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蘇婉容的嫌惡,皆來賀禮
一分鐘後,胡明遠忽然鬆開了手,微微嘆息道:「婉容,還是別這樣了吧。」
「你是有未婚夫的人了,不日便要成婚,我們這般容易惹得你名聲變差。」
語氣中還充滿了可惜的神色。
一聽這話,蘇婉容面上馬上就露出了不滿,同時嬌滴滴地說著:「明遠……在我心中,只想與你成婚。」
「我可不想和那什麼秦家的嫡長子結婚……」
胡明遠聞聽此言。
在沒人看得到的地方,他眼底閃過了一抹得意。
「既然如此……」胡明遠面色一沉,緊跟著變得嚴肅:「如果遇到那個傢伙,我就幫你出手教訓一番。」
「讓他知道……他與你之間的差距,知難而退。」
蘇婉容一聽這話,頓時大喜。
她直接吧唧一下,親在了胡明遠的臉上,雙手摟著他:「我就知道……明遠哥對我最好了。」
就在此時——
門童忽然扯著嗓子:「上官家嫡長子上官浩,賀禮……」
又是一個重磅的炸彈消息。
上官浩的賀禮非常大,與昭華公主相比,都不遑多讓。
所有人又是心頭狠狠顫了一下。
雖然他們在外面……似乎也算是世家子弟,別人眼中的富商。
但怎麼和這些傢伙比起來,甚至比那些人和他們之間的差距還要更大許多。
上官浩走進之後。
昭華公主突然走了出來,微微一笑:「來的這麼晚?」
上官浩:「去準備禮物,耽擱了些時間。」
昭華公主點點頭,話題一轉,面色變得有些凝重:「昨天之事,你可有聽說?」
「昨天的事情?」
上官浩一愣,隨後這才反應過來,有些疑惑地開口:「昨天的事情……不就是魏博瀚那個傢伙幫助姚老前輩還了個人情,僅此而已。」
「這種小事雖說不是天天發生,但也沒什麼值得專拎出來說的意義吧?」
昭華公主搖頭:「上官浩,你好歹也是上官世家的嫡長子,從小接受那麼多的教育,大人之間行事耳濡目染。」
「總會與普通人思維方式……大相逕庭。」
這略有貶低之意的話,倒是不至於勾起上官浩心中不滿。
反之。
上官浩則是細細沉吟,而後像是想到什麼,眉頭微微一皺:「難道說……」
這一刻,諸多回憶與信息交接而成。
他的瞳孔微微瞪大:「你是說……那是煙霧彈?」
「實際上我們所尋找的那邊疆將軍,大乾軍神,就是那秦淮泊?」
當日於秦家登門,遭受到秦修齊的貪功冒領之後,上官浩回去便第一時間調查了這一切。
沒曾想的是。
一番調查下來,關於秦淮泊的信息竟是寥寥無幾……再加之前府上下門楣作風,他也便放了這根線。
如今聽昭華再次提起。
上官浩則是認為……似乎真有這可能。
魏博瀚何許人也?
魏國公之子,胸有溝壑,心思縝密,那城府之深……年輕一輩的所有人,恐怕都將甘拜下風。
怎會做出如此無意義,甚至過於淺顯的事情。
昭華公主點頭:「話我就說到這裡,你……好自為之吧。」
上官浩眼神變得狂熱,心中呢喃:「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就一定要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蘇婉容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右側方向的昭華公主身上,見她與上官浩交談甚歡,沒來由心中一陣憤懣。
「裝什麼啊……」
蘇婉容聲音不大也不小,周邊幾人能聽見,但不至於傳出去。
「昭華公主……不過就是父親被女帝奪嫡,最後淪為了敗者,被禁錮於……運氣好,女帝不願名聲毀壞給了個虛名罷了。」
「真當自己是什麼角色了……」
蘇婉容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刁蠻任性。
將禮節罔顧,在整個兵部尚書家族的上下……沒一個人願意搭理她。
否則。
兵部尚書也不至於將自己的女兒推出,同意了秦守山拜求的婚事。
就算是入贅……
一個從三品將官,想依附到兵部尚書的門府內,還是高攀了,畢竟對方只是從一介草根拼搏上來的,身後可沒有什麼大的勢力與關係網。
雖說官拜從三品,可在同級別官員中地位幾乎排在末位,某種意義上甚至連一些正四品官員都不如……
胡明遠被這話驚了,連忙伸出手拉住:「婉容慎言……」
蘇婉容也意識到了什麼,撇撇嘴,不再說話。
……
到了下午。
將近晚時。
在門府內忙了一整天的魏博瀚,忽然走到了門童的身側,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忙一天了?」
門童受寵若驚,連忙行禮:「見過少主……」
魏博瀚擺擺手:「去休息休息,休息完之後跟他們一起去幫忙。」
「有兩名客人,我要親自迎接。」
聞言,門童心中微顫,暗想著:「少爺……竟然要親自迎接?」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有資格讓少爺親自迎接?」
但他很清楚,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所以便老老實實轉身,繼續忙去了。
半晌之後。
一位老者與一名年輕男子來到了門口。
年輕男子身上穿著粗製布衣,雖說穿著打扮皆是最下乘,與鄉野村夫無異。
可那眉宇之間散發著的英氣,便令人頓覺此人不凡。
「姚老。」
「秦將……秦先生。」
魏博瀚激動地說著,作勢便要引領他們進入府內。
秦淮泊擺手:「稍等,既然是為老爺子慶生而來……我也準備了些禮物。」
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道木質盒子,非常平滑,沒有經歷過任何的人工打磨。
秦淮泊輕輕打開:「五千年人參,延綿益壽的效果極好,就祝魏國公……身體再硬朗百載。」
像這種補血延壽的天材地寶,秦淮泊有很多……
甚至說句難聽點的。
如今他的血,就有著這樣的效果。
半聖之血,有如天賜。
魏博瀚震驚,接過的手微微發抖,將這木盒的蓋子輕輕放上:「多謝秦先生。」
姚倉則是呵呵笑道:「老秦啊,你這可就不地道了……」
「我這來的匆忙,都沒準備什麼。」
魏博瀚連忙笑道:「姚老先生親自前來,就已經給足了臉面,令我魏府蓬蓽生輝。」
忽而。
他話鋒一轉,有些糾結地說道:「秦先生……是用秦將軍的名號,還是……秦淮泊的名號?」
秦淮泊略微沉吟:「就用秦將軍的吧!」
魏博瀚點頭,扯著嗓子,像剛才的門童一樣:「秦將軍賀禮……五千年人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