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花啾悄咪咪把電話手錶關靜音。
但紀長一已經聽見了余淼的聲音, 突然掀開竹筐。
小傢伙坐在筐里，懵逼地擡起腦袋，兄妹倆四目相對。
她手裡還抱著烤肉盤子。
花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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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長一：「……」
在大哥越來越危險的視線中, 花啾心虛地看著他, 然後小嘴兒一張……直接把一盤烤肉乾掉！
反正都被發現了讓她先吃完再說嘛！！
竹筐在桌子底下放著。
再加上嘉賓們剛參加了大胃王比賽, 有了足夠的素材，跟拍導演也沒往飯點靠太近。
所以直播間的觀眾只能遠遠看到餐桌, 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有人從大哥危險的表情上捕捉到一些信息：
[啾寶是不是又調皮了？]
[感覺有點好笑233333]
[藏在筐里幹嘛哦，快給媽咪們康康！]
花啾最終成功吃完了蝦和烤肉，但也僅此而已了。
大哥不允許她再吃，並且總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花啾委屈地繼續跟余爸爸通話：「啾啾沒吃。」
余淼：「是大哥不讓你吃了吧。」
花啾：「唉。」
紀長一：「……」
余淼笑了一聲，又跟寶寶說起正事：「孟叔叔最近去你們那邊了，聽說度假村附近發生了幾起妖怪詐騙案件，啾啾要小心哦。」
花啾聞言頓時打起精神，緊張地問：「是壞妖怪嗎？」
「還不確定。」
余淼安撫她：「不過壞妖怪很少的, 啾啾不用怕。」
「啾啾不怕。」花啾給自己打氣，「啾啾是最厲害的小妖怪。」
「寶寶說得對！」
「不過孟叔叔過去了, 有事也不用怕。余爸爸先工作了, 回來有時間見哦。」
「余爸爸再見。」
一大一小兩隻妖怪很快結束了聊天。
而紀長一側眸看向筐里，黑人問號臉：「？？？」
他妹玩過家家就算了，對方一個大人也跟著她玩？而且妖怪話題完全是余淼提起的, 這叫什麼。
紀長一覺得莫名其妙, 掃見剛才收上來的兩個盤子, 目光又突然頓住。
然後擡眼, 看向三弟。
紀天銘避開大哥的視線, 貌似淡定地往嘴裡丟了一二三顆山楂丸, 額頭冒冷汗。
紀長一定定地看了一會兒, 收回視線，平靜地拿起刀叉道：「啾啾肚子有點不舒服，待會兒帶她去診所看看。」
紀天銘：「應該不……」
紀長一嘴角微勾，掃過來一個冷颼颼的眼神。
紀天銘立刻改口：「……應該的！剛才吃了那麼多呢。」
於是飯後跟嘉賓們告了別，兄弟倆就以吃太多為由，帶著妹妹去了度假村內部的診所。期間紀天銘總想跟大哥說什麼，但忌憚有攝像機在，沒開口。
倒是小傢伙在哥哥懷裡活潑得很。
「哥哥我們要去哪裡呀。」
「看醫生。」
奶糰子臉上的笑頓時僵住。
紀長一微笑，聲線略低：「寶寶的消化系統很脆弱，以後不能再像剛才那樣吃了，知道嗎？」
「可是哥哥……」
「啾啾肚子疼，不能學習了，對嗎。」
「對的哥哥！」
花啾為了獲得不學習的自由，眨眼就把自己賣了。
小傢伙過於活潑了，紀長一把她的腦袋摁下去，讓她裝出食欲不振的難受樣子，直到到達診所。
花啾一看見白大褂阿姨就又皺起了小臉。
「哥哥，啾啾可以不打針嗎？小朋友們說打針很疼的！」
「不聽話倒是有可能給你打針哦。」
作為主打親子休閒遊的度假村，診所里長期配備兒科醫生。
