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魏博瀚:你根本不知道秦淮泊是何等存在


  秦守山只是很疑惑地問了一句:「魏公子,我實在是有一事不解,為何……」

  魏博瀚聞言,輕輕瞥了秦守山一眼,淡淡地說道:「為何……我會如此力挺淮泊兄?」

  說到『淮泊兄』時,秦守山明顯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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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博瀚語氣里的尊敬之意,幾乎差點溢出言表!

  這讓秦守山面色更複雜了,這究竟是怎麼個事啊,自己那逆子究竟有幾斤幾兩,他實在是太清楚了。

  魏博瀚這等公子哥,本身能夠給他當狗,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了。

  至少秦守山很清楚,自己連給魏博瀚當狗的資格都沒有。

  結果——

  看魏博瀚這模樣,還極其尊敬秦淮泊。

  秦守山糾結了一下,點了點頭:「我實在是想不通,我那逆……秦淮泊為何能與你這等人物搭上這麼深層的關係?」

  「就算是死,也得讓我死得明白吧?」

  這是他心中一直不解的懸念。

  也是秦守山漸漸發現的,他那逆子……似乎很不一般。

  只是,他不會承認自己錯了。

  也絕對不允許自己悔了。

  魏博瀚聞言,只是深深地看了秦守山一眼:「你永遠不清楚,你口中的這個『逆子』,被你當作廢物一般的人物,被你百般折辱、用盡一切去偏心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說罷,他再也不理會秦守山,沖身後的黑衣人擺擺手:「帶下去吧。」

  「是,魏公子。」

  黑衣人聞言,先是作揖,隨後繼續執行命令去了。

  秦守山在被黑衣人押運的過程之中,途徑秋風樓門之時,隱隱瞥見姚倉正笑著與一名少年交談著。

  這一發現,讓他心下一驚,對於秦淮泊的震驚,更增添了幾分。

  秦守山沉默了一下。

  「為何……連姚老都對秦淮泊有如此態度?」

  「他到底是誰?」

  秦守山又回想到剛才魏博瀚所說的那些話,心下震驚至極。

  ……

  姚倉知道秦淮泊瞧見了方才的那一幕幕,一直若有似無地望向他,去看其神情。

  生怕秦淮泊留有舊情,因魏博瀚的處理方式過於霸道、剛猛,而心生裂隙。

  這可不是姚倉願意看到的結果。

  血緣之情,終歸是那般深厚,也並非說捨棄便能捨棄的。

  讓姚倉慶幸的是,自始至終秦淮泊都如看待陌生人一般,表情沒有半點的變化。

  但姚倉並不清楚的是,從始至終,秦淮泊對那秦家之人,就沒有半點的感情。

  以前是。

  以後也是。

  之前之所以還回秦家,只不過是了卻原身的那一抹執念,僅此而已罷了。

  入武聖之境,必然要將心境千錘百鍊,不可有漏痕!

  問鼎更高武道境界,也亦是如此。

  因此,在將原身那一抹執念徹底散去後,秦淮泊便回到了最完美的狀態,那秦府一家人於他而言,與陌生人早已無異。

  秦淮泊一直在仔細感悟著月光之力,並細細將其煉化著。

  姚倉打趣道:「淮泊,博瀚的舉動,會不會過激了些?」

  秦淮泊搖頭,隨後說道:「姚老哥,無需想太多。」

  「如今最重要的,是準備前往龍泉山。」

  龍泉山,從如今所了解到的諸多信息來看,這個地方可沒有那麼簡單。

  要再做好更多的準備才行。

  姚倉聞言,點頭說道:「的確,準備前往龍泉山的路上,定然是會遇到許多阻力的。」

  「龍泉山的存在,並不是什麼太大的隱秘。」

  秦淮泊望向天空,感受著這不斷傾瀉下來的月圓之力,重重吐出一口氣來,面色嚴肅:「姚老哥。」

  姚倉聞言,轉頭望向秦淮泊:「淮泊,何事?」

  秦淮泊說道:「我感受到許多強大的力量正在傾瀉而下。」

  「這是最精純的月光之力,還請為我塑起聚靈陣,最大限度地保留!」

  姚倉愣了愣,差點被秦淮泊所說的這話給驚到了。

  這……

  不是,淮泊啊淮泊,你要不要這麼變態,本身入武聖境,就是一件挺困難、複雜的事情。

  在武聖境內,領悟『武聖之意』,就更別說了。

  三級月光之力,一級最差,三級最精純,可那三級月光之力大多都是進入到武聖境後,並沉澱許久,千錘百鍊過後,才有資格去感知、領悟的。

  你這……這麼快就這樣搞了?

  還讓別人怎麼玩?

  當然,姚倉只是在心中稍微腹誹了一下,但嘴上還是直接答應了下來:「沒問題。」

  姚倉的念頭才剛閃過一瞬,便瞧見秦淮泊已經盤腿坐下,上空中的月光之力開始不停傾瀉而下,皎潔的月光匯合在了一起,如明亮的瀑布,全然灑落。

  虛幻。

  是類似『精神力』般虛幻的力量,星星點點,全砸在了秦淮泊的身上。

  唯有進入武王境後,方才能夠看到這股力量。

  姚倉瞧見此慕,還是止不住深吸了一口氣,呢喃說道:「真是變態啊,儘管這麼多年早已經習慣,可每次依舊能夠做出讓人無法想像的事情來。」

  「還是會忍不住為這傢伙的強大,而感到震驚。」

  而此刻。

  魏博瀚在讓黑衣人帶秦守山去往監牢之後,便回到了秋風樓內,嘴裡還在呢喃著:「這傢伙,真是不清楚自己生了個什麼樣的兒子。」

  「天大的機緣,就這樣錯手而失。」

  「世間蠢人莫過於此啊。」

  魏博瀚搖頭,關於秦淮泊與秦守山之間那複雜難言的關係,他早在之前便已經調查清楚。

  其實,秦守山有著太多太多能修復關係的機會,可都失去了,讓父子二人反目,徹底將秦淮泊推向了對立面,一點機會不再有。

  魏博瀚回到席間,並不敢進入小院,去打擾姚倉與秦淮泊。

  先前與他一同落座暢談的世家子弟們,都是看著魏博瀚,露出了震驚的目光。

  「魏公子還是老樣子啊,威武霸氣,從三品的將軍在您面前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是啊,魏公子在京城內,恐怕就沒幾人敢招惹。」

  「……」

  眾人還是習慣性來了一波吹捧,只是魏博瀚並不吃這一套。

  他們也習慣性的沒有去提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只是心中明白了。

  那秦淮泊——

  必定是通天的大人物,如若不然,何以得到魏博瀚如此禮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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