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登峰影業(1/4)


  第199章 登峰影業(1/4)

  8月1日。

  一家名為「登峰影業」的新公司悄然掛牌成立了。

  起初,沒有人在意這家公司的成立。

  登峰影業的開業典禮,簡單得近乎簡陋。

  沒有邀請媒體,沒有廣宴賓朋,只是在公司內部舉行了一個小範圍的儀式。

  這確實是一件小事。

  小到在奧運前夕波瀾壯闊的輿論海洋里,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

  業內偶爾有人警見這則工商註冊信息,大多也只是一警而過,覺得「登峰影業」比「善登文化」更有意境。

  也有人心下嘀咕一句,覺得「善登文化」辨識度更高,而且也有了一定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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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旋即,大眾關注就被更多關於奧運開幕式的猜測,明星動態所淹沒。

  不過對於沈善登來說意義重大。

  善登文化作為控股母公司,旗下擁有了第一家具備製片資質的實體,登峰影業。

  這標誌著沈善登的電影版圖,從項目運作正式向體系化、公司化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儀式上。

  沈善登沒有發表長篇大論的演講,只是讓行政人員分發了一份他親自撰寫的簡短書面致辭。

  白色的A4紙上,列印著寥寥數語。

  「諸位同事,今日,『登峰影業」正式成立了。用『登峰」為名,不是因為登頂容易,恰恰是因為攀登艱難。」

  「正因其難,正因其險,所以我們才要去攀登!所以攀登才有意義!」

  「此非一朝一夕之功,望與諸君共勉,以此為始,攀登不息。」

  話語平實,但卻讓公司員工心潮澎湃。

  沈善登給出了豐厚合同,各方面保障待遇業內獨一檔,相比其他影視公司工資翻倍只是基礎。

  追趕國際先進水平,加班幾乎是常態,不給出豐厚待遇,不可能有戰鬥力。

  至於最早跟著的員工,深知沈善登不愛名利。

  他們跟著沈善登,從《督公》的路藍縷,橫空出世,再到《冏途》的別開生面。

  只要不掉隊,好處大大滴。

  儀式結束。

  沈善登召集了馬有德、周奇峰等管理層開了個小會。

  會議室里,沈善登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眼前這幾張熟悉的面孔,開了個玩笑:「現階段的登峰影業,說白了,還是個草台班子。」

