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趙先生是誰?
白玉福眼中閃過怨毒。
說不準陸督辦是想養個女兒到時候嫁出去換一筆利益呢,正好他女兒就是這麼嫁出去的。
既然總是要潑出去的水,讓一讓也沒什麼。
白玉福自覺想開了。
讓傭人又放了幾張椅子,有些傲氣地坐在了椅子上。
就在昨天,趙先生的人已經來找自己了。
有趙先生撐腰,白家就算不能發達,這家產當然也不會落在這個小妮子身上。
穗穗趕忙捂住鼻子。
太太太臭啦!
壞叔叔的臭味要熏暈穗穗啦。
小姑娘鼓著腮幫子。
默默想著,要是臭味能被什麼東西隔絕就好啦。
穗穗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巴望著。
功德金光?
小穗穗靈機一動,驅使手上的功德金光,捂在小鼻子上,沒有隔絕壞人散發的臭味,倒是不小心搭在那盆花的葉片上面了。
穗穗心中湧現著奇異的感覺。
她愣愣地睜著大眼睛。
耳邊是媽咪和壞叔叔的交談聲。
亂鬨鬨的。
可是穗穗好像眼前浮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我這是……看見什麼了?」
小姑娘皺著眉心。
貝齒不自覺地咬著下唇。
她看著一群穿著筆挺黑西裝的人找到了白玉福,還拿來了好多珍貴的禮物,甚至耳邊還能清晰地聽到聲音。
「勞煩趙先生掛心。」白玉福說著,肥胖的臉上紅彤彤的,顯得格外滑稽。
為首的人也客套著。
「次長也是才知道你這裡出了事情,不然早就來派人幫你了,這一次你不要怕,還有次長呢。」
白玉福臉上滿是諂媚。
「那次長有沒有說,什麼時候來視察產業?我這裡可是聽次長的吩咐做得很好呢。」
西裝男們臉上露出欣慰的神情,甚至還拍了拍白玉福的肩膀。
「放心吧,次長忙完就會過來,你不要走漏風聲,這些產業絕對不能回到鄧玉真孩子那裡。」
畫面到這裡就結束了。
穗穗也不知道次長是誰。
趙先生就是次長嗎?
小姑娘摸了摸花盆裡面的花苞,雪白的小臉皺了起來。
穗穗要怎麼才能幫到如意姐姐呢?
小姑娘悶悶地想著。
另一邊的明雎已經和白玉福談論起來白如意的事情。
明雎似乎也察覺到白玉福的異常,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靠山,讓白玉福在知道陸督辦的情況下還能和他們對著幹,看來這個靠山也不是什麼一般人。
明雎一面思索著,一面單刀直入交談著。
「現在如意也回來了,既然也不算嫁出去了,家裡的產業還是要還給小輩,畢竟是她親生父母留下來的。」
明雎這麼說,既不想因為旁的事情鬧起來,又是想炸一炸白玉福身後的靠山。
白玉福沒有料到明雎這樣直接。
據他打探的消息來看,明雎只是蒲甘明家的家主,當年明家灰溜溜逃回明家的事情,還是趙先生的手下告訴他的,雖然明雎也是周明遠的岳母,值得尊重,卻不可能把手伸到荔平城來,加上他身後已經有交通部次長了,自然也不會畏懼明雎。
白玉福臉上的笑意已經僵住,神情絲絲開裂,一雙三角眼緊緊盯著明雎。
「如意畢竟是個孩子,何況還是神志不清的孩子,就算她神志清楚,也只是一個女孩子,這麼大的家業怎麼可能交給一個女娃,我的小兒子也是白家的血脈,也算是如意的娘家人,以後當然會護著如意。」
白玉福理所當然地說著。
明雎面色依舊淡然,但是心中早就滿是嘲弄的情緒。
這白玉福還真是冥頑不靈,簡直要把人的每個後路都堵死了。
陳副官聞言,心中也有氣。
平心而論,要是自己打拼半生的家業,最後卻因為自己出現意外而不能留給親生女兒,恐怕在他死了在地府都要爬出來掐死這群賊人。
白玉福自然看出眾人的不滿。
但現在他早就不是前幾天唯唯諾諾的白玉福了,他已經有靠山了。
白玉福眼中滿是得意。
做足一副驚訝的姿態,視線如黏膩的蒼蠅在眾人身上略過。
聲音有些沙啞,卻含著無盡的貪婪之意。
「怎麼沒見如意回來,如意到底是我的侄女,就算您喜歡如意,也不能把如意扣下吧。」
白玉福是半開玩笑的姿態,可是任誰也看得出來。
這是一種威脅。
白玉福有些賊眉鼠眼地看著明雎。
明雎知道現在還沒有摸清楚白玉福的底氣,絕對不能將已經恢復神志的白如意帶出來。
不然,白如意必然會被這個叔叔薅下來一塊肉來。
穗穗拖著小腮幫子,看著這群大人說著車軲轆話。
小姑娘眨巴著圓溜溜的大眼睛。
有些不耐煩地說著:「如意姐姐討厭壞叔叔,壞叔叔偷姐姐的東西。」
「叔叔為什麼不願意把東西還給姐姐?」
小姑娘稚嫩的聲音無比清脆。
白玉福身體一僵。
他錯愕地看向穗穗。
只見穗穗搓著小臉,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而後隨手摸著一旁盆栽裡面的葉子,看起來閒適極了。
語氣和聲音卻依舊惱人得很。
「是因為趙先生和叔叔說不用還錢錢,叔叔就不想還了嗎?」
穗穗很聰明,僅僅靠著和植物共感看見的畫面,就將趙先生和白玉福之間的關係猜的八九不離十,只是穗穗還不明白,趙先生為什麼要幫助白玉福害人。
她只知道,現在有趙先生撐腰,壞人就敢光明正大欺負如意姐姐了。
小姑娘奶聲奶氣地說著。
還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扶著腮幫子向下打量的時候,頗有種審問犯人的感覺。
白玉福更想要把穗穗從椅子上拉下來了。
可令他驚駭的是,眼前這個小姑娘竟然精準地說出了他和趙先生密謀的事情。
「小小年紀,大人說話,你插什麼嘴,我是如意的叔叔,我有權幫助如意打理家業!」
白玉福憤怒地說著。
一旁的明雎和陳副官對視一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趙先生。
穗穗這句話可是將白玉福的靠山一下子篩選掉了不少人。
但姓趙的人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