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顧狗出事了,你快來看看他吧
林叔連忙遞過手機,「小姐,給您手機。」
湯喬允心神不寧,指尖發顫地撥打顧汀州的號碼。
「嘟嘟嘟…」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沒人接。」湯喬允的心一點點往下沉,喉間的疼痛都比不上此刻的慌亂。
從她出事到現在,都已經四天了。
像顧汀州這種性格,絕不可能存的住氣不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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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汀州肯定出事了。」
思來想去。
湯喬允不敢耽擱,只能撥打唐泳恩的電話,問她知不知道顧汀州的情況。
「嘟嘟嘟…」
電話響了幾聲後。
唐泳恩接了電話,聲音悶悶的,「喂,哪位?」
湯喬允屏住呼吸,「泳恩,是我。我現在打不通顧汀州的電話,你能聯繫上他嗎?」
唐泳恩聽了,聲音帶著憂愁和焦灼,「小湯學妹,你這幾天去哪了?」
「顧狗為了找你,差點死了。」
轟!
湯喬允大腦一炸,聲音激動而嘶啞:「他怎麼了?他出什麼事了?」
唐泳恩聲音又急又氣,「是……那天晚上顧狗開車去找你,在盤山公路上被一輛貨車撞了。現在還在ICU搶救,醫生說……說情況不太好……」
湯喬允渾身一顫,如墜冰窟,「什麼?這麼嚴重嗎?」
「他現在在哪家醫院?」
「他在港城這邊的醫院,他現在都昏迷三天了,一直都沒有醒過來。」
「我也一直在找你,你到底去哪了?」
「我……」湯喬允頭暈目眩,心急如焚。
「醫生怎麼說?會有生命危險嗎?」
唐泳恩:「這個還不好說,醫生說他一個星期內能醒過來的話,基本就能保住命。如果一個星期都醒不過來,可能就麻煩了。」
湯喬允眼底一酸:「泳恩,你把醫院的名稱發給我,我想過去看看他。」
「他在港城的聖瑪麗醫院,我也在醫院,你來了直接聯繫我。」
「好,我知道了,謝謝。」
唐泳恩黯然神傷的說:「不用謝,你抓緊時間來吧!你要是來晚了,估計……唉……」
「嗯嗯,我儘快。」
掛了電話。
湯喬允喉腔發堵,心裡像貓在抓一樣。
「林叔,你去準備車子,我要去港城看看顧汀州。」
管家聽了,一臉擔憂,「小姐,你現在的身體這麼虛弱,怎麼能到處亂跑呢?」
「醫生特意囑咐過,要讓您好好的靜養。」
湯喬允掙扎著坐起來,心急火燎的說:「別說那麼多了,快去準備車子,我必須得去看看他。」
「……欸,那行吧!」
林叔勸不住,只能吩咐司機備車。
湯喬允撐著精氣神,下床洗漱換衣服。
而後,她又打開保險箱,取出了珍藏館的鑰匙。
她答應要送他一件禮物做回禮。
她也想好了。
就把那尊唐朝古佛帶去送給他。
那尊古佛,曾被武則天供奉在洛陽的一座神塔內,又歷經千年歲月的沉澱和加持。
一定能帶給他好運的。
她也始終相信,古董是有生命力和能量的。
「小姐,車子準備好了。」
「嗯,出發吧!」
因為接二連三的出事。
在安保問題上,她不敢在大意和疏忽了。這次去港城,除了司機之外,她準備帶十幾個保鏢。
…
半個小時後。
珍藏館。
司機開車帶她到了湯家一處珍藏館。
這家珍藏館位於一家博物館旁邊,也不會對外開放。
只有古玩界的名流們做交流會,才會偶爾帶人進去參觀。
這裡存放的珍玩和古董,隨隨便便一件都上億。
每一件古玩都有獨特的鐳射防盜標記,也有獨立的防盜櫃。
到了珍藏館時。
館長和副館長都已經接到通知,提前恭恭敬敬的等著了。
「湯總好。」
湯喬允下了車,急著取古佛,「把鑰匙拿來。」
「哦好的。」館長和副館長,連忙將自己的鑰匙遞給湯喬允。
因為裡面的東西都太過珍貴。
除了大批安保人員和頂級防盜措施外。
館內還配了三把鑰匙。
館長一把,副館長一把,湯喬允一把。
只有三把鑰匙結合到一起,才能打開珍藏館的保險柜。
「湯總,年底清倉名單已經弄好了。」
「需要拿去商會展覽和拍賣的展品,也已經做好宣發了……」
湯喬允沒有理會二人的匯報,進了珍藏館後,徑直向三號展廳走去。
「把安全門打開。」
「好的,湯總。」
經過幾道流程和安全驗證。
那尊古佛被取了出來。
湯喬允小心翼翼用紅綢包好,又放到準備好的錦盒裡。
館長見狀,一臉錯愕的問,「湯總,您是打算拍賣掉這尊古佛嗎?」
「不是,我拿去送人。」
噗!
