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狠人劉光天,以身入局掉屎坑


  一場鬧劇結束。

  很多人都當成笑話。

  

  只有劉光天最難受,可是他還是不死心,這個婚他還是要想辦法離。

  劉海中回到家裡,看著劉光天。

  「光天,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記住,你離婚了,我大機率就下來了,沒了我,你連個媳婦都娶不到,你好好想想吧。」

  劉光天一愣。

  這麼簡單的道理,他不是不明白,他就是心存僥倖,感覺自己離婚,不會影響劉海中。

  那樣自己就可以娶個漂亮媳婦了。

  但如果劉海中沒了組長這個身份,自己肯定娶不到,還不如這樣……

  現在這樣還可以過點好日子,就是要守著這麼一個醜媳婦。

  ……

  許大茂回到家裡,弄了個菜,喝一杯。

  今天他開心,許大茂的開心很簡單,只要讓別人不開心,他就開心。

  他的開心一直都是建立在傻柱的痛苦之上,現在不能讓傻柱痛苦,他就會痛苦,所以他轉移轉移目標。

  劉光天就是一個。

  他搞劉光天可不是一次兩次,還把劉光天踹進屎坑過。

  現在他和劉家也算是歡喜冤家。

  不過現在劉海中又當上了劉組長,這讓他有點不舒服,他得想辦法給劉海中搞下來,自己上去。

  他也想當組長。

  「大茂,你這麼整劉光天,就不怕他報復你,劉海中現在可是組長。」秦京如坐過來吃顆花生米說道。

  「京如啊,這你就不懂了吧!」許大茂笑著看了看秦京如。

  看了劉光天媳婦胖丫之後,現在看秦京如,那就是和天仙一樣。

  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

  真好。

  秦京如沒好氣的打他一下:「正經點!」

  「我們可是合法的,有證,門都關著,那么正經做什麼?來來,香個!」許大茂笑呵呵的在秦京如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再喝一杯小酒。

  秦京如掙扎著下來,許大茂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惹得秦京如翻白眼。

  看的許大茂直接就過去抱著秦京如去了臥室。

  五分鐘後。

  許大茂神清氣爽的出來了。

  繼續喝酒。

  秦京如幽怨的看了看許大茂,嘴裡也不知道嘀咕著什麼。

  「京如,我告訴你,劉光天、劉海中不敢動我的原因。」許大茂笑著說道。

  秦京如好奇的坐了過去。

  「劉海中別看那麼胖,其實膽子很小,而且又蠢,是個草包,他要對付我,那就要有理由,我看那麼多書可不是白看的,隨便兩句話我就能把他嚇得屁滾尿流,劉家一家子都是草包。」許大茂笑嘻嘻的說道。

