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何雨柱,你媳婦回來了


  棒梗開心壞了。

  

  這個結果他想都不敢想,沒想到兄弟兩人一起掉進去。

  估計棒梗打死也不會想到,這是劉光天故意的。

  劉光福也不會往這邊想,畢竟他覺得二哥和他關係相對還算不錯。

  劉光福掙扎著站出來。

  好傢夥,一頭一臉,一身,全身面膜。

  厚厚一層,黃金鎧甲。

  黃金面膜。

  兄弟兩個人出來後,外面全是四合院的人。

  還有鄰院的人。

  這樣的事情都要出來看看的,雖然很噁心,很臭,但就是想看。

  這個年代,掉糞坑並不算多希奇的事情,甚至淹死在糞坑的也能給你數出一些。

  這個年代的廁所很不安全,如果喝了點酒,什麼的,掉進去,那是真的有生命危險。

  大部分是旱廁,可是也怕水多,變成沼澤。

  畢竟這個時代,磚瓦都是稀缺貨,農村建房都是土坯,磚瓦房在這個年代,都是別墅級別。

  掉糞坑不算什麼,但是劉光福今天可是相親啊。

  女孩看到劉光福的樣子,直接吐了,跑了,告訴媒人,相親就此作罷。

  何雨柱和小丫頭是遠遠的看著,這個熱鬧他也要出來看看。

  但這次,他也不知道是具體怎麼回事。

  「二哥,你坑死我了。」劉光福說著都哭了。

  劉光天也好不到哪裡:「我也不想,腳下的磚歪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這樣了。」

  劉光福打死也不會相信二哥是故意的。

  畢竟二哥也掉進去了。

  別說劉光福不懷疑,沒有人懷疑,除了劉光天自己,沒有人會知道。

  劉海中和二大媽看著兩個兒子,氣的是臉色發青,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口悶的喘不過氣。

  兩個人也沒辦法,趕緊回去沖洗。

  還好現在天氣熱,這個時候什麼也不管,就想洗,特別是劉光福,口鼻之中都有。

  身上彷佛揹負千斤重,內心更是沉重無比。

  他現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們兄弟兩個,也是的,怎麼都掉進去了?」有人不明所以。

  「是光天腳下滑了,兩個人挨著,光天后仰,本能的胳膊張開,連光福也別帶著下去了。」有好心人科普。

  「你說說這叫什麼事,今天是光福相親的日子,這哪個姑娘能接受,又不是結婚了,這才相親。」

  「這誰能想到一門好好的親事,就因為掉屎坑黃了。」

  李媒婆也是想吐血,本來這一次已經可以說成了。

  誰能想到最後還能出現變故。

  閆解成等人內心都是喜悅的,但表面上還是要安慰劉光福。

  何雨柱也是無語,這個廁所和四合院的人真有緣分。

  棒梗在後面看戲。

  也一直在想這件事,這麼巧合?

  棒梗是想把劉光福弄進去的,可是沒機會,但沒想到結果是非常滿意。

  但這就是讓他不解的地方。

  他不相信這麼巧。

  除非有人和自己一樣的目的。

  難道是因為有人動了那個磚?

  但坑位十多個呢,機率太小。

  如果劉光天沒掉進去,那麼棒梗肯定懷疑劉光天。

  但現在是劉光天也在裡面。

  這就沒法懷疑,誰會為了把另一個人弄進屎坑,自己也進去的?

