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他也很喜歡湯喬允,但也僅僅只是喜歡罷了
巨大的羞辱感和憤怒,徹底激怒了湯喬允。
她猛地撲了過來,狠狠給了他一記耳光。
「啪--」一聲脆響。
巴掌狠狠落在他英俊矜貴的臉上。
湯喬允氣的渾身發抖,真想殺了他,「宮北琛,你混蛋,你住口!」
宮北琛邪惡一笑,舌尖微微探出,舔舐了唇角的血沫。
「我說錯了嗎?我們上床時,你不是每次都要來五六次才滿足嗎?離開我,別的男人也能這樣滿足你嗎?」
噗!
湯喬允氣的站立不穩,又狠狠向他臉上扇去,「你閉嘴,你不要再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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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北琛,我到底欠了你什麼,你要這樣來羞辱我?」
宮北琛徒手攥住她的手腕,瞳底被醋意灌紅,他故意尖酸刻薄的說:「我怎麼了?我是好心提醒你『男朋友』,想讓他對你好一點而已。」
「作為你的前夫,我當然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他陰腔怪調的聲音酸到了心尖。
他一向傲慢自負,更善於隱藏情緒。
但此時此刻,他就是徹底破防了。
湯喬允氣的眼淚狂掉,「……宮北琛,你真噁心,我永遠都不想在見到你。」
宮北琛居高臨下看著她,「你昨晚可不是這樣說的,你昨晚抱著我,拼命說你愛我,說你永遠都離不開我。怎麼?今天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
他就是這麼雙標。
他心裡放不下邱淑儀,做不到一心一意。
但他仍希望她一心一意的愛著他。
像沒離婚時那樣,滿心滿眼都是他,身心都只屬於他一個人。他更希望她愛他愛到無法自拔,能包容他的一切,更能包容他有別的女人。
湯喬允奮力想掙開手腕,氣到想吐血,「你放手,我就算愛一條狗都不可能愛你。宮北琛,你讓我覺得你無比噁心。」
宮北琛心腔一疼,雙眸複雜又冷森的看著她的眼睛。大手更死死捏著她的手腕,不肯放開她。
他多希望,她此刻能撲進他懷裡。
說她只愛他,說她無論如何都離不開他。
可惜…
她把他恨死了。
顧汀州愣神了近一分鐘,才終於平復情緒,「宮北琛,你放開允兒。」
他憤怒的上前,掄起拳頭狠砸來。
宮北琛狠挨了一拳,仍然死死看著湯喬允。
「你踏馬給我放手。」
「呯呯--」
顧汀州氣不可耐,又狠狠砸了他兩拳。
「噗!」
宮北琛唇角被打破,血沫噴了出來。
但他仍然沒有還手
站定後,眸子裡的冷森轉而成了破碎和淒涼。
他就這麼死死看著湯喬允。
他不信,她對他沒有感情了。
顧汀州余怒未消,「宮北琛,你要是再敢招惹允兒。我踏馬要你傾家蕩產,一無所有。」
說完,他忍不住又要動手。
湯喬允見狀,害怕他倆又你死我活的打起來,慌忙攔住了顧汀州,「汀州,別打了。」
「我們回病房,不要理他。」
「允兒,你不用怕他……」
「行了,少說一句吧!」湯喬允心驚肉跳,死死攔住他,將他推進病房。
「宮北琛,你最好識相一點,別在動允兒。」
宮北琛站定,陰狠狠的看著顧汀州的背影,輕蔑的冷嗤一聲,「哼~,傾家蕩產?一無所有?」
「很好,我一定會讓你『如願以償』。」
……
回到病房。
顧汀州連吐幾口重氣,還是氣的肺都要炸了。
「允兒,你真的不用怕他。有什麼事情,我來幫你頂著。」
湯喬允一臉沉痛,「我不是怕他,而是……」
顧汀州濃密好看的眉峰微皺,「而是什麼?」
湯喬允心腔發堵,「算了,沒什麼。」
不是她膽小怕事。
而是現實就是這麼殘酷的。
她弄不過宮北琛的。
顧汀州雖然家庭背景很強,但論陰險狡詐,背後中傷,他一定不是宮北琛的對手。
可以試想一下,當她還在玩泥巴的時候,他就已經在爾虞我詐的商界大殺四方,所向無敵。
而且,博彩業不同於其他任何行業。其中的風險和殘酷,遠比其他行業艱險幾十倍。
他能坐穩澳城博彩業龍頭大亨的位置,不是隨便說說那麼容易。那麼多老奸巨猾的老狐狸都被他治的服服帖帖,她這隻小白兔還想和他過過招嗎?
她拿什麼贏?