  「大茂,小心點沒錯,畢竟他有人,還是組長,理由,他可以找理由啊。」秦京如說道。

  許大茂點著頭,聽進去了。

  是啊,沒理由,可以栽贓你啊,嫁禍你啊。

  何況,他的前前妻可是婁曉娥。

  這件事說過去就過去了,真要是揪著這件事,也不是不能搞點事情。

  「京如,你倒是提醒了我,真是我的好老婆。」許大茂又要伸手。

  「打住,停,搞得我上不上下不下的,別招惹我。」秦京如沒好氣的說道。

  「今天這不是看媳婦你太漂亮了,太激動了,我什麼實力你還不知道。」許大茂笑著說道。

  ……

  「易爺爺,我想買塊手錶。」棒梗不好意思的對易中海說道。

  今天是周末。

  上午都在院子裡休息。

  棒梗不好意思的來找易中海。

  不少人都在,聽到後笑著打趣。

  「棒梗,有一大爺當爺爺還是不錯的,這腳踏車買了,再買塊手錶,你家有縫紉機,這三轉可就齊了。」

  「好傢夥,賈家現在這麼體面了。」

  「誰說不是呢,棒梗有福氣,一大爺,買吧,撿這麼一個大孫子,多好的事情啊,現在不付出再晚就來不及了。」許大茂笑著說道。

  「對啊,很快一大爺兩口子就到用人時候了,現在對棒梗好點,以後棒梗肯定孝順。」

  何雨柱也在,笑著看戲,聽戲。

  他現在就彷佛身在局外,旁觀者清,周圍人的嘴臉,說話的表情,甚至可以看出那笑容底下更深層次的含義。

  人生如戲。

  一個個都是戴著面具,甚至不是一層。

  這也正常,就如那句話,只有太陽和人心不能直視。

  所以多了素質,多了道德,多了文明……

  都是用來遮蓋內心,包裝內心。

  易中海其實對棒梗來要手錶是不開心的。

  他如果想投資那麼大,那就領養個孩子好了。

  不領養就是不想那麼大的投資,他不想最後錢花了,養老也沒能靠得住。

  可現在,如果手錶也買了,腳踏車加手錶,這個價錢,可以養個孩子到成年了吧?

  但現在很多人看著,看著他。

  真要是不買,找理由,找藉口,那麼以後棒梗不孝順,別人也會理解棒梗的。

  此時的棒梗不好意思,靦覥,但心裡卻很平靜,他就是故意的,買也好,不買也好,對他都有利,所以何樂不為。

  至於養老,呵呵,棒梗沒有想過。

  他就是要套牢易中海。

  算計他。

  是易中海先算計他的,他親眼看到的,沒看到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易中海回過神笑道:「行,棒梗也大了,明年就十八歲的大小伙子了,買個手錶,也好找媳婦。」

  說著起身:「我回家給你拿錢票!」

  轉過身往家裡走,此時的易中海臉色就有點難看。

  也不完全是不捨得,就是不喜歡棒梗開口要。

  回到屋裡,一大媽看到易中海開口:「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棒梗開口要買手錶。」易中海說道。

  一大媽一愣,看看外面,看看易中海。

  「你答應了。」一大媽說道。

  「那麼多人看著,我不答應,別人會怎麼想,說我們對棒梗不好,那棒梗也不會給我們養老。」易中海說道。

  一大媽也發現了,這根本無解。

  但他是旁觀者,嘆口氣:「老易,我總感覺有問題,棒梗才十七歲,之前要腳踏車,現在要手錶,什麼家庭啊,這麼要?」

  易中海也愣住了。

  是啊,這還不是結婚呢。

  現在就這麼要,要是後面結婚要的東西自己出不起,那怎麼辦?