紀長一冷酷無情地把妹妹塞過去。
花啾坐在白大褂懷裡，小嘴一癟，眼睜睜看見她拿了個圓形的東西過來，突然開口問：「姨姨，這個是針嗎？」
醫生哭笑不得：「是聽診器，放心。」小傢伙氣色這麼好，打什麼針呀，說是吃得太漲肚子疼，其實肚子根本沒見鼓，應該是家長擔心過頭了。
她把聽診器暖了一下，放上寶寶的小胸膛。
小傢伙可愛的要命，明顯不知道這是在幹什麼，愣愣地看著醫生，醫生聽完心跳，逗弄地沖她眨了下眼，又變得一本正經。
花啾瞪起大眼睛。
醫生看她呆呆的，被逗笑了。
「寶寶挺健康的，家長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買兩盒消食片給孩子吃，以後別吃這麼多就行了。」
「謝謝醫生。」
……這就結束了呀！
花啾沒想到看醫生這麼輕鬆，直到懷裡塞了兩盒兒童消食片，被哥哥抱著出去，都還愣愣的。
小傢伙後知後覺看向懷裡的藥盒。
「哥哥這是什麼？」
「糖果。」紀長一面不改色地說。
花啾眼睛登時就亮了，她拆開藥盒，剝出一顆塞進嘴裡，然後就迅速被酸酸甜甜的味道俘獲了——
「哥哥，這個糖好好吃！！」
花啾感慨了一句，又問：「這個糖為什麼超市里沒有呢？是只有醫院裡有嗎，我們可以買回去一些嗎？」
紀長一敲她腦殼：「醫院哪裡都有的，如果啾啾想去的話，我們可以經常去哦。」
彈幕頓時爆笑如雷：
[大哥還是這麼魔鬼！]
[啾寶太天真了哈哈哈]
[我我我插一句這個兒童消食片真的超好吃，安利給大家！]
彈幕挺多人安利啾寶懷裡的消食片，再加上小傢伙吃得美滋滋，大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直播間的觀眾迅速被安利到，調出淘寶下單。
等再晚些有些網友刷到安利趕去加購時，竟然發現好多店已經沒貨了！
網友們紛紛發出哀嚎：
[啾寶的帶貨能力怎麼還是這麼強！]
[救命，媽咪剛下班看到這條消息QAQ]
[好傢夥，誰看了不說一句我們女明星是頂流呢？]
巧的是，製藥廠家也有人在追直播，差點沒被這個盛況弄懵。
看到評論區和後台收到一堆催貨消息後，小編哭笑不得地發了條微博：
中成製藥v：[非常感謝大家的喜歡，但兒童消食片也是一種藥，吃的太多可能會出現副作用，不建議作為零食大量服用哦~轉發此條送十份陳皮山楂糖大禮包，啾寶需要的話請私聊【悄咪咪探爪]
網友們沒想到廠家會出來互動，還這麼萌，一時間樂得不行，紛紛跑來轉發評論。
又幫廠家艾特了啾哥微博。
正在拍攝節目的紀家兄妹並不知道這一切。
時鐘指向十點，直播準時結束。
帳篷里的燈卻沒熄。
紀長一把賴在這裡的尹家兄妹送走，指節在桌上輕叩一聲，貌似好脾氣地開口：「說說吧。」
「到底什麼情況。」
帳篷里氣氛冷凝，花啾擡頭看了眼兩個哥哥。
紀天銘見瞞不過去了，努力思考怎麼把這件毀三觀的事告訴大哥。
「其實啾啾她，跟普通寶寶有點不一樣……」
「小妖怪？」
「啊？大哥你……！」
不用多問，紀長一看弟弟的表情就明白了。
他閉上眼揉揉眉心，想起妹妹那天安慰他的話，再睜開眼，瞧見平時挺囂張的老三還在用那種傻得不行的表情看著他。
他又掃了眼一臉懵逼的蠢糰子。
怎麼都覺得天方夜譚。
「我說。」紀長一納悶，「你們不會是串通外人，聯合起來騙我吧，多大了還這麼幼稚。」
「可是哥哥，啾啾真的是小妖怪。」
花啾現在對自己妖怪的身份不抗拒了，但看到大哥這樣，還是會緊張，她說完抿嘴兒，突然有點害怕。
「哥哥你會不喜歡啾啾嗎？可是啾啾真的不壞……」
小傢伙越說越喪，眼圈發紅，眼看著就要眼淚汪汪地對他進行控訴，紀長一突然按住太陽xue。
他難得頭疼：「先別吭聲。」
