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宮宴風波
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趙還嘴角忍不住得意的笑起來。
徐硯啊徐硯,這次看你還怎麼裝!
大殿裡今日來的,是所有位高權重,名聲大噪的官員,還有皇親國戚,皇子公主宗親。
如果徐硯這裡倒台了,那他算是在京城徹底臭了。
徐硯不驕不躁的站起身,對皇帝行了一禮。
「既然趙公子有意指教,那在下卻之不恭了。」
首座上的皇帝捻了捻鬍鬚,「那好,就由我來給你點一題吧。」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https://sto55.com
官宦們趕緊使者眼力勁,跑去把筆墨紙硯拿過來。
皇帝執筆,在宣紙上寫下兩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豁達。
「你們二人,就由豁達為題,來做詩詞歌賦吧。」
貼身總管張公公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皇帝,又看了看下面的趙還與徐硯。
最近陛下因朝政煩心,怕是故意出這題來。
如果這二人誰作的好,能解了陛下心中的煩悶,只怕往後有大前途呢。
趙還自信滿滿,他對上一旁的父親趙亥,趙亥示意他全力以赴。
他從容踱步,作出一首望舒月,引得周圍人喝彩。
翰林院今日也來了管事的官員,他們也都點點頭,「趙公子雖然平日裡懶散,但天資聰穎,這首詞果然不同凡響。」
「多謝各位的誇讚,在下不才,獻醜了。」
趙還得意的看了一眼徐硯,後者的目光卻落在低頭琢磨的皇帝臉上。
「哼!豈有此理,竟敢如此藐視我,不過沒關係,待會看你怎麼辦。」
皇帝沉思,沒有任何點評,他只淡淡說道:「徐世子該你了。」
徐硯起身行了一禮。
「常羨人間琢玉郎,天應乞與點酥娘,道盡清歌傳皓齒,風起,雪飛炎海變清涼。」
「萬里歸來顏愈少,微笑,笑時猶帶嶺梅香。試問嶺南應不好?卻道:此心安處是吾鄉。」
此心安處是吾鄉?皇帝眉眼一動。
再睜開眼,卻是溫柔,張公公見狀,心下已經瞭然。
「好!此心安處是吾鄉,徐世子才高八斗,得大蘇青睞,果然名不虛傳。」
皇帝如此肯定徐硯,趙還難得的錯愕。
其他人也是在細細的品味著這首詞。
它不像趙還用詞華麗,吾本生無鄉,心安是歸處。
翰林院幾個官員看向徐硯的眼睛裡帶著敬佩,審視,還有疑慮。
能進這裡的,都是歷年的狀元,誰沒點真本事?
但是這個徐硯,什麼時候這麼厲害?
看他詩詞歌賦里含有的寓意,總覺他不似少年人意氣風發。
「各位,朕如果說徐世子更勝一籌,你們覺得如何?」
底下的人紛紛點頭。
丞相李斯站起來,「臣也覺得徐世子的好,趙公子的不差,但缺點火候。」
這話倒不假,翰林院的各位大神也覺得趙還的缺點意思。
皇帝很是滿意,他笑眯眯的問徐硯:「今年你可有參加科舉?」
「回陛下,已取得縣試。」
「好,徐世子,朕很期待你日後能大放異彩,來人,賞。」
底下官員的目光此刻都聚集在徐硯的身上。
這個紈絝,居然能作出這等詩詞來?
看陛下那讚賞的模樣,這小子如果來日入朝為官,怕是個炙手可熱的人物。
趙還不服,低下頭狠狠的磨牙。
他身後席間的李明軒點頭,那日他就覺得自己有眼不識泰山,看錯了徐硯。
幸虧早日夾緊尾巴做人了。
這場宮宴上的對詩,本來是蓄意給徐硯挖的大坑,沒想到,卻反讓兇手自己栽進去了。
徐硯收下賞賜道謝後,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知道經此一事,自己怕是又要在京城掀起一場波瀾。
但他不好事,不代表怕事。
明擺著對方在這麼多人面前給他戴高帽,難道他能坐以待斃?
主母拍拍他的手用眼神給他鼓勵,徐硯心頭一暖。
宮宴沒有因為二人的插曲打斷,但確實有許多人過來巴結徐硯。
等到宮宴結束後,徐硯的臉都笑僵了。
皇帝在那裡,他不能表現得太放肆,不然就是不知道自己老幾了。
那些官員又不能得罪,他發揮最大極限的左右逢源術推掉他們。
「硯兒,今日才是剛剛開始,等你來日考的更高,入朝為官了,你就知道了。」
徐承宗悠閒的喝著解酒茶,徐硯嘆息。
「那可真是累啊。」
「哎,適應就好了。」
一家三樓在搖搖晃晃的馬車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忽然外面小廝慘叫一聲。
嚇得車裡的人毛骨悚然。
「你鬼叫什麼?大晚上的看見了什麼了?」
徐承宗反應過來有些憤怒,一把掀開帘子,而小廝和馬車夫,一個被砍了腦袋,一個一劍刺破喉嚨。
車上到處都是獻血,前面還有個黑衣人,在不遠處的拐角大殺四方。
「救命啊——」
徐承宗一聽聲音知道這是大理寺少卿趙亥的聲音。
那黑衣人眯著眼睛,手起刀落,徐承宗後退躲過一劫。
「快跑!有人殺人了!」
車裡主母和徐硯心頭一震,誰這麼大膽?天子腳下竟敢行刺?
「你們都跑不掉!」
徐硯反應最快,從系統的空間裡掏出萬讀散撒了出去。
才進來半個頭的刺客沾染上,皮膚火燒火燎的疼。
徐硯再一腳給他踹倒在地,拉起韁繩,馬兒受驚快速奔跑起來。
前面的刺客見後面一輛精緻的馬車不要命一樣的奔來,趕緊都躲開。
那輛目標的馬車被撞的四分五裂,馬車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駕——駕——」徐硯聲嘶力竭的喊道。
黑衣人還想追,首領攔住了他。
「算了由他去,他也不知道我們的真實身份,完成了任務,快走吧。」
趕在巡邏的神武軍到來,黑衣人已經撤退。
馬車在寂靜的夜晚狂奔,徐硯努力拉著韁繩,操控著馬車飛奔。
他們繞了一個大圈,才回到了永安侯府。
門口的小廝驚動出來,徐承宗扶著主母下來。
倆人頭暈腦脹,腳步虛浮。
罪魁禍首當然是徐硯,但古代馬車,真沒那麼舒服就是。
他們趕緊鑽進府里,把門一關,徐硯立馬讓所有人把門關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