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拆她牆角
「李建設，你不是懂醫術嗎？難道還會得胃病？」
婁曉娥好奇地問。
於是李建設又詳細解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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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感嘆不已。
「天啊，農村還能這麼窮？」
「難怪你能吃得下『黑餅』。」
「曉娥，我下鄉放電影的時候，見過一家子只有一條褲子，輪著穿。」
「什麼？你還帶土特產，是不是以為我們住在農村？」
於莉的男人閻解成聽了直搖頭。
這婁曉娥出身富家，哪裡懂得窮人的日子是怎麼過的？
他剛參加工作，學徒期的工資少得可憐。為了還『買房』的錢，一個月兜里幾乎空無一物。
燉老母雞吃？這樣的日子，他連想都不敢想。要是能半個月吃一次肉，他就已經很開心了。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場地上，秦淮茹和賈大媽折騰得差不多了。
只見賈大媽指著秦淮茹，憤怒地說：「秦淮茹打我的頭，我不管，這事必須報警，把她抓起來！」
婆婆被兒媳打了，實在太丟臉了。賈張氏不願意聽從易中海他們的建議，堅持要報案，出了這口氣才解恨。
「你去報呀！」
「我丟了工作，看你吃什麼！」
「我……」賈張氏一時語塞。
是啊，要是把秦淮茹送進去了，秦淮茹的工作丟了，誰來養她？
一直吵吵鬧鬧的賈張氏，終於閉上了嘴。
這時候，李建設開口說道：「秦姐，我給你出個主意。」
「帶著三個孩子改嫁吧。以你的勤勞能幹、漂亮體貼，只要一開口，就會有很多人願意接受你們。不愁沒飯吃。撇開賈大媽，你們自己過日子，肯定比待在賈家好得多。」
全場倒吸涼氣的聲音一片，大家都對李建設的建議感到驚訝。
「李建設，你太過分了！」
賈張氏氣得不輕。李建設這是在拆她的牆角啊！
「賈大媽。」
「你是想要這三個孩子嗎？也對，畢竟棒梗他們是賈家的後代。」
「秦姐，你可以把孩子留給賈大媽撫養。沒了孩子的拖累，你還能找到更好的歸宿。」
「李建設，你胡說八道！」
賈張氏氣得直跳腳，她可沒那個意思。
賈張氏一看秦淮茹露出思索的表情，頓時慌了神。她都已經一大把年紀了，如果真讓秦淮茹跑了，她那點養老錢早晚得餓死。
賈張氏不敢再嚷嚷著要報案了。
「李建設，這是我家的事，與你無關。我不告了！」賈張氏說完便揚長而去。
「李建設，你胡說什麼？怎麼可以污衊秦淮茹？她絕不是那樣的人！」劉海中滿臉不悅。
三位大爺輪番勸說無效，卻被李建設三言兩語搞定，頓覺顏面盡失。
為何他沒想到這法子？若想到了，一定能大顯身手，壓過易中海！
「劉海中，你是笨還是傻？」李建設冷笑，「看你講不講道理，賈大媽可是講理之人？」
「解決問題要抓住本質，你這二大爺當得實在不稱職，不如讓我來試試？」
笑聲四起，大院住戶紛紛捧腹。
「你！」劉海中拍案而起，卻又想起李建設有靠山，不敢發作，只能憤憤離開。
「李建設，多謝你了。」秦淮茹有些驚訝，沒料到李建設會替她解圍。
「秦姐，咱們是親戚，不用客氣。以後要是你婆婆再鬧事，找我，我幫你對付她。」
秦淮茹點頭，看了眼秦京茹，轉身離去。
一場風波因李建設的一句話而平息，他也因此獲得了兩份獎勵。
一是劉海中的，李建設戲謔劉海中沒文化，獲得爽感值41點，系統獎勵五十斤麥芽糖。
二是賈張氏的，他的話句句擊中要害，令賈張氏怒不可遏。
如今賈張氏的囂張氣焰已被打壓，再難在秦淮茹面前硬氣。
賈張氏對李建設恨之入骨，只因忌憚其背後靠山，否則早就破口大罵。即便如此，她對李建設的怨恨絲毫未減，爽感值74點，系統獎勵一袋珍珠。