  再說劉光天還是劉光福的親哥。

  整個四合院臭氣熏天。

  家家戶戶都關上門窗。

  小丫頭捂著鼻子還要在外面看熱鬧。

  何雨柱看著小丫頭躲在後面,兩隻小手捂著口鼻的可愛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招待媒婆和女孩都是好飯,有肉。

  這都是劉海中家第二次招待媒婆,都沒成,而且搞得飯菜還是很豐盛。

  就是為了增加成功率。

  但今天這個結果不怪人家姑娘。

  這四合院,表面上和和氣氣,現在是矛盾不少,都是怕別人過得好。

  棒梗明年就成年了,這可是生力軍,這一代的領頭人……

  畢竟劉光福也好,閆解曠也好,這些人說起來都算是和賈東旭一輩的。

  賈東旭是這一代年齡最大的,而且生孩子最早。

  也沒辦法,和賈東旭同輩的,閆解成、許大茂到現在連個孩子都沒。

  何雨柱要不是有了小丫頭,也是沒孩子大軍中一員。

  大院裡的人只會越來越多,不過也差不多了,住不下了。

  ……

  下午時候。

  小丫頭從外面跑了回來。

  「爸爸,有壞叔叔,有壞叔叔。」小丫頭邊跑邊喊。

  兩隻迷你豬跟著她。

  還有胖虎。

  何雨柱趕緊快步走過去,將她抱起來。

  很快,十來個人衝進了四合院。

  為首的一個男人,胳膊都是血淋淋的,用毛巾包著,身邊有個中年婦女。

  另外還有一對六十歲左右的夫婦。

  還有四個比中年男女年輕一點的男女,應該也是兩口子。

  這大機率是一家子。

  不過何雨柱不認識。

  「這不是北鑼鼓巷的賴皮猴嗎?」有人認出來了。

  「這是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一大家子怎麼都來了。」

  「這小娃子誰家的,這貓這豬誰家的?出來!」受傷的男人大聲喊道。

  何雨柱抱著小丫頭走了出來。

  「喊什麼喊?」何雨柱看著對面的人,不用問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胖虎不會無緣無故的抓人。

  所以他眼神很冷的盯著那個中年男人。

  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他知道這個人打過小丫頭的主意,所以胖虎抓傷了他。

  嗯?

  不止這個男人受傷,還有她媳婦那個中年婦女也被抓傷了。

  「這是你閨女,這些豬貓是你家的?」男人看著何雨柱問道。

  「爸爸,他們非要把我抱走,胖虎才抓他們的。」小丫頭氣呼呼的說道。

  何雨柱笑笑,拍拍她的後背。

  「有爸爸在,沒人能欺負,爸爸不在,有胖虎和大胖墩、二胖墩在,也沒有人能欺負你。」何雨柱笑著說道。

  「你什麼意思,你家的貓把我抓傷了,賠錢,賠錢。」婦女大聲的叫道。

  四合院的人也都出來了。

  「哎呦,抓的可真狠啊,這要賠不少錢吧!」

  「柱子家這貓看著像個小老虎,我看著都有點害怕。」易中海搖搖頭說道。

  「我是院裡的二大爺,開全院大會,這件事我來解決。」劉海中開口。

  何雨柱看看劉海中:「……」

  大家都在院子裡。

  抬出桌子,椅子,馬上匯聚到前院。

  易中海也笑著過去。

  這一次是處理何雨柱的事情,要好好的處理一下。

  那一伙人,何雨柱,都在最前面。

  三個大爺坐下。

  劉海中站起來看看四周,才緩緩開口。

  他現在可是劉組長。

  「今天的事情比較特殊,何雨柱家的貓,抓傷了人,今天咱們處理這件事情,賴皮猴,你先說吧。」劉海中說道。

  賴皮猴臉色發白,欲哭無淚,走出來兩步:「我看到有腳踏車經過,快撞到了這小娃,我就把她抱到一邊,結果這隻貓就抓傷了我,都露出骨頭了。」

  「還有我,這要是這隻貓抓的,這件事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做好事,還被抓傷,這不是恩將仇報嘛。」那個婦女也開口說道,還展示一下手臂上的傷口,看著很可怕。

  劉海中也是眉頭緊皺。

  「柱子,你來說說。」劉海中看著何雨柱。

  「我這貓在院子裡多久了?抓過人嗎?還記得前段時間人販子被抓傷的事情嗎?」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抓傷了我們,還要污衊我們是人販子?欺人太甚,我和你拼了。」賴皮猴身後的兩個男人直接沖向何雨柱。

