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爬塔


  第255章 爬塔

  想到這,陳慶向著地下二層走去。

  果然,剛一踏入二層,一股遠比一層陰寒數倍的煞氣便如同實質般洶湧而來,空氣中仿佛瀰漫著粘稠的黑色霧靄,壓迫感驟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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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慶不敢怠慢,全力運轉《龍象般若金剛體》,周身氣血轟然奔騰,肌膚下暗金流光急速運轉,發出低沉的嗡鳴。

  他感覺體內氣血在煞氣的刺激與磨礪下,愈發凝練澎湃,修煉進度確實比在一層時快上不少。

  他一邊適應著環境,一邊觀察著。

  二層布局與一層相似,皆是環形結構,分布著厚重的石門牢房,只是數量似乎少了一些。

  「嗯?禪宗新來的禿驢?」

  「氣息不對……是七苦那老禿驢的弟子?」

  「氣血倒是不弱,但境界低微,跑來二層作甚?」

  頓時,幾個牢房內傳出了各異的聲音。

  這些被關押在此不知多少年月的存在,感知都敏銳得可怕。

  「你們都是什麼身份?」

  陳慶掃了一眼傳出聲音的石門,沉聲問道。

  他確實好奇二層關押之人與一層有何不同。

  「哼,憑什麼告訴你?」

  「小子,你玩的這套早就過時了!想套話?還是想從我們身上撈取功法秘術?」

  「想要好處?打開石門,放我出去,老夫心情好,或許能指點你一二。」

  「滾遠點,休要擾人清靜!」

  石門後陸續傳來嗤笑、譏諷或冷漠的回應。

  顯然此前曾有鎮守動過心思,甚至可能用過些手段,導致這些人警惕性極高,根本不吃這套。

  陳慶聞言,也不再理會這些充滿戒備和惡意的聲音。

  這些人對他戒備,他亦是如此。

  陳慶尋了一處離甬道口不遠不近的位置盤膝坐下,直接取出一枚龍虎淬骨丹服下,隨後便沉浸在修煉之中。

  丹藥之力化開,配合此地濃郁的煞氣對氣血的刺激,以及《龍象般若金剛體》的全力運轉,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氣血愈發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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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幾天,陳慶大多時間都在二層藉助煞氣修煉,偶爾也會回到一層巡查,算是分擔了七苦大師的部分壓力。

  七苦大師大部分時間都深入獄底,似乎在全力應對那躁動的煞氣源頭,行色匆匆,氣息中的疲憊感也揮之不去。

  在二層這般高效的修煉環境下,陳慶的《龍象般若金剛體》進展神速,距離突破至第四層的門檻越來越近。

  「小友!」

  這天,陳慶正凝神修煉,腦海中突兀地響起了一道清晰的傳音。

  這傳音並非來自先前那些喧譁的聲音,而是源自一個一直寂靜無聲的石門之後

  「誰!?」

  陳慶眉頭微皺,立刻中斷修煉,警惕地看向那個方向。

  那間牢房看起來樸實無華,石門緊閉,與其他並無二致。

  陳慶沒有貿然靠近,只是心神緊繃,暗中提聚真罡。

  「我叫黃承志,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那傳音繼續道,聲音聽起來頗為溫和,甚至帶著一絲誠懇。

  黃承志?

  陳慶在腦海中飛速回憶,無論是宗門卷宗還是江湖傳聞,都未曾聽過這個名字。

  但他心中的警惕絲毫未減,能被關押在此地的,絕無簡單之輩。

  「什麼交易?」陳慶不動聲色地回應。

  「你幫我送一封信出去,我可以給你一件能讓你實力大增的寶貝。」

  黃承志的聲音帶著誘惑,「當年,我便是憑藉此物,以罡勁圓滿之境,逆斬了兩位真元境高手!」

  斬殺兩位真元境高手!?