他妹演技好像沒這麼好，讓他理一下，想想，該怎麼問。
紀天銘知道這件事沒那麼好接受。
就算是他，當初要不是跟陳教授去了自由公園，親眼看到那麼多妖怪，到現在也不會相信。
見狀他給妹妹使了個眼色：「啾啾。」
紀長一微垂著頭，沒聽見小傢伙有什麼回應，反而聽見哐當一聲。
一擡頭，他妹沒了，一個玉饕餮躺在床上。
那塊玉說話了，還是熟悉的小奶音：「哥哥你別怕Q^Q」
紀長一：「…………」
紀長一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如果今後還會發生什麼更能讓他震驚的事，估計只有他爸低頭認罪了吧。
紀長一揉了揉眉心，先對近乎顫抖的小奶音做出回應。
「哥哥不怕。」
而後把玉饕餮拿起來，凝眸細看。
紀天銘欲言又止，剛想勸兩句，就聽大哥擔憂地問：「這玉看起來不太結實，碎了還能變回人形嗎？」
不會出現什麼可怕的場景吧。
紀天銘：「？？？」
救命，他竟然沒想過這個問題！
這一刻，兩個哥哥都開始為妹妹會不會一不小心就沒了而感到擔憂。
花啾趕緊為自己辯解：
「不會的哥哥！啾啾特別特別硬，摔不壞的！真的摔不壞，不信你試試！！」
那語氣好像在催促：摔我快摔我！！！
怎麼看都很魔幻……
又有點好笑。
紀長一得到妹妹的回答，暫時放心了，他沒有嘗試摔妹妹，而是把她小心地放回床上。
「變回來吧。」
不然照小傢伙愛拖延的個性，明天准要給直播間的觀眾來一出大變活人。
「好喔。」糰子小聲答應。
於是紀長一眼睜睜地看著他妹從玉饕餮變成了一個小朋友。
……說實話有點驚悚。
紀長一匪夷所思地摁著他妹的小腦袋轉了兩圈，捏捏小臉蛋。
確定這個小朋友沒什麼問題後，才長出一口氣，聲線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懶散。
「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錄製。」
燈滅了。
沒得到哥哥態度的寶寶有點忐忑，她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正準備張嘴，卻忽然聽到哥哥開口，感嘆的語氣。
「怪不得這麼厲害啊，我妹……」
「原來是個小妖怪。」
……被哥哥這麼一夸，花啾突然安心了。
她偷偷捂嘴兒彎起眼睛，心裡止不住的小得意——
啾啾當然是最厲害的！
啾啾也有最好的哥哥！哥哥超好！！
擔憂的心終於放下來。沒了顧慮，小傢伙閉上眼睛，翹起嘴角，甜甜地進入夢鄉。
……
一周的錄製時間很快就要結束了。
最後兩天嘉賓們很清閒，節目組也沒下發什麼任務。
主要是因為前幾天的素材已經足夠他們剪出吸引人的節目了……無論是綁架人販子，還是哥哥姐姐表演、寶寶卡頭（？以及做陶藝和之後的大胃王比賽，都很有看點。
裴謙漠對待寶寶們的態度轉變也讓觀眾們直呼有愛！
嘉賓們開啟鹹魚直播狀態，甚至重新拿到了電子產品使用權。
紀長一光明正大地拿出筆記本辦公。
這個用手指敲擊就能冒出各種新奇畫面的東西很快就吸引了花啾的注意。
「哥哥這是什麼呀。」
家裡的電腦是台式的，看起來跟電視沒什麼區別，也不怎麼開……除了紀天銘偶爾打遊戲。
連秋芸更是連手機都不怎麼在寶寶跟前使用，還讓兒子也注意。
這就導致花啾接觸到的電子產品極其稀少。
——幾乎只有電話手錶。
紀長一回了句「筆記本」，指尖敲了兩下，就聽見這個好奇寶寶開始嘟囔了。
「哥哥我可以敲一敲嗎？」
「啾啾敲的話它也會變嗎……」
「哇，它還會轉！」
花啾看著筆記本被合上，驚嘆道。
紀長一覺得好笑，揉了揉她的小腦袋，下達命令：「去做二十道三十以內的加減法，抄一遍二十六個字母，再把字母歌唱熟練……」
