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她胃口很大,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
顧汀州冷笑著隔著門板回應:「宮北琛,到底是誰在欺負人?」
「你的情妹妹故意刺激湯老爺子,導致老人家病重,差點喪命,現在還想裝無辜?」
話音未落。
「呯當--」
屋內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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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箐驚慌失措的四處躲避,掙扎時打翻了水杯,尖銳的玻璃碎片在地面炸開。
湯喬允握著警棍的手在微微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沈晚箐老鼠一樣蜷縮在牆角,臉頰腫得老高,尖聲哭叫的喊,「哥哥,快救我。他們要殺我!」
聽見沈晚箐悽厲的慘叫。
宮北琛更加憤怒,「顧汀州,是個男人就出來說話,別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在裡面。」
顧汀州桀驁冷笑,立即準備出去,「呵~,你以為我怕你嗎?」
湯喬允見狀,慌忙將他拉住,「汀州,別衝動,不要理他。」
顧汀州心疼的看著她,「允兒,不用擔心我。你只管出氣,等出完氣後,我有的是辦法送這個小婊砸去吃個十幾年牢飯。」
沈晚箐聽了,更加驚慌失措,「哥哥,我怕…快救我啊…」
宮北琛深提一口重氣,極力控制情緒,「喬允,晚箐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樣拿她出氣?」
「她還是個不懂事的小女孩,她就算得罪了你,你也沒必要這樣嚇唬她。」
「咔嚓!」
病房門被拉開。
湯喬允臉色蒼白且陰冷,她冷冷的走了出來。
門口。
十多個身強體壯的保鏢守著門。
宮北琛也帶著幾個保鏢,僵持的站在門口。
這裡畢竟不是澳城。
他雖然也帶了一批保鏢過來,但終究不是自己的地頭,只能和談。
沈晚箐也忙不迭的想跑出來,「哥哥,哥哥我在這裡……」
看著沈晚箐被打的悽慘可憐的樣子,宮北琛眉頭皺了起來。
他又冷眼撇了撇顧汀州,更加醋怒難耐,他陰陽怪氣的挖苦,「呵~,喬允,有人撐腰了,到底是不一樣的。」
「我告訴你,無論誰跟你撐腰,都沒有用。晚箐是我妹妹,我是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她。你敢傷她,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湯喬允聽了,心如死灰的看著宮北琛。
「宮北琛,我也告訴你。我不需要任何人為我撐腰,誰敢傷我爺爺,我就跟誰拼命。」
宮北琛瞳底一爍,轉而又看向沈晚箐,「……晚箐,你做了什麼?」
沈晚箐嚇得臉色發白,結結巴巴的說:「哥哥,她…她在冤枉我。她早就看不慣我,所以,才找個藉口打我。」
「真的是這樣嗎?」
沈晚箐心腔一梗,只能避重就輕的說:「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消失一天一夜找不到人影,小姨擔心你,讓我找你。」
「我到處找不到你,就想著你是不是去找湯喬允了。所以,我就去問問湯老爺子。想問問你是不是和湯喬允在一起!」
「哪成想,湯老爺子氣性會那麼大。然後就……,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嗚嗚嗚…」
沈晚箐邊說邊哭,把自己說的可憐又無辜。
宮北琛眉頭緊鎖,一臉冷霜。
沈晚箐的德行,他再清楚不過了。
不過,她終究是個不太成熟的小丫頭。有的時候,做事會比較刁蠻任性。
他從小寵她,自然不跟她計較。
但別人可不會像他這樣寵著她,讓著她。
「哥哥,我好疼好怕,哥哥快救我啊!」
「……喬允,晚箐還是個不懂事的小丫頭。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別太過分了。」
「你爺爺的醫療費和後續治療的費,統統都由我承擔,只當是為晚箐贖罪。」
「讓她給你道個歉,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湯喬允心腔一疼,冷冷的嗤了一聲,「就這麼算了?」
「她差點害死我爺爺,你現在一句輕飄飄的算了,就抵消她所有的罪嗎?」
顧汀州眉頭一皺,「允兒,別跟他那麼說廢話了,這種人絕不能慣著。」
「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麼?」
宮北琛:「那你現在想怎麼樣?」
顧汀州冷笑:「犯罪當然要認罰,她這屬於謀殺,去大牢里好好反省反省吧。」