  陳慶心中一震。

  他親眼見過霍家真元境高手出手的威勢,深知真元境與罡勁境之間的巨大鴻溝。

  能以罡勁圓滿越階斬殺真元境,已是驚世駭俗,更何況是連斬兩人?

  若此人手中真有如此逆天之寶……

  「送信?」

  陳慶沉吟片刻,語氣聽不出喜怒,「送一封什麼樣的信?送往何處?」

  「只是一封報平安、敘舊情的普通信箋,送給我一位隱居山野的老友,丁點危害貴宗或者於你不利的意思都沒有。」

  黃承志連忙解釋,語氣愈發懇切,「只要你幫我這個忙,了卻我這樁心事,那寶貝我立刻奉上,絕不食言!」

  「我憑什麼相信你?」陳慶冷冷反問。

  「我……我可以發誓!以我的心魔起誓!」黃承志深吸一口氣道。

  「我從來不相信這些。」陳慶幽幽地道。

  誓言這東西,對重諾之人是枷鎖,對無信之徒則如同廢紙。

  誰知道這黃承志是什麼人?

  「我如今身陷囹圄,除了這身外之物,實在拿不出其他。」

  黃承志沉默了片刻道。

  「先給我好處。」

  陳慶直接了當地說道,「讓我看看你的誠意,也驗驗你那寶貝的成色。」

  傳音那頭沉默了下去,似乎沒料到陳慶獅子大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黃承志才緩緩道:「此物非同小可,需特殊法門才能初步驅使,我需準備一番……小友可否再考慮考慮?此事對你而言,只是舉手之勞……」

  陳慶心中冷笑,不再回應。

  好處都沒見到實物,就想空手套白狼讓他辦事?

  厲老登傳授功法都是先給甜頭再派活。

  更何況,這黃承志身份不明,目的不清,一個能殺死兩位真元境的存在,其手段和心機豈是易於之輩?

  陳慶向來秉承謹慎之道,絕不輕易涉險。

  傍晚時分,七苦大師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來到二層進行例行淨化。

  誦經聲與木魚聲迴蕩,金色佛光普照,二層牢房內也響起了陣陣壓抑的痛哼與咒罵。

  結束後,陳慶跟隨七苦回到一層,便將黃承志傳音交易之事,原原本本地告知了七苦大師。

  七苦聽罷,緩緩道:「黃承志……此人乃是山外山蠱宗的一位長老,精擅蠱道,詭譎莫測,當年他確實憑藉其培育的幾隻本命奇蠱,以罡勁圓滿修為,暗算了兩位真元境高手,並將其成功反殺。」

  「那蠱蟲與他心神血脈相連,宛若一體,即便他如今修為被禁,只要他不死,蠱蟲便不會完全沉寂,這也是他為何在被封禁的情況下,仍能與你傳音的原因。」

  山外山,蠱宗!

  陳慶心中一動,想起厲百川曾提及,西南八道之外,群山連綿之中,有一個以驅使蠱蟲聞名的宗派,勢力盤根錯節,手段詭異歹毒。

  「大師,這黃承志是因何被關押在此?」陳慶追問道。

  七苦看了陳慶一眼,平靜道:「他當年斬殺的那兩位真元境高手中,有一人,便是天寶上宗的高手。」

  陳慶聞言,心中頓時一寒,警惕之心更盛。

  一位宗門長老隕落於此人之手,其實力與危險程度可見一斑。

  這世道,任何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誰也不知道旁人藏著怎樣的底牌和詭計。

  那兩位真元境高手,難道實力不強?

  難道不夠謹慎?

