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太陰鼎到手
半空中的兔女郎臉色驟變,剛才還囂張的氣焰瞬間滅了大半。
她看著氣牆上不斷擴大的裂痕,又瞥了眼外面三個氣息恐怖的老傢伙,抱著胳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連耳朵上的鈴鐺都忘了響。
「你、你們敢毀太陰鼎的結界?!」兔女郎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發顫。
白絲包裹的大腿下意識地併攏。
「知道這鼎是誰的嗎?當年玄陰教教主都得敬我三分!」
錢大富剛從地上爬起來,聞言頓時嗤笑一聲。
他捂著還在疼的屁股走到光柱邊,冷笑道:「玄陰教算個球?你當爺是嚇大的?」
他朝福伯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加大力道,鬼爪上的青芒又盛了三分。
氣牆的裂痕「咔嚓」一聲蔓延到鼎身。
兔女郎看著三足鼎上的裂紋,急得尾巴尖兒都不翹了。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𝕋o5𝟝.c𝑜𝓶
粉紅色的尾巴死死夾在兩腿間,紅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
「住手!再動一下,我就讓太陰鼎自爆!到時候誰也別想好過!」
這話剛說完,屠夫突然「嘿」地笑了,掄起殺豬刀又是一刀劈在結界上:「自爆?小娘們唬誰呢?真有這本事,剛才咋不炸?」
「就是!」錢大富摸著下巴陰笑,「爺看你這尾巴倒是粉嫩,要是自爆了,豈不可惜?」
兔女郎被戳中軟肋,氣得渾身發抖,卻不敢真的賭。
她知道這三個老傢伙都是殺出來的狠角色,真逼急了,說不定真敢陪著自己同歸於盡。
可眼睜睜看著結界被打破,她又實在不甘心,只能咬著牙放狠話:「錢大富!你別逼我!我背後有女皇大人!」
「玄陰教的餘部還在,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立馬就來踏平你的黑心貸!」
「玄陰教餘部?」福伯突然停下動作,轉頭沖錢大富躬身道,「少當家,上個月剛有伙自稱玄陰教餘孽的傢伙來借錢,老奴看他們窮酸,直接打斷腿扔去餵狗了。」
錢大富頓時樂了,指著兔女郎哈哈大笑:「聽見沒?你那後台早就成狗肉火鍋了!還敢跟爺叫板?」
說話間,裁縫婆婆的骨針終於鑽透了結界,一根綠線「嗖」地纏上兔女郎的腳踝。
她頓時覺得一股陰寒刺骨的力道順著腿往上爬。
「啊!」兔女郎嚇得尖叫一聲,急忙運起靈力掙脫,可綠線卻像附骨之疽似的甩不掉。
「啊!放開我!」兔女郎又驚又怒,紅眼睛裡終於露出了恐懼,「錢大富!我警告你,我可是太陰鼎的器靈!」
「你傷了我,這鼎就會徹底失控,到時候寒月谷所有人都得陪葬!」
「陪葬?」錢大富突然收了笑,肥臉沉得像塊鐵,「爺混了這麼多年,最不怕的就是別人威脅!」
他突然朝屠夫吼道:「給爺砸!砸爛這破鼎,我看她怎麼失控!」
「好嘞!」屠夫掄起殺豬刀就朝鼎身砍去,刀風帶著血腥氣直逼兔女郎面門。
兔女郎這下是真慌了,剛才的囂張跋扈蕩然無存,看著越來越近的刀光,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看著錢大富那張肥臉,又瞥了眼旁邊陰笑的三大高手,終於咬著牙服軟:「別、別砸!我讓開還不行嗎?」
「早這樣不就省事了?」錢大富得意地咧嘴,「識相點就滾遠點,爺拿到鼎,或許還能賞你根胡蘿蔔。」
兔女郎氣得耳朵都耷拉下來,卻不敢再說半個不字。
她看著屠夫的刀離鼎身只剩寸許,急忙飄到一邊,抱著胳膊恨恨地瞪著錢大富:「算你狠!但你給我記著,男人碰了太陰鼎,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錢大富才不管什麼下場,此刻他眼裡只有那尊三足鼎。
見兔女郎讓開,他立馬推開眾人衝過去,一把抱住冰涼的鼎身,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哈哈哈!太陰鼎是我的了!」
福伯三人緊隨其後,警惕地盯著兔女郎,防止她耍花樣。
兔女郎看著錢大富抱著鼎得意忘形的樣子,突然冷笑一聲,紅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別高興得太早,這鼎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話音未落,太陰鼎突然劇烈震動起來,鼎身的陰紋瞬間亮起。
漆黑的霧氣從鼎口噴涌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張巨大的鬼臉,朝著錢大富當頭罩下!
