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節奏漸快
在場的人見到這一幕都慌了神，剛剛才復活的塞巴斯蒂安，出現了什麼狀況。
跌落到地上的塞巴斯蒂安很快站了起來。
看了看眼前的狄熱哲。
這種從生死邊緣復甦的感知，讓塞巴斯蒂安感到一抹奇妙。
被卡茲轉化為眷族之後，塞巴斯蒂安的意識完全寄托在詛咒之上，而現在，兩種烙印產生了反應。
塞巴斯蒂安似乎是一個擁有著另外一個物種意識的，C級上位肉體強化者。
「你是……」
狄熱哲看著面前的塞巴斯蒂安，心生疑惑。
塞巴斯蒂安剛想叫出自己的名字。
但一想到自己復活的原因，頓時沉寂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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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克洛維斯的【聖徒】。」
遠處。
聽到這一句回答，以及明顯擺脫了自己掌握的局勢。
克洛維斯坐在一間聖堂之中，眼眸里閃爍著微弱的寒芒。
「有點意思。」
……
……
真理教團之中，一部分洞悉真理的人，可以通過這種真理，在幽界之中召喚出他們的「聖徒」。
當然。
聖徒只是好聽一點的說法，真正的意思其實是使魔。
某些使魔直接是實體，而有些則是需要附身才能實現。
根據卡茲的講述，凌度大概知道了真理教團這一邊發生的事情。
「也就是說，塞巴斯蒂安頂替了那個本應該被使魔占據的身軀。」
「但與此同時帶來的代價，就是與他長期溝通的話，需要承擔一些幽界方面的干擾。」
凌度大概明白了意思。
一切命運的饋贈，早已在暗中標註好了價碼。
凌度並不認為塞巴斯蒂安可以在克洛維斯的手下臥底多久。
對方意識清醒過來的一瞬間，就代表著身份已經被發現，說不準對於自己這一邊還是副作用。
畢竟……
讓克洛維斯知道了自己這一邊有著能在人的思想里紮根的東西。
「看來只能動用一些外部勢力了。」
凌度淡淡開口道。
周遭眾人都沒有聽懂凌度的意思，但是卻見凌度眸光微微閃爍：「今天晚上就先到這裡吧，塞巴斯蒂安那邊有情況了，再來問我。」
「你們各回各處，如果有能力的話，儘量幫我多搜集一些廢品障礙物，放在地下室里，我需要對能力進行練習。」
「是。」
異口同聲。
卡茲離開伯路賽德賓館，帕梅迪羅回歸軍情處，傑洛掂著鐵球前往獵魔感官金瞳分隊。
凌度則是打開了手機。
……
……
翌日，地下室里擺滿了破壞物。
卡茲詢問凌度關於塞巴斯蒂安的事情，但凌度並不言語，只是一味地轟炸著障礙物，訓練能力。
但……
卡茲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在腦海之中嘗試觀察塞巴斯蒂安的近況。
凌度的級別上升之後，血族之力也默認上升了一個等級。
哪怕是卡茲，現在也可以透過塞巴斯蒂安的眼睛，看到另一邊的景象，儘管同樣會造成幽界污染。
換言之，與其他血族的交流向來沒有消耗，只是某種特殊的長距離信息素。
而在塞巴斯蒂安這裡，就像是跨國長線電話，需要扣費。
沒過多久，卡茲就得到了出乎意料的消息。
塞巴斯蒂安這一塊，短時間內不會死了。
原因也很簡單。
就在今早，西北區八大皇族宋家分支的宋邦，前來與真理教團協商怎樣對抗凌度的事情。
隨後，就極為巧合地發現了塞巴斯蒂安是個人才，必須得好生培養。
於是，塞巴斯蒂安至此被保護起來。
克洛維斯雖然在邊境異端特別稽查隊之中一手遮天，但還是沒有辦法挑戰宋家的權威。
這一條還不保險。
與此同時，黑市一方也向聖卡丁真理教團提出條件。
只要特別稽查隊不減員，不讓其他的教會成員滲入黑市勢力，那麼他們就不再犯法，這段時間內造成的社會破壞為零。
最後教團直接下發命令，讓特別稽查隊關注人員問題，如果出現了意外，那麼就由所有隊員一起負責。
前一條，卡茲還不明所以。
但聽到後一條消息，他頓時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凌度的手筆罷了。
而凌度之所以現如今還可以在這裡安然無恙練習技能。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他已經解決了以上的所有事情。
這樣……
一個新的問題，就轉化為了，已經解決的問題。
「大人，我再去為您準備一些用來破壞的障礙物。」
卡茲不敢怠慢。
因為剛才已經接觸到了凌度的威儀，現如今做的這一切，也都只是為了彌補自己方才心中的愧疚。
「去吧。」
凌度微微頷首。
目前組建的力量，已經稱得上雄師。
黑市作為主場戰鬥地帶，宋邦分家提供威望地位，其餘組織也都和自己之間有著一定的利害關係糾纏。
原本在爆炸執政中心的時候，就可以引爆這些關係。
但既然留給自己了這麼一次機會，那麼就得用在對付森海塞爾上。
幹了這一票，就可以雄踞於聖卡丁，斬下第十一軍情處的地位。
凌度的【惡人救世主】的名望，也就可以產生正面反饋。
最大程度地將聲望與思想傳播出去。
從這一刻起，迅速成長為一名真正的大BOSS。
「還是得練習進度啊。」
凌度眸光閃爍，下一刻，個人面板在他的面前徐徐展開。
【姓名：凌度】
【年齡：26】
【級別：B（10%）】
【進化者、異士能力：血族之力（9/100）一級
第一炸彈（239/500）二級
駭人惡獸（219/500）二級
心靈篡改（219/500）二級
枯萎穿心攻擊（218/500）二級
惡行易施（1/100）一級
彩虹捕手（1/100）一級】
【人氣值：0點】
除了彩虹捕手、惡行易施和血族之力這三個一級的之外。
其餘技能皆是即將突破三級。
……
此後三天時間。
凌度繼續將全部精力投放到練習技能之上。
原本在二級停滯多日的「第一炸彈」、「駭人惡獸」、「心靈篡改」、「枯萎穿心攻擊」，集體突破到三級，威力得到大幅度提升。
而代表級別的進度條上，也發出變動。
【級別：B（10%→15%）】
體內能量凝聚的池塘，驟然又向外擴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