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九陽內經,終於入門了
第113章 九陽內經,終於入門了
方正按照九陽內經的運行路線嘗試了一下,沒感覺有什麼異樣。
既不像太上洞玄經一樣有神魂方面的加持,也不像寒冰罡氣一樣有冰寒屬性,反而是平平無奇,什麼都感覺不到。
「難道要大成了才會展示出效果?」
還沒等方正想明白,一個大光頭就敲了敲方正的門,「起來了沒有,該出發了————」
方正立馬朝著渡難和尚回了一句,「老師稍等一下,我洗漱一番就可以走了————」
簡單的洗漱一番之後,渡難和尚帶著方正,連乾糧都沒有買,就這麼踏上了前往大禪寺的路上————
路上方正遲疑了一下,詢問渡難和尚不去告別一下?
因為官府擺了宴,要感謝這些平反的江湖人士,同時要論功行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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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教的叛亂既然已經平了,那自然得兌現賞賜,除了跟著方正九死一生的幾個武人之外,那些接了任務,前來幫忙,但卻發現邪教已經被解決的江湖中人,一樣得給錢。
這些江湖中人的宗旨就是,我們可以白跑一趟,但承諾過的錢必須給。
不給錢?
半夜三更就有人潛入把縣太爺的腦袋摘了。
只可惜,渡難和尚看不上官府給的獎勵,論秘籍,大禪寺多的是,論錢,大禪寺也不缺。
寺廟可是不交稅,不納稅的————
他只想拉著方正儘快返回大禪寺,一方面是解決他腦海中殘餘的邪性梵音,一方面是把丟失百年的絕學寒冰罡氣送回大禪寺。
沒有誰願意動不動就失去自我,渡難和尚也是如此————
方正洗漱完畢後,神清氣爽的跟著渡難和尚一起出門了,隨身行李並沒有多少,就是一把重劍,一些六甲三金符。
而老道則偷偷的回了上清觀,按照他的說法,日後等方正在大禪寺穩定下來之後,會有人暗中聯繫他————
暗中————聯繫?
說明已經有臥底在裡面了。
「阿彌陀佛————面帶桃花,眉目留情,徒兒,你昨晚破童子身了?」渡難和尚,冷不丁問了方正一句。
方正驚訝了一下,咳嗽道,「咳咳,老師,你怎麼看出來的?」
女子可以看出來,但這男子————方正還真沒聽過有什麼鑑定的辦法。
渡難和尚並沒有正面回答方正的話,反而一臉惋惜道,「本來我還想著先讓你練一下金剛不壞童子功,以你的資質必然能在三十歲之前大成————」
「可惜了————」
那自己不是要憋到三十歲?方正對此不以為然。
渡難和尚看到方正的表情,便微微一笑道,「金剛不壞童子功,攻守兼備,屬於橫煉防禦上絲毫不弱於金鐘罩的武功,如果說一個人修鍊金鐘罩要100年才能大成的話,那金剛不壞童子功只要50年————」
但江湖上卻沒聽過這門武功,方正好奇的問道,「這麼好嗎?那它怎麼不屬於大禪寺一百零八絕學裡?」
渡難和尚搖搖頭,「這童子功,是當年大禪寺的一代神僧自創,有利弊,在神功大成之前,一旦破身,一身修為將會毀於一旦,所以需常年戒女色————」
隨著渡難和尚對大禪寺的講解,方正也慢慢知道了,這是一門不遜色金鐘罩的絕技,但弊端也非常的明顯,一旦碰了女色,一身修為就廢了。
而當年他的師伯空見大師行走江湖,就是被歹人用美色誘惑,下藥,結果破了身之後一命呼呼了。
「如果一輩子無法修煉到大成境界,就一輩子碰不得女色,所以老被才說適合你,以你的天賦,三十歲大圓滿絕對沒問題————」
方正聳聳肩,「沒辦法了,破都破了————」
對渡難和尚所說的這門功法,方正不以為然,憋到大圓滿,那除非是太監。