「我操!」錢大富嚇了一跳,抱著鼎想躲,卻發現鼎身突然變得重逾千斤,死死吸住了他的手。
「東家小心!」福伯三人急忙出手,鬼爪、殺豬刀、骨針同時朝著鬼臉轟去。
可那鬼臉卻像虛不受力,任由攻擊穿過身體,依舊朝著錢大富罩去。
兔女郎抱著胳膊飄在遠處,看著錢大富驚慌失措的樣子,突然咯咯笑了起來。
耳朵上的鈴鐺又開始叮噹作響。
她嘲諷道:「蠢貨,這是太陰鼎的認主劫!」
「男人想認主?等著被鼎氣蝕成枯骨吧!」
錢大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這兔子精擺了一道!
他看著越來越近的鬼臉,又感覺鼎身傳來一股陰寒之力順著手臂往心臟鑽,頓時急得破口大罵:「福伯!給我把這破鼎劈了!」
「少當家不可!」福伯急忙阻止,「劈了鼎,陰煞之氣爆發,咱們都得死!」
就在這時,那鬼臉突然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錢大富的腦袋咬來。
兔女郎笑得更歡了,尾巴都翹了起來:「活該!讓你囂張!」
可下一秒,她的笑聲突然卡住了。
只見錢大富急中生智,突然掏出腰間的黑心貸帳本,朝著鬼臉狠狠拍去:「媽的!敢跟爺搶東西?先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高利貸的厲害!」
那本黑糊糊的帳本剛碰到鬼臉,突然爆發出一陣金光。
帳本上密密麻麻的借貸名字竟化作無數道黑線,瞬間纏住了鬼臉。
「嗷——!」
鬼臉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竟被那些黑線硬生生勒散了!
錢大富趁機運轉靈力,將那股陰寒之力逼回鼎身。
隨即掏出一把鎖鏈「哐當」一聲鎖住鼎耳。
「想坑爺?還嫩了點!」
他轉身瞪著目瞪口呆的兔女郎,肥臉上滿是得意:「小賤人,看到沒?爺的帳本,專治各種不服!」
兔女郎看著那本散發著金光的帳本,眼睛都直了:「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這叫黑心貸的鎮店之寶!」錢大富拍了拍帳本,「不管是神佛妖魔,欠了爺的錢,都得乖乖還錢!」
「就你這破鼎里的陰煞,欠爺的利息都夠它還五百年了!」
他朝福伯三人使了個眼色:「把這兔子精也帶上,回去給她辦個借貸手續,讓她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是!」屠夫立馬上前,蒲扇手朝著兔女郎抓去。
兔女郎這才回過神,看著抓來的大手,又瞥了眼那本連鬼臉都能收拾的帳本,嚇得魂飛魄散。
她再也不敢囂張,轉身就想往鼎里鑽。
可裁縫婆婆早就防著兔女郎,手中骨針一揮,綠線瞬間纏住她的長耳朵:「小蹄子,哪跑?」
「放開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兔女郎被拽得一個趔趄,紅眼睛裡終於滾下淚珠,剛才的傲氣蕩然無存。
「錢爺!我給你當丫鬟行不行?我會暖床!我還會搖尾巴!」
錢大富冷哼一聲,指揮著眾人往外走:「晚了!到了黑心貸,有的是讓你搖尾巴的機會!」
三大高手押著哭哭啼啼的兔女郎,錢大富扛著沉甸甸的太陰鼎,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出光柱。
寒月谷的修士們看著被押走的兔女郎,再看看錢大富肩上的三足鼎,一個個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這黑心貸老闆,不僅搶了太陰鼎,連鼎的器靈都不放過?
錢大富瞥了眼周圍敬畏的目光,得意地拍了拍鼎身,朝著寒月谷外走去。
太陰鼎到手,下一步,就是去砸邀月洞天的門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那些道貌岸然的女修們跪在自己面前求饒的樣子,忍不住嘿嘿笑出了聲。
至於那個還在哭哭啼啼的兔女郎?
正好帶回黑心貸,給枯燥的收債生活添點樂子。
錢大富摸了摸下巴,看著被屠夫拎在手裡的兔女郎,突然覺得這趟寒月谷之行,收穫還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