  砰砰。

  一腳一個,直接踹出去,一時半時起不來。

  抱著肚子疼的不停的冒汗。

  劉海中皺眉,看看易中海。

  易中海站起來:「老劉,你喝口水,我說兩句。」

  劉海中點點頭坐下。

  「柱子,你說他們是人販子需要證據,不能憑你一句話說是就是,你這貓傷人是事實,這個你怎麼說?」易中海想了想說道。

  「一大爺說的對,不能你說人家是人販子就是人販子,可你這貓確實抓傷了人。」易中海的親信馬上說道。

  賴皮猴一家人也是看著何雨柱,臉上表情輕鬆不少。

  這一次要賠償,要很多錢賠償。

  「我還是那句話,他要拐賣我女兒,要不還是報官吧,讓帽子叔叔來好好查查。」何雨柱笑著說道。

  「柱子,別動不動就報官,這是給國家增加負擔,這就是件小事,大家說開,該賠償賠償,該道歉道歉。」易中海說道。

  賴皮猴一看這情形,看了看身邊的婦女。

  婦女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哭了:「欺負人啊,何雨柱,你仗著上過報紙,當著軋鋼廠的領導,你做錯了事情,還要仗勢欺人,老百姓沒法活了。」

  易中海也是頭大,看看何雨柱:「要不你就賠點醫藥費?」

  「一千塊錢,賠償我們一千塊錢,我們就走,就當什麼事情也沒發生。」賴皮猴馬上說道。

  「你們看看我這傷口,我沒有多要。」婦女也讓眾人看看他手臂上的傷口。

  賴皮猴也給大家看看那手臂上溢位的血紅色。

  「柱子有錢,之前一大爺,二大爺加上許大茂賠償的就上萬塊了。」院裡有人羨慕的說道。

  「是啊,一千塊對於柱子來說,不疼不癢。」馬上有人跟風。

  「何雨柱可是我們院裡最有錢的人,工資一個月就有三百塊吧,一年三千六,好幾年了,加上之前賠償的,還有以前的存下的,估計有小三萬塊。」許大茂笑著說道。

  賴皮猴老婆眼珠子一轉,馬上說道:「我們要兩千,不,三千,賠償我們三千塊,少一分也不行。」

  何雨柱笑著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看看何雨柱:「柱子,你看?」

  「你們開會不就是解決問題的嗎,你們直接告訴我結果,我該怎麼怎麼做?」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柱子,你看,許大茂前後都賠償你五六千,我和二大爺也沒少賠償,你家貓傷人不輕,要不,你就賠錢息事,不然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不好。」易中海說道。

  「對對,你要不賠,我就去外面說你家貓傷人,你不賠償,欺負老百姓,讓軋鋼廠開除你。」賴皮猴老婆馬上說道。

  何雨柱看了看賴皮猴一伙人,又看了看易中海。

  此時的易中海面容慈和,帶著微笑。

  他喜歡看何雨柱吃癟。

  如果因為這件事把英雄稱號沒了,軋鋼廠的官職也沒了,那就更好了。

  「我不賠。」何雨柱說道。

  易中海也是啞口無言,這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何雨柱看著賴皮猴一伙人:「我不賠,你們也打不過我,要不你們報官吧。」

