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說不定是個冒牌貨
龍港灣。
嵐歌睡醒後,睜開眼看到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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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速在四周張望起來,像是在尋找什麼。
在屋子裡掃視一圈發現沒人。
她又趕緊下床跑出屋子。
正好有傭人經過。
見她出來,就打招呼道:「太太,你醒啦。」
「嗯……」
嵐歌點了點頭,然後又快速在外面掃視一圈,尋找起來。
「太太?」
傭人見她神色慌張,有些不解道:「你這是怎麼了?」
「那個,你……」
嵐歌看向傭人,剛要開口。
正好。
這時厲封爵處理完事從書房走了出來。
嵐歌看到厲封爵後,慌亂的眸子頓時閃過一抹光亮,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朝人跑了過去,撲進他的懷裡,帶著哭腔道:「你跑哪兒去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
「……」
厲封爵一愣。
他下意識地就想將人推開。
但忽然一個聲音告訴他,這是嵐歌。
於是。
厲封爵又硬生生將手收住。
他的手輕輕地搭在她肩上,語調溫和道:「我就在旁邊書房裡,怎麼了?」
嵐歌把頭緊緊埋在厲封爵懷中,抽噎道:「我還以為你走掉了,這裡好陌生,我害怕……」
「……」
厲封爵聞言,眸子微斂。
他溫聲淡然道:「這裡是你的家,不必害怕。」
「不。」
嵐歌還是搖頭,緊緊抓著厲封爵不撒手,說:「我不記得這裡了,我不要一個人呆在這兒,你別離開我身邊,好不好?」
從被黑衣人帶走後。
嵐歌一直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
她被困在一個屋子裡,裡面的人都很兇,不管她問什麼,都沒人理她。
厲封爵是這些天裡,唯一一個對她溫柔以待的人。
所以嵐歌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對厲封爵十分依賴。
「……」
厲封爵聽了嵐歌的話以後,眼眸閃動。
他沒有回答嵐歌的話。
見她情緒似乎穩定下來,便輕輕將人推開,道:「你阿爸已經在來的路上,要不了多久,你就能見到他了。」
「真的?」
嵐歌聽後面上一喜。
厲封爵臉上帶上溫和的神色,道:「不過在這兒之前,我還想讓你見幾個人。」
「見誰啊?」
嵐歌不解道。
眼底閃過一抹迷惘之色。
說曹操曹操到。
厲封爵剛一說,忽然一道門鈴聲響了起來。
聽到門鈴聲,男人回頭,像是知道外面是誰似的,淡聲道:「看來是到了。」
「咦?」
嵐歌聞言,眼中不解之色更重。
傭人過去開門。
只見夏父一行人出現在門口,夏父臉上更是帶著一抹急切之色。
門剛一打開。
就迫不及待地走了進來。
「封爵!」
夏父一邊喊道,一邊走向大廳。
厲封爵對身邊的嵐歌道:「走吧,去見你的親生父親。」
「我的親生父親?」
嵐歌喃喃自語。
她見厲封爵已經朝那邊走去,雖然心中有些沒底,但還是緊跟著走了過去。
「岳父。」
厲封爵對夏父道。
「封爵!」
夏父打完招呼。
緊接著。
視線便落在了他身旁嵐歌身上。
看到嵐歌,夏父瞳孔猛地緊縮了下。
他死死地看著她,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很快。
眼眶一圈也紅了。
他慢慢朝著嵐歌走去,目光快速地在嵐歌身上打量,似乎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嵐歌……」
夏父走到嵐歌面前,就想要擁抱她。
