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虐渣兔女郎


  錢大富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卻故意板著臉:「早這樣不就省事了?剛才不是挺橫嗎?還想殺我?」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海寧雪哭得幾乎喘不上氣,

  「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錢爺.…..求錢爺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

  「饒你?」錢大富摸了摸下巴,突然朝裁縫婆婆使了個眼色。

  「婆婆,既然雪小姐這麼有誠意,就先幫她『松松骨』,讓她好好想想怎麼湊錢。」

  裁縫婆婆陰惻惻地笑了笑,掏出一根更粗的銀針走過來。

  海寧雪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往後縮:「不要..….別碰我..….」

  

  可因果債鏈死死鎖著她,根本躲不開。

  裁縫婆婆一把抓住她的手,那根鏽跡斑斑的銀針「噗嗤」一聲就扎進了她的指甲縫裡。

  「啊——!」

  悽厲的慘叫響徹寒月谷。

  海寧雪渾身劇烈地顫抖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看著錢大富的眼神里只剩下無盡的恐懼,「錢爺!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你..….放過我吧...…我馬上就讓師門送錢來..….求你了..….」

  錢大富這才慢悠悠地擺手:「行了,暫且先記下。」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疼得打滾的海寧雪,「把她看好了,等拿到太陰鼎,再帶她回黑心貸做客。」

  「是,東家。」屠夫上前一步,像拎小雞一樣拎起海寧雪的後領,任憑她怎麼掙扎哭喊都無動於衷。

  月長空看著被拖走的海寧雪,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化作一聲無力的嘆息。

  周圍的修士們面面相覷,看向錢大富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這黑心貸的老闆,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狠人!

  錢大富卻懶得理會眾人的目光,轉頭望向那道沖天的漆黑光柱,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太陰鼎近在眼前,只要拿到它,離集齊九鼎的目標就又近了一步。

  到時候別說是邀月洞天,就算是整個九鼎域,都得在他錢大富面前低頭!

  俯首稱臣。

  錢大富盯著那道漆黑光柱搓了搓手,唾沫星子差點噴到鞋面上:「媽的,總算輪到老子撿便宜!」

  他甩開身後的跟班,像頭肥碩的野豬似的扎進光柱里。

  剛進去就被一股陰冷的寒氣凍得一哆嗦。

  錢大富罵罵咧咧地掏出塊暖玉貼在肚皮上:「什麼破地方,比邀月洞天那幫娘們的臉還涼!」

  光柱深處擺著個三足兩耳的青銅鼎,鼎身上爬滿了扭曲的陰紋,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錢大富剛伸手要摸,鼎蓋「哐當」一聲彈開,差點砸掉他兩顆門牙。

  「誰他媽暗算老子?!」

  錢大富捂著嘴跳開,就見鼎里飄出來個穿白絲的兔女郎,

  長耳朵上還掛著兩個小鈴鐺,尾巴尖兒翹得老高。

  還是粉紅色,粉嫩嫩的。

  那妞兒眯著紅眼睛掃了錢大富一眼,突然嗤笑一聲:「哪來的臭男人?也配碰姑奶奶的窩?」

  錢大富頓時炸了毛,肥臉漲得跟豬肝似的:「你個兔子精,敢罵我?」

  「小娘們別給臉不要臉,知道爺是誰不?黑心貸聽過沒?」

  兔女郎掏掏耳朵,尾巴不耐煩地甩了甩:「管你黑心菜還是爛菜葉,男的滾遠點。」

  「老娘伺候過的女主人比你見過的銅錢還多,男人?呵,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我操你姥姥!」錢大富氣得抬腳就踹。

  誰知道腳還沒碰到鼎邊就被一股無形的氣牆彈回來,「噗通」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

  他摸著生疼的屁股吼道:「給爺出來!看老子不把你扒光了掛在寒月谷當燈籠!」

  兔女郎抱著胳膊飄在半空,白絲大腿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暈:「廢物就是廢物,連個破結界都破不了。」

  「告訴你,想動太陰鼎,除非從姑奶奶的屍體上踏過去。」

  「哦不對,你這種貨色連姑奶奶的影子都碰不著。」

  錢大富摸出腰間的狼牙棒,上面還沾著前幾天揍人的血漬:「小賤人別囂張!爺當年在煙花巷揍過的花魁比你漂亮十倍!」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男人的厲害!」

  他掄起棒子就往鼎上砸,誰知狼牙棒剛碰到鼎身就「咔嚓」斷成兩截。

  兔女郎笑得前仰後合,鈴鐺在耳朵上叮噹作響:「就這?還不如隔壁山頭的野猴子有勁呢。」

  周圍的修士們都擠在光柱外偷看,有人忍不住憋笑:「錢當家這是踢到鐵板了?」

  錢大富聽見這話更急了,掏出個黑糊糊的葫蘆往地上一摔:「媽的,給爺放血!」

  葫蘆里鑽出條血蜈蚣,張開嘴就要咬兔女郎的腳踝,卻被她抬腳踩成了肉泥。

  「就這破蟲子?」兔女郎碾了碾腳,突然朝錢大富拋了個媚眼,隨即又換成鄙夷的表情。

  「勸你趕緊滾,不然讓你嘗嘗被鼎氣蝕骨的滋味。」

  「上一個不信邪的男人,現在還在鼎底當肥料呢。」

  錢大富氣得渾身直抖,當即厲喝道:「都給我上,不乾死這個兔子精,我咽不下這口氣。」

  「少當家有令,莫敢不從!」

  福伯佝僂的身子「咔吧」直起,藏在袖管里的枯手猛地探出。

  十根手指瞬間暴漲三尺,指甲泛著青黑的幽光,朝著光柱里的結界狠狠抓去。

  那布滿褶皺的老臉此刻猙獰如鬼,哪還有半分先前的恭順:「老奴伺候當家的三十年,還沒見過敢跟當家的叫板的妖精!」

  屠夫瓮聲瓮氣地應和,蒲扇大的手掌往腰間一抹。

  兩柄鏽跡斑斑的殺豬刀「噌」地出鞘,刀身上凝結的血垢突然活了過來,化作密密麻麻的血線纏上刀身。

  他兩步就跨到光柱邊緣,蒲扇手抓住刀柄狠狠往地上一頓,整座寒月谷都跟著顫了顫。

  「管你是兔是狗,剁成肉餡餵狗都是好的!」

  裁縫婆婆最是陰毒,枯瘦的手指在針線笸籮里一撈。

  竟抓出一把泛著綠光的骨針,針尾還纏著烏黑的髮絲。

  她尖笑著將骨針往空中一撒。

  那些骨針「嗡嗡」作響,瞬間化作數百道綠線,朝著太陰鼎周圍的氣牆射去。

  「小蹄子,讓婆婆給你縫身好皮囊,保證比你那身白絲體面!」

  三大化神巔峰同時出手,恐怖的靈力瞬間在光柱里炸開!

  福伯的鬼爪撕開空氣,抓在結界上發出刺耳的「嘎吱」聲,青黑的爪印竟在氣牆上烙出層層漣漪。

  屠夫的殺豬刀帶著沖天血氣劈砍而下,每一刀都讓結界劇烈搖晃,鼎身的陰紋都跟著閃爍不定。

  裁縫婆婆的骨針更是陰損,專挑結界的薄弱處鑽,綠線沒入的地方頓時冒出陣陣黑煙。

  「砰砰砰!」

  連續三記巨響,那道連錢大富都碰不破的氣牆突然裂開一道縫隙。

  冰冷的寒氣夾雜著鼎內的陰煞之氣噴涌而出,吹得錢大富肥臉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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