花啾沒想到這波竟然會引火燒身，頓時一懵。
直到她聽見大哥把下面的話說完。
「全做到的話，大哥送你一台筆記本。」
「好！」
花啾迫不及待地一口答應下來。
兩周時間過去，紀長一給妹妹定的算術練習範圍已經到了三十以內，花啾雖然總是忍不住數手指，但一想到將來上考場的樣子，就會被丟人到，轉而乖乖拿起草紙演算。
小傢伙做題磨蹭，兩位數的加減法要三分鐘才能做出一道，但即便如此，在其他兩隻糰子眼中也很厲害了。
「老大你在幹什麼？」
「做作業！」
「不愧是老大，做作業都這麼開心，太厲害了。」
「因為做完作業，哥哥會給啾啾買筆記本！」
花啾握著鉛筆歪歪扭扭地在紙上寫著，小腦袋搖搖晃晃：「有了筆記本，我們就可以一起玩啦。」
「哇，太棒了！」
得知有東西可以玩，兩隻小糰子都星星眼地圍著花啾，等她把作業寫完。
人家乖乖寫題，他圍觀，林沫沫頓時覺得弟弟無藥可救了。
直到她看到小傢伙寫的題，才震驚臉：「啾啾現在就學兩位數加減法？」
「對呀。」
花啾點點小腦袋，沒覺得奇怪，因為班裡的小朋友都在學——雖然是十以內的加減法。
但大家都沒考過十八分TAT
帳篷大屋坐落在草地上，隔幾米遠又有河，嘉賓們都過來野餐。
紀長一就在不遠處的草坪上盤腿坐著。
林沫沫看完啾寶的作業，匪夷所思，念叨了一句：「這個要求是不是對三歲多的小朋友過於嚴格了……」
參加節目以來，她礙於自己的對家粉身份，一直沒跟紀長一說過話，也沒指望他能跟自己友好交流。
但沒想到紀長一竟然回應她了。
「不會。」
「我在國外待過，只有富人家庭才有機會接受這種『嚴格』的精英教育，所以我妹應該是幸運的，有一個願意給她免費做輔導的哥哥。」
林沫沫一愣，然後咳嗽一聲忍住了笑。
既然對方沒有芥蒂，她也就不扭捏了，說出自己的疑問：「所以你想讓啾啾成為精英？」
「這倒不是。」
紀長一遠遠看了一眼奶呼呼的小糰子，目光放軟。
「等她有能力為自己的未來負責時，作為哥哥的我們就會放手。但這個年齡的小朋友沒有分辨能力，也不知道未來是什麼，需要引導。」
「她以後可以當個沒有抱負的鹹魚，也可以當別人眼中的精英，只要能清醒地過好這一生。」
「……做什麼看她自己。」
林沫沫完全沒想到紀長一會說這樣的話。
因為長得太過好看，又懶，甚至有人給他起了草包美人的『美稱』，這些認真的話完全不像是從一個草包嘴裡冒出來的。
林沫沫忽然生出好奇：「那你準備什麼時候放手？」
紀長一聞言沉默了，思緒變得縹緲。
本來覺得糰子雖然小，年齡差也不算很大，又乖，引導到初中就可以。
將來無論做什麼選擇哥哥們都可以給出建議，護著她。
但昨晚得知妹妹是小妖怪後——紀長一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妖怪們綿長的生命。
她從地下的棺材裡出來，睡了一千多年，那今後呢？她的生命該有多長，等自己和其他人消失，委屈了難過了該找誰哭訴。
又或者會不會被欺負。
……要擔心的事實在太多太多。
紀長一凝眉思索著，餘光掃見林沫沫，意識到對方還在等他回應。
他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大概等啾啾成為你這種清醒又厲害的女孩之後吧。」
林沫沫卻沒想到自己突然被誇了。
還是被對家偶像夸的……
雖然紀長一氣質還是一如既往地散漫，但態度真摯，完全沒有糊弄人的意思！
他是真的覺得她清醒又厲害！有能力對自己的未來負責！
雖然林沫沫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但一個之前被她討厭的大帥哥，突然沒有芥蒂地誇她，任誰都會受到衝擊吧！