館長和副館長懵了,還以為聽錯了。
「送人?」
湯喬允神色冷肅的點了點頭,將錦盒放進密碼箱後,準備離開。
剛走出3號廳。
她冷不丁的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一副古畫。
這幅畫出自明朝一位畫家,是一副臨摹宋徽宗瑞鶴圖的古畫。
雖然不是出自宋徽宗之手,但也彌足珍貴,上面更有幾任皇帝的印章。
不過,在琳琅滿目的名家真跡里,還是顯得不太起眼。
但是,那副古畫還是一眼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因為,她一眼就看出這副畫被人掉包了。
湯喬允腳步猛地頓住,瞳孔驟然收縮。
那幅古畫她半年前才親自查驗過,畫中仙鶴羽翼的暈染層次。角落處那方」乾隆御覽之寶」印章的硃砂色澤,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而眼前這副畫,雖然畫技高超,已經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
但她上次細看這副畫時,指甲不小心把仙鶴的一側眼睛颳了一道。她後來雖然做了修復,但她還是能認出修復的痕跡。
而現在這幅畫。
已經沒有了她之前修復過的痕跡。
很顯然,這幅畫被人掉包了。
轟!
湯喬允提著保險箱的手一頓,箱子差點掉在地上。
既然古畫能被調包。
那其它的古董,保不齊也有被調包的。
見她腳步頓住。
館長神色一凝,恭聲問了一句,「湯總,怎麼了?」
湯喬允回過神來,立即平復了臉上的震驚,若無其事的說:「沒什麼,就是年底清貨,可能會比較忙。今年要多出幾件展品,你們把展品篩查一邊報給我。」
「好的,湯總。」
湯喬允不在多說什麼,提著保險箱向外走去。
現在,絕不能打草驚蛇。
既然一幅畫被換了,那其他的珍品肯定也存在以假換真的情況。
她現在必須要先穩住監守自盜者。
然後,在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將和偷盜者有關的人,一網打盡。
坐進車裡。
湯喬允指尖仍在微微發顫。
她閉上眼,腦海里反覆回放著那幅古畫的細節。修復痕跡消失得乾乾淨淨,仿品的筆觸連她這個行家都要細看才能辨出。
可見,調包者不僅熟悉館內安保,還對古董修復極為精通。
「小姐,直接去港城嗎?」司機透過後視鏡詢問。
「嗯,直接去吧!」
「好的。」司機發動車子,直接向港城方向開去。
她的車子前後,都跟著兩輛車。
車上全是她帶的保鏢。
車子開穩以後。
她小心翼翼打開保險箱,取出古佛自信檢查了一番。
還好,這尊古佛是真品,沒有被調包。
當然了。
這個也不太好作假,所以,他們不敢明目張胆的調換。
「珍藏館開啟,必須要三把鑰匙同時開動。我這把鑰匙一直沒有離過身,他們是怎麼打開保險柜的?」
「這間珍藏館出現了這樣的事,另外兩家會不會也存在同樣的情況?」
「他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湯喬允臉色越來越沉,心也越來越寒。
人心不足蛇吞象。
館長和副館長等人,已經拿著天價高薪。沒想到,還是不知足,居然這麼鋌而走險。
倘若她不是出身古玩世家,倘若她沒有鑑別真假的能力,她也絕對發現不了這種事。
到現在,她不能打草驚蛇,以防他們有應對措施。
……
兩個小時後。
港城聖瑪麗醫院。
唐泳恩已經在醫院門口等著。
看見她下車,連忙跑了過來,「小湯學妹,你可算來了。」
湯喬允心急如焚,「顧汀州怎麼樣了?」
「這個不好說,反正他還沒醒。」
「那你快帶我去他的病房。」
唐泳恩領著她往裡面走,「嗯嗯,跟我這邊來。」
「對了,顧狗的媽媽也在。你待會見了她,可得有眼力勁一點。」
「……」湯喬允一愣,不明所以的看著唐泳恩。
唐泳恩自顧自的說:「不過也沒什麼,顧伯母人很好的。你嘴巴甜一點,乖一點,她還是很平易近人的。」
湯喬允聽了,心中咯噔一沉,「泳恩,我只是過來看看汀州。其他的,我沒有想那麼多。」
「沒事,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走吧走吧,我們快點過去吧。」
湯喬允聽了,心裡更有些忐忑不安。
不過…
她只是以朋友的身份來看望顧汀州。
想來,他媽媽不會誤會什麼,也不會為難她的吧!
五分鐘後。
唐泳恩領著湯喬允,風風火火的去了VIP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