  何雨柱看著賴皮猴一伙人的表情,一提到報官,本能的抗拒恐慌。

  最主要的是,何雨柱可以肯定他們是想拐小丫頭的,這種人被發現就不可能是第一次。

  加上他們的表情,何雨柱感覺他們之前幹過這種事情。

  有的人販子就在身邊,老好人,嘻嘻呵呵,你根本不敢相信,這些人也幹這種事。

  而且是隨緣干,就是碰上了,就干。

  小孩子抱著,戴個帽子,裹個衣服,賣出去就是錢,來錢可輕鬆了。

  「你少來嚇唬人,別以為我不敢。」賴皮猴色厲內荏的喊道。

  「棒梗,去幫我報個叔叔。」何雨柱說道。

  「不行!」

  「不行!」

  「不行!」

  賴皮猴,易中海,劉海中都開口阻止。

  「兩千塊,不能再少了,給我們兩千塊,這件事就算清了。」賴皮猴咬咬牙說道。

  「給你錢,哪來的的臉?敢拐賣我閨女,腿沒給你打斷,已經是便宜你了,好了,既然你不報叔叔,我報,棒梗,去報叔叔。」何雨柱說道。

  「棒梗,不許去!」易中海開口。

  棒梗愣在原地,看看何雨柱,看看易中海,進退兩難。

  何雨柱也不說話,笑著看著棒梗。

  棒梗選擇了沒動。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洋溢著,特別的開心。

  棒梗心裡惱怒何雨柱,他就是要表現出不聽他話,長大了,不和。

  秦淮如給何雨柱打個眼色,悄悄離開。

  何雨柱笑著說道:「不讓我報叔叔,我也不賠償,那咱們怎麼解決?」

  易中海感覺頭大,自己都說了,你不賠償,名聲掃地,你就臭了。

  可是何雨柱一點也不怕,就是要報官,為什麼要報官?

  難道你說人家是人販子就是人販子了?

  賴皮猴怎麼會是人販子,要是人販子豈能好好的?

  「柱子,你看,你的貓畢竟傷了人,大家一個南鑼鼓巷,一個北鑼鼓巷,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麼鬧也不好看是吧。」易中海皺著眉緩緩說道。

  「叔叔來了!叔叔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幾名帽子叔叔走了進來。

  秦淮如並沒有一起來。

  「誰報的叔叔?」帶頭的一名中年叔叔開口問道。

  「我,我報的!」何雨柱笑著招招手。

  「何雨柱同志,說說什麼事情?」叔叔點點頭說道。

  這些人其實和何雨柱都認識,甚至還在一起喝過酒,其中一個還欠何雨柱大人情呢,當初從人販子手中救助的那幾個孩子中,就有一個是叔叔的孩子。

  當時還說要讓何雨柱給孩子當乾爹的,不過被何雨柱婉拒了。

  但兩個人關係不錯。

  平時也喝過酒,大部分都是街道辦的叔叔。

  「這些人要拐賣我女兒,被我的貓傷到了,來訛我,要三千塊,我們院的一大爺同意這個賠償,還阻止我報叔叔,我覺得可以查查他們是不是沆瀣一氣。」何雨柱說道。

  易中海嚇了一跳。

  「我沒有!」

  「你不要血口噴人。」

  「叔叔,這些人可以分開審,他們絕對拐賣過孩子,可以查查附近走失的孩子,查查他們家是不是有人經常去鄉下,查查他們的車票記錄……」何雨柱淡淡的說道。

  「你冤枉人,你們冤枉人。」賴皮猴等人臉色一變。

  這個變化,叔叔也看到了。

  「帶走,分開他們。」這些叔叔可是最恨的就是人販子。

  何雨柱上次救回來的,那個是好運氣的。

  還有運氣不好的。

  「你們不能這樣無憑無據的帶我們走,我們不服,我要告你們。」賴皮猴等人喊叫著。

  易中海現在不敢吭聲了。

  「可以去他們家搜搜,也許有意外收穫。」何雨柱補充一句。

  孩子搞到手馬上就能出去的,有的甚至還要在自己手裡養著,少的幾天,有時候養一個月兩個月。

  主要是這些人和何雨柱的關係不錯,何雨柱才會這麼說,而且也知道他們會聽。不然大家不認識,他這麼說,沒有直接證據,叔叔都不會聽他的。

  街道辦也來了。

  這件事很轟動。

  調動人手。

  去賴皮猴他們家搜查。

  調查。

  同時分開審問。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最嚴,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主動交代和不交代可是兩個結果。」