  「翠蘭,我現在腦子有點亂,你說怎麼辦,我之前都答應了。」易中海說道。

  「人不能說話不算數,既然答應了,那就給買吧,買了兩個大件,應該會消停點吧。」一大媽也是無力的說道。

  易中海點點頭。

  拿出錢和票,心裡也是疼啊,接近兩個月的工資,還有票,算上票,超過兩個月的工資。

  不吃不喝兩個多月,主要是現在易中海手裡沒什麼存款了。

  出去後,易中海已經是面帶微笑。

  「棒梗,拿著,需要易爺爺和你一起去買嗎?」易中海笑道。

  「不用,易爺爺,我長大了,我自己就可以。」棒梗笑著說道。

  「行,那你小心點,別把錢丟了。」易中海叮囑道。

  「放心吧,易爺爺!」棒梗拿著錢票開心的走了。

  「一大爺大氣,這可是比親爺爺都做的還好。」

  「是啊,多少親爺爺也給孫子買不起腳踏車,買不起手錶,一大爺對棒梗是真的好。」

  「一大爺,你對棒梗這麼好,棒梗一定會孝順你們的。」

  易中海聽著別人的話,心裡稍微舒服了一點,這麼多人看到了,看到自己對棒梗的好,那以後棒梗對自己不好,可就要留下臭名。

  棒梗才離開。

  院裡來了一個婦女,李嬸,李媒婆。

  也是南鑼鼓巷有名的媒婆。

  現在50歲,說成的親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個。

  帶著一個年輕女子走進了四合院。

  「二大爺,光福,在家沒!」人還沒到,聲音就傳來了。

  不得不說,這聲音的穿透力還是可以的。

  那笑容滿面,親和力很高。

  媒婆長得好不好看不重要,一定要能說會道,什麼都能說,什麼都敢說,還要會誇大,一定要誇大,可以增加成功率。

  院裡的人也都圍過來。

  把人家姑娘看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躲在李媒婆身後。

  何雨柱看了一下。

  嗯,算是個漂亮的,和於麗、秦京如差不多。

  「大妹子來了,快去家裡,去家裡。」二大娘熱情的招呼。

  劉光福也是偷偷的看人家姑娘。

  劉光天也看到了,看到之後,心裡更是難受,不是個滋味。

  就沒見過比自己媳婦還丑的,當初的劉玉華都要比自己媳婦漂亮三分。

  人家白胖,五官至少還算端正。

  胖丫,皮膚有點黑,牙齒還是歪三扭四,牙齒不齊,容易黃,還容易塞牙縫,因為口腔有異物,會有味。

  連個嘴都不敢親。

  劉光天感覺自己的氣很不順。

  痛苦。

  許大茂、李大牛、閆解成、閆解放等等都在。

  「哎呦,光福要娶漂亮媳婦了,不得不說,這十八歲的姑娘真水靈。」許大茂笑著說道。

  許大茂現在也是31歲的人了。

  不過秦京如年輕,才22歲。

  院裡的年輕人最羨慕的就是許大茂的艷福。

  「大茂,你最有經驗,說說,到底是大姑娘好,還是小媳婦好,還是三十歲的女人好。」閆解成小聲說道。

  「解成啊,於麗今年29歲了吧,你娶的時候也很年輕,你自己回憶回憶不就知道了。」許大茂斜膩了閆解成一眼。

  閆解成嘿嘿的笑著。

  閆解成的小算盤打的也很好,很多話他不想說,但想讓別人說。

  比如這種問題他問許大茂,看著是說許大茂見多識廣,其實是讓別人都知道許大茂說的,什麼大姑娘小媳婦,一旦有什麼事情,這就是禍從口出。

  閆解放也在人群中,看著李媒婆領著的姑娘,他羨慕了。

  這姑娘他們也從媒婆那裡知道人家是正式工作,而且長得也好看,剛好18歲,至於怎麼上班的,頂崗,還是花錢買又或者是家裡有門路,這些不重要,總之是有工作。

  有工作,長得好看,這就夠了。

  沒一會,棒梗回來了。

  棒梗也十七歲了,聽說劉光福的相親物件來了,他眼珠子一轉,也去看了看。

  一邊留意,一邊在想著什麼。

  他現在有腳踏車,還有手錶。

  穿的也好,長得也不錯,主要是練武有著一股子陽剛的野性。

  有著秦淮如的基因,棒梗現在絕對是帥小伙子。

  是大部分小姑娘都會喜歡那種。

  主要是棒梗以現在的何雨柱為參照物。

  比如髮型。

  棒梗的髮型就和何雨柱的相似,短寸,乾淨利索,陽剛帥氣。

  而別人都是中分,半長不長,有時候用梳子沾沾水,梳一下,不過這個年代就是這樣……

  有的用豬油……

  現在相親,一般都會留下來吃中午飯。

  因為缺衣少食,媒人跑這一趟,而且一般成功率特別高,和幾十年後不一樣。

  棒梗看著那個女孩,臉上露出了笑容。

  給他掛破鞋的劉光福,怎麼能讓他這麼好過?

  吃過午飯。

  喝茶。

  已經到了尾聲。

  女孩還是站起來:「我出去一下!」

  「好,我等你回來,然後我們再回去。」李媒婆小聲說道。

  「好!」女孩點點頭。

  李媒婆知道女孩去上廁所,所以也沒有明說。

  棒梗一直留意後院動靜,看到女孩出來。

  棒梗就推著腳踏車,戴著手錶,慢慢的往外走。

  女孩也看到了棒梗。

  年輕,有腳踏車,還有手錶,主要是長得好看。

  走到門外。

  棒梗回頭,正好很女孩四目相接。

  女孩慌亂的躲開目光。

  「我叫賈梗,住在中院,我知道你,和劉光福相親的。」棒梗笑著說道。

  「你好,我叫張梅。」女孩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見過劉光天的老婆了吧,嗯,就是劉光福的嫂子。」棒梗說道。

