身軀,三條布滿尖刺的尾巴在空中狂舞,所過之處大地龜裂!
「這是——尾獸?!」
「該死,為什麼尾獸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小心霧隱的人,全員戒備!」
巨龜仰頭髮出一聲震天咆哮,查克拉形成的衝擊波直接將最外圍的防禦工事夷為平地,與此同時,一顆龐大的尾獸玉驟然再其口中凝聚,威勢浩蕩。
下一刻,那尾獸玉轟然爆發,猛地轟向了木葉陣地!
「土遁·多重土流壁!」
「火遁·豪火壁!」
木葉精英們集體結印,數十道土牆拔地而起,配合滔天火海試圖削弱尾獸玉的威力。
然而絕對的力量差距下,這些防線瞬間蒸發。
「哼,在尾獸的力量臣服戰慄吧!」
三尾頭頂的尖殼夾縫內,隱藏其中的高野陸人面露獰笑。
尾獸的力量果然強大,這東木山木葉陣地困擾了他們霧隱快個把月了,無論發起多少次攻擊,都會被阻攔下來。
現在在尾獸的力量下,卻好似土雞瓦狗一般,一觸即碎!
這就是忍界天災的力量!
「三尾,給我狠狠的打!」
「吼!!」
三尾咆哮一聲,似乎在回應控制者的命令,其身後的三條尾巴開始揮動,數個小型的尾獸玉在尾巴上凝聚,朝著四周灑落。
轟轟轟!!
尾獸玉爆炸的衝擊波橫掃整個東木山陣地,木葉忍者們如同落葉般被掀飛。
下一刻,又是一枚尾獸玉凝聚而出。
尾獸玉的毀滅性能量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目的紫黑色軌跡,直墜木葉陣地中央!
「糟了!」
宇智波富岳的寫輪眼瘋狂轉動,三勾玉幾乎連成一片。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金色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了那恐怖的尾獸玉前,其特製的苦無被放在身前平舉。
密密麻麻的飛雷神術式浮現而出。
下一刻,那襲來的尾獸玉接觸苦無的瞬間竟被空間轉移,在數公里外的山谷中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
「飛雷神導雷!」
「金色閃光?!」
隱藏在三尾頭頂的高野陸人看到這一幕,瞳孔驟然收縮:「不可能,金色閃光不應該在岩隱戰場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不管了,我倒要看看你的時空間忍術能轉移幾發尾獸玉!」
「三尾,繼續給我打!」
三尾的尾巴再度凝聚出數枚小型尾獸玉。
這些尾獸玉大小不一,數量極多,波風水門根本轉移不急,就已經發生爆炸。
恐怖的衝擊波下,木葉的精銳們拼死抵擋,不斷的想要將破壞力降到最低。
「水門!」
富岳的寫輪眼瘋狂轉動,迅速分析戰局:「三尾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霧隱難道已經掌握了完美的人柱力?!」
「不,不對!」
止水瞬身至富岳身旁,聲音急促:「三尾的狀態不對,它似乎是被強行控制的!」
三尾的雙眼布滿血絲,查克拉狂暴而混亂,顯然並非自願戰鬥。
它的三條尾巴瘋狂拍打地面,每一次砸落都引發地震般的震顫,數十名木葉忍者被掀飛,慘叫聲此起彼伏。
「吼!!!」
「不行,這樣下去整個陣地都會被摧毀!」
富岳咬牙,寫輪眼死死盯著三尾。
「必須想辦法壓制它!」
他跟止水的萬花筒還沒有徹底暴露出來,但眼下這個局勢來看,不得不將其拿出來了!
「止水說的不錯,三尾的狀態不對,它並非自願戰鬥,而是被強行操控的!」
「你是說——有人在控制它?」
「沒錯。」水門點頭:「而且,很可能就藏在三尾身上!」
富岳的瞳孔微縮。
控制尾獸。
這個詞彙一出現,對於宇智波的人而言,總是那麼的敏感又特殊。
沒有絲毫猶豫,宇智波富岳的三勾玉寫輪眼直接鎖定三尾,極致的瞳力掃視而過。
恍惚間,在三尾的尖殼夾縫中,隱約有一道模糊的人影。
「找到了!在脖頸的夾縫處!」
「好!我去解決他!」
波風水門殺意凜然,任何膽敢破壞木葉的人,都得死!
