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裝作糊塗
兩百塊可不是小數目，不少人拼死拼活干一年也存不下這麼多。即便是雙職工家庭，有了幾個娃再加上贍養老人，一年到頭也未必攢得到。
李建設剛訛走一百塊，現在又要兩百塊。
這讓易中海很不痛快。畢竟他無兒無女，得自己攢夠養老錢。
工資高又怎樣？
每分錢都得用在刀刃上！
「李建設，兩百塊太多了吧。要不咱們商量一下，一百五就行，我馬上給。」
說著，易中海摸出錢包。
為表清白，他又掏出一堆鈔票，說：「這是整整一百五十塊，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付。」
易中海一臉肉疼，好像被李建設占了大便宜。
李建設聽後反倒笑了。
「易中海，你以為是在施捨乞丐嗎？」
「我要的是兩千塊！」
「只要你掏錢，我保證傻柱沒事，廠里的工作保得住。」
李建設心裡明白，讓傻柱去掃廁所也算是保住崗位。
在這個年代，有個工作就不至於挨餓。
但傻柱還想過得舒服點，帶上飯盒。
難啊。
「什麼？兩千塊？」
「絕對不行！」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異口同聲。
「李建設，你也知道知足吧。兩千塊，你真當自己是鐵打的身子不成？」
聾老太太瞪著眼睛。
她知道李建設貪心，但沒想到他會獅子大開口到這個程度。她見過不少黑心的人，卻從未見過像李建設這樣黑的。
比舊社會的資本家還要狠！
易中海搖頭擺手，堅決拒絕。
「易中海，你一年掙一千五左右，又不用養娃，也不用操心他們的婚事。家裡沒買車，也沒買大件，日常開銷也省，連個老太太都能養得起，難道兩千塊都拿不出來？」
「你們處心積慮算計傻柱，不就是盼著他老了能給你們養老嗎？」
「傻柱要是有了案底，出獄後還能找到工作嗎？」
「別提沾光的事了。真到了那一天，恐怕還得自己貼錢幫傻柱維持生活，這兩千塊還貴？」
「李建設，事情不是這麼算的！」
易中海怒火中燒。
「我不管你怎麼想，願意給就給，不願意拉倒。」
「我提醒你們，警察辦事效率很高。你們可以拖時間，但一旦定罪，就算天王老子來也沒用。」
「你們回去好好想想吧，我不急。」
李建設下了逐客令。
易中海試圖用一兩百塊錢打發對方，實在太過卑劣。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都氣得牙痒痒，卻無從發作。
他們悔不當初，這簡直是自作自受。
若不是反覆折騰，也不會被李建設逼到這份上。
易中海面色陰沉，內心十分不甘。他很想離開，卻又不敢。李建設說得對，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再想找他也沒用了。
這些年，他節衣縮食攢了四千多塊，這是他的養老錢。李建設一下就要走一半，就像一刀一刀割肉般痛苦。
他不像閻埠貴、劉海中那樣有子女依靠，老了只能靠自己。如果沒有這筆積蓄，晚年生活將無比艱難。
「老太太，這……」
聾老太太目光如炬，直視李建設，試圖判斷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中海……」
聾老太太冷聲道：「我們走。」
易中海看到聾老太太遞來的眼神，立刻起身隨行。
「李建設，你的要求太過分，我不能答應。」
「不答應的話，那就算了。」
李建設毫不遲疑。
當聾老太太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住腳步。
寒聲說道：「一千塊。」
李建設聽後，差點笑出了聲：「您是不是老糊塗了？立什麼字據？」
他冷哼一聲，「一分都不能少。」
「事成了，兩千塊歸我。要是不成……」想了想，他接著說道，「不成的話，退您一千塊好了。」
「想立字據？沒門！我可不上當，更不會把把柄交給你們。」
「京茹。」
「送客。」
李建設下了逐客令。
行就行，不行就請走人。
最終，
易中海帶著滿腹憂慮離開了。
「哥，兩千塊真的有必要嗎？」
秦京茹驚訝於這個賠償金額。
「易中海可是八級技工，兩千塊算什麼，放心吧，他一定會給的。」
李建設出門一趟。
他住的四合院沒有廁所，只好去附近的公廁解決。
尿液倒還好，但大便的外出解決。
等他上完廁所，
在曾經攔截秦淮茹的十字路口，被突如其來的雨水困住了。
「幹什麼？」
「李建設，求求你……」
李建設皺眉。
他打算繞路，但雨水擋住了他的去路。
李建設施展玄妙步法，輕鬆避開積水。
「李建設，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
「你也知道丟了這份工作意味著什麼？」
李建設停住腳步。
借著微弱的光亮，只見積水依然傲然橫亘在他的前方。
嘲諷道：「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怎麼查案卻把你給遺漏了。」
「說起來，你們是一夥的。」
「你也不要想著救他。我明天就要舉報，把你一起送進去，至少讓你丟掉工作。」
「不，你不能這樣做！」
剛剛還在為張建軍求情的雨水，頓時慌了神。
這年頭工作難找。
雨水一想到可能失業，就後悔不該聽信易中海他們的花言巧語，去招惹李建設。
「我錯了，請你原諒我好嗎？」
李建設挑眉。
