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魏府壽宴,兵部尚書小女蘇婉
魏博瀚出言相邀,再加上秦淮泊如今實力,倒是能輕鬆看透許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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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
魏博瀚是真心實意,想要於自己帳下,為自己做事情的。
正巧明日倒也無事,如此提議並非不可。
姚倉的傳音忽然傳到了秦淮泊的腦海之中。
「老秦,魏博瀚的父親我倒也見過幾次,他所言倒是不虛,魏國公雖身居高位,可如今大乾王朝局勢混亂,將要迎來新一輪的洗牌,所有人都在站隊、押寶。」
「他那父親每每尋到我,都是因你之事而來。」
頓了頓,姚倉的聲音繼續:「我倒是能看得出來,魏國公因一些傳聞,加之自己的判斷,是想將寶押在你身上的,再加上他身居廟堂鬥法,恐怕對那些暗流也更有了解。」
「上次見面聊天時,他就屢次暗示過我了。」
秦淮泊聞言,心下做了決定,回以魏博瀚目光。
「可。」
魏博瀚聞言,難掩臉上激動之色。
他方才還有幾分忐忑,畢竟自己與秦淮泊接觸不過一件小事,自己所謂的『幫忙』『獻策』,甚至連錦上添花都不算不上。
秦淮泊完全有能力輕鬆解決那件事。
再者。
秦淮泊若於京城之內振臂一呼,恐怕無數世家都願為其鞍前馬後,所有人都清楚,這位絕巔戰力的恐怖存在,甚至可能封疆裂土,擁一字並肩王的存在——
餘蔭之大,照耀百年!
魏博瀚舉起酒杯,一飲而下:「多謝秦將軍願給我魏家一次機會!」
……
翌日。
秦淮泊與姚倉先行回到天叢山清修,順便『養勢』。
此地他在不久之後將用作突破之地,並將於此地垂釣異國武聖乃至其他對他心有不軌的武道強者!
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還不是真正的武聖就開始謀劃斬武聖之事,試問天下舍他其誰?!
秦淮泊從未擔心過成功與否。
他所擔心的。
是魚兒究竟是否會上鉤。
時間,就這般一點一滴的過去……
……
魏府。
坐落於一處高山之中,靈氣濃郁,無數靈植拔地而起,令人止不住望洋興嘆。
也只有如魏國公這類權勢滔天的臣子,才有如此待遇了。
能將如此世外桃源之地,用於自己的修行之中。
魏府占地極為廣闊,若只靠徒步,恐怕能走上整整半個時辰,都未必能逛的完。
壽宴是在晚時。
可只是在上午的時候,魏府門檻就已經絡繹不絕。
「三品官……賀禮百年沉木!」
「二品官……賀禮千年靈芝!」
「……」
門童站在府門旁,不停地登記著,並如同播報一般,將信息全然說出。
來為魏國公賀禮的人多如牛毛,甚至到了三品官的程度,也僅僅只能踏入門檻而已。
二品官,對於門童都得笑著禮迎。
當連門童都能有如此禮遇的時候,便可知曉……這府邸的主人究竟是何等存在?
魏國公是一品官。
可於朝野之中並非只看官級,還有著……權勢。
以及黨羽。
毫不誇張地說,在如今女帝莫名消失,不再出現的年代裡……大多數的事情,皆是由魏國公及其黨羽執政。
門童漫不經心,雖有禮待,可也並非熾熱,畢竟來的這群人……
都沒有出現一個讓他不得不提起心來,嚴謹對待的人。
忽然,門童面色微微一變,緊跟著臉上的熾熱愈發旺盛,扯著嗓子大呼:「昭華公主……賀禮五株千年靈植,五株……兩千年人參!」
將這賀禮說出的時候,連門童自己都忍不住聲音微微顫抖。
太可怕了。
大手筆。
如今兩千年人參,放在一些偏僻小城,恐怕十座都比不上其價值。
更別說整整五株。
周圍人在聽到這話後,都是懵了,目光全然落在了昭華公主的身上。
除了羨慕,以及望洋興嘆……也沒再有別的想法。
昭華公主還是昭華公主,論起背景可通天,論起財富……
連這等稀罕之物,都隨手五株送去當做賀禮。
昭華公主穿著一身金色的秀服,頭戴玉冠,微微一笑之。
走進之後。
門童的表情明顯慢了許多:「兵部尚書女兒……賀禮一株千年人參。」
一位叉著腰穿著淡藍色長袍的女子走了進去。
她的身旁,站著一名丫鬟。
「煩死了,這昭華公主真是討厭,偏偏要在我前面賀禮,還專門送人參……」
「這不是鐵了心要讓我顏面掃地嗎?」
女子不滿地說著。
一旁的丫鬟糾結片刻後,開口說道:「小姐,慎言。」
「妄議昭華公主的話,就連老爺也承受不了如此後果……」
女子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像是想到了什麼,她面上又有幾分不滿:「爹最近真的是昏了頭,竟然把秦家那種廢物家族的長子要入贅於我……」
「儘管只是入贅,可那秦淮泊的條件,根本就達不到我對入贅的要求!」
丫鬟只好繼續圓場:「小姐……老爺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
這話一出。
女子不滿:「小翠,你到底是誰的丫鬟,怎麼都不向著主子?」
丫鬟頓時誠惶誠恐,乖乖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女子微微一嘆,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頓時變得明亮:「不管怎麼樣……還是明遠哥哥那樣的好,鎮南元帥的副將兒子,這樣的身份倒也配得上我。」
「可惜爹爹總是念叨著什麼不合適……什麼婚姻大事要聽父母的,真的是煩死了。」
忽然間。
身後傳來一道招呼聲。
「婉容,你怎麼在這裡?」
胡明遠身穿白色長袍,目光有些驚喜地喊道。
聽到這聲音。
蘇婉容也是連忙回過頭去,見到來人之後,頓時變得開心了起來,臉上掛滿了明媚的笑容。
她小跑過去,一個躍起,跳入到胡明遠的懷抱里。
胡明遠有些驚訝。
眼底的貪婪之色一閃而過,但還是穩穩地接住了蘇婉容。
甚至——
雙手若有似無地托住了……
見到這一幕的小翠,忽然有許多話想講,可到了最後,只是扼腕嘆息。
「小姐這樣……老爺知道了,又要生氣了。」
小翠嘆了口氣,可也不敢再繼續多言,再怎麼樣,她也只是一個小小的丫鬟。
主子的事情干涉太多,輕則懲處,重則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