  一旦大意,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場。

  「此事,你暫且不必理會。」七苦大師叮囑道。

  陳慶鄭重點頭:「晚輩明白。」

  七苦大師不再多言,轉身離去,身影消失在昏暗的甬道中。

  陳慶則繼續自己的修煉,只是心中對那黃承志警惕更重。

  接下來一段時間,在七苦大師持續的淨化下,黑水淵獄內的煞氣逐漸變得稀薄,陳慶的修煉速度也隨之慢了下來。

  期間,那黃承志又嘗試著向陳慶傳音了兩次,語氣一次比一次顯得『真誠』和『急迫』。

  陳慶皆充耳不聞,不作任何回應。

  最終,那間牢房之後,再無聲息傳出。

  近乎半個月的時間,煞氣越來越稀薄,幾乎被七苦大師淨化殆盡,整個黑水淵獄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仿佛之前的躁動從未發生。

  但陳慶憑藉在黑水淵獄,尤其是第二層藉助濃郁煞氣淬體的積累,已然將《龍象般若金剛體》推至第三層的巔峰,觸摸到了第四層的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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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獄中事務暫告段落,值守也變得清閒。

  陳慶心中那份關於獄底煞氣源頭以及七苦大師與宗門關係的疑惑,卻並未隨之消散。

  煞氣從何而來?

  為何如此精純磅礴?

  七苦大師,一位被禪宗除名的廣目金剛,又為何甘願在此耗費十三年光陰,為天寶上宗鎮獄渡化?

  「算了,想這些也是無用。」

  陳慶搖了搖頭,將這些暫時無法探知的謎團壓下。

  當務之急,是抓住契機,一舉突破。

  他隨即回到胥王山小院,先是換上一身乾淨清爽的衣物,整個人感覺煥然一新,神清氣爽。

  這才來到靜室,盤膝坐於蒲團之上。

  靜心凝神片刻,陳慶取出一枚龍虎淬骨丹,仰頭服下。

  丹藥入腹,很快化作一股熟悉的暖流,融入四肢百骸,滋養著筋骨。

  然而,這僅僅是一個引子。

  陳慶深吸一口氣,眼中精光內蘊,旋即全力運轉《龍象般若金剛體》的法訣!

  「轟——!」

  仿佛沉睡的太古凶獸被驟然喚醒,他體內那本就磅礴如江河的氣血,瞬間被點燃引爆!

  不再是簡單的奔騰,而是化作了萬千龍象的齊聲咆哮,震耳欲聾的轟鳴自他體內深處迸發,整個靜室都似乎在微微震顫。

  「嗡!」

  陳慶周身肌膚瞬間化為深邃的暗金之色,光澤流轉,不再是浮於表面,而是深深浸透入每一寸皮膜筋膜,乃至骨髓深處。

  密密麻麻、細微玄奧的淡金色符文虛影在他皮膚下遊走,仿佛在重新構築他肉身的基石。

  「咔嚓……咔嚓……」

  密集如爆豆,又似金石摩擦的聲響從他全身骨骼中傳出。

  那是筋骨在磅礴氣血與功法秘力的雙重作用下,正在進行著更深層次的淬鍊與重塑,變得更加緻密堅韌,蘊含著恐怖的爆發力。

  氣血如烘爐,烈焰熊熊!

  此刻的陳慶,感覺自己仿佛化身為一尊天地熔爐,五臟六腑在其中強有力地搏動,散發出無窮的生機。

  旺盛到極致的氣血之力幾乎要透體而出,在他周身形成一圈圈無形的灼熱氣浪,連靜室內的空氣都變得扭曲滾燙。

  他能清晰地內視到,血脈之中,那赤金色的血液奔騰不息,隱隱竟有微縮的龍形與象影在其中嘶鳴,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不知過去了多久,那體內萬千龍象的咆哮聲漸漸平息,骨骼的爆鳴也歸於寂靜。

  陳慶緩緩睜開雙眼,兩道凝練如實質的精光一閃而逝,恍若黑暗中划過的雷霆。

  他輕輕握拳,並未動用絲毫真罡,只是純粹的肉身力量。

  「噼啪!」

  拳頭周圍的空氣竟被捏出一聲音爆般的輕微炸響!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全身,仿佛隨手一擊,便能摧山裂石。

  肌膚下的暗金色澤緩緩內斂,但那種深沉,雄渾的勁道卻已烙印在肉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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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了!

