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錢要飛了
「大師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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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另一頭傳來了陳俊峰也就是峰哥急迫求救聲。
陳伯岳眉毛微抬,吐掉了嘴裡的雪糕棍,道:「你這是又撞鬼了?」
心想這貨難道八字全陰?要不要這麼倒霉。
「大...」
「電話給我!將三小啦你,喂喂喂!你小弟陳俊峰在我們手上要麼拿鑽石來贖,要麼收屍吧。」
電話那頭陳俊峰的話被人打斷,換成了另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威脅起陳伯岳。
「鑽石沒在陳俊峰身上?」
陳伯岳心道這傢伙真是要錢不要命,被抓住了之後居然都沒交出鑽石。
「地址。」
陳伯岳淡定的吐出兩個字,都要到手的錢居然快飛了,忍不了一點。
隨著對方報出地址之後,陳伯岳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扭頭看著正在吃便當的陳樂瞳,一時間有些犯難。
總不能帶著小孩兒闖幫派吧,他又不是里昂,陳樂瞳也不是瑪蒂爾達。
「堂叔,你額頭上怎麼紅紅的?」
陳樂瞳怯生生的說道,小嘴巴上還沾著飯粒。
陳伯岳一愣,掏出手機透過屏幕反光看了一眼,並沒有什麼變化。
他只當是小女孩兒眼睛花了,畢竟現在太陽下山光線已經不太好了。
思索了一下,陳伯岳還是打算帶著陳樂瞳一起。
雖然已經做好決定把她送進福利院了,但最基本的責任心還是要有。
灣灣這個地方是個蠻神奇的地方,真讓一個小女孩兒單獨待在什麼公園啊一類的地方,分分鐘就消失了。
另一頭,在一間寬大的辦公室內,陳俊峰和和尚兩人,鼻青臉腫的跪在辦公桌前。
周圍四五個拿著鋼管的壯漢守著他們,腰間還別著槍。
「繼續給我揍!干你娘咧,敢貪我的東西!」
主位置上坐著個頭髮花白的中年人,也就是陳俊峰一直有來往的幫派首領林總。
隨著砰砰砰的悶響。
陳俊峰和和尚倒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看模樣隨時要掛牆上了。
「老大,再打就死了。」
學弟在一旁有些不忍心,畢竟算是共患難了於是出言勸了一句。
「你講三小啦,干他!」
林總明顯在氣頭上,抄起菸灰缸砸在學弟腦門上。
當的一聲脆響,學弟倒地,被幫派打手拖到了陳俊峰身邊。
「咦?他頭髮掉了?」
一名打手看著自己手上的假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此時學弟暈暈的趴在陳俊峰屁股上,頂著個地中海髮型,滿臉是血。
看見三個人慘樣,林總稍微順了口氣,但鑽石沒拿回來心裡還是很暴躁。
沒等多久,就聽見小弟通過對講機說,有一男的帶著小女孩兒上樓了。
「終極追殺令?(台版這個殺手不太冷。)」
林總冷笑一聲,想好好見見陳俊峰口中策劃偷他鑽石的老大。
而對講機關上之後,大樓底下陳伯岳笑著拍了拍小弟的臉道:「謝謝啊。」
說完轉身走向電梯,在他身後好幾個小弟橫七豎八的倒著。
每個人腦袋上全是血。
「迷幻這詞條沒想到這麼好用。」
陳伯岳有些驚喜,本以為是個雞肋,淺淺試了一下就讓這群普通人抄起傢伙自相殘殺起來。
最後留了個小弟報信,畢竟本地幫派沒禮貌就算了,他陳某人可是很有禮貌的。
報信的小弟臉色發白,看著地上忽然發瘋的兄弟,只覺得這份工作沒前途,還是回鄉下當保安安全。
叮~
電梯聲響起,陳伯岳牽著陳樂瞳的手走了出來。
樓道兩旁站滿了拿著刀具的小弟,紛紛對他怒目而視。
一副要把他生吞活剝的模樣。
陳伯岳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想笑,下一秒樓道中颳起一陣涼風。
「南無...算了你們不配超度。」
陳伯岳的聲音不大,但也不小。
一群小弟一聽?立馬就真的怒了,什麼叫不配超度?老子活的好好的需要你超度了!?
紛紛亮出武器,打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眼前的狂妄之人,反正只要有一口氣在,老大就不會管。
「看看是你嘴硬還是你骨頭硬!小虎把他女孩兒帶走,值不少錢呢!」
小弟頭頭長的五大三粗,一臉的橫肉,看著陳伯岳就像案板上的魚一般。
陳伯岳此刻已經開啟了「陰身」,在他眼裡,這樓道里的每個小弟身上都纏繞著若有若無的煞氣。
在林火旺頭七的時間裡,他已經弄明白了一些常識。
比如這煞氣纏身,就說明此人手上有人命。
一眼望過去,沒有一個無辜的,煞氣重的熏鼻子。
「沒救了,懶得和你們講,你們不配聽。」
陳伯岳吐出一句話,接著輕聲低頭對著陳樂瞳說道:「樂瞳閉上眼。」
小女孩兒乖巧的點了點頭,看向陳伯岳的眼裡似乎有些害怕,然後立刻閉上了眼。
陳伯岳面無表情的激活「迷幻」詞條。
樓道里的所有人,忽然眼神一滯,看向身邊的人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抄起武器就呼了上去。
一時間,樓道里桌球作響,也不知道是被打爆的第幾個腦袋。
噹噹當,陳伯岳很有禮貌的敲響了房門,在他身後已經躺著不少人血流一地。
嘎吱,門被開了一條縫。
「你...」
開門小弟不耐煩剛想罵兩句,結果看見陳伯岳身後的慘狀,聲音直接吞了回去。
陳伯岳做出「噓」的口型,小弟秒懂,然後僵硬的後退。
陳伯岳帶著陳樂瞳一進門,就主動把門關上了。
一進門,右手邊傳來了一道溫暖的感覺,陳伯岳一看,呵,關帝聖君像,面前擺了個香爐,但並沒有燒香的痕跡。
一看就知道這幫派就對關帝聖君沒什麼信仰。
「給我三支香。」
陳伯岳像他才是這裡主人一樣,進門就開口吩咐道。
這倒把林總和小弟搞懵了,一時間拿不準對方的路數。
於是林總給邊上小弟遞了個眼色。
「燒什麼香!你當這裡是寺廟啊!」
小弟叫囂著,試圖給陳伯岳下馬威。
「神像不拜為何要擺,不可請神不拜,不可請錯神而拜。
既然都是出來占道的,不懂?」
陳伯岳微微偏頭,眼裡滿是譏諷。
林總一聽就明白對方罵他小癟三不上排面,剛要發作就看見陳伯岳變戲法似的從袖子裡摸出三根香,嘴裡還說道:
「關帝聖君在上,受我一拜。」
隨後點燃三支香插進香爐,拿起邊上沾灰的杯筊隨意丟在地上。
一正一反。
「看,關帝他老人家都說你命不好。」
陳伯岳笑著,但房間裡的所有人忽然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