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漆黑意志
「哈哈哈哈，凌度，你完了，有人來收拾你了！」
莉莉安肆意妄為道：「我要讓你血債血償，讓你知道觸犯法律道德的代價，你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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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回去對向原本的電話：
「是的，我們現在需要幫助，你殺了凌度，我們這裡重重有賞！！」
說完這些之後。
她還覺得不痛快，讓周圍的技術員打開軍區的監控。
「快，打開監控，我要看看那條狗敗北的慘相！」
「是！」
諸多技術工不敢怠慢。
隨著頻道的調試，她面前的投屏里展現出來的儼然換成了軍區的錄像。
然而。
此時呈現出來的，不是什麼金瞳獵魔人追著凌度跑的場景——
而是凌度對著攝像頭，和一旁紫色頭髮的男人，掐著傑洛的喉管。
咕嚕，咕嚕，上下涌動，對著手裡的電話開口！
仿佛能夠看穿她們這邊的動向似的，凌度露出一抹笑意，緩緩把手從傑洛的喉管上鬆了下來：
「鬧劇，就到此為止了。」
「我會離開……莉莉安小姐，明天就是我們約定的三日之約了，希望到時候，你不會讓我太過失望！」
「想讓我血債血償，必死無疑嗎？大可不必來試一試，哈哈哈哈哈哈！」
下一刻。
監控宛如被什麼東西阻擋了一般，直接陷入了沉寂的黑暗。
莉莉安無力地跪坐在地上，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嘔出了靈魂。
一股撕心裂肺的噁心感，從人格深處排泄而出。
……
與此同時。
聖卡丁，軍事區。
凌度看著不斷上下起伏著胸脯的傑洛，眼眸里滲透著殘忍。
「金瞳分隊？」
凌度看著手裡仍然抓著傘柄的男人：「你們的隊長是誰，他明天會來攪局嗎？」
「不，絕對不會，他怎麼敢忤逆您的命令……」
傑洛顫顫巍巍，不敢吱聲。
就在剛才，傑洛本想著以卡茲作為要挾，讓凌度束手就擒。
結果凌度根本不理會紫發卡茲。
僅僅是出軍區聽到自己說話的一瞬間，對方就猛然拿著一把油桶往身下一砸，借著爆炸的衝力飛上樓來，掐住自己的咽喉。
傑洛豈能不知道凌度的威名，那一雙手下去可是輕鬆摧毀生命的，能夠治癒人心的血液。
「我們的隊長……他名為叫喬尼，是C級上位的進化者，可以將自己的指甲變成子彈發射出去。」
傑洛喘著粗氣，求生的欲望，讓他自覺透露著隊長的情報。
凌度驚了，神他嗎飆馬野郎現實版。
過了一會兒，凌度看著傑洛，緩緩開口道：
「接下來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臣服於我，一個是死。」
「我選擇臣服。」傑洛低下頭去。
「好，那你現在是我們的同伴了。」
凌度抓起傑洛的頭髮，手指下陷。
傑洛只感覺一股暖流在頭頂來來回回，敲骨吸髓，宛如鐘擺，漸漸地將他整個人予以修正！
「主，我願聽候你的命令。」
半晌。
傑洛低下頭去，在這已經沒有了監控的狹窄區域之內，忠誠地看著凌度。
凌度微微頷首。
「接下來你就不用回去了，明天你將會留在我的身邊，和我一起去劫持執政中心。」
下一刻，凌度陡然化身風神翼龍，腳掌抓起傑洛和卡茲，向著高處逆飛而去。
……
與此同時。
市中心，郊區。
這一切，並不是凌度的獨角戲。
惡人救世主的名號出世之後，數不勝數的追隨者在暗流之中浮現。
王業，一名普普通通的聖卡丁市民，下等人。
名字是他自己給自己取的。
沒有受教育的權利，只有圈養的豬玀生活。
直到某一天——
他在13站上看到一個直播，是一個名為【惡人救世主】的博主。
「當某人率先拿起右邊的餐巾，那麼其他人，就不得不跟著拿起右邊的才行。」
「這就是所謂的，社會。」
「無論是誰，都絕對無法讓一模一樣的兩個自己同時存在於同一個世界當中。」
「……」
這種從未見過的高端言論，刷新了他的世界觀。
在合眾聯邦，高等教育是被壟斷的。
巨型企業、人理、軍情處、眾神教廷、幽界研究科工、上等人、下等人。
對立的，不對立的。
看似在孤身一人對抗，但也逐漸成為社會壓迫的一分子，混亂人的耳目，木偶成了靶子，李代桃僵。
王業之所以震撼，並不是因為那一番話語何等霸氣。
也並不是因為凌度複雜的過去，從人理高級官員，「墮落」到死刑犯。
而是。
凌度對他施行了……高等教育。
在此之後，他便關注了惡人救世主的帳號。
不論是家裡幹著計程車司機的父親，還是全職家庭主婦的母親，都支持著王業對這個惡人領袖的迷戀。
房間裡。
「新的視頻有兩個，第一個看過了，第二個……嗯，這個就是花絮嗎？」
王業喃喃自語，盯著手機屏幕。
惡人救世主的帳號已經突破了十萬粉絲，本來可以認證官方標識，但是客服大概不知何從下手，硬是沒有給予。
隨著第二個視頻的開幕，他首先看到的就是軍情處的軍事區。
接下來，巨大鐵門被猛然推力掰開。
鏡頭向前拉伸。
凌度提著一個碩大無比的箱子，從外面貼著的標誌來看，內部是諸多半徑一厘米的微型炸藥TNT。
隨著他的離去，原本那一座進貨用的建築物也猛然爆裂，從第三層開始整段垮掉，無數塵土與傾倒的房屋飛揚。
「總共有十噸當量的TNT，炸毀軍事區塔樓用掉三噸，請問剩下的七噸會用到哪裡？」
凌度看著鏡頭，嘴角張揚：「歡迎評論區大神解答！」
隨著視頻的結束。
在外顯示「剛才看過」的視頻欄里，播放量儼然突破了五十萬，點讚過十萬。
似乎是因為這個帳號有著上等人認證的原因，這個視頻還沒有被封禁，只不過被打上了疑似人工智慧生成的標籤。
評論區哪管你這啊那的，直接就是大膽揣測，理論存在，實踐開始！
『用到明天的大活里！』
『期待下一個視頻！』
『哈哈哈哈哈，這還用說？當然是對付那些納稅人養的廢物！』
漆黑的意志，猶如火焰，在荒原之上燃燒出驚世大火。
王業收拾單兵作戰椅子，打開房門。
明天，他要親自圍觀凌度在市中心整的大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