雨水緊緊抱住他的胳膊不讓他走。
可惜雨水身形單薄，李建設感受不到秦淮茹、李如月、秦京茹那樣的豐盈。
不過雨水身材修長，還算漂亮，有幾分姿色。
不然趙建軍怎麼會因為雨水而觸犯法律？
李建設突然想看看雨水到底有多平坦，還有那被棉褲包裹的大長腿究竟有多長。
「想讓我放過你，甚至饒趙建軍一命？」
雨水點頭。
「好，那你就半夜來這小屋一趟吧，當然你也可以不來。」
「你也不想失去工作，看著趙建軍受到嚴厲懲罰吧。」
這一幕似曾有過，李建設對秦京茹提過。
「你！」
雨水退了幾步。
她臉上泛起羞憤，李建設太過大膽，剛才居然碰了她的臀部！
「願意就來，不願意就算了。」
「我警告你，即便你找人幫忙，最多算是我們兩個不明不白，易中海那幫人可不會管你的死活。」
寒冷的夜晚。
雨水默默目送李建設離開，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李建設剛娶妻，就敢生出不該有的念頭。
「京茹，今天休息一下。」
秦京茹靠近，李建設笑著婉拒。
秦京茹有些失落，她初嘗親密，恨不得每天都能與李建設在一起。
誰說只有男人才好色？
女人同樣如此！
李建設等秦京茹入睡後，取出一根銀針，刺入她脖子上的某個穴位。
很快，秦京茹陷入沉睡。
小屋內。
李建設小心收起大伯的畫像，輕聲說道：「大伯，一會兒的事太髒，不該讓您看見。」
「唉，這大運動又要開始了。」他嘆息，「以後怕是連燒香都不能，畫像也不能擺了。等運動結束，一定得把這些年虧欠的都補回來。」
李建設躺在床上，思緒萬千。他知道秦淮茹對那幾個孩子有著深沉的執念，所以當初威脅報復她時，根本不怕她不來。
雨水是否能及時到來，李建設心裡也沒譜。他從系統得到一本書，便慢慢翻看起來，直到深夜，雨水仍未現身。
就在李建設以為雨水不會來，準備回房休息時，一道高挑的身影悄然出現。
雨水渾身濕透，緊張地看著李建設，經過一番內心掙扎，她決定冒險一試，也許這是自救也是救人的唯一辦法。
「李建設，你說話算數嗎？」雨水直視著他。
「當然算數。」他回答得乾脆。
隨後發生的事情讓兩人措手不及……
事後，李建設鬆了口氣，「這樣咱們兩清了。」
「要是還有下次，我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他心中暗想。
到那時，哪怕讓人覺得噁心，也必須讓雨水明白背叛的代價！
雨水憤怒地瞪著他，她並非未經人事之人，被褥上的痕跡早已說明一切。
她和趙建軍早就有了私情，常常不在大院居住，說不定就在趙家過夜。
至於李建設與秦京茹的關係，不過是隔天領證的事；而雨水和趙建軍之間又何止說過幾次，如今還在假裝純潔，豈不可笑？
「放開我！」雨水甩開他的手，一邊整理散落的衣服，一邊低聲啜泣。
「你這人怎麼這樣！」雨水跺腳，憤恨不已。
離開前，她警告李建設：「別忘了你的承諾，要是你違背了，就算犧牲名譽，我也不會放過你！」
這次遭遇讓雨水深受打擊，她再也不願想起這段經歷。
"你就放心吧，我對這種事情一向很謹慎。"
"行了，別說了。"
最後，雨水帶著傷痕離開。
李建設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
在他看來，雨水絕非什么正經女子，而他自己也從不標榜為好人。
他甚至不確定昨晚雨水是否與趙建軍有過什麼不該有的行為。
所以趙建軍才會如此衝動，明知違法還來尋釁滋事。
不過說起來，雨水確實有些著急。
難道是趙建軍能力不足？
系統提示：完成任務，獲得獎勵——飛行器。
那是一個類似竹蜻蜓的小裝置，戴上後即可飛翔。
李建設心中雀躍，立刻將其戴在頭頂，沖向黑暗的庭院。
瞬間，他騰空而起。
由於天氣寒冷，他僅飛行了十幾米便停下。
經過測試，飛行速度約為每秒10米，相當於普通短跑運動員的百米衝刺速度。
第二天清晨。
李建設剛準備出門時，易中海匆匆趕來，遞給他幾疊厚厚的信封。
"這裡有兩千元，希望你能履行承諾。"
李建設輕笑一聲。
昨夜雨水主動投懷送抱，今早易中海送來酬勞，生活似乎變得格外美好。
"哈哈，你放心去吧。順便幫我向張主任請個假，我得處理一下傻柱的事情。"
待易中海離去，秦京茹拿起其中一個信封，發現裡面裝滿了鈔票，頓時眉開眼笑。
"哥哥，這麼多錢？"
"呵，易中海怎麼會造假？除非他壓根不想讓傻柱回來。"
李建設略作思索，將其中一份遞給秦京茹。
「這是咱們家的日常開支。」
秦京茹雖吃過不少苦，但也懂得體諒他人。作為李建設明媒正娶的妻子，她理應得到應有的關懷。
畢竟誰願意受苦呢？生活本就該幸福美滿。
一個信封裝著四百元，剩下的一千六百元歸李建設所有。
李建設收人錢財，自然要盡己所能幫助他人。
剛出門口，就遇到一場突如其來的陣雨。
雨水腳步踉蹌，環顧四周無人，低聲咒罵：「真討厭！」
「都已經受傷了。」
「你又不是什麼清白之人，哪來這麼多委屈？」
李建設裝作糊塗。
他強行闖入時，只是輕微擦傷，問題不大，不過雨水得疼上幾天。
「這幾天儘量忍忍，等傷口癒合就沒事兒了。」
「你！」
雨水氣得直咬牙。
「不開玩笑了。」
「我向來說話算話，答應的事絕不食言。現在一起去趟派出所，順便去趟印刷廠怎麼樣？」
雨水不想搭理李建設，但一想到自己受傷後行動遲緩，可能會遲到，最終還是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