要知道，就連她的家人和朋友偶爾都會懷疑她選擇的路，質疑女孩子是不是不該玩賽車。
而且他是真的紳士，完全沒有因為她是素人女生就態度冷漠。
說實話，就連她的本命愛豆符東俊，面對粉絲時，態度都可以算得上冷淡，簽售會給個笑臉都足以使粉絲尖叫。
更不要說這樣連聊帶誇了！
林沫沫目光發亮，臉也有點紅。
看這情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紀長一的粉絲呢。
彈幕紛紛開始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爆笑起來：
[仿佛看見面對愛豆的我本人【狗頭]
[TS的粉絲呢，你們的牆頭兼大粉被撬了！]
[笑死了，大哥性格真是出乎意料地不錯啊，活該他火！]
[可惡，上次見面會也是，竟然還笑，這個男人好像會下蠱一樣]
還有彈幕在聊他們剛才的對話：
[大哥對啾寶真的很好，媽咪放心了=3]
[突然好想讓紀長一當我孩子他爸……]
[大哥沉默的時候簡直感同身受，有些時候雖然挺清醒，但畢竟是自家孩子啊，誰能真的徹底放手QAQ]
花啾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她沒想到在自己埋頭奮鬥的時候，懶得要命的大哥還跟人家聊了一通教育經。
在朵朵和涵涵的殷切期盼中，一個多小時後，糰子的三十道算術題和二十六個英文字母終於寫完了。
她興沖沖地站起身，抓起作業本直奔大哥：「哥哥哥哥哥！啾啾寫完啦！」
紀長一也沒吐槽他妹每次興奮時小母雞一樣的叫法。
他掃了眼作業，鐵面無私地說：「字母歌，開始唱吧。」
花啾當即就自信滿滿地張開小嘴：「abcdefg……」
直播間的觀眾忽然覺得不對。
雖然寶寶奶呼呼的聲音挺好聽的，但她一個音樂神童……唱歌怎麼會跑調啊！！
[我是不是聽錯了？？？]
[沒，寶還在跑]
[字母歌跑調第一人？]
[可能是因為不熟練吧【寶墜棒]
不止是直播間的觀眾，連一旁野餐的裴照南聽見跑調的字母歌，回頭見是啾寶唱的，都黑人問號臉。
——他辣麼大一個音樂小神童呢？！
——怎麼沒了！！
花啾很快就唱完了字母歌，唱完迫不及待地抓抓小手，等著大哥的獎勵。
紀長一翻看完作業，批了個一百，沉默片刻突然說：
「下次就不用唱字母歌了。」
「好喔。」
花啾絲毫沒察覺到哥哥對自己音樂細胞的嫌棄，還在等獎勵。
「筆記本呢！啾啾的筆記本？」
「別急。」
紀長一剛才就叫人出去買了。
度假村隔壁是本市最大的玩具批發市場，種類繁多，品種齊全。
工作人員很快買到他需要的東西回來，看向啾寶時，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紀長一把包裝打開，抽出裡面的『筆記本』送給妹妹。
「拿好，乖寶寶的獎勵。」
花啾本來還疑惑這個筆記本怎麼跟哥哥的不一樣，聞言頓時被乖寶寶沖昏了頭腦，開心地接過來。
她翻開自己只有大哥四分之一大的兒童筆記本。
粉粉藍藍的，比大哥的黑乎乎好看耶，可是——
「哥哥，我這個怎麼不會動呢？」
花啾一本正經地學著哥哥敲著鍵盤，卻發現屏幕完全沒有變化。
紀長一絲毫沒有糊弄小孩的覺悟，淡定道：「你這個比哥哥的高級。」
說著他抽出筆記本隱藏的磁性筆，在屏幕上一畫，畫出一個圈，又划動下端的推手，把圓圈抹掉。
「你看，哥哥的只能敲鍵盤，你的還能手寫。」
花啾看著哥哥一番操作，頓時覺得……
哥哥說的好有道理哦。
她的筆記本看起來真的很高級！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