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不想走?我讓你爬著下去!
不想走?我讓你爬著下去!
丹吉洛看看咬著牙籤的年輕男子,又看看電梯裡的馬修,腦門上汗出如漿。
「馬修警官,誤會!聽我解釋!」
他伸出雙手虛攔馬修,同時高聲提醒門口的男子,電梯中人的身份,希望男子聽到馬修的名字能有所顧忌,願意放手。
嗒嗒嗒————
鐸亮的棕色切爾西靴敲擊著潔白的大理石地面,發出脆響。
「呸。」
年輕男子在電梯口站定,偏著腦袋打量著電梯裡的馬修,吐掉嘴裡的牙籤,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
他向電梯口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心裡嘆了口氣,無奈地按下電梯鍵,阻止電梯門關上。
年輕男子雙手插兜,身體微微前傾,似乎這樣能把馬修看得更清楚一些:「馬修?聽說過。好萊塢分局的小巡警,皮囊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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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起身,伸出右手指指電梯:「讓那個妞兒出來,你「可以下去。」
丹吉洛心裡叫苦,不明白這個傻嗶招惹馬修幹嘛。
不就是一個妞兒嗎?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送走了這個煞星,我踏馬給你們每人一個!
但是事情演變到這個程度,已經不是他能夠插話的了。
「我很懶,又有其他事,」馬修抬了抬手裡的藥盒,「所以我今天沒有走出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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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迎上年輕人的目光,淡淡說道:「讓你的狗把爪子拿開,我只說一次,不要說我沒給過你們機會。」
「哈哈哈哈————」年輕人忽然尖利地笑了,笑得前仰後合,「一個小巡警,真把自己當成什麼大人物了?
「狗?沒錯,他們都是我養的狗。而且我告訴你,你踏馬也一樣,不過是我們富人通過納稅的方式養的看門狗而已。
「你現在不想走,一會兒我讓你爬著下去!」
樓層中的空氣似平都變冷了一點。
丹吉洛滿眼絕望。
這個世界沒救了,為什麼會讓這些傻嗶這麼有錢?
他現在能做的只剩一件事,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往樓層角落一點一點退去。
「你要跟著我,還是自己先下去?」
馬修沒有理會年輕人的嘲諷,回頭體貼地問了身邊的女孩一句。
「我————」女孩有些猶豫。
她預感到了什麼,這層樓一會肯定不是安全的地方,但自己坐電梯下樓,離開馬修身邊,她更沒有安全感。
「自便。幫我拿著藥。」
馬修不等女孩回答,把藥盒塞進她的手裡,走出了電梯。
所有的保鏢如臨大敵。
年輕男子可以不把馬修當回事,他們吃這碗飯的,哪個沒聽過馬修的大名?
保鏢隊長站在年輕男子身後,隱蔽地搖搖頭,扶著槍套的手反而放下,擺了一個搏擊的拳架,嚴陣以待。
最煎熬的是電梯口按著電梯的保鏢。
馬修邁出電梯,就站在他的身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按住電梯的那隻手。
保鏢有一種幻覺,他的那隻手好像快要不屬於他了————
啊!!!
一聲慘叫打破了樓層的寂靜。
馬修閃電般出手,一手擒住保鏢的手腕,嘎嘣一聲脆響反向折斷,拖著慘嚎的保鏢迎向眾人。
保鏢的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上翻折,斷裂的骨刺刺破皮膚,白森森地露在外面。
悽厲的慘叫在空曠的走廊里炸響。
馬修活動著頭頸,鬆開保鏢手腕,保鏢癱軟倒地,捂著手腕蜷縮抽搐。
這聲慘叫如同開戰的信號。
電梯口另一名保鏢反應極快,低吼一聲,一記擺拳捶向馬修太陽穴。
同時,年輕男子身後的保鏢隊長和另外三名保鏢也動了,兩人直撲馬修,一人護住年輕男子後撤,剩下一人則試圖繞向馬修側翼。
馬修神態悠然,松松垮垮,仿佛散步。
直到保鏢的拳風快要貼上他的肌膚,他才驟然抬起左臂,向上反格。
咔嚓一聲脆響。
保鏢揮來的右拳被輕鬆盪開,馬修順勢扣住對方手腕,身體左旋,腰胯發力,一個乾淨利落的過肩摔,將這名體重近兩百磅的保鏢整個搶起,狠狠砸向正面撲來的兩名同夥。
砰!
人體與人體猛烈碰撞,沉悶的骨肉撞擊聲中,三人滾作一團。
此時右側的保鏢已到,他有些頭皮發麻,馬修一個照面廢了一人,第二次出手就同時放倒了三個。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硬上也得上!
