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心良馬善貧將去，點石成金富欲求
「相公你是怎麼做到的？」
秦姑很是驚奇。
張悟凡笑道：「這馬兒生在一群劣馬之中，養馬的不識貨，把它當了劣馬。馬兒性子烈，不願和那些個劣馬同槽，不吃那些腐草敗料，便就被養馬的辱虐，放到了角落不管。」
「你相公我卻是個識貨的，一眼就看出了這匹馬兒的不凡，便就一兩銀子買下來了。」
秦姑聞之驚喜不已：「相公你真厲害！」
「有了這馬兒，咱們以後收豆子，就省勁了。」
張悟凡道：「娘子你有所不知，這可是匹上好的千里馬，你要讓它馱豆子，那可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上好的千里馬？」秦姑又是一驚，忙又去仔細打量白馬，「我可是聽說，千里馬千金難買，相公你一兩銀子就買回來了，當真是厲害！」
「可是，不讓它馱豆子，要讓它做什麼呢？」
張悟凡道：「我原本想買匹普通的馬兒，給我們家做個苦力，幫娘子你們做做生意，但買到這匹千里馬，做小生意，就有些辱沒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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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路上，我一路想了下，我覺得我們不如做個馬場，養千里馬。」
「能買到這匹千里馬，我想我也能再買到別的千里馬。」
「也不需要多，這匹是公馬，我再找一匹母馬就好，到時候它們生了馬崽子，我們把馬養大，一匹馬就能賣出你們賣豆腐一年還賺不到的錢。」
「而且養馬也不是很累，只要給它上好的草料，悉心照顧就行。」
「娘子以為如何？」
秦姑想了想，秀眉微蹙，略有擔憂，道：「相公想的周到，養馬我也可以做好，我也相信相公能找到千里馬，只是都說千里馬少有，我只怕相公雖能找到，可遠近卻不好找。」
張悟凡道：「此事娘子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
「不過眼下需要先勞煩娘子你，好生照料這匹馬兒，先將它養好了。至於別的，全交給我便好。」
秦姑疑問：「我卻沒養過馬，有些事情還要相公你教我。」
張悟凡問：「什麼事？」
秦姑道：「千里馬畢竟不是普通的馬兒，我想它吃的那些，也應該和平常的馬兒不一樣。」
「達官貴人人好吃珍饈美味，咱們這些鄉野平民，平日吃些白面，已覺很好。我就想問問，千里馬好吃些什麼？」
張悟凡笑道：「這卻不是難事。」
「現今咱們條件有限，先餵它鮮嫩的細草，切碎了，摻些鹽巴豆子。」
「等我這幾天到山上打了好的野味，拿到城裡換了錢，咱們再好好給它改善改善伙食。」
方才回來的路上，張悟凡已經問了這馬兒喜歡吃些什麼，苜宿草、青草、黑豆、黃豆、粟米、麥黍等等，還要把硬的磨碎了，摻上鹽水。
幾乎和人吃的一樣了。
它胃口比人又大，要是好好喂，在現在的張悟凡家，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眼下條件有限只能先以青草鮮草為主，摻點豆子鹽水，切碎了餵它。
秦姑得了張悟凡的話，心裡有了底，沒了憂慮。
又和張悟凡說了一句，便尋了個空，拿了鐮刀，趕緊割草料去了。
張悟凡用起御獸術，與馬兒道：「你這位女主人，對你甚是珍惜喜歡，以後她會把你照顧好，你要好生聽她的話，不要給她找麻煩。」
「眼下我們這邊條件還有限，不過，你也知道，我是仙人，想要給你上好的飼料，也不是難事。」
「你只要稍稍忍耐幾日便好。」
馬兒道：「上仙救我脫離苦海，恩同再造，我雖是畜牲，也知知恩圖報。」
「上仙請放心，我一定會和仙母好好相處，莫說讓我忍耐幾日，便是三五年，我也忍得。」
「上仙不必對我太過顧惜，需要用時，儘管開口，我絕不會有什麼怨言。」
「好馬兒！」張悟凡贊了一聲，「你這德性，卻比許多人都要高超了。」
「以後就讓咱們主僕一心，共創美好未來。」
馬兒道：「敬受命。」
張悟凡滿意的罷了話，將馬栓到院中小樹上，回屋照看老二老三兩個小的不提。
翌日，在方寸山聽了道，忙了師門任務，便又找到廣智大師兄，請教辨藥採藥的事。
他的斷字訣和開天斧已修煉的頗有火候，用來打獵，也是趁手，便不用費心再去請教。
「大師兄，你昨日傳我的明目術御獸術，著實好用，讓我在馬市淘到了一匹千里馬，今番特來向你感謝。」
他找到廣智，拐了彎，唱了個高調。
「小小法術，不值一提。」廣智笑著擺手，「師弟你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又找我，真真只為感謝你這位對你有求必應的大師兄。」
他發力高深，神通廣大，在方寸山中，直是菩提祖師坐下第一人，張悟凡心中那點小心思，他豈會不知。
張悟凡見被看破，即笑著打直了舌頭，道：「果然瞞不住大師兄。」
「大師兄說的對，我這次來找，卻不僅僅是為了感謝。」
「是嘗到了法術的甜頭，還想再找我多教你幾個吧？」廣智看穿了一切。
張悟凡立時豎起了大拇指，「大師兄就是大師兄，一說就中！」
「俗話說，藝多不壓身，那明目術御獸術如此靈妙，想來大師兄這般靈妙之術，還多得數不盡。」
「不如再傳我幾個，我也不要什麼太厲害的，就學幾個能發家致富的，把山下的一家子，好生養了。」
「這也不是什麼難事，以後你早晚也會學，今番既然你來求，那便就再傳你幾個。」廣智沒有拒絕，「說吧，你想學什麼發家致富的？」
「點石成金，還是撒土成糧？」
「這……是我現在能學的嗎？」張悟凡有些意想不到，略略一驚，隨即笑道：「能不能全學？」
「你倒是想得美哩！」廣智笑道：「你現在只能用些低淺的小法術，點石成金撒土成糧，得要到你法性靈通，神體已注，才能學成。」
「我就說嘛，這兩個法術，這麼厲害，我現在怎麼能學。」張悟凡也笑了，「大師兄還是傳我些辨藥採藥煉藥的低淺法術吧，我靠自己的雙手勤勞致富。」
「那就傳你靈感術，靈藥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