  「不過別拿村長不當幹部,草台班子也是班子!」

  沈善登接著道:「咱們至少把這第一步邁出去了,把攤子支起來了。這就是從零到一,最難的一步。」

  「相比於掛個牌子,更重要的是規章制度。製片班、導演班、編劇班,折騰了這麼久,總算是摸爬滾打,攢出了一套課程體系。」

  「從《督公》到《嘉靖》,再到《途》,咱們也復盤總結出了一套幹活的方法論。」

  「這套東西,管不管用,靈不靈光,還得靠後面的項目去檢驗,去打磨。但最起碼,一個框架,算是立起來了。」

  他示意周奇峰將一份剛剛列印出來,還帶著油墨味的文件分發下去。

  文件扉頁上,赫然幾個大字,「登峰計劃」綱要(初稿)。

  「今天,就以文件的形式,正式確定下來。」

  沈善登的聲音沉穩有力,「登峰計劃的核心目標,就是用五年時間,初步建立起咱們自己的、靠譜的電影工業化製作體系。」

  「而這個體系成果的試金石,就是《繡春刀》,這部要開啟我們『王朝電影宇宙」的超級項目。」

  《繡春刀》也是沈善登證道大導位格的一部電影。

  吳語森有句話沒說錯,只有超級製作,才能誕生超級大導。

  此外,電影品類也很重要。

  劇情片、喜劇片,或者沖獎文藝電影,這些只是小道,沒法產生大導。

  歷史大片,基於中華幾千上萬年歷史的題材,這個類型,是大道。

  配合大項目,如果成功,是能誕生大導的。

  這樣的導演,是能夠在一國電影歷史上留下名字的。

  五年。

  繡春刀。

  沈善登目標清晰,路徑明確。

  八月的BJ,空氣前所未有的灼熱與躁動。

  不單是暑氣,更是舉國上下,對即將開幕的奧運盛事按捺不住的期盼。

  街道兩旁,奧運旗幟迎風招展,志願者的身影隨處可見。

  巨大的喜悅和緊張感,籠罩著這座千年古都。

  沈善登趁著開幕式前這幾天,把父母從老家接了過來。

  老爸沈興國老媽王梅沒怎麼出過遠門,第一次來到首都,看什麼都新鮮。

  沈善登再忙,也抽空陪著二老去了趟天安門廣場。

  站在寬闊的廣場上,望著城樓上莊嚴的國徽和迎風飄揚的國旗。

  偶爾有人認出沈善登,來要合影簽名。

  看著父母臉上自豪神情,沈善登心裡也很是滿足。

  個人的成功,能成為家人驕傲,那這奮鬥,便又多了一層意義。

  一晃。

  舉世矚目的八月八日終於到來。

  夜晚的國家體育場「鳥巢」,如同巨大的涅鳳凰,在夜幕下熠熠生輝。

  沈善登帶著父母,也接來了大蜜蜜的父母。

  兩家人一起,置身於這座夢幻般的場館中,成為了歷史性時刻的親歷者。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

  大蜜蜜乖巧的給沈善登父母端上溫水和切好的水果,安頓好長輩休息後,才和沈善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關上門。

  大蜜蜜臉上那維持了整晚的笑容就垮了下來,她湊到沈善登身邊,鬱悶道:「前面都挺好的,簡直完美!就是,就是最後那主題歌,《我和你》,是不是有點,太軟了?」

  她皺著秀氣的鼻子,努力尋找合適詞彙。

  「那麼鑼鼓喧天、氣勢磅礴的場面,把所有人的情緒都吊到頂點了,結果最後來這麼一首,慢悠悠、軟綿綿的歌?」

  「感覺就像,就像燒得正旺的爐火,被人潑了一盆冰水。」

  聞言,正解著襯衫扣子的沈善登,動作頓了頓。

  說實話,他當時在現場也有類似的感覺。

  在那種極致輝煌之後,需要的是一首運動、快樂的歌曲,帶動氛圍,而不是這樣一首過於抒情,甚至顯得有些突兀的地球讚歌。

  尤其是得知這首歌的創作者,正是開幕式音樂總監本人。

  沈善登想說臉都不要了。

  不過,他說話到底比大蜜蜜婉轉些,淡淡道:「可能,人家的理念更超前吧,地球人,國際化視野。BJ和倫敦的交接嘛,總要體現一下。」

  大蜜蜜眨巴著大眼晴,追問道:「可這是奧運會啊?是運動會,比的是更高更快更強,跟地球一家親,有關係嗎?」

  「而且,這不是我們的奧運會嗎?」

  她這一問,一針見血。

  沈善登笑了笑,調侃道:「蜜蜜,這你就不懂了。這叫文化,這叫藝術。」

  「在這種舉世矚目的場合,弄一首激昂奮進的,那多俗氣,多直白啊?就得是這種抒情慢歌,才顯得這幫文化人、藝術家,『聰明」,有『格調」。」

  他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大蜜蜜坐過來。

  「你想想,青史留名的機會擺在眼前,咬咬牙,不要臉一點,直接把自己的作品頂上去,這事就算成了。」

  「以後人家提起北京奧運,就得提這首主題歌。還能賣版權和碟片。至於合不合適?

  人家張口閉口就是『人性」、「世界」、『大同」,站在這道德高地,你怎麼質疑?」

  沈善登道:「這就叫藝術的外向性。」

  大蜜蜜順從的坐到他身邊,歪著頭問:「外向性?什麼意思?」

  「簡單說,就是胳膊肘往外拐。」沈善登言簡意。

  大蜜蜜先是一愣,隨即「噗」一聲笑了出來,輕輕捶了他一下。

  「你這人,嘴真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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