李建設含著麥芽糖，甜滋滋的。
打開儲物空間查看珍珠，發現它們如同玻璃珠般大小，圓潤有澤，還有不少粉色、紫色、黑色等珍貴品種，他頗為滿意。
可惜這些珍珠暫時不能示人，只能暫存在儲物空間一角，當作收藏品。
「哥，多喝點，這雞湯很滋補。」
「你也嘗嘗。」
然而，無論李建設怎麼勸，秦京茹始終一口都不喝。李建設索性不再勉強她，任由她去。這丫頭心思細膩，燉的湯確實好喝。
秦京茹邊啃窩窩頭邊說道：「哥，你不該幫秦淮茹的，她這個人不可靠。」
「我有自己的考量，我知道她在事情里做了手腳。但我會處理好的，別擔心。」
秦京茹點點頭，她了解李建設的能力和決斷力。
「來，吃塊雞腿。」
「哥，我不喜歡。」
「這世上哪有人不喜歡吃雞腿的？」
不管李建設如何勸說，秦京茹依舊一口不吃。他們正討論戶口問題，計劃讓秦京茹明天回秦家安屯村遷戶口。
突然，有人敲門。
「是你？」秦京茹看到門外的易中海，以及他身後站著的聾老太太和雨水。她皺起眉頭。
「李建設，我們想跟你談談。」
李建設瞥了一眼易中海，現在的他顯得樸實無華，像個老實巴交的農民。
「進來吧。」
三人坐下後，氣氛有些尷尬。易中海試圖緩和氣氛：
「這雞湯聞起來真香。」
李建設緩緩喝完最後一口湯，問道：「說吧，找我什麼事？」
他目光掃向雨水，發現這個曾經高傲的女人此刻雙眼紅腫、滿臉疲憊。
「李建設，我們是來求和解的。」易中海開口道，「這件事，我們認了。希望你能網開一面，放過傻柱和雨水的對象。我們願意出錢，換一份安寧。」
李建設沒有急躁，而是平靜地回應：「錢？我倒不是意外，我知道你是這裡的富豪，最有錢的大院住戶之一。一個月掙上百塊，還單身一人，錢對你來說或許是個負擔。」
他略作沉思，接著說道：「我可以考慮關於傻柱的事，但趙建國他們免談。這些人利用職權陷害我，我若放了他們，豈不是給自己埋下隱患？」
李建設搖了搖頭，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傻柱要是出了什麼事，秦淮茹可就沒辦法繼續從他身上獲取利益了。
作為四合院裡的主角，傻柱帶來的好處源源不斷。
如果傻柱的生活軌跡發生變化，秦淮茹該怎麼辦？
李建設想知道易中海的錢是否到位。
如果有足夠的錢，李建設可以想辦法幫傻柱脫身，讓秦淮茹繼續吸取他的資源，直到把傻柱徹底榨乾。
如果沒有足夠的錢，
那就乾脆讓他徹底失去能力。
「不行，你不能這樣做！」
雨水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我們年後就要結婚了，現在建軍和他的叔叔都被抓了，形勢很不利，趙家人恨透了我。」
李建設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笑容。
「你是不是弄錯了？從頭到尾，不是我在害趙建軍，而是你。如果你不去找他，他會自己醒悟嗎？」
雨水的臉色變得慘白。
「李建設，如果你能放過我哥哥，也請放過趙建軍吧。如果你不同意，我就賴在你家不走了！」
李建設被逗笑了。
「在我家耍無賴？」
「你和趙建軍是一夥的，你們要是真的坑害了我，我不介意讓你失業。」
雨水聽了這話，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一直低頭沉默的老太太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調解。
現在她們需要李建設的幫助。
雨水真是不懂事，一直在惹惱李建設。
這太不應該了。
李建設願意討論關於傻柱的事情，這是個好消息。
至於雨水那邊的對象，她並不關心。
「李建設，是雨水做得不對，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活了一輩子，從來沒有向別人認過錯，今天我代替雨水向你道歉。」
