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薄紗之翼
回歸到賓館之後,凌度終於開始著手處理起莉莉安的事情。
這個傢伙已經沒有了任何思考能力,只能作為一個人偶使用。
C級下位的冰系異士,不論從哪個方向看,都只有功能性,而沒有實戰性。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於一個一心想殺戮的B級來說,不論來多少個莉莉安都是一樣的,除非是像黑市北區話事人那樣的重力操控系異士。
所以在凌度這裡,早已把莉莉安當作了棋子一類的東西。
【血族之力經驗值+1】
隨著凌度的手指在莉莉安的脖頸上吸吮起來。
這個多日以來失去一切人格的殘次品,終於活了過來。
儘管這種復活,只是表象。
「主,我願聽候您的吩咐。」
莉莉安忠誠開口道,再也沒有之前肆無忌憚的樣子。
說完這句標誌性的話語之後,對方就再也沒有了任何動靜,只是靜靜站在原地。
凌度手指微微一轉,轉向右邊。
莉莉安身體就徑直向右。
凌度再指左,莉莉安也轉了半圈向左。
「這……」
傑洛看傻了,這場景怪他嗎瘮人的,就像是這女人被做了人橋實驗一樣。
「被催眠了?」他緩緩看向了一旁的帕梅迪羅。
儘管眾人都是眷屬,但都認為自己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只是無條件效忠於作為詛咒源頭的凌度而已。
可這一幕。
似乎就揭示了,血族詛咒沒有那麼簡單。
而在帕梅迪羅看來,這一切的原理其實確實是催眠術那一掛的。
「這也沒有什麼好吃驚的,現在她沒有任何意識,唯一能聽到的聲音就是凌度大人的指令,跟催眠了沒有什麼兩樣。」
帕梅迪羅擺了擺手,重新將眸光看向了前方的凌度。
「只是……凌度大人,你究竟想要用她來幹什麼?」他有點疑惑地看向凌度。
凌度只是嘴角一揚:「做有關於森海塞爾的事情。」
「這位老父親肯定意識到了莉莉安沒有被我殺死,但他卻也忽略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我……是血族。」
「不論是我們,還是森海塞爾,每一次的勝券在握,都不過是上帝的又一次隔岸觀火。」
「現在,就算是他把她的女兒救回來,也沒有辦法贖回她的靈魂了。」
情感是人類動物先祖贈送給人類的禮物,而殘忍則是人類送給自己的禮物。
凌度期待著觀眾看到這一幕的表情。
原因無他,只有這樣的場景,才能加深森海塞爾的絕望。
他不僅僅要戰勝森海塞爾。
還要將其打入最大最強的深淵,在慟哭之中結束對方的性命,何等的……扭曲!
凌度不再伸出手指。
而在眾人的視線之中,莉莉安也開始依照凌度腦海之中的命令行事,漸漸變得仿佛鮮活了過來。
而實際上,終究是提線木偶。
去除了所有思維,只剩下凌度的指令,莉莉安現在就只是一個化身而已。
精神系進化者的攻擊,通過一些特殊手段尚且可以修正。
但是莉莉安如今是病理性的人格喪失,只能依靠凌度的指令生存,在這一點上,就杜絕了精神能力將其修復的可能性。
莉莉安緩緩離開房門,去往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之中的眾多眷屬,頓時在心中為凌度能力的提升,感到震撼。
「凌度大人,能否冒昧問一個問題……您,是否達到了B級?」
卡茲詢問道。
他在黑市之中見證到凌度恐怖的肉體強度,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們都是血族之力的擁有者。
這段時間裡,卡茲也在汲取著有罪之人的性命。
因此,他也深切知道,倘若按照這種增長幅度來看,凌度就算是吃掉一千個人,也不可能擁有一掌拍死C級的力量。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級別晉級。
「是的。」
凌度微微頷首。
「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傑洛驚訝無比:「難怪您敢去黑市。」
一般地域性的組織之中,都會有B級的超凡者牽頭,如果單純一個C級上位就敢去找茬的話,未免太敢了一點。
「這個跟級別沒有直接關係,就算我沒有突破,我也會去的。」
凌度推心置腹道。
到了B級下位之後,他的腦海之中也就對這個檔次的敵人有了個平均水準的考量。
說高一點,也就是爆樓。
在籠罩範圍上,C級上位的凌度遠遠不如。
但是如果聚焦在「穿透力」和「爆發力」上。
當時獲得了二級第一炸彈的凌度,就已經擁有了媲美B級下位的力量。
而如今真正抵達了這個級別,更是讓這第一炸彈的力度,達到了某種駭人聽聞的水準。
「行了,聊一聊塞巴斯蒂安的事情。」
卡茲的面色則是有些蒼白。
作為塞巴斯蒂安的主控人,他現在確實可以完全操縱塞巴斯蒂安。
但下場是,塞巴斯蒂安那邊的污染,也會由此而來。
「這個塞巴斯蒂安,似乎被轉化為了……幽界造物。」
卡茲深嘶著一口氣,艱難地說著。
……
……
邊境異端特別稽查隊。
教堂。
隨著塞巴斯蒂安睜開眼睛的剎那,狄熱哲幾乎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作為隊長的直覺,他感覺眼前的這個東西極其危險,甚至可以和製造它的主人進行比較。
「生命如此脆弱……」
塞巴斯蒂安甦醒過來,看著自己的雙手:「一如,薄紗之翼。」
雖然同樣的矯揉造作。
但。
在場的所有人都意識到,現在出現在現場的塞巴斯蒂安,儼然不再是當初的那一個文藝的牧師,某種恐怖的東西在這座軀殼裡甦醒了過來。
「你叫什麼名字?」
塞巴斯蒂安看向了狄熱哲。
狄熱哲說出自己的名字。
「不錯,我要感謝你復活了我,但是我的腦海之中,似乎還有一些雜質沒有清除。」
「不……這些雜質已經融為了本能,我再也沒有辦法接觸陽光了。」
塞巴斯蒂安深嘶著一口氣。
突然,它感到一陣怪異的感覺從腦海之中升起。
他雙手捂著腦殼,巨大的身體從岩石上滑落下來,不再俯視,而是痛苦哀嚎。
那種叫聲。
就像是靈魂剝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