  張梅點點頭:「嗯!」

  「劉光天和劉光福是從小被打到大,最親的大兒子已經去了大西北,而劉光天打過他爸爸,還不止一次,劉光福差一點打他爸爸,要不是攔住了,也會打,現在劉光天看到劉海中當上了組長,一直想著離婚,換個漂亮的媳婦。」棒梗緩緩說道,一邊推著腳踏車和張梅慢慢走著。

  張梅皺眉,現在沒人說劉家的壞話,都是說劉家的好話,畢竟劉海中現在也算是如日中天。

  「你可以找個自己人打聽打聽,我只是不想你嫁到火坑,之前劉海中就當過組長,但劉家人這裡不好使,別看現在光鮮,隨時都有可能啥也不是,而且劉家基因很暴躁,喜歡動手打人,兄弟不和,父子不和。」棒梗說道。

  張梅看著棒梗,長得好看的人容易騙人,而且棒梗也不算騙人,很坦誠,平和的說道。

  「好了,背後說人壞話不好,我不想你這麼好的一個姑娘毀在劉家,你找找自己人打聽打聽,不用那麼急,如果真好,還可以嫁。」棒梗說完就走了。

  張梅愣了一會,上個廁所回去。

  「小梅啊,你看,要不要先和光福定下來?」二大媽笑著說道。

  有了胖丫在前,現在看張梅那就和天仙一樣。

  李媒婆也是笑著看著張梅說道:「小梅,你覺得呢,劉家現在可不是一般家庭能比的,你嫁過來那就等著享福吧!」

  「我回去和父母商量商量。」張梅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應該的應該的。」二大媽趕緊說道。

  這件事確實也不能讓人家小姑娘定下,一般都是雙方家長,透過媒婆聯絡。

  但看這情形,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二大媽很開心。

  只要定下了,那今年就可以結婚了。

  年齡也都夠了。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回去後的張梅讓媒婆先回家,明天或者後天給她答覆。

  李媒婆又說了不少劉家的好話,才笑著離開。

  張梅回到家後。

  張父和張母還有哥哥姐姐都圍了過來。她是家裡最小的孩子,還是女孩子,很受寵,不然也不能有工作。

  張梅家不在南鑼鼓巷,也不在北鑼鼓巷,更遠一點。

  「爸、媽、哥、姐,你們有在南鑼鼓巷認識的自己人嗎,打聽一些資訊。」張梅說道。

  張梅的哥哥張大山說道:「我有,和你相親的那個院子是隔壁,也在軋鋼廠上班,我去給你問問。」

  「哥,問清楚了啊。」張梅叮囑。

  「放心吧,這可關係到我妹終身大事,你放心,我找人打聽,我也會自己問問。」張大山認真的說道。

  ……

  「什麼?人家姑娘不願意。」

  第三天,李媒婆上門,二大媽失聲驚呼。

  不少人看到李媒婆來了,都是湊過來,想知道這樁婚事成沒成?