「雨水現在被婆家記恨，她也是因為著急才說錯話了。你是大人，海量，請原諒她吧。」
「嗯，這樣的話聽起來讓人舒服。」
李建設接過秦京茹遞來的溫水，輕抿一口。
「雨水，有些事情我必須告訴你。」
「趙建軍和他的叔叔濫用職權想置我於死地，你覺得我有什麼理由去救他們？」
「若有可能，我真恨不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雨水一聽，頓時急了。
「李建設，只要你肯放過他們，他們絕不會再來糾纏你，我可以擔保，甚至發誓！」
「發誓？」
李建設冷笑一聲，這個驕傲又愚蠢的女人，似乎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不必浪費口舌了，這件事已經牽涉到高層，你以為以我一介平民之力，能左右他們的決定嗎？」
「再說了，」李建設聲音漸冷，「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這一切都因你而起，你想害我，怎麼可能善罷甘休？你現在自身難保，又何必操心別人的事？」
「難道非得坐牢，才讓你明白失去工作是什麼後果？」
「不！你不該這樣做！」
雨水驚恐不已，突然意識到李建設完全可以這麼做，且有足夠的理由報復她。
她懊悔至極，早知如此，就不該聽信易中海等人的勸告。
昨晚去對象家時，一向對她和藹可親的婆婆立刻翻臉，將她趕了出來，還罵她是掃帚星，說她害了整個家庭。
趙家人更是威脅，如果趙建軍遭遇不幸，絕不會放過她。
這讓雨水如何不焦慮，如何不慌亂？
聾老太太經驗豐富，聽出傻柱的事情尚有轉機，而雨水這邊卻毫無希望。她害怕雨水繼續衝動，導致李建設遷怒於傻柱。
急忙說道：「雨水，你對象那邊的事就交給我們處理吧。」
"李建設還在氣頭上，你先迴避一下，我和中海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想辦法，怎麼樣？"
雨水點點頭。
她深深望了李建設一眼，神情複雜。
"京茹，你去小屋給大伯上炷香。"
秦京茹跟著出去了。
"好了，這裡就剩下我們三個。說說吧，你們打算出多少錢？"
李建設直截了當。
"李建設，這事你們提過了，不說了。"
易中海見李建設要翻臉，不敢再囉嗦。
如今形勢逆轉，他處於弱勢。
易中海舉起一根手指。
李建設挑挑眉，是在試探他？
"呵，一萬塊？你還真大方，行，我同意放過傻柱。"
"胡說！"
易中海的臉漲得通紅。
一萬塊？
以為自己是地主老財嗎？
就算把他賣了，也湊不夠這麼多錢。
"不是一萬？你裝什麼裝。"
"快說，你到底出多少。"
李建設有些不耐煩了。
他不想和易中海、聾老太太浪費時間。
他知道，這兩位肯定不會放棄傻柱。只要有一絲希望，他們就會盡全力救傻柱。特別是易中海。
聾老太太年紀大了，還能活多久？
但易中海能照顧她。
不過易中海的情況不同。
傻柱要是毀了，他這麼大年紀，到哪裡再去找個合適的養老依靠？
易中海比聾老太太還要著急，
更想救傻柱！
他努力籌劃十多年，絕不能放棄。
易中海壓住怒火說道："我出一百塊。"
一百塊？
李建設冷笑著。
這個老狐狸，是在敷衍他嗎？
他一個月的工資那麼多，難道只拿出一個月的來糊弄人？
李建設不同意！
他要趕在大事來臨之前，提前準備些事。
當然要抓住機會好好敲打易中海！
"你真是會開玩笑。"
"一百塊還不夠你一個月的工資，我要這個數。"
李建設伸出兩根手指。
易中海皺起眉頭。
他瞥了眼聾老太太，李建設的胃口顯然不小。
居然開口就要兩百塊！
在他看來，李建設頂多要一百五十塊就夠了。
易中海盤算著要不要砍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