走走停停了兩三天,兩人一邊走一邊聊著江湖上聽聞趣事,倒也不覺得無聊。
「在過了這洪河,就到了白馬寺了,到了那邊,再過了淮河,我們就可以換成馬騎行了。」
南方多河,北方多平原,因為河流雖快,但如果逆流而上的話反而很慢,所以方正和渡難和尚這兩天大多數都是用輕功趕路,這樣反而比坐船更快。
而兩人都是修煉橫煉武功,所以並不存在腳走路過累,起泡等情況。
到了北方,則反過來用馬更快。
「夜靜更深對朗月朗月清輝亮,行遍天涯離開家園沉痛看月亮————」方正哼著六親不認的歌,後背扛著那根大鐵管,指了指遠處模模糊糊的城池道。
「老師,今晚我們要不去城裡住一晚吧?」
——
接風洗塵,這句話並不是假的,古代的路,哪怕是官道,也是塵土飛揚,兩人一路走來,髒是一回事,身上發臭也是一回事。
最讓方正受不了的,還是吃的問題。
兩人一路走來,並不是每個地方都有客棧小鎮之類的。
本來習武之人胃口就大,在野外哪怕能打一些野豬兔子之類的,但沒有米飯等足夠的主食搭配,方正總感覺吃不飽,渾身不對勁。
人是雜食性動物,習武之人更是堪比馬匹的嬌貴的動物,肉食,主食,蔬菜,鹽,每天都要攝入這些東西,兩人風餐露宿,根本吃不好。
「也好,我們去休養一天,吃些米飯再啟程。」渡難和尚點點頭,天天吃乾糧,他也消瘦了不少。
城門口的守衛,看到兩個髒兮兮臭烘烘的乞丐要進城,想都沒想就驅趕他們走。
守城的士兵捂著鼻子,「去去去,哪裡來的臭乞丐,快走————」
就在此時,天空中忽然緩緩飄落下無數的花瓣————
「好香啊————」
「快看,是無雙公子。」
「哇,是天劍門的無雙公子,他應約來了————」
方正一抬頭,就看到天空飄落無數的花瓣,然後一個白衣隊伍,抬著一個擔架施展輕功一路飛馳而過,更是高高的躍過城牆,連門都懶得進。
而在白衣隊伍前面,則是兩個人背著竹筐,正在用力拋灑著花瓣————
坐在擔架上的白衣公子,不是陳雲逸那還是誰?
「是那個騷包?他來這裡幹嘛?」方正一臉不解。
這時,旁邊一隊鏢師路過,其中一個漢子看了看方正背後的那把大劍,忍不住幫他解答了問題。
「因為號稱江湖第一劍夏侯淵和無雙公子下了戰書,兩人都是江湖上最為年輕的劍客————」
「他們今天在狀元樓擺下宴席,邀請武林人士作為見證,爭奪天下第一劍客的名號,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方正眼睛一亮,有免費的自助餐吃?又有免費的瓜吃?
太棒了————
當即興致勃勃的對渡難和尚道,「老師,我們快過去看看————」
渡難和尚點點頭,「好一」
看守城門的士兵,都是老油條,發現了方正背後那把大的離譜的重劍之後,明白這兩個乞丐都是習武的,馬上讓他們進城裡頭。
這時候,剛剛和方正聊天的那個鏢頭,也跟在後面進城了,他拱手對方正道,「在下曲石,是鎮遠鏢局的鏢頭,兩位看樣子似乎不是本地人?不知道怎麼稱呼?」
鏢師走南闖北,基本都是人精,看到武功不凡的人都會上前結交並且認個臉熟,說不定哪天就能派上用場。
方正拱手回道,「在下方正,這位是我的老師,我們確實不是本地人,從外地路過而已。」
「原來如此。」曲石點點頭,「在下先回一趟鏢局,等交完貨就會趕往狀元樓,到時候請一起喝酒,先告辭了。」
「好,曲鏢頭先忙————」
方正和渡難和尚,興致勃勃的一路打聽,來到了城裡的狀元樓里,但剛要進去,就被門口的店小二攔住了。
「哪裡來的乞丐,這裡已經被無雙公子包下了,非江湖人士不得進去,快滾————」
渡難和尚雙手合十,上前給了幾個銅錢,「阿彌陀佛,還望施主寬容一下,我們想進去看看————」
話還沒說完,方正直接把他的那把重劍往地上一砸,「我們要進去————」
呼!
