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壞女人(34,求月票!)
第56章 壞女人(34,求月票!)
「有些狗子說這是我們的四大發明。這條線要是延伸,能夠延伸到對古代科技的否定。」
沈善登沒有細說。
這裡面的東西,說來話長。
簡單來說,西方都是贏,這邊都是輸。
西方的有識之士,無論友華的,還是反的,都認識到了中華文明的偉大。
所以人家早就做了很多工作。
約瑟之問就是其中之一,也是東方學研究領域的核心課題。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55.🄲🄾🄼
儘管中國古代對人類科技發展作出了很多重要貢獻,但為什麼科學和工業革命沒有在近代的這裡發生?
為什麼「約瑟之問」是東方學研究的核心,因為先判了輸!定調了!
看看人家的文科,牛逼啊!
一個問題,把西方乾的破事,大屠殺大掠奪,文藝復興的科技來源,道德困境等等,直接蓋住,並且反戈一擊。
其實同樣的邏輯。
為什麼作為第一次工業革命領頭羊的英國,在對現代社會影響更加深遠的第二次工業革命,也就是動力革命和電氣革命里,被德國全方位爆殺?
在第一次工業革命里領先全球的英國人,是怎麼在第二次工業革命里,被陸權國家德國人爆殺,交出如此慘澹答卷的,這是否也能夠證明英國人的劣根性?
英國人是不是也應該反思一下,和英美共軛父子的你美是不是也應該反思?
為什麼從全世界經濟大動脈抽血的你美,在對現代社會的治理上,不如還處於部落層次的國家,甚至出現了大城市死亡比戰場多的情景,是不是也該反思劣根性?
沈善登樂見范氷氷好學。
簡單解釋了一下。
「太監、奴才、愚民、暴民邏輯上互相衝突的,怎麼可能一個群體既是奴才、愚民,又是暴民呢,暴起反抗了,還是奴才嗎?」
「不過這是從正常邏輯出發,如果是為了歸罪,邏輯就不重要了,辯證法也不需要存在,前後矛盾也無所謂,原罪就完了。」
范氷氷提問:「你的選題呢,原罪化、歷史循環、少民xx,你從什麼角度來做的?」
沈善登微微一愣,更為欣慰!
范氷氷如此認真的學,是真的聽進去了。
「選題出發點,太監皇帝,是對農業時代領先的大一統制度的污名。」
「古代,我們長時間領先於世界,斷崖式領先,應該說除了近代,大部分時間都是領先的。」
「領先背後,是發展模式、理念的不同。」
「我們技術的發展、文明的提升,是通過大一統形成安穩的環境,和平的環境,讓技術有良好的發展土壤。」
「我們的發展不是通過殖民掠奪,更不是通過屠殺,也說明不通過殖民和掠奪,一樣可以發展。」
「這一點,在工業時代的中國更為彰顯。」
「我們存在本身,不管是現在的,還是過去的,都是對西方合法性的一種否定。」
「沒有我們,他們大可以說,殖民掠奪殺的多了,但也促進了人類發展,帶來了科技。能有效降低統治成本。」
「哪怕其他國家的精英不是傻子,深知這個說法有問題,但就像我們所處的行業一樣,難以反駁,特別是話語權和力量不在手裡的時候。」
「但,我們存在。」
沈善登語氣上揚。
「簡單對比古代歷史以及新中國歷史,直接把西方那套邏輯否了,殖民掠奪先進論的說法大錯特錯,完全是西方在洗白過去罪孽。」
「不通過殖民掠奪,人類一樣能發展,只是西方把技術,主要是指他們擁有的技術特殊化,唯一化,神話,宗教化了。」
「沿著這個角度,也就有了沖獎版《督公》的基調,四個篇章太監、愚民、暴民、奴才。對應一些人將四大發明污名化的手段。」
「歷史是循環的,是重複的,是靜態的,是刻板,技術的發展和生活被有意抹去。」
「有了原罪,西方殖民就是道德的了,歷史責任也不用付。」
范氷氷完全不理解。
只能先記錄。
「但這不是現實題材,歷史題材獲獎的風氣已經過去了?」
范氷氷找到一個漏洞。
沈善登大笑:「我瞄準海外沖獎,當然有足夠的把握。」
「不要忘了奧運會的時機。」
「怎麼說呢,人家給我們獎不是善,是有目的的,最近兩年,我們最大文化事件就是奧運會,服務於這個目的,題材並不重要。」
後世,最重要的經濟數據,美聯儲賴以判斷加息、減息的非農數據,公開造假,這個時候也沒見到傳播高盛、大摩閉門會議的人追著質疑啊。
誰才是人治,誰才是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你法我笑,蒸饃不服氣啊?
