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幾年沒同房她流產了?
白毅凡噗嗤笑出聲,嘴角抿都抿不住了。
「白毅凡!」
沈南棠粉拳砸在他肩膀上,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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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男人確定以前真不是干模子哥的?
這些挑逗的淫詞浪曲,他哪學的這麼多?
話說回來,他都這樣了,陳菁菁那一招還管用麼?
「我錯了,但你可是答應我了,說沒問題的哦。成年人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不可以說話不算數。」白毅凡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不要亂說哦,」沈南棠噠嘜,「我是答應和你一起打遊戲沒問題。」
其它別的什麼,她可絕對沒答應。
「是啊,我說的就是打遊戲啊。你蒙恬我妲……」
「閉嘴,」沈南棠受不了了,抬手捂住他嘴,「你不許說了!」
她臉蛋發燒。
那種話,不聽。
白毅凡忍不住笑。
對方拒收了他的消息,還給了他一個白眼。
十多秒後,見他不開口,沈南棠才鬆手。
「好了,姐姐不喜歡我就不說了。休息一會,累壞了吧。到了醫院,我叫你。」
白毅凡大手揉了揉沈南棠的頭髮,聲音忽然變得溫柔。
剛才還不正經的開玩笑,現在就一股暖男既視感。
年輕就是好,反差也大。
不過,他一本正經開車的專注樣子,倒真讓人心安。
沈南棠也確實累了,澆了那麼多地,她渾身都快散架了。
閉上眼,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她睜眼,已經到醫院了。
看著熄火的車子和漆黑的夜色,沈南棠揉了揉頭。
好暈。
「到很久了麼?你怎麼沒叫我?」
她不解,說好了叫她的。
白毅凡笑了,眼眸中溢出幾抹幸福感:「看你睡得香,讓你多睡一會,也不著急。」
「著急的,我們還有事呢,今天晚上你們家宴。」
沈南棠趕緊推開車門下車。
「那有什麼,我們去讓醫生幫你包紮完就回家,很快的。」
白毅凡聲音輕柔,兩步走到她身邊,沒預兆的攔腰抱起。
「我自己可以走。」沈南棠還不適應這樣被人抱著。
就算是嫁給顧庭霄,那個男人也沒這樣抱過她。
顧庭霄要抱,也是抱沈靜姝,怎麼會抱她?
「可我想抱著你走。」
白毅凡墨眸如玉,那雙眼如四月春水,此時此刻似乎讓沈南棠心內經年積攢的霜雪融化幾分。
他不說話,眼裡就千言萬語,透著情深。
怪不得花心還被N個前女友夸上天,確實是有這個本事。
白毅凡把沈南棠送到急診的休息處,他自己忙前忙後去掛號、找醫生。
沈南棠渾身無力地靠在椅子上,正給陳菁菁報平安呢,忽然聽到耳邊傳來熟悉的嗓音。
「庭霄,我真的沒事,你不用這麼緊張。你忘了嘛,我從小在鄉下長大,才不是什麼嬌嬌女。」
聲音一落,沈靜姝被顧庭霄攙扶著從另一邊走進休息室。
「姐姐?你怎麼會在這?」
沈靜姝一抬眼就看到了沈南棠,在顧庭霄面前,她一貫演著姐妹情深的戲碼。
「我怎麼在這?」沈南棠冷眸掃過去,反問:「我不應該問問你麼?這麼晚了,你為什麼和我的男人出現在這?」
別搞出那副抓姦的驚訝樣子。
就算是抓姦,也是她沈南棠抓姦。
「你不要無理取鬧,南棠昨天生理期被你灌了那麼多酒,現在身體還不舒服。」
顧庭霄鼻樑高挺,鋒眉微皺。
剛才同沈靜姝說話時的笑意,在看到沈南棠的瞬間消失殆盡。
那令人敬畏的剛毅身姿,也曾是沈南棠日思夜想的指望。
可惜這個男人眼裡心裡只有沈靜姝,她順著小腿流到地上的血,不知他是真沒看到,還是裝作沒看到。
「庭霄!」沈靜姝一聲驚呼,「姐姐的大腿在流血,好可怕。」
顧庭霄低眼,鮮紅的血色入目,他的語氣方柔軟幾分:「你身體受傷了?怎麼不讓秦阿姨告訴我?」
「難道又是為了讓我回家,搞出什麼低端的把戲?」
以前這女人為了騙他回家,蠢事做了一大堆。
怎麼會這麼巧,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就偶遇到了。
「庭霄,姐姐這不會是流產了吧?」
沈靜姝大驚小怪的妄加揣測。
她知道,沈南棠要是真流產了,顧庭霄並不會擔心愧疚,反而會盛怒。
畢竟兩個人上次同房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沈南棠要是真流產了,顧庭霄不會放過她。
顧庭霄聞言,墨眸瞬間寒涼,嗓音里淬著火:「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南棠苦笑:「她不是告訴你了麼?流產了。」
懶得反駁。
對她不聞不問,卻因為沈靜姝的一句話就動怒逼問。
她在顧庭霄眼裡,命比草賤。
「你出軌了!」
顧庭霄大步邁上前去,一把鎖住沈南棠的下巴。
指尖力道加重,周身漫出逼人寒意。
「沈南棠,你怎麼敢的?」
他嗓音中帶著殺意,透骨的冷。
「顧庭霄,你怎麼敢的?」沈南棠忍著痛,迎上他的墨眸,「和自己老婆的妹妹搞在一張床上,你真讓我噁心!」
顧庭霄被激怒,手下越發用力。
沈南棠痛的喘不上氣,下巴像是要被捏碎了。
可身體的痛,遠不如心裡痛的千分之一。
顧庭霄,在你眼裡,我沈南棠終究什麼都不是。
「你以為有情夫替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是麼?」
顧庭霄心裡生出暴怒。
明明對沈南棠無所謂,氣什麼?
「沈南棠,腿部傷口包紮,請到三急診室。」
門口小護士抱著筆和本走進來,刷刷點點在寫東西。
一抬頭看到兩男一女在吵架,男的還掐著女的脖子,立馬有些急:「美女,需要我幫你報警麼?」
「你腿上的傷口是他們打的麼?不要怕,這裡有監控。」
「腿傷?」
顧庭霄皺眉,鬆開手,心中有些悶。
冤枉沈南棠了?
「原來姐姐是腿傷啊,姐夫,是你誤會姐姐了。」
沈靜姝一句話撇清關係,好像流產兩個字不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一樣。
「你怎麼不說?」
顧庭霄嗓音軟了幾分,將剛才捏住沈南棠的手負在身後,攥了攥。
「我是腿傷還是流產,你真的在乎麼?」
沈南棠冷笑反問,嘴角帶著嘲諷。
質問的語氣,聽得顧庭霄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