  《龍象般若金剛體》第四層,水到渠成!

  此刻,他單憑這具肉身,便能夠穩穩站在了罡勁頂峰。

  陳慶氣息悠長渾厚,如同龍息過境,在靜室內帶起一陣小小的旋風。

  感受著體內那奔騰咆哮的氣血之力,他不禁暗道:「僅憑肉身實力,便足以對付韓雄這等罡勁圓滿。」

  《龍象般若金剛體》乃是佛門秘傳煉體法門,修煉難度可見一斑,而一旦修煉有成,威力自然是極為驚人。

  之前陳慶對陣韓雄,需要真罡與肉身並用,才將其擊敗,如今再度交手的話,僅憑肉身之力,他便能從容取勝,遊刃有餘。

  如果再加上罡勁後期修為,第四層的龍象般若金剛體,大成境界的真武盪魔槍與真武印,以及混元五行真罡……

  如今的實力,比起五個月前,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陳慶心中暗道:七苦大師只傳給了他四層功法,並沒有傳授後續,陳慶現在修煉有成,暫且也不著急。

  畢竟他已經白白得到了前面四層,此刻七苦剛剛清除煞氣,正在休息,自己找個恰當的時間,再去尋他不遲。

  接下來兩天,陳慶沒有外出,專心鞏固自身暴漲的氣血,熟悉那如同龍象蟄伏般的龐大力量,力求掌控入微,不泄分毫。

  這天,朱羽腳步匆匆地來到小院,見到陳慶便道:「陳師兄,你如今在胥王山的排名降到十三名了!這兩天尚路景師兄和趙昆師兄先後前去挑戰天寶塔,而且都成功了,你的排名已經被擠下去了。」

  陳慶聞言,微微頷首,臉上並無太多意外之色。

  他確實已經許久沒有爬天寶塔了,排名被後來者超越實屬正常。

  不過這寶塔還是要爬,主要緣由有三。

  其一,關乎排名與資源,胥王山排名前十者,每月獲得的資源傾斜遠非後面可比。

  其二,他腦海中那神秘的紫光,隱隱與天寶塔有所關聯。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宗門規矩,想要挑戰真傳弟子,必須先登臨天寶塔三十層,取得挑戰資格。

  陳慶暗自打算,正好藉此機會先去爬塔,一來檢驗自身如今實力到了何種地步,二來也能看看外界風聲,試探一下各方勢力。

  尤其是九霄一脈和盧辰銘的反應。

  他心中計定,便對朱羽緩緩道:「走,去天寶塔。」

  「陳師兄,你是要爬天寶塔了嗎?」朱羽心中一動,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他早就期待陳慶再次闖塔,也想親眼看看這位深不可測的師兄,如今實力究竟暴漲到了何種程度。

  陳慶實力越高,他這位最早追隨者自然獲利最大。

  「嗯。」

  陳慶點了點頭,上一次爬塔都過去一年多了,也是時候重新丈量一下自己的進步了。

  隨即,兩人便離開胥王山,朝著巍峨聳立的天寶塔行去。

  不多時,兩人來到天寶塔前那巨大的廣場。

  塔身依舊高聳入雲,散發著古老而磅礴的氣息。

  陳慶徑直來到值守執事面前,簡單登記了一番,便神色平靜地邁步走入了塔內。

  與此同時,天寶塔外圍幾個零星的弟子注意到了陳慶的身影,先是愣住,隨即反應過來,皆是心頭一震。

  「那……那不是真傳候補陳慶陳師兄嗎?」

  「他要爬塔了?他終於又要爬塔了!」

  「快!快將此事傳出去!陳師兄再次闖塔了!」

  「這下有熱鬧看了!不知道他能闖到第幾層?」

  「我記得上次他好像是二十九層,還未到達真傳候補三十層,但是因為年紀尚淺,所以有真傳候補的名頭。」

  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迅速盪開漣漪。

  就在陳慶踏入天寶塔,身影消失在光門之後不久,消息便如同長了翅膀般飛向各峰。

  胥王山,伍安仁小院。

  劍光如匹練,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伍安仁身形矯若游龍,正將一套精妙劍法施展到極致,額角汗珠細密,眼神專注無比。

