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秦將軍?魏家武夫
秦淮泊三字,過於惹眼。
如今的他的確無需如此排面,為魏老爺子賀禮,也只是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選出自己用不到,卻又不落了份的東西罷了。
秦淮泊當真還是太富了。
略微出手,就已經鎮壓全場。
魏博瀚笑著說道:「秦先生,裡面請。」
姚倉忽而說道:「裡面都是幫年輕人,老頭子就先去找魏老弟聊聊。」
「後面再過去。」
魏博瀚笑著說:「那我就先帶秦先生進去,姚老先生常來府內,晚輩就失禮了,您直接過去就行了。」
「想必我父親見到姚老前輩,也會很開心的。」
姚倉哈哈大笑:「無需多禮,老頭子就先過去了。」
……
魏博瀚那一聲『秦將軍賀禮五千年人參』,可謂是用盡了氣力,於武道之上也頗有造詣,在年輕輩里都算是佼佼者的他。
自然能夠氣擴百里,令得場內人都聽得清楚。
昭華公主和上官浩聞聽此言後,果不其然,目光都同時朝著外面看去。
場內短暫沉寂之後,緊隨而來的是不止的譁然聲。
「秦將軍?五千年人參?我沒聽錯吧?還是魏公子親自相迎,這排場給足了,得是什麼樣的存在,才配得上如此排場?」
「秦將軍……在整個大乾,由此姓的將軍倒還真不多,該不會是……秦守山秦將軍吧?」
「……你他媽是不是腦子秀逗了,秦守山算個雞毛,一個從三品將軍而已,還是當初做表率用的,連進入魏府的資格都沒有,怎麼可能是他,五千年人參……抵數十城的稀世珍寶,你去問問,秦守山把他家全賣了,湊得出千年人參不?」
「是在下唐突了……只是恰好想到,僅此而已……」
「……」
所有人都在議論著,像是想要知道……這秦將軍,究竟是何方神聖,何許人也。
蘇婉容正與胡明遠相對而坐,在聽到這話後,微微一怔。
「五,五千年人參?」
兵部尚書有要事,特意將精心準備的千年人參交由她帶來魏家。
本以為足夠震場。
沒曾想,昭華公主的五株兩千年人參,直接將她的風頭壓下,沒人記得她蘇婉容帶來的賀禮!
蘇婉容不滿間,又聽到如此重磅的一條信息。
面對這條信息……
蘇婉容只覺得,她連不滿都升不起來了,五千年人參……將整個家族賣了,不知能否湊齊十分一。
胡明遠一臉艷羨:「秦將軍……沒聽說過,估計是化名吧,此等人物必然是權勢滔天,富可敵國。」
「五千年人參的價格昂貴到可抵數十座城,這還是有價無市!」
胡明遠輕輕一嘆:「還是將其當作賀禮,甚至還用化名送出,恐怕這五千年人參在其手中,與我手中的百年人參無異……」
蘇婉容聞言,連忙輕聲道:「明遠哥,無需妄自菲薄,假以時日,你的成就也會極高!」
而昭華公主、上官浩則是在一旁,定定地望著門府外,等待著迎賓帶進來人。
上官浩似乎講話已有些結巴:「昭,昭華公主……這……不會是那位吧?」
昭華公主搖頭:「不好說,但我有把握是他。」
上官浩沉默半晌,詢問道:「多少把握?」
昭華公主略微沉吟:「九成九!」
上官浩:「……」
昭華公主繼續道:「放眼整個京城,能拿出五千年人參的,最多三個勢力。」
「能輕鬆拿出,將其送人的,在這三個勢力里……一個也沒有。」
上官浩也明白了昭華公主話中意味,倒吸一口涼氣,這何止是戰力驚人,令人望其項背。
也不止功高蓋世,無人可比。
就連這財富,天材地寶一類……於其身上,似乎都是相當誇張的數字啊!
秦淮泊進入內場後,隨手找了個無人的偏僻位置,輕輕倒起佳釀,喝起酒來。
等一會魏國公出來,該盡的禮數到位後,他再離開。
秦淮泊於邊疆鎮守時,有一點,僅有邊疆將士們才清楚。
他是出了名的——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敬一尺,還一丈!
最開始秦淮泊在這裡坐著,一身粗製布衣,雖眉宇英氣勃發,氣質不俗。
可大多數人,都將秦淮泊認作是魏家武夫護場。
一開始倒是無人關注。
但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關注的人也多了起來。
「誒,那是魏家的武夫麼?怎麼那一副囂張模樣?」
「也還好吧,而且看樣子實力應該不低。」
「……」
秦淮泊毫不在意周圍人對自己的妄議,自顧自喝著酒。
周圍的動靜也是一點點朝著邊上延伸、擴散,沒一會間,兵部尚書之女蘇婉容,也得知了這消息。
在她身側的胡明遠喝著酒,聽著蘇婉容的情話,臉上帶著笑容。
可心中卻是想著。
「媽的,整個京城就找不出幾個比你丑的女生了……天天胭脂花粉全塗在臉上,用的全是京城上好貨,也只能勉強讓你能看而已!」
胡明遠想到當初自家老爹語重心長地安排自己所做的事情,最後還是咬牙忍下。
好歹是兵部尚書。
蘇婉容皺了皺眉,興許是先前發生一些事情,令得她心中壓抑許多怒火,無處抒發。
「什麼?」
蘇婉容冷冷道:「魏家武夫,竟然還獨坐飲酒,這麼快意?」
「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樣子,隨我走,我替魏家好好地管管奴才!」
胡明遠聽到蘇婉容,渾身一個激靈,酒醒了。
「婉容,你喝高了。」
胡明遠連忙拉住她的手臂,賠笑道:「婉容,這裡是魏家……」
蘇婉容擺手:「明遠,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不就是讓你爹再往上走一走的時候,加一助力嗎?」
「放心,這件事情……我能滿足你。」
「教訓一個區區魏家武夫罷了,再怎麼樣我爹也是兵部尚書,魏國公何以因一奴才與我家大動干戈?」
胡明遠被這條件給誘惑到了,吞了口唾沫,眼神中閃過狠辣。
「好。」
蘇婉容的囂張跋扈在整個京城都極其有名,尤其是對於那些地位卑賤之人,更是有著另類的折磨欲!
有的人,天生就是壞種。
如不然,兵部尚書也不會幾乎放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