他踮腳一躍,一記兇狠的高掃腿帶著風聲掃向馬修頭部。
馬修重心下沉,左臂豎起格擋,硬抗這一腿,身體紋絲不動。
掃腿的保鏢只覺脛骨撞上了鐵樁,劇痛鑽心,動作一滯。
不等保鏢收招,馬修右手探出,食中二指併攏,輕輕一戳保鏢咽喉下方的凹陷。
「呃!」
保鏢雙眼暴突,所有的力量瞬間抽離,捂著喉嚨嗬嗬作響,軟軟跪倒。
剛剛被馬修用過肩摔扔出去的保鏢,同時被他卸掉了肩膀,這個時候捂著肩膀在地上疼得打滾。
被他砸倒的兩名保鏢,踢騰著起身,對視一眼,一左一右,一起撲向馬修。
左側的保鏢怒吼著,雙臂張開,試圖以體重優勢將馬修攔腰抱住,限制他的行動。
右側的保鏢則配合默契,看準馬修可能應對抱摔的瞬間,一記兇狠的直拳直搗馬修的面門,拳風凌厲。
馬修淡定如常。
他沒有後退,反而迎著左側保鏢的熊抱,身體微微一側,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對方伸來的手腕,同時右腿膝蓋如同蓄滿力量的攻城錘,猛地向上頂出!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混雜著某種人體軟質組織在漿液中崩碎的悸響。
膝蓋結結實實地撞在左側保鏢的襠部。
清晰的骨裂聲在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保鏢的怒吼瞬間變成了漏氣般的嗬嗬聲,雙眼暴突,全身的力量仿佛被瞬間抽空,整個人像一袋沉重的沙包,軟軟地向下癱倒,捂著襠部,蜷縮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再也爬不起來。
就在膝蓋頂出的同時,馬修抬起右臂,握拳內收,以手肘迎向右側保鏢打來的直拳。
拳頭與肘尖的碰撞,結果毫無懸念。
「呃啊右側保鏢發出一聲短促而悽厲的慘叫,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砸在了一根實心鋼柱上,鑽心的劇痛從指骨瞬間蔓延到整條手臂,指關節肉眼可見地扭曲變形,整條胳膊瞬間麻木失控。
馬修踏前一步,欺入對方中門,在狹小的距離內,再次抬肘,一肘磕在對方的面門。
馬修依稀想起前世學過的課文:
只一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鮮血進流,鼻子歪在半邊,卻便似開了個油醬鋪,鹹的、酸的、
辣的一發都滾出來。
只剩下掩護年輕男子後退的保鏢隊長了。
「法克!你們這群廢物!你踏馬在等什麼?!拔槍啊!」年輕男子躲在保鏢隊長身後,不停地喝罵著,甚至伸手想來拔對方槍套里的手槍。
保鏢隊長對這個傻嗶已經絕望。
你知不知道拔槍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條走廊里,今晚肯定得死人,而死的肯定不會是對面那個人形凶獸。
他微微側身,避過了年輕男子抓向槍套的手,大喝一聲,決然向著馬修衝去。
馬修露齒一笑,整齊的兩排白牙閃爍著野獸捕食的寒光。
他腳尖輕點地面,身體如羽毛般輕盈躍起。
在保鏢隊長絕望的眼神中,空中擰腰轉胯,右腿如同戰斧般帶著恐怖的破風聲,狠狠劈向保鏢隊長匆忙架起的雙臂!
喀啦!喀啦!
一連串骨裂聲響起。
保鏢隊長雙臂無力下垂,肩膀瞬間塌陷下去,整個人被這一腿劈得倒飛出去,仰面朝天,躺倒在大理石地磚上,哼都沒哼一聲便昏死過去。
從慘叫開始到五人倒地,不過短短數秒,走廊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
吱一電梯門合攏復又開啟,阿納斯塔西婭臉色慘白,緊緊抱著馬修之前遞給她的藥盒,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既不敢跟著馬修出去,也不敢獨自下樓,只能待在電梯裡,一遍又一遍開關著電梯。
她目睹了走廊里發生的一切,那血腥高效的暴力場面讓她胃裡翻江倒海,幾乎窒息。
丹吉洛縮在角落的陰影里,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裡,渾身篩糠般抖動。
年輕男子臉上的傲慢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駭和一絲掩飾不住的恐懼。
他下意識地後退,後背重重撞在套房厚重的門板上。
「你————你要幹什麼?你知道我是誰嗎?」年輕男子聲音發顫,色厲內荏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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