  他深知自己已被賀霜搶先一步踏足三十一層,心中那股被超越的緊迫感如同鞭子,讓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公子!」

  梅娘腳步匆匆而來,立於練武場邊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

  伍安仁一套劍法使完,納氣歸元,長劍挽了個劍花,眉頭微蹙看向梅娘:「何事?」

  他看得出梅娘並非無故打擾。

  「剛傳來的消息。」

  梅娘語速加快,「陳慶此刻正在天寶塔闖關!」

  「嗡——」

  伍安仁手中長劍發出一聲細微卻清晰的顫鳴。

  他握劍的手掌下意識一緊,眼中瞬間爆發出銳利的光芒。

  「陳慶?他終於又去爬塔了?」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陳慶在七星台上擊敗韓雄那驚才絕艷的一槍,以及那深不可測的煉體修為。

  此人絕不止二十九層的實力,他一直隱而不發,如今終於要展露真正的鋒芒了嗎?

  一種本能,讓他心臟猛地一跳。

  「走!」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伍安仁反手「鏘」的一聲將長劍歸入鞘中,隨手將劍拋給梅娘,大步流星地就朝院外走去,腳步又快又急。

  「去看看!我倒要親眼瞧瞧,他這次能爬到第幾層!」

  九霄峰,一處雅致的亭閣內。

  萬尚義與錢寶樂相對而坐,中間的石桌上擺放著幾份製作精美的請柬,旁邊香茗氤氳著熱氣。

  兩人正在商討晚間一場宴會的細節,邀請的對象是幾位交好的世家高手,意在維繫人脈,交換信息。

  一名弟子快步走來,在亭外躬身稟報:「萬師兄,錢師兄,剛從天寶塔傳來的消息,真武一脈陳慶,正在闖塔!」

  亭內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萬尚義端起茶杯的手停在半空,錢寶樂「唰」地一下合上了手中的摺扇。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訝然和重視。

  「陳慶……」

  錢寶樂用扇骨輕輕敲擊著掌心,臉上笑容收斂了幾分,「他可是有近一年沒動靜了吧?上次記錄還是二十九層,但誰都知道,那絕非他的真正實力,韓雄就是最好的證明。」

  萬尚義緩緩放下茶杯,眼神深邃。

  作為老牌真傳候補,他對宗門內任何有潛力的競爭者都保持著高度關注。

  陳慶,這個以罡勁中期逆伐圓滿,身負真武一脈厚望的年輕人,一直是他重點留意對象之一。

  此刻陳慶突然闖塔,其意味絕非尋常。

  「萬師兄,今晚的宴會……」錢寶樂試探著問道。

  「不去了。」

  萬尚義站起身,語氣果斷,「現在就去天寶塔看看。」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目光已然投向天寶塔的方向。

  「這位陳師弟,沉寂許久,此番出手,必有所圖,他的實力到底精進到了何種地步……親眼看看,總比聽傳聞來得真切。」

  錢寶樂也立刻起身,點頭道:「正該如此!宴會之事,我讓人去推遲便是。」

  兩人再無多言,身形一動,便一同朝著天寶塔方向疾行而去,臉上都帶著幾分凝重與好奇。

  一時間,因陳慶闖入天寶塔,宗門內暗流涌動,諸多目光紛紛投向那巍峨巨塔。

  所有人都想知道,這位曾擊敗韓雄的天才子弟,經過近一年的潛修,究竟能帶來怎樣的震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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