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吾心吾行澄若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
凌度不僅僅開啟了直播，還事先按下了錄像按鈕。
得益於這個時代優越的生產力，手機在錄像和直播方面很難出現卡頓的情況。
在手機高清無碼的鏡頭之下，凌度不斷按揉著老人的太陽穴。
「首先真的要感謝軍情處呢，明明你們的兒子背叛了人理，你們卻過上了這樣美好的生活。」
凌度平靜地說：
「現在我能感受到你的憤怒，但你們卻殘忍著不說話，這是為什麼呢？是不是想等你們的羅切回來，再為你們報仇。」
「很可惜，他已經死了。」
此話一出，兩名老人頓時不敢動彈。
凌度看著兩人凝重的神色，感到一絲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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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羅切死了，所以之後你們在療養院裡的錢，又該什麼人出手呢？」
「接下來我會殺死你們兩個人的其中之一，開選吧！命運就在你們手中！」
下一刻。
聽到凌度的話，兩個老人仿佛看到了求生的希望，瞪大了瞳孔，紛紛將手指向彼此！
「殺他！」
「殺她！」
悲喜交加，無比恐懼。
「呵呵呵呵……」
凌度看著這慘絕人寰的一幕，繃不住笑了起來。
「當某人率先拿起右邊的餐巾，那麼其他人，就不得不跟著拿起右邊的才行。」
「這就是所謂的，社會。」
「無論是誰，都絕對無法讓一模一樣的兩個自己同時存在於同一個世界當中。」
凌度的話語引人深思，似有所指。
在收音效果極好的房間裡，他的聲音微微響顫，但就連隔壁的房室，都沒有聽到一絲一毫人類喉管所發出的聲音。
——不僅僅是人，組織也是一樣，因為無法做到一致，所以人理與軍情處越發像是一個組織的一體兩面。
凌度在軍情處之中插入了暗子，現在也能大致從帕梅迪羅這一塊摸到軍情處的一些動向，至少以對方的權限，是知道凌度的聲望已經再一次在軍情處里引起爭議了的。
這就是帕梅迪羅除了掌握凡爾納公司之外的一個作用了。
換言之，只要凌度再次出現，只要露面，軍情處勢必會關注到他。
而凌度挑釁的目的，使得衝突再度加劇，人為製造出更多的「上鏡時間」，這個目的，也就因此達成。
只有衝突加劇，打破這一體兩面的平衡，讓「社會」的民眾覺醒，才是驚天巨變。
「所以啊……」
「羅切的父母，不要誤解了，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凌度猛然伸出手指，將老人的太陽穴猛然刺穿！
後者頓時失去意識，血液朝著手指逆流而上。
「——吾心吾行澄若明鏡，所作所為皆為「正義」。」
【惡行易施：通過幕布，帶來平行世界的物體，當該物體觸碰到本世界裡對應的物體後，兩者會產生湮滅反應——7000人氣值】
【該能力暫收入至「低級商城」】
望著眼帘價值七千點的能力，凌度頓時微微頷首，他早就將這個強悍無比的能力作為追求目標。
雖然短期之內是籌不到這麼多的人氣值，但人總得有個盼頭。
在凌度毫無注視的意圖之下，老人的身體開始變得佝僂扭曲，組織如同枯萎的樹葉一般乾癟下去。
「老伴！」
見此一幕，羅切母親終於忍不住驚聲尖叫，呼換已經死去的老人。
「我可沒說不殺你。」
凌度迅速站起身來，血液以奇快無比的速度吸入體內，接著他猛然伸手扣在對方的咽喉上，頸動脈噴射吸入。
「噗嗤！」
一切都仿佛發生在一瞬間，老人失去血液的速度堪稱不可思議，在凌度加強能力經驗值的同時，熟練度本身也在發生提升！
凌度手指微微深陷，羅切母親再也無法發出聲音。
【血族之力經驗值+1】
【血族之力經驗值+1】
連續兩道經驗值升高的提醒。
凌度嘴角微微勾勒著上揚，看著兩具無力倒地的屍體，緩緩走過去看了直播間一眼。
【直播間失蹤了】
哦，已經被封禁了。
沒關係，還有視頻。
凌度點擊錄像鍵，反社會的視頻保存到手機相冊之中。
凌度記得13站之中上等人有著特權，不論是直播間還是視頻都在推流上有著加成，而且全程免審核。
帳號的粉絲關注量不知何時來到了1.1萬人，看來剛剛直播間的熱度真的在飛速增長呢。
帳號沒被封，估計工作人員也在忌憚著所謂的上等人的身份。
不過，要是被封了，那才更加糟糕吧！
意味著……民眾將會知道這件事是真的，而不是什麼視頻特效！
凌度想了想，揉了揉肚子。恰了兩個麵包之後，身體素質又有了明顯的提升。
視頻倒是不急著上傳，自己已經露了面，軍情處方面肯定是知道了的。
烈度已經足夠，只待時間發酵。
……
與此同時。
遠方。
聖卡丁第十一軍情處內部。
霧霾掩飾陰沉的天空。
主席台上，幾人遙遙望著遠處的莫魯卡和正在訓練的新兵們。
「已經沒有時間再等了！」
莉莉安已經無法再忍下去，她現在是圓桌協會的一員，雖然實力還不達標，但是已經有了號召一部分組織的能力。
「父親，即日起成立對凌度專案組，我要徹查他！」
「居然虐殺老人，太可惡了……」
莉莉安早已看不下去，甚至神色到達了乾嘔的邊緣。
直播間被封停前的彈幕也呈現出了各自的情態。
『這是在幹什麼？』
『是凌度！那個百萬聯邦幣的通緝犯！』
『前面那個嘲諷殺人犯的呢』
『跑路了』
『真搞笑，和凌度論圈子，我的評價是這種富二代廚是這樣的』
『這能播？？上等人老爺就是不一樣哈』
『為什麼我這麼興奮』
『哈哈哈哈哈，這倆老B登給我整笑了』
『……』
簡直就是在挑戰人倫道德的底線，挑釁軍情處管轄之下的法治！
鑑於價值取向問題，莉莉安看到一半就予以封禁，但依舊造成了不良社會影響。
現在只有真正把凌度緝拿歸案，才能正確處理這一切！
「我的好女兒，再過一段時間，城牆那塊兒就不需要忙了，你等我一個月，不，三周時間，好不好？」
森海塞爾對於十六歲女兒的無理取鬧並不怎麼在意，這位法王廳的中年優秀畢業生如今被委任為聖卡丁第十一軍情處的院長，自然是要以大局為重。
他露出一抹歉意的表情，看向莉莉安，詢問道。
「好……父親，你走吧，我答應你。」
聽到這話，莉莉安似乎是冷靜了下來，不再察看療養院裡的情形。
「真乖。」
森海塞爾頓時微微頷首，手指一動，燦爛的火焰傳送門浮現，消失在了原地。
莉莉安也稍微緩和了一點。
按照網站的要求，上等人的身份證不能無故封禁，但如果只封禁帳號的話，又不能避免創建小號。
「惡人的救世主」，儼然是膽大妄為到了極點！
不過還有個疑點。
「帕梅迪羅少爺，為什麼你的身份證會出現在凌度的手裡？」
待父親走後，她深嘶一口氣，看向身後的一名紅髮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