「允兒,你就是太怕他了。像他這種人,真沒必要慣著。」
「……行了,你不要說了,我頭好暈!」湯喬允虛弱的說完,渾身又虛軟的站立不穩。
顧汀州聽了,慌忙扶著她躺下,「那你快躺下了歇歇,我讓醫生來給你注射藥物。」
「嗯好!」
很快。
醫生過來為她注射了消炎的藥物和葡萄糖。
湯喬允躺在病床上,很快就沉睡了過去。
顧汀州坐在床頭,心疼又無奈的看著她。
「允兒,你好好休息。我以後會好好保護你,不會在讓你受到傷害。」
……
第二天。
宮北琛接到公司副總的電話。
「餵…」
電話那頭,副總的聲音透著焦灼,「宮總,不好了,宮盛筵出事了。」
「您快點回來澳城一趟吧!」
宮北琛聽了,眉峰一皺,「出什麼事了?」
副總在電話那頭,語氣急速又凝重的說了幾分鐘。
宮北琛越聽,眉頭皺的越深。
五分鐘後。
副總匯報完畢。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現在先把這件事壓下去。」
「嗯嗯,已經在壓了。宮總,您什麼時候回來澳城?」
「很快。」
「好的。」
電話掛斷。
宮北琛皺眉沉思了很久。
這件事影響很大,弄不好會對宮盛筵的聲譽造成很大的負面影響。
所以,不管付出怎樣的代價,都要擺平此事。
回到病房內。
邱淑儀正在做康復訓練,看見他回來,溫柔的說:「阿琛,怎麼了?」
宮北琛沖她溫爾一笑,並不想讓她擔心,「沒事。」
邱淑儀關切的看著他,「是不是澳城那邊出什麼事了?」
宮北琛走到跟前,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儘早康復。」
「……」邱淑儀神色一暗,有些心事重重。
「怎麼了?」
「阿琛,我的殘疾可能沒辦法恢復如初。要不……我們之間還是……」
不等她說完。
宮北琛俯身,霸道又溫柔的堵住她的雙唇,繼而深深的吻了吻她。
「淑儀,我不准你再說這種話,我也不准你離開我身邊。」
邱淑儀眼底一酸,傷感的說:「阿琛,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也知道……」
她知道他喜歡湯喬允。
宮北琛知道她想說什麼,唏噓又堅定的說:「淑儀,不要胡思亂想。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最重要的。別的女人只是浮雲,而你才是我的摯愛。」
「也只有你,才配和我共度餘生。」
邱淑儀聽了,心裡還是感動的一塌糊塗,「阿琛,我只是不想你勉強你自己!」
「和最心愛的人在一起,怎麼會是勉強呢?」宮北琛說完,又緊緊將她抱住。
「等你做完這個療程,我們就去愛爾蘭結婚。我們要找最好的教堂,舉辦我們的婚禮。」
愛爾蘭這個國度的法律,是不允許離婚的。所以,也被稱為愛情的聖地。
很多人結婚,也都喜歡去那裡舉辦婚禮。
「…好,都聽你的。」
宮北琛不在多說什麼,只是和她緊緊相擁。
這世界上,別的女人可以有千千萬萬。
唯獨她,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
他也很喜歡湯喬允。
但也僅僅只是喜歡罷了,她並不是不可取代的。而且,她沒有辦法和他心意相通,沒辦法結成靈魂上和精神上的伴侶。
「晚箐怎麼樣了?」
宮北琛淡淡的說:「她跪了一個晚上,昏過去了,現在在病房休息。」
邱淑儀聽了,還是有些擔心,「那你怎麼忍心真讓她跪一個晚上?她畢竟是我外甥女。」
「晚箐有時候太任性了,讓她吃點苦頭也好,起碼能長長記性。」
「……那好吧!只要沒什麼大礙就好。」
「不會的,充其量就是膝蓋疼幾天而已。」
「嗡嗡嗡…」
他的手機又振動了起來。
他甚至都不用看電話,就知道肯定又是唐泳恩發過來的。
這些天,她天天給他發信息,很主動大膽的示愛追求他。
他根本不想理會。
但他知道,留著唐泳恩有大用。所以,一直沒有刪她。
【宮先生,你不要不理人家好嗎?你是鐵石心腸嗎?我給你發了那麼多信息,你都沒看到嗎?】
【行行好吧,給我回個電話好嗎?我想聽聽你的聲音,聲音真的好好聽,好有磁性哦】
【我現在在酒吧喝醉了,好想找人聊聊天,你陪我聊幾句嘛】
唐泳恩一連給他發了六七條微信。
可惜。
不管給他發什麼,他都沒有任何回應。
……
晚宴夜店。
VIP包廂內。
唐泳恩和幾個朋友喝的五迷三道,音樂聲震天。
幾個帥氣男模各種完活兒,活躍氣氛。
唐泳恩卻根本提不起興致,只是悶悶不樂的坐在角落喝悶酒。
一個濃妝艷抹的長腿美女,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泳恩,你最近怎麼回事?像丟了魂一樣兒?來來來,繼續玩骰子。誰輸了,磕一個。」
「沒興趣,別煩我。」
「怎麼了嘛?」
「我看上一個男人,陷進去了,可惜他不理我……」
「哈哈哈,不是吧?還有你搞不定的男人?你是誰?你可是亞洲海後……」
幾人正在嬉戲調侃。
「呯!」一聲。
包廂的門被人重重的推開。
一個身形高大魁梧的大帥哥,邁著長腿走了進來。
「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