范氷氷忽然意識到:「這對我的選題沒有幫助啊.」
「你在說什麼?」
沈善登反應過來了。
還想讓你從良呢,你個壞女人!
正常人不是遠離糞坑嗎,你倒好,想要暢遊!
范氷氷連忙道:「我在更好的揣摩角色。」
沈善登察覺到破綻,就發現都是破綻:「沖獎版和現在的商業版沒有關係吧,你不學好!」
范氷氷求饒。
「別,下次吧,再來有點難受。」
「壞女人!你是個壞女人!你腐蝕了一個正直的導演。」
「我不是,是,是,我服了,我是,我是壞女人,嗚嗚嗚~~~」
二十多分鐘後。
沈善登不是亂來,是在講戲。
給范氷氷拍了一張照片:「這種破碎感就很不錯,用在開場,穿透力驚人。」
「我快透了。」范氷氷覺得自己又行了。
「嗯?」
「謝謝,謝謝導演。」
「嗯。」
劇組在橫店的拍攝計劃,沈善登還是從簡單戲份開始,大夜戲放在後面。
又是一天收工。
「導演,我要請教。」大蜜蜜不動聲色。
沈善登把門留一個縫隙,他向來以身作則:「有什麼問題。」
大蜜蜜進了房間,秒變臉。
噘著嘴板著臉,就差把不開心寫在臉上了。
「怎麼了?」沈善登直接道:「誰欺負你了,你說,我給你解決。先說好,你不占理,我也沒辦法。」
大蜜蜜是有備而來的:「昨天你進了范氷氷房間,至少在裡面一個小時。」
沈善登笑了:「可以啊,劇組到處是你的眼線。」
大蜜蜜見他這反應,有點摸不准,但還是顫聲問:「你們,做了,什麼?」
沈善登收斂了笑容,變得嚴肅:「蜜蜜,你想過後果嗎?」
「我就是要問。」大蜜蜜倔強道:「大不了分手。」
沈善登搖頭:「你不提分手我也要分!作為一個女孩子,應該支持自己男人事業。作為一個演員,你應該支持導演的工作。」
「我去做什麼了,我是給范氷氷說戲,最重要的開場戲。」
「在無錫影視城的時候,陳好經常來請教,陳坤也請教過,這是再正常不過的創作交流!」
大蜜蜜理虧,掉小珍珠,用上了演技。
「這倒成了我的不對了。」
沈善登嘆息:「慣著你,也是害了你。」
「你不是合格的女朋友,更不是合格的一名演員。陸青鸞是古靈精怪的丫頭,不是一個醋罈子打翻的小嬌妻。」
「你知道多少人盼著這個項目完蛋嗎,多少人盼著我崩潰嗎?」
「如果消息傳出去了,大家都關注導演和女一的緋聞,褲襠里那點事,劇組磨合的節奏,好不容易形成的氛圍,就被你破壞了。」
大蜜蜜哭道:「我沒想這樣。」
「蜜蜜,就算我真和范氷氷發生什麼,你也不該這樣。」沈善登PUA。
大蜜蜜一抽:「你們真有關係。」
「你看,你這。」沈善登下了決心:「我們暫時分手,看看你以後表現,實在不行,只能換人了。記住,你是古靈精怪的陸青鸞。」
見沈善登不是開玩笑,大蜜蜜為自己無理取鬧自責,真哭了:「我錯了,我不該恃寵而驕,你別和我分手,我不鬧了。」
沈善登搖頭:「好好反思,看你演技表現。」
「報告長官!編號0912,士兵小楊!請求發言!」大蜜蜜立正站好,使出殺招。
沈善登被這突如其來的正式打斷,明顯一愣,心軟了:「准許發言,該死的蜜,請注意,這並不能改變你犯有重大錯誤的事實。」
大蜜蜜保持著敬禮姿勢,目光灼灼,用一種近乎背誦條令的、極其莊重又帶著點可憐巴巴的腔調:「是的,長官!在此刻,以最沉痛的心情和最深刻的覺悟,向您,我英明睿智、胸懷寬廣、明察秋毫的長官,呈交我的檢討文書!」
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比了一顆心。
「你的檢討我收到了。」
大蜜蜜眼睛一亮。
沈善登又道:「暫時保留你女朋友的關係,但要看你表現,表現好,殺青後恢復。」
大蜜蜜只能接受這個現實。
當晚。
沈善登召集劇組主創代表開會,開門見山承認錯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