「等等!」富岳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三尾的查克拉太狂暴,貿然靠近太危險!」
「但這是唯一的機會!」
水門沉聲道,「如果讓他繼續操控三尾,整個陣地都會毀滅!」
富岳沉默一瞬,隨即點頭。
「明白了,我們會掩護你!」
他轉頭看向止水:「止水,用你的幻術干擾三尾!」
「是!」
止水體內查克拉激盪,寫輪眼瘋狂轉動。
「幻術·寫輪眼!」
無形的瞳力穿透三尾的狂暴查克拉,直擊其精神。
止水的幻術如利刃般刺入三尾的精神世界,那龐大的身軀猛然僵直了一瞬。
「吼!」
三尾發出痛苦的咆哮,三條尾巴胡亂拍打著地面,掀起漫天碎石。
「有效!」
富岳的寫輪眼鎖定三尾,同時雙手迅速結印。
「火遁·豪火龍之術!」
熾熱的火龍咆哮而出,直衝三尾的頭顱。
四周的忍者們也是接連施展忍術,逼迫它無法集中精力抵抗幻術。
「水門,趁現在!」
「明白!」
波風水門的身影瞬間消失,金色閃光劃破戰場,直逼三尾頭頂的夾縫處。
「飛雷神之術!」
苦無劃破空間。
下一刻,他的身影在三尾的甲殼上閃現,手中螺旋丸高速旋轉,狠狠砸向藏身其中的高野陸人!
「砰!」
恐怖的查克拉衝擊直接炸碎了堅硬的甲殼。
藏身其中的高野陸人猝不及防,被這一擊狠狠轟飛出去。
「噗!」
他口吐鮮血,身體如斷線風箏般墜落,重重砸進地面。
「該死的金色閃光!」
高野陸人掙扎著爬起,眼中滿是驚駭。
他沒想到,波風水門竟然能在如此狂暴的查克拉風暴中,精準鎖定他的位置。
「果然是霧忍!」
波風水門的眼中閃過一抹凜冽的殺意,手中飛雷神苦無扔出。
那高野陸人還想要反抗一二。
可他只看到了一抹閃過的金光,整個人隨即人首分離,噗通一聲癱倒在地。
「吼!!」
失去控制的三尾徹底陷入瘋狂,猩紅的獸瞳中只剩下純粹的破壞欲。
它仰天咆哮,三條巨尾猛然砸向地面,恐怖的衝擊波瞬間掀翻數十名木葉忍者。
「不好!」
波風水門瞳孔驟縮:「操控者死亡後,三尾反而更加狂暴了!」
「必須立刻壓制它!」宇智波富岳的寫輪眼瘋狂轉動,三勾玉幾乎連成一片:「否則整個陣地都會被夷為平地!」
就在此時。
「轟!轟!轟!
遠處突然傳來連綿不斷的爆炸聲,緊接著是鋪天蓋地的喊殺聲。
「報告!霧隱主力部隊正在全線進攻!」一名日向忍者瞬身而至,白眼周圍的青筋暴起:「數量至少兩千人,由枸橘矢倉親自率領!」
「該死,他們果然在等這一刻!」
三尾暴走,木葉陣地大亂,這正是霧隱等待的最佳進攻時機!
「富岳前輩,這裡交給我!」水門沉聲道:「你去前線支援!」
「交給你?」
富岳有些驚愕的看著波風水門。
水門目光凝重地看向那肆虐的巨獸,深吸了一口氣,重重點頭。
「相信我,我可以做到的!」
前線戰場,矢倉站在高處,冷眼俯瞰著混亂的木葉陣地。
「果然如我所料。」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尾暴走後,木葉的防禦體系已經崩潰」」
。
「矢倉大人,各部隊已經就位!「鬼燈滿月興奮地揮舞著雙刀·鮃鰈:「隨時可以發動總攻!」
「很好。」
——
矢倉舉起手中的珊瑚杖。
「全軍聽令!」
「殺光木葉忍者!一個不留!」
「殺!!!」
兩千名霧隱精銳如潮水般湧向木葉陣地,忍術、苦無、起爆符鋪天蓋地。
「水遁·大瀑布之術!」
「冰遁·魔鏡冰晶!」
「屍骨脈·早蕨之舞!」
各種血繼限界和秘術在戰場上綻放,本就搖搖欲墜的木葉防線瞬間被撕開數道缺口。
與此同時。
陰暗無比的地底洞穴內。
白絕的身影破土而出,對著那仿佛還處於昏睡狀態的斑開口匯報導。
「斑大人,三尾已經準備就緒。另外,帶土也已經被阿飛帶過去了。」
低垂著腦袋的斑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良久,他才緩緩抬起頭。
那枚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看著前方,仿佛看透了厚重的岩壁,越過了空間的阻礙,落在了千里之外的混亂戰場上。
「我說過的,帶土。」
「這個世界到處都是些不盡人意的事情,現實中所充斥著的,只有無奈、痛苦、以及空虛。」
「我————在地獄裡等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