  分開審問。

  一群老婦女,連哄帶嚇。

  「已經從你們家裡搜到了一名孩童,還要掙扎嗎?」

  「我說了,可不可以放了我。」

  本來是炸他,沒想到有了意外收穫,巨大收穫。

  就這一句話,已經說明了問題。

  所以從這個賴皮猴弟媳這裡找到了突破口,因為這個弟媳才參加過一次,害怕,被嚇住了,不想提心弔膽了。

  這一交代,從這裡是突破口,直接全部交代了。

  賴皮猴屬於一家子干,藏在人群中的另一種人販子。

  他們是隨緣,不是刻意去,就是碰上了,就做一次。

  這一次看到小丫頭那麼可愛,大小合適,周圍也沒人,天賜良機。

  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就這好看模樣,賣給人當童養媳,那價錢絕對高。

  可是沒想到,被一隻貓給傷了,一群人打不過一隻貓,被抓傷兩人,深可見骨的傷口,其它人不敢上了。

  就一群人跟著小丫頭來到了南鑼鼓巷。

  叫上人,準備來這裡訛一把。

  你傷人是事實,這個你不能否認。

  傷人賠錢天經地義。

  可是萬萬沒想到會被抓,何雨柱是怎麼發現的?

  這讓他們很是不解,大家都不怎麼認識。

  一切都晚了,一切都結束了。

  街道辦派出所給何雨柱送了錦旗。

  街道辦胡主任也來了,給何雨柱送上獎狀。

  何雨柱現在不明白周廠長和胡主任對他是打壓還是拉攏。

  周廠長和李懷德不對付。

  自己是李懷德這邊的。

  所以要不對立,要不拉攏。

  何雨柱現在有護身符,其實周廠長的老子讓周廠長千萬不要動何雨柱,只能拉攏,拉攏不了,也不要得罪。

  何雨柱是搞生產的,外貿,國營火鍋店,國營火鍋底料生產等等。

  這麼說吧,何雨柱跟著誰,誰就有數不完的功。

  易中海酸溜溜的。

  棒梗現在也不敢看何雨柱。

  之前,不管如何,他選擇了易中海。

  他現在還是個少年,臉皮還不厚。

  「寶貝,怕不怕,胖虎會保護你的。」何雨柱安慰小丫頭。

  「我不怕!」小囡囡點著小腦袋認真的說道。

  這其實都是第二次了。

  何雨柱知道胖虎和兩隻迷你豬的戰鬥力,所以不是很擔心小丫頭的安全,但對於這些人他是不會放過的。

  如果能進去就進去。

  如果出來,都給他打殘廢,一個不剩。

  這些人不配為人,何雨柱最恨的就是人販子,這種人是泯滅人性,不能稱之為人的畜生。

  易中海也被帶走調查了。

  畢竟易中海同意對方要求何雨柱賠償三千的建議。

  不過易中海被帶過去問話,最後出來了。

  有驚無險,但也把易中海嚇得不輕。

  差點晚節不保。

  現在院裡的人沒幾個敢招惹何雨柱的,因為招惹他的沒有一個好下場。

  他打人,被打的賠錢。

  你打他,結果是被他打,還要賠錢。

  就院裡的人,還有院外的,這幾年,多少人要整何雨柱,最後何雨柱什麼事也沒,整他的人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還賠了不少錢。

  就連林雲庭當初也沒少賠,前後兩次被打斷腿。

  易中海這一次本來想讓何雨柱出點血的。

  院裡不少人也都想看何雨柱出血。

  結果一分錢沒出,還把這些人給送進去了。

  這就很炸裂。

  如果賴皮猴知道這種結果,估計再被抓幾道傷口,也不會來要賠償吧。

  ……

  寒來暑往。

  何雨柱的小日子過得很愜意。

  小丫頭馬上就要四周歲了。

  進入十月了。

  天冷了。

  「何雨柱,你媳婦回來了。」

  前院一道聲音傳來。

  正在曬太陽的何雨柱馬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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