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博瀚的狂熱,廢你四肢!
選擇秦淮泊是一場豪賭,賭贏了,魏家再興三百載也無疑!
秦修齊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消散,貪婪地吮吸著空氣,雙目赤紅。
恐懼、駭然。
「呼……呼……」
秦修齊嫉妒、不甘、害怕、恐懼……不知多少情緒纏繞於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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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
「憑什麼憑什麼!」
「為什麼那個廢物有這樣的實力,為什麼魏公子對他如此器重?不……甚至已經是恭敬!」
秦修齊回想起當初於秦府內,魏博瀚親自登門造訪,與自己態度熱切。
可卻像過山車一般,轉瞬間又暗沉了下去。
如今想來,秦修齊明白了。
這魏博瀚並非看重的是自己,而是他那廢物哥哥秦淮泊,只是當初認錯人了而已!
嫉妒的情緒,已經來到了極點,還在不斷爆發、擴散,然後再到極致……
緊跟著的,是恐懼,強烈的恐懼!
一直以來,秦修齊及秦家所有人,都瞧不上秦淮泊,認為其與廢物無異,縱然偶爾有些小成績,可放在他們的眼中,卻依舊是廢物。
直到現在——
當秦淮泊的力量釋放,真起殺機的那一刻。
秦修齊才愕然發現,自己這他從來都瞧不上的兄長,有著何等可怖的力量!
「明明……明明我才是天之驕子!」
「為什麼,為什麼一個兩個的,全都向著那個秦淮泊去了!」
「為什麼秦淮泊能有這個實力,為什麼啊!」
秦修齊心中狂吠。
就在此時。
一道充滿冷意的聲音,忽的響起。
「秦修齊?秦守山之子,何時能在這秋風樓內如此囂張了?」
秦修齊面容扭曲,心中恨意洶湧,包括對於魏博瀚。
可在聽到這話後,連忙按下了心中的情緒,轉頭看向了魏博瀚。
「魏公子……」
秦修齊誠惶誠恐地跪伏地面。
這位的身份,可是連他的父親,都無比忌憚的!
更別說他了。
魏博瀚甚至懶得抬起眼睛看秦修齊一眼,只是衝著旁邊的侍衛說道:「於秋風樓內鬧事,試圖給重要貴客造成麻煩。」
「斷四肢,扔回秦府吧。」
留下這句話,魏博瀚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秦修齊面色大變,他能想到魏博瀚要懲處自己,為那秦淮泊出頭。
但沒想到——
竟然直接要廢掉他的四肢?
縱使後面有神丹妙藥可恢復,但價值連城,加之時間修養,現在遭受的痛苦更是無法避免!
「魏,魏公子……」
秦修齊求饒著:「放我這一次……」
但幾名侍衛,已經走了上來。
這一刻,秦修齊徹底慌了,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被廢掉四肢,簡直是奇恥大辱!
有損門楣!
日後於秦家何以自處,日後父親秦守山出沒於京城、朝堂上,武將私會裡,永遠都會被扣上帽子!
更重要的是——秦修齊這些年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名聲,更放下海口造勢的一切一切……都將被徹底吞沒,只會在京城中的名聲徹底坍塌。
一想到走出門,永遠都是嘲弄和不屑的眼神,秦修齊都快瘋狂了。
秦修齊像是想到了什麼。
當初,昭華公主、魏博瀚、上官浩三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可是曾親臨秦家造訪過的!
態度熱切,雖說後面不知因為何事,而突然冷漠並快速離去,可秦修齊自認,最少有三分情在,不至於將他折辱至此。
雖不知為何魏博瀚會力挺秦淮泊這個孱弱的廢物至今,但,秦修齊認為一切都還有迴旋的餘地。
眼看著侍衛們已經上前,論起長棍,便要將他的四肢骨骼盡數敲碎時。
秦修齊連忙望向魏博瀚,嘶吼一聲,語氣中帶著真切的哀求:「魏,魏公子!」
「是我,我是修齊,秦修齊,當初您去秦府的時候,不還和我交流過嗎?放,放過我這一次……」
這不說還好,一說……
魏博瀚原本已經轉過身的身子微微一頓,而後轉過來,望向秦修齊,忽而想起那天之事。
上官浩、他、昭華公主三人,聯袂而去,各自有著自己的想法與算盤,只為求見那位以武王之身橫擊武聖,令得天地震鳴的真戰神!
那位鎮守邊疆十載,大乾那道堅硬無比、無人可破的防線!
三人多少都有點小心思,或交好、或拉攏、或依附……
可誰曾想,卻遭那秦修齊貪功冒領,他們的低眉討好全都用在了這螻蟻之上。
三人甚至都默契不再提起此段往事,認為是無法回首的黑歷史,如今秦修齊還敢主動提起?
魏博瀚縱使有良好修養,在此時,都忍不住將牙齒咬的『滋滋』作響,冷冷說道:「四肢的所有骨骼盡數打碎!」
秦修齊徹底愣了,做出最後的哀求:「魏公子,我……」
但下一刻,被禁錮住的他遭受到了四個大棍的砸下,砸得他發出陣陣哀鳴。
「啊……」
「啊啊……魏公子……啊啊……」
「……」
一直到最後,四肢骨骼被盡數砸碎的秦修齊徹底陷入了昏厥之中。
至於那五名武夫,他們則是從頭到尾盡數在旁觀看,不敢上前。
為你付出命可以。
可——魏家權勢滔天,敢攔?
我得九族皆連啊!
……
秦淮泊閃身過後,再度出現在了小院內。
姚倉微微一嘆:「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他面色複雜至極,對於秦家所行之事,姚倉也了解甚多,面前這名曾被譽為邊疆傳奇的人物遭受如此待遇……
姚老頭也還是忍不住感嘆:「秦家福薄,縱使真龍降生,也留不住,還遭反目,皆是自行惡果。」
秦淮泊只是微微一笑:「家?早已恩斷義絕。」
吱嘎——
木門被推開。
魏博瀚走了進來,穿著綢緞長袍,修身、將一身貴氣盡數釋放而出的他,在面對秦淮泊的時候,第一次感到了拘束。
當今京城內,能讓他有如此感受的,不超一手。
秦淮泊便是其一。
如今四下無人,魏博瀚的眼神中充滿了狂熱,屈膝而下,低眉說道:「在下魏博瀚,見過秦將軍!」
屈膝低眉。
秦淮泊當得上他如此大禮。
秦淮泊微微頷首:「起來吧,如今我回京城,並非邀功而來。」
姚倉捋了捋鬍鬚,呵呵笑道:「老秦啊,你可有所不知,這魏家的嫡長子,魏國公的親子,閒暇來秋風樓泡茶時,可是老和我說仰仗你的光輝事跡。」
秦淮泊沒有說話,只是聽著而已。
姚倉見魏博瀚還屈膝於地面,也是淡笑道:「行了,小魏,起身吧。」
魏博瀚這才起身,落座於側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