重劍重重的砸在地上,出現了一個深坑,碎石飛濺,店小二一看,頓時變了臉色。
「請進,兩位高人請進————」
方正和渡難和尚剛走進客棧,周圍一些帶著大刀的人,自光就投了過來,他們看的都是方正那把重劍。
人的影,樹的名。
而對習武之人來說,他們的武器就是他們的命。
在看到方正把重劍往地上一放,傳來厚實的哐當聲之後,一些人頓時臉色就凝重了起來。
「喂,看到沒有————」
「嗯,看到了,那劍,起碼有兩百斤吧————」
「放屁,那明明是根大鐵管————」
面對周圍那些人的竊竊私語,方正和渡難和尚都不以為意,反而點起了酒菜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和他們相反的是其他人面前桌子上都放了酒菜,卻沒有什麼人吃,他們關心的是決鬥什麼時候開始。
「無雙公子到」」
說曹操,曹操就到,陳雲逸帶著四個妞,直接打破了客棧的瓦礫,從天而降。
在降落的時候,還不忘記灑下一堆花瓣————
緊接著,一白衣公子,飄逸的降落,坐在了中間的位置上,正是無雙公子陳雲逸。
周圍四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護衛在他身邊。
方正自言自語道,「這小子,估計一年下來,花不少錢在花瓣上————」
渡難和尚呵呵一笑,「其實這也是好事,他要花瓣,就得去買,得請人採摘,百姓也能因此而獲利————」
方正樂了,「老師,想不到你也懂經濟學啊————」
渡難和尚搖搖頭,「老衲可不懂什麼經濟學,但是一些宗門,大家族,賺了錢都是有進無出,把銀子融成一個個上百斤的大元寶放在地窖。」
「老衲雖然不懂,但也知道天底下有錢人都把錢放地窖里不會是什麼好事。」
「這無雙公子,捨得花錢,能花錢,是一件善舉————」
白馬寺,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廟。
但這麼一個寺廟,卻來了一個我見猶憐,連鞋子都沒有的赤足少女。
少女楚楚可憐,清純中帶著無盡的魅惑,一旁的和尚看的咽了咽口水。
「小娘子,我佛慈悲,白馬寺一定能帶你回家的,你今晚就再次住下便可。」
「多謝大師————」赤足少女禮貌的和和尚答謝,同時一臉天真的詢問道,「不知道住持什麼時候來,奴家實在是想知道這失憶症怎麼治。」
幾個和尚眼中充滿了慾火,但卻硬生生忍住了,這個少女,是他們外出收高利貸的時候遇到的,美的好像仙女,但好像是得了失憶症,不知道自己是誰。
然後被他們幾人連哄帶騙,忽悠來了白馬寺,周圍一些人看到了敢怒不敢言。
「放心,住持馬上就來,他老人家佛法高深,一定能治好女施主的失憶症————」
——
歡喜禪,也是佛法的一種,沒毛病。
「怎麼治啊————」赤足少女一臉無辜,不經意之間,讓肩膀的衣衫半露。
幾個和尚呼吸沉重,看到少女露出來的肩膀之後,徹底失去了理智,眼中只有慾火。
「我忍不住了,我要吃了這小娘子————」其中一個和尚,不管不顧直接撲了上去,他已經不想等住持了,他要搶了頭湯。
「大師,大師你幹嘛————」少女諾諾詢問,仿佛不明白這是要幹嘛,她一臉懵懂又純真的樣子,欲發的讓幾個和尚發狂。
噗!
和尚剛撲倒了一臉柔弱的赤足少女,就被身後另外一個高大的和尚一匕首捅死了。
「她是我的,是我的————」高大的和尚一臉狂笑,上前撕碎了赤足少女的衣物,露出了更多的雪白酮體。
那雪白的酮體,似乎成了某種不得了的誘惑————
只可惜,笑不到三秒,他就被其他的和尚一樣抹了脖子。
「是我的————」
「她是我的,是我的————」
「你們都去死,她是我的————」
殘肢斷臂,鮮血四濺,和尚們似乎都陷入了一種極為瘋狂的狀態,只為了那個雪白的酮體。
片刻之後,一個身無寸縷,黑髮赤足的少女,從滿是鮮血的屋裡走出來,赤足少女也不介意自己身上有沒有衣物,她誕生的時候就是如此————
來到了寺廟內的一顆大愧樹這裡,她好奇的圍著大愧樹轉圈。
「好奇怪,這大愧樹下面,怎麼有這麼大的怨氣————」
「有了————」赤足少女眼珠子轉一下,返回屋子裡,從自己那個小包袱取出了一個小瓶,這是前幾天她看到一堆武人瘋搶,以為是什麼好東西,然後當了一回黃雀奪來的。
打開瓶子,裡面流出了一小抹嫣紅髮光的血液,滴進了大愧樹上面————
大愧樹的樹皮,開始出現了一條條不斷蠕動的根莖,土壤里開始不斷的翻滾,似乎裡面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