  現在聽到二大媽的聲音,一個個也是睜大眼睛。

  要知道,女方不願意,那就是沒看上男方,這其實也是多少有點丟人的。

  劉光福聽到後,一下子不淡定了。

  「我不信,我要去找張梅問問。」劉光福說道。

  「安分點!」劉海中開口。

  劉光福老實了。

  現在的劉海中還是很有威嚴的。

  「大妹子,到底為什麼,總的有個理由吧。」二大媽看著李媒婆說道。

  李媒婆也是皺眉,搖搖頭:「人家姑娘說沒相中你家光福。」

  二大媽等人都有點疑惑。

  如果沒看上,女方一般不在男方家吃飯。

  或者說當時也能看的出來。

  劉家人當時說話什麼的,感覺張梅也不是沒看上劉光福。

  劉光福比劉光天長得好看一些。

  加上劉海中現在的身份,劉光福現在也有工作,娶個漂亮媳婦還不不難的。

  「既然人家姑娘沒看上我家光福,那還要麻煩大妹子再給我家光福再介紹一個。」二大媽笑著說道。

  「行,兩個孩子沒成,那是張梅沒有福氣,放心,我給你家光福介紹個更好的。」李媒婆笑著說道。

  二大媽也很開心。

  棒梗就在人群中。

  他臉上帶著微笑。

  他覺得需要做點什麼,反正院子裡惡人可不少,比如小姨夫許大茂,還有何雨柱。

  有什麼事情,背鍋的一般是這兩個人。

  他還是個孩子。

  不過棒梗也清楚,有些事情瞞不過何雨柱。

  但他也知道何雨柱才懶得解釋,只要不惹他就行。

  他要搞臭劉光福,比如先直接讓他臭轟轟,先去屎坑裡一下,這樣條件好的女孩,知道他掉過屎坑,會很膈應。

  另外就是怎麼能讓劉海中不當這個組長,甚至車間主任、二大爺都給他擼下來。

  他想到了許大茂,他覺得許大茂估計也會做。

  何雨柱知道劉光福沒成,就知道有人從中搞破壞。

  四合院相親搞破壞,屬於基本操作。

  都是一群怕你過得好,怕你娶上漂亮媳婦的人。

  只是何雨柱不知道具體是誰搞破壞。

  許大茂有可能,有動機,而且這貨做這種事情的成功率很高。

  另外就是閆解放,年齡相仿,嫉妒,加上閆解放的性格有可能。

  何雨柱想到了棒梗,但畢竟才十七歲,但這小東西也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劉光福給他掛破鞋,也算是觸碰了棒梗的底線,肯定不會那麼算了。

  甚至何雨柱感覺棒梗之所以能這麼堅持練拳,被掛破鞋就是最大的動力,所以說苦難有時候也會轉化成財富,但沒人願意去感受苦難。

  如果當時他有現在的戰鬥力,劉光福三個給他掛破鞋,直接腿給你打斷。

  一個星期過去。

  今天又是劉光福相親的日子。

  相親都是在周末,不用上班。

  姑娘19歲,長得很好看,比張梅還要好看一點,身材好,很有料,劉光福很喜歡,一眼就相中了。

  劉光天發現,只要身邊有人相親,或者看到身邊誰家漂亮媳婦,他心情就不好,很不好,很難受。

  這麼下去,他感覺自己會得病的。

  他劉光天現在可是劉組長的孩子,自己也有工作,憑什麼娶個最丑的?

  不得不說,至少現在還沒見過比光天媳婦更丑的。

  劉光天感覺賈張氏那張臉都比媳婦的好看不少。

  劉光天看看劉光福,不知道為什麼就一下子惱怒了,嫉妒了。

  憑什麼?

  他感覺劉光福要是娶了漂亮媳婦,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他更難受。

  不行,不能讓光福娶到漂亮媳婦,都是一家人,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他現在在受苦,親兄弟的光福也要一起受苦。

  怎麼攪黃這樁婚事?

  劉光天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劉光福起身去上廁所。

  劉光天眼睛一亮。

  有了。

  劉光福拉肚子,今天吃的油水有點大。

  「光福等等我,我也去。」劉光天說道。

  兄弟二人去蹲坑。

  噼里啪啦。

  棒梗也出來了,但是看到兄弟兩個,想坑劉光福,肯定會暴露自己。

  所以他一直在糾結。

  可惜去買炮竹來不及了,不然直接炸屎坑。

  此時的劉光天看看身後,那噁心的地方。

  咬咬牙。

  腳下的磚一滑。

  身子向後仰。

  然後本能的拽著劉光福。

  有難同當。

  這可是夏天。

  劉光天這一次也算是拼命了。

  那人腰深的屎坑,都是稀的。

  蛆蟲很多。

  劉光天有預謀,所以腦袋沒進去。

  劉光福沒那麼幸運,直接躺進去了。

  棒梗咬咬牙進來,準備撒泡尿,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

  然後看到這個畫面。

  也不撒尿了,趕緊跑回去,大喊:「劉光天,劉光福掉屎坑了,快來人幫幫他們。」

  好傢夥。

  一瞬間,炸鍋了,四合院的人都沖了出去。

  劉光天這一次是真的狠,以身入局掉屎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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