宮北琛冷冷的嗤了一聲,「我在和喬允說話,輪不到你插嘴!」
「喬允,晚箐不懂事,你也沒必要揪著不放。你如果真將她送進大牢,她下半輩子就徹底毀了。」
湯喬允唏噓的看著他,「那也是她罪有應得。」
宮北琛:「……總之,你不能這麼做,我不允許你這樣毀了晚箐。」
湯喬允突然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徹骨的寒意。
她往前一步,直視著宮北琛的眼睛,一字一頓道:「宮北琛,你憑什麼決定她的結局?就憑你寵她,就可以讓她為所欲為?」
說完,她轉身從病房裡拿出一份文件,狠狠甩在宮北琛身上,「這是醫生的診斷書,爺爺因為情緒劇烈波動,引發了嚴重的腦溢血,現在還在生死邊緣掙扎!」
顧汀州上前一步,將湯喬允護在身後,眼神銳利如鷹:「宮北琛,你口口聲聲維護妹妹,卻連最基本的是非都不分。沈晚箐蓄意刺激老人,這已經不是不懂事,而是犯罪!」
「……」宮北琛眉頭緊鎖。
沈晚箐見宮北琛沉默,從地上爬起來尖叫道:「哥哥!他們就是想陷害我!湯喬允和顧汀州狼狽為奸,她就是想藉機報復我!」
「啪!」一聲脆響。
宮北琛揚手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沈晚箐被打的踉蹌跌倒,「哥哥…」
「夠了!做錯事還不知悔改,你真讓我失望!」
沈晚箐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宮北琛,淚水奪眶而出:「哥哥,你居然打我……」
宮北琛沒有理會她,只是眼神複雜的看著湯喬允,「喬允,她已經得到狠狠的教訓了。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她吧!」
「我都說了,爺爺的所有後續治療費用,我通通承擔。另外,你想要多少補償,也可以說個數。」
「哼~」湯喬允淒冷一嗤,憎惡又憤怒的看著他。
他昨晚強她的事。
她還沒跟他算帳呢。
顧汀州擁著她的肩,切聲說:「允兒,你先回房間休息,這裡交給我來處理。」
宮北琛同樣冷沉沉的看著她,邪佞的說:「我最後再問你一遍,是不是非要把事情鬧大?」
「……」湯喬允心腔一梗,渾身忍不住起了一層寒慄。
她現在雖然離開澳城了。
但湯家的大部分家業和生意都還在澳城。
而且,湯家還在澳城有多家珍寶館和古玩倉庫。裡面的收藏,每一樣都價值連城。
宮北琛對此一清二楚。
投鼠忌器。
他如果存心要報復,損失會很慘重。
「鬧大就鬧大,允兒,你不用怕他!」
斟酌再三。
湯喬允咽了一口重氣,還是選擇息事寧人。
不是她擔心懦弱。
而是她的顧慮太多了。
人擁有的東西越多,越要謹小慎微。
「……想讓我饒了她也行,讓她去跪在我爺爺的病房前,跪到我爺爺什麼時候轉危為安,她什麼時候才能起來。」
沈晚箐聽了,震驚又憤怒,「你說什麼?」
「哥哥,她是存心在欺負我,存心在侮辱我,我不要去跪著。」
宮北琛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也不想在縱容她,「你是願意跪著,還是願意去坐牢,你自己選吧!」
沈晚箐心腔一炸,眼淚又嘩啦啦流了出來,「哥哥……」
「你叫我也沒用,不想去坐牢,那就乖乖去跪著。」
眼見哥哥不在為她出頭。
沈晚箐抽泣一聲,只能哭哭啼啼的答應了,「好,我去跪著。」
說完,她怨毒又憤恨的撇了湯喬允一眼。轉而又可憐巴巴的看著宮北琛,「哥哥,那你和小姨說一聲,我今晚上不能照顧她了。」
宮北琛沒有說話,心裡堵著一團火,火上又燒著一缸醋。
「那就這樣吧,李姨,你去看著她跪。」
李姨心裡終於出了一口惡氣,「好的,小姐。」
「沈晚箐,走吧!跪著去吧!」
沈晚箐哭哭啼啼的走了。
宮北琛雙眸像淬了冰一樣,依然冷硬陰沉的看著湯喬允。
顧汀州虛扶著她的肩,深情款款的說:「允兒,你也快點回去休息,不要著涼了。」
「嗯。」湯喬允點點頭,沒有在多看宮北琛一眼,乖乖的跟著顧汀州回了病房。
宮北琛心腔一炸,強行忍住想要衝進去和顧汀州干架的衝動。
她從前那麼依戀他。
她怎麼可以轉身就去依戀別的男人?
她昨晚還在他身下,極盡可憐的哀求他,迎合他,和他纏綿不休。
她怎麼可以……奔向別的男人懷抱。
「……湯喬允!」
湯喬允站住,冷漠的回頭看著他,「還有事嗎?」
顧汀州同樣冷怒不善的看著他。
宮北琛冷嘰一聲,故意惡劣的說:「你的內衣落我車上了,要我拿給你嗎?」
轟!
湯喬允大腦一炸,眼底的冷漠灼燃燒成憤怒,更瞬間破防了,「宮北琛,你卑鄙無恥。」
顧汀州聽了,臉色瞬間由黑轉白。他隱隱攥緊拳頭,想要一拳捶死宮北琛這個孫子。
宮北琛英俊的臉龐,浮現一抹冷謔和邪佞,「我是好心提醒你落了東西,怎麼就卑鄙無恥了?」
說完,他又輕蔑的看著顧汀州,「哦對了,你是想追她是吧?」
「呵~,那你可得好好練練床上功夫,她胃口很大,不是那麼容易滿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