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舔狗三大(2/4)


  第200章 舔狗三大(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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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善登也笑了。

  電腦屏幕上是一則財經新聞。

  美國8月8日早間(北京時間8月8日晚間)消息,繼下調美國主權信用評級後,標普將美國房地美(FreddieMac)及房利美(FannieMae)評級由AAA下調至AA+。

  大蜜蜜湊過來問:「這,什麼意思?」

  大蜜蜜對金融術語不太懂。

  「什麼不懂還炒股?」沈善登笑道:「意思就是,老美那邊,要開始颳風下雨了。」

  而且這個時間點,也有意思。

  就是這邊談完,那邊就開始擠泡沫了。

  後世,這邊不答應,加息要硬挺著。

  也就配合這一次,老話說得好,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大漂亮剛穩下來就重返亞太,太不要臉了。

  國運又來了,自助者,天助之。

  沈善登高興的攬過大蜜蜜,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大蜜蜜被他突如其來的興奮弄得有點懵,輕輕打了他一下,嗔怪道:「小聲點!爸媽還在旁邊房間呢!」

  沈善登低笑著,故意逗她:「喲,這還沒過門呢,就叫上爸媽了?」

  大蜜蜜臉一紅,嘩道:「誰叫了!我是說叔叔阿姨!」

  「放心吧。」沈善登湊到她耳邊道:「這房間我特意做了隔音。」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大蜜蜜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蘋果。

  身體不自覺的微微繃緊,眼神裡帶上了一絲羞澀的期待。

  然而,預想中的「動作」並沒有來臨。

  沈善登只是靜靜抱了她一會兒,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溫和道:「好了,不鬧你了。早點休息吧。」

  大蜜蜜有些疑惑的抬眼看他。

  沈善登凝視著她的眼睛。

  燈光下,他的目光深邃而認真,緩緩道:「我尊重你。」

  情緒價值,必須給足。

  沒有更多言語,就是這簡單的四個字,像一股暖流,瞬間擊穿了大蜜蜜的心防。

  她鼻子一酸,各種小心思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心裡只剩下滿滿,幾乎要溢出來的感動。

  她把頭埋進沈善登懷裡,悶悶的「嗯」了一聲,手臂環得更緊了。

  8月9日。

  第二天一早,沈善登一邊吃著早餐,一邊瀏覽著新聞。

  一條國際時事吸引了他的注意。

  喬治亞襲擊南奧塞梯。

  後世有個問題,為什麼喬治亞沒有趁毛病要毛命。

  答案很簡單,因為真受過炮火洗地,也見到了西方「文明」世界的嘴臉。

  沈善登時不時在報紙上勾畫了幾下。

  他很關注時事。

  奧運會、金融危機等,這些事,看似離電影很遠,但實際上息息相關。

  電影,尤其是現象級的電影,從來都不是孤立的藝術創作。

  必須緊扣時代脈搏,反映,甚至引領社會意識的變化。

  《督公》的成功,是古裝大片長期讓觀眾失望,長期看是二三十年的文化壓抑。

  《冏途》的成功,是觀眾想高興高興,也迎合了走出國難,擁抱明天的社會需要。

  沈善登很清楚,奧運會之後,國人的民族自豪感,和文化自信心會達到一個空前的高度。

  這種心態的轉變,會直接影響觀眾的審美偏好和接受度。

  以後的歷史大片,可以拍得更自信。

  涉及外國的劇情設定,完全可以採用平視甚至俯視的視角。

  無需過多解釋,觀眾自然會覺得理所當然,反之,如果再抱著仰視西方的姿態去拍,觀眾反而會下意識的感到不舒服、不真實。

  「看來,後續項目的基調,得跟著調整了。」

  沈善登默默想著。

  他的電影布局,從來都不是亂來的,奧運會以及國際上這些風雲變幻,都與他心中布局有關。

  接下來的兩天。

  沈善登難得的推掉了大部分工作,專心陪著父母在BJ逛了逛。

  故宮、長城、頤和園、紀念館,走了一遍,但爸媽顯然不太適應這種密集的旅遊和人山人海,何況還夾雜著大量興奮的外國遊客沒兩天就開始念叻著家裡還有事,沈善登看出父母是真心待不慣,便不再強留,妥帖送二老上了回家的飛機。

