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鬼來電
思索再三之後，凌度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久違的軟體——
13站。
這個軟體不僅僅有著製作視頻的功能，還有與客服通話的功能。
當然了，既然是軍情處的官方短視頻軟體，客服自然也都是當地的軍情處的人。
惡人的救世主……
馬上就要完成視頻的上傳工作，以及要挾任務了。
大幕，撩起。
凌度嘴角勾勒出一抹瘋狂的笑容，昏黃的燈光之下，腳下猛然一踩。
吸收了多條人命的血族之力，他的身體素質儼然推到了C級上位正常訓練的頂點。
雖然比不上肉體強化的水準，但是卻也已經可以用噸來計算。
啪嗒一聲，鐵質暗門應聲凹陷！
……
「警告！警告！聖卡丁軍區軍火庫被劫——」
「警告！警告！聖卡丁軍區軍火庫被劫——」
此時此刻，在聖卡丁第十一軍情處之內，莉莉安正一臉驚亂地聽著頭頂廣播的響聲。
「軍火庫被劫？」
她深吸一口氣。
軍情處的軍事區，實際上的危險性遠沒有學院那麼高。
原因是這些軍事區擺放的都是一些常規的熱武器，哪怕是對上C級超凡者里的佼佼者，都顯得較為疲軟乏味。
之所以還留著，就是一個子虛烏有的象徵。
可就是這樣的東西，為什麼會有人搶劫？！
「誰幹的？」
莉莉安拍桌欲起，面孔幾乎就要失控。
周遭無一人敢回話。
就在這時，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軍情處專用通話器響起。
莉莉安強忍著怒火將電話拿起，正打算詢問對方究竟是什麼人。
卻發現，對面的嗓音極度熟悉。
「哈嘍，莉莉安小姐，還認得我嗎？」
凌度打著招呼，嘴角掛著一抹戲謔而瘋狂的笑容。
通話器上立刻幻化出視頻界面，平面地展示在了莉莉安的面前——
凌度確實已經出現在了軍火庫的內部，而他的身後是大名鼎鼎的炸藥區，紅白包裝的TNT炸彈俯拾即是。
「凌度！」
莉莉安怎麼可能不認識這個人。
她陰翳眼眸似在噴火，最終看了看周遭的守衛一個個噤若寒蟬的樣子，最後還是深吸了一口氣。
「凌度，我們可以談談。」
莉莉安深嘶一口氣：「實不相瞞，我們軍情處最近正在對人理展開和平政策，只要你答應我們的條件……」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凌度似乎一點詔安的幻想都不存在。
「談談，你配嗎？」
凌度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似乎帶著一抹平靜。
聽到這句話，莉莉安氣血上涌。
「凌度，這是最後底線，我知道是你們攻擊的軍火庫，如果就此收手，這一樁，可以算你無罪！」
這句話當然是幌子，目的只是為了動搖凌度的意願。
她現在已經派遣人員前去緝拿，凌度雖然個體實力強大，但是雙拳不敵四手，正義的群毆，對方還能突破不成？
「哦，視頻上傳成功了呢。」
凌度的聲音又從對面傳來。
他仿佛對整個事件漠不關心一般，把通話器上的視頻通話，改為了語音溝通。
看著眼前黑掉的軍區畫面，
「什麼視頻？凌度，我警告你，千萬別想耍什麼花招！」
莉莉安氣急攻心，湧起一抹強烈的不安感。
而在對面，凌度還在自言自語：
「不愧是有著十萬粉絲的上等人帳號呢，才剛剛發出幾分鐘的時間，就已經突破了十萬播放量吶～」
上等人帳號？
聽到這一句話語，莉莉安頓時回想起來。
雖然軍情處幫助帕梅迪羅補辦了身份證，但是後者到現在都沒有用這身份證做過一件事情。
這也就導致了，凌度的帳號仍有效力！
「技術員，把13站里【惡人救世主】的視頻調度出來！」
「是！」
等候廳里的技術員候命。
下一刻。
在莉莉安的面前，頓時出現了一個被彈幕填滿的視頻。
隨著三角形的播放鍵的開啟，無數灰色彈幕開始流通起來。
『歡迎收看惡人專場！』
『讓讓讓讓都讓讓，惡人的救世主來了！』
『前排提示，high到不行！』
『史詩級巨著』
『恭喜你發現了寶藏』
『捏嘿～』
「這個直播間裡的彈幕……怎麼都這麼奇怪？！」
莉莉安看著邪氣十足的彈幕群，又看了一眼電話上仍然在接聽的信號。
她的面容忐忑不安，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能帶給她這樣古怪的感受，就像是一口膿瘡，舔舐就會加重，但不得不去舔。
接線員與技術員也在等候廳里看著這一切。
軍區離這裡有著三十公里遠，就算她們是風系異士，一時半會兒也無法趕到現場。
「凌度，你最好別搞什麼花招。」
莉莉安的警告顯得蒼白無力。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軍情處的等候廳之中，視頻開始了放映。
視頻開始，凌度站在昏黃的燈光之下，一身黑色的外衣顯得詭譎怪誕，瘦削的面容英俊邪氣。
哪怕這只是這具身體的本來的面孔，莉莉安依舊能夠從那五官之中看出一份純粹的邪惡，仿佛與主流價值觀相互對峙。
凌度漸漸動了起來，而這個房間裡面，似乎還有著其他人的喘息聲。
摩擦繩索，嗚咽，憤怒咆哮，哭泣。
凌度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嘴裡淡淡說道：
「軍情處的渣滓們，你們這群掌握權力的豬玀，可曾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我並不是惡人，錯的也不是我。」
凌度踱步，皮鞋的聲音在漆黑的密室里不斷傳響。
被綁縛的幾人，發出悶口的嗚嗚聲。
莉莉安眸光一滯。
只見在這裡被綁縛的兩人，正是她的好閨蜜，伊娃和安娜！！
兩個穿著軍情處墨綠裙裝制服的D級上位的女學員，這時候正楚楚可憐地看著鏡頭。衣服袖子破碎不堪，露出潔白的肌膚。
「凌度？凌度！快住手！」
她對著電話嘶吼：「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不要對她們兩個下手！」
可她卻忘了這是視頻。
而在漆黑的房間的正中央，凌度的聲色極為低沉。
已經，開始吟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