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尊老愛幼
前進了一陣，在繳費帳房裡找到羅切的親屬們。
聖卡丁中心療養院，301號。
凌度緩緩掏出手機，在應用市場裡下載軍情處的官方短視頻網站13站，註冊了一個帳號。
他將之命名為【惡人救世主】。
在人理的巨大文化符號的影響下，救世主早就成為了一個人人不敢提的象徵，是無臉無面無名的偉大領袖。
在這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氛圍之內，凌度將名字改成了所謂惡人救世主，足以看得出來究竟有多麼膽大。
「現在，直播開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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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度掏出帕梅迪羅的身份證註冊IP，首頁頓時彈出一條信息。
【早上好，上等人先生，今天是新曆5年1月10日，祝您娛樂生活愉快。】
【——by13站全體工作人員】
看，上等人是先生，一整天所需要做的事情，也就是娛樂生活。
凌度不由回想起自己的前世，既得利益者都是同樣的，或許年少時會叛逆著說「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但是稍微成長一點，就哭不出來了。
嬰兒時期的啼鳴，是這些人第一次與最後一次的哭喊。
凌度搖了搖頭。
一看就發現自己的名字甚至都變紅了，惡人的救世主，顯得多麼亮眼。
他劃開個人主頁，找到直播選項。
標題——惡人的救世主，初次登場。
輸入完畢之後，凌度頓時開啟了直播。
身為上等人的他，一瞬間就獲得了主頁的推流，13站內不斷擠入著觀眾。
人數從一人開始上漲，很快在線人數就到達了上百人。
『惡人的救世主？』
『居然有幸在13站看到上等人直播』
『這下也成為王公貴族了』
『話說這個博主是想要幹什麼？』
「各位早上好！」
凌度清了清嗓，開口道：「歡迎來到惡人救世主的直播間。」
「相信各位也看到了，這裡是聖卡丁之城市中心的一家療養院，我們今日的行動就從這裡開始。」
隨著他的聲音一出，直播間的彈幕瞬間開始飛速提升。
『上等人大人的聲音太蘇啦！』
『居然是那家只有上等人才能進的療養院』
『不愧是救世主』
『嗯？居然有富二代開直播嗎？這位是誰，我圈裡怎麼不認識』
凌度注意到直播間裡一條紅色彈幕閃過。
頓時嘴角一揚：「哦，可能是你還不配進入我的圈子吧。」
『帥』
『哈哈哈哈，上面的傻眼了吧』
『呵呵，我不認識？我看是你檔次太低』
「哦，那可能是我檔次太低吧！」
見到紅色彈幕再次閃爍，凌度淡淡開口道。
他到目前為止都是未露臉的狀態，只是舉著手機在走廊里走動。
如果讓這些人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幹什麼的話，恐怕就沒有這個心情跟自己說所謂的圈子的事情。
凌度不語，只是繼續向前走去。
301號房的房門推開，其中兩個老人見到來人，頓時神色一愣。
「你是誰？」
但很快，晉升到了不錯的圈子的他們就意識到了，眼前來的這個臉龐陰翳瘦削的人，究竟是什麼人！
凌度只是嘴角上揚，將手機放到了書柜上面。
「兩位老人家，近來可好？」
「羅切他在處理公務上面有點忙，所以就讓我這個人理的上級，前來為二位盡孝。」
二老的身體不住地發抖，看著不斷前來的凌度，嘴角顫抖著開口道：「你不要過來，我們會告訴羅切的……」
「他是超凡者，在軍情處里吞下了異士果實……」
「沒事，過一會兒，你們就能告訴羅切了。」
凌度看了一眼陳設豐富的房間，眼神里充斥著一抹惋惜。
真是可惜，有點不清楚是該增加第一炸彈的經驗值，還是增加血族之力的經驗值了。
尊重老人可是傳統美德，哪怕凌度也不例外。
「放心，我不會用我這青壯年的身體對你們恃強凌弱的，反正你們也是年齡大了。」
「我只不過是來給你們做個按摩，你們覺得怎麼樣呢？要是不行的話，就算了。」
凌度緩緩走到了二老中男性的一人後面，輪椅上的對方顯得無比驚恐。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凌度那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摁在了自己的太陽穴的上面。
先是冰涼。
然後接著傳來的，就是仿佛剜骨穿心的疼痛。
揉搓，揉搓，不斷地揉搓。
「有點痛了，好痛，好痛啊……」
老人發出痛苦的哀嚎。
哪怕他們縱容羅切傳遞凌度的謠言，傳播不妙的輿論，甚至是主動成為暴力的一員。
——也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今天！
二老中女性的一位看著這一幕，頓時感到一陣心驚膽戰，臉上的褶子和老人斑不斷顫抖著：「停下，快點停下。」
凌度看不見直播間的彈幕，但是他很享受這個過程。
到目前為止，都還只是正常的揉搓罷了。
哪怕凌度的揉搓可以滲透皮膚，像是要將人的骨頭折碎，也不過是揉搓而已。
凌度的手指甲呈現出一副詭異的捲曲，像是可以從毛孔之中扎入肺腑心臟，這是血族之力的副作用，也是方便吸血的利器。
而他的面孔也越發邪氣，漆黑的眼瞳里只能看出狂喜，是那種罪惡的快感。
這種純粹的邪惡，讓人完全無法接受。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凌度的手法越來越粗暴。
無論是出於怎樣的目的，人類總是在互相折磨的方面花樣百出。
而這一場秀，是一輪無可挑剔的完美復仇，足以載入史冊。
「好痛，好痛……」
老人的聲音愈發像是破舊的鼓風機，嗚嗚地叫著。
「我要報告給護士。」
羅切母親頓時站了起來，喃喃自語一句。
「嗯？」
「我讓你走了嗎？」
凌度看了羅切母親一眼，剎那間對方仿佛看見了洪水猛獸，再也不敢向前一步。
凌度使用駭人惡獸之後，眼睛有著明顯的非人的、動物化的傾向。
雖然可以隱蔽，但是在常態之中，瞳孔會變得極其難以看見。
就像是……被森林之中的野獸盯了一眼。
這場直播，仍然在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