  看著飛機衝上雲霄,沈善登心裡暗想,還是有高鐵好啊,又快又穩,爸媽坐著也舒服。

  說起高鐵,他想起就在八月一日,中國第一條真正意義上的高速鐵路,京津城際鐵路正式開通運營了,標誌著中國邁入了高鐵時代。

  「該說不說,這一把跨越,確實牛。」

  「真做到了市場換技術,上萬億的資金過手,能花在刀刃上,不容易。」

  周一,公司。

  沈善登查看了《無人區》的進度,特別是服化道。

  這些道具和原版不同,不僅是西部的粗糙,一些標識要有民國色彩,帶有時空錯亂感他,要玩一把大的。

  下午,秘書提醒,今天導演班有堂課。

  沈善登揉了揉眉心,表示知道了。

  如果說他對製片人的要求是管理、定向,那麼對於導演,沈善登則有著另一套標準。

  在他心目中,登峰影業的導演,首先要會拍攝、懂創作。

  這是基本功。

  但同時,必須要有「民主精神」,不能太自我,不能搞「導演一言堂」。

  相比於國內常見的導演中心制,登峰影業體系下的導演,權力無疑會受到更多制約。

  導演主要負責拍攝階段的事務,而製片人則有權貫穿前期策劃、中期拍攝、後期製作乃至宣發全過程。

  導演的工作重心,更多的集中在拍攝中後期。

  但是,沈善登也清楚,即便是好萊塢的製片人中心制,導演的作用依然至關重要。

  而他旗下導演的權力遠比好萊塢要大。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電影本身如果質量不過硬,宣發手段再高明也是空中樓閣。

  宣發或許能有點石成金的奇蹟,但更多時候,過度依賴宣發,往往與虛假宣傳甚至詐騙營銷只有一線之隔。

  或許能騙觀眾進一次電影院,但隨之而來的必然是口碑的反噬,和市場的懲罰。

  所以,導演的審美就很重要了。

  決定了服化道的最終呈現,決定了鏡頭語言的設計和選擇。

  這些是構成電影質感的基石,是任何營銷都無法替代的。

  而沈善登最擔心的,就是導演們「藝術上腦」,為了追求所謂的個人表達或者國際獎項,脫離了市場和觀眾。

  因此,沈善登的導演課,主要是抓統一思想。

  沈善登開門見山道:「歐洲三大,柏林、夏納、威尼斯,本質上是什麼?是受好萊塢工業實力和市場話語權深刻影響的秀場,而不是很多人想像中的純粹藝術聖殿。」

  他站在白板前,目光掃過下面坐著的幾位年輕導演,語氣極具穿透力。

  「光說沒用,我們看數據。這是從1980年到今年,2008年,最新一屆柏林和夏納的數據,威尼斯尚未舉行。其他的,我們可以清晰的看到。」

  沈善登指了指投影,一邊說,一邊在白板上寫下關鍵數字。

  「法國坎城,跪得最早,歷史傳統了。」

  「威尼斯呢?一看自家電影節人氣不行,片子賣不動,立馬全面轉向,跪舔。去年來了一場全美班。」

  「柏林嘛,也差不多。」

  沈善登用紅筆圈出幾個關鍵獎項的數據。

  「你們看,二十八屆電影節下來,最佳影片、最佳導演、影帝、影后這幾個核心獎項,分配給美國電影的比例高得驚人。」

  「平均下來,幾乎每年,這三大電影節的四個重要獎項里,至少有一個是頒給美國的。這還不算那些有雙重國籍身份的影人。」

  「威尼斯和夏納不相上下,柏林少一點,但也遠超其他任何國家。」

  沈善登用詳實的數據,講著務虛的課。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給這些年輕導演提前打疫苗。

  就像喬治亞,吃過虧才會眼神清澈。

  會場一片寂靜,只有紙張翻動和筆尖記錄的沙沙聲。

  包括吳京在內的年輕的導演們,看著白板上那些觸目驚心的數字,臉上的表情各異,有震驚,有沉思,有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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