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她是DJ


  「咦?!真是你!」

  就在陳伯岳思考的時候,邊上傳來了驚喜的聲音。

  轉頭一看,這不是沈怡君嗎?有必要這麼巧嗎?

  

  「真是蠻巧的。」

  陳伯岳不太想搭理對方,即使對方顏值不低。

  然而沈怡君卻自來熟一般坐到了陳伯岳身邊,掏出了手機道:「上次你說的,再見面就請我吃飯,不過現在在醫院你先給我電話吧。」

  陳伯岳也是有些不理解,為什麼這女人就這麼鐵了心要找他。

  但奈何他是個言出必行的人,既然答應了就是答應了。

  「在醫院偶遇也算蠻有緣分的,你身體出什麼問題了嗎?」

  沈怡君關心的問著,陳伯岳說實話不太喜歡也不習慣陌生人的主動。

  「我朋友出了點事。」

  陳伯岳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這時陳樂瞳安靜的走了過來,坐在他的身邊。

  「怎麼不和禿頂叔叔玩了?」

  「那個叔叔不太聰明。」

  陳樂瞳輕聲道,時不時偷看陳伯岳的臉色害怕自己說錯話。

  「確實不太聰明。」

  陳伯岳看著遠處一臉呆呆,用手摸著自己禿的發亮腦門的學弟,沒忍住笑了出來。

  陳樂瞳眼見陳伯岳沒怪她,才放鬆了許多。

  「這是你女兒嗎?」

  沈怡君看著陳樂瞳,突然開口道。

  陳伯岳看向這女人,盤算著對方的目的。

  「堂叔,我想看畫冊。」

  還沒等陳伯岳開口,陳樂瞳奶聲奶氣的說道。

  「畫冊?」

  「就是堂叔你背包里的畫冊,上面有小人的那個。」

  「你說這個?拿去看吧。」

  陳伯岳打開背包,拿出來了一本有些老舊的線裝書。

  包里還有好幾本,全是從楊金安那裡薅來的一些經文書籍。

  上面除了文字,還有些配圖,陳伯岳只當小姑娘無聊了。

  陳樂瞳拿著書,爬上凳子在陳伯岳耳邊輕聲說道:「堂叔,這個姐姐渾身黑黑的,像壞壞一樣。」

  說完,小姑娘撒丫子就跑開了。

  「壞壞一樣?」

  陳伯岳眉毛微皺,「陰身」開。

  醫院走廊颳起一股冷風。

  沈怡君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姓沈是吧,我這人說話比較直接,我總感覺你對我有些過分熱情了。」

  陳伯岳的眼裡,沈怡君肩膀上,手臂上都冒著隱隱約約的黑氣。

  這是怨念殘留的痕跡,說明她短時間肯定接觸過鬼魂一類的東西。

  可以實錘了,陳樂瞳的眼睛有大問題。

  「因為你長的符合我的審美啊,喜歡就靠近有什麼不對嗎?」

  沈怡君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隨後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道:「我朋友差不多輸液也要完了,記得回頭請我吃飯。」

  說完,沈怡君起身離去,在包臀裙的襯托下,線條圓潤流暢,兩條穿著黑絲的腿也略有風味。

  「還是大師厲害,電台DJ都被你拿下了,教教我。」

  學弟鼻青臉腫的湊了過來,臉上堆著笑恭維著。

  他現在是真心崇拜陳伯岳,不然他現在應該被拉出去填海了。

  「你有去精神科看看腦子嗎?」

  陳伯岳說了一句,總感覺哪兒不對勁,長的像許瑋甯還是個電台DJ。

  紅衣小女孩兒!

  瞬間陳伯岳想起來了一部靈異電影,無論姓名樣貌職業都對的上。

  唯一不同的是,現在的沈怡君似乎還沒有男朋友,更沒有小孩。

  「這鬼世界,到底融了多少電影進來。」

  陳伯岳心裡感嘆一句,他並沒有想要上趕著插手別人的命運。

  他又不是舔狗,沒好處的事情他可不會幹。

  「話說你怎麼知道她是DJ的?」

  陳伯岳反倒好奇起禿頭學弟來了。

  「這是我學姐,前年大學畢業的時候她回校來玩過,因為漂亮嘛我記得蠻清楚。」

  「等會兒?你前年大學畢業?你今年多大?」

  陳伯岳發現了華點,看著對方很禿然的頭頂,有些不可置信。

  「大師,我今年25誒,是不是年輕又有活力。」

  學弟很自信的說著。

  陳伯岳木然的看了學弟在燈光下反光的絕頂,和一臉的絡腮鬍,道:「確實蠻有活力的,活力猛到頭髮都離家出走了是吧。」

  學弟一聽,有些尷尬趕緊開口解釋道:「我以前不禿的,就是畢業的時候參加了個活動,之後就禿了。」

  陳伯岳屬實想不到什麼活動還能讓人禿頂的,灣灣人玩這麼花嗎?

  「你還是把鬍子剃了吧,看上去和變態一樣,對了你什麼大學畢業的。」

  陳伯岳隨口提了一句,純當閒聊。

  「東湖大學畢業的。」

  「哈?東湖大學?你參加的活動該不會是試膽大會吧?」

  陳伯岳驚了,這地方是走兩步都能遇見牛鬼蛇神了嗎?都蹲在這裡不擁擠嗎?

  學弟一聽清澈的眼神都亮了,他激動道:「對對對,就是試膽大會,那天晚上我在橋上睡著了,總感覺有人薅我頭髮,早上起來就禿了。」

  牛而逼之。

  陳伯岳覺得自己沒什麼文化,只能這麼形容了。

  在女鬼橋上面睡了一晚上,就只是禿頂,這什麼八字?寫紙上能砍樹是吧。

  陳伯岳又想到這傢伙蠢蠢的,可能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回想起女鬼橋,陳伯岳覺得自己有空可以去看看,多弄點詞條拿來融合升級。

  「老大,我可以走了嗎?」

  開門小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

  陳伯岳之前還真沒仔細打量這傢伙,現在一看這貨身上居然不僅沒有煞氣,甚至還有點亮堂堂的感覺。

  不是哥們兒,你陽氣十足正氣噴薄的模樣,去混什麼黑啊。

  陳伯岳不理解灣灣人的腦迴路,他開口道:「你想去哪兒?你知道我這麼多事兒,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小弟一聽抖若篩糠,怕的腿一軟直接跪下了,嗚咽道:「老大,我今天才入職啊,我表哥說就撐撐場面,我就來了。

  我上有癱瘓的妻子,下有嗷嗷待哺的老母,把我當屁一樣放了吧。」

  陳伯岳恍然,怪不得是這貨開門後就縮前牆角了,一般來說混道上的膽子都要大一點才對,原來是新手上路啊。

  「你叫什麼名字?」

  「老大,我叫周昆,叫我阿昆就好。」

  「會開車?」

  「呃...會。」

  「那好,你是我司機了,薪水不會少你的。」

  雖然陳伯岳現在沒錢,不代表以後沒錢。

  最後就這麼拍板決定了,他還沒喪心病狂到見人就殺的地步,但又不想把這貨放走出去亂說。

  再說按照陳伯岳的打算,以後少不得全灣灣亂跑,讓他自己開車不得累死,所以也需要一個苦工。

  周昆一聽臉先是一白又是一青,但最後還是因為怕死點頭了。

  「對了你有車嗎?」

  陳伯岳見周昆點了點頭,又說道:

  「那好,你的車現在是我的了。」

  「啊?」

  周昆哭喪著臉,心裡把給他介紹工作的表哥祖墳都罵了一遍,也不管他倆是不是同一個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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