但是嵐歌卻被夏父這個架勢給嚇到了,她身子一抖,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眼中帶著陌生與慌張的神色。
看到嵐歌的退縮。
夏父身形一怔,他又看向厲封爵,眼底閃過一抹惑色。
「封爵,嵐歌這是……」
「她失憶了。」
厲封爵解釋說,「似乎是飛機事故時頭部遇到撞擊,過去的事情全部不記得了。」
「這樣嗎?」
夏父又看向嵐歌,喃喃道:「難怪六年來她一直沒回來……」
這時。
夏母跟夏嵐雪也走了進來。
而跟在她們身後的,還有一個不速之客。
「姐。」
司徒麟的聲音憑空響起。
厲封爵聞聲,臉色微變,緊接著,他的視線快速朝著司徒麟看去,眼底閃過一抹凌厲之色。
「你怎麼在這兒?」
男人陰沉著臉,下意識將嵐歌護在身後。
司徒麟的視線被阻隔。
他抬眼看向厲封爵,臉上划過一抹玩世不恭的笑,道:「我姐回來了,我作為弟弟過來看看,不是人之常情嗎?」
「人之常情?」
厲封爵冷笑,「你是忘記自己做過的齷蹉事了嗎?」
「……」
司徒麟聞言,笑意微斂。
兩個男人的視線頓時在空氣中拼殺起來。
夏父見狀,趕緊制止道:「封爵,過去的恩怨,今天就先放一旁吧。」
「……」
厲封爵聞言。
他倏地一下轉頭看向夏父,神色凌厲道:「過去的恩怨放一邊?岳父,你是不是忘了嵐歌會變成如今這樣,罪魁禍首就是你身後那位?」
「……」
「他的出現對嵐歌來說,就是一種傷害!」
「……」
「封爵……」
夏父面上露出了一抹掙扎之色。
厲封爵視線一轉,又看向司徒麟,冷聲道:「今天嵐歌剛回來,我不想見血,你最好識相自己離開!」
「好大的口氣。」
司徒麟冷笑。
他死死地盯著厲封爵,琥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危險的神色,挑釁道:「我就要在這兒,你又能奈我何?」
「要試試嗎?」
厲封爵寒聲道。
一時間。
屋內氣氛又變得劍拔弩張。
嵐歌被兩個男人的氣勢給嚇到。
她下意識地抓住厲封爵的衣袖,對司徒麟道:「你,你趕緊走吧!」
此話一出。
兩個男人又是一愣。
司徒麟快速看向嵐歌,眼中閃過一抹錯愕。
「姐……」
只見嵐歌看向司徒麟的眼神中帶著一抹排斥跟警惕。
她明明很慌,卻還是開口說:「他,他已經讓你走了,你怎麼還死皮賴臉留在這兒啊?你再這樣,我們要報警了!」
「……」
聽到這兒。
司徒麟心臟好像被一把把尖銳的鋼刀狠狠刺中。
他死死得盯著嵐歌。
眼中卻漸漸地流露出一抹痛苦之色。
他怎麼也沒想到。
闊別六年的再次重逢。
竟然是以這樣的解決收場。
這就是報應嗎?
哪怕他姐已經忘記了過去,但是當初的記憶還是揮之不去,深深地烙在了心上?
司徒麟胸口一時間悶得發慌。
他低垂下頭,雙手緊握成拳。
忽然。
一陣低低地,壓抑的笑聲傳了出來。
只見司徒麟又抬眼看向阮小冉,眼中的痛苦之色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佞笑意。
他唇角一勾,看向嵐歌道:「姐,你也太冷漠了吧?」
「……」
「就算不記得我了,我好歹也是你弟啊。」
「……」
「也罷,今天你剛回來,我就不打擾你們重逢了。」
「……」
「日子還長得很,咱們慢慢來。」
「……」
嵐歌被司徒麟這個語調給嚇到了。
她下意識地又往厲封爵身後躲了躲,似乎很害怕他一樣。
看到她這個舉動。
司徒麟目光中閃過一抹未明之色。
緊接著。
他臉上又揚起玩味的笑,看向厲封爵,道:「我聽說她是你母親找回來的吧?那個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我這位姐,到底是不是冒牌貨,你最好還是先鑑定一下。」
「?!」
嵐歌一聽,身形怔了怔。
她似乎沒聽懂司徒麟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但總感覺不是好事。
於是她又慌亂地看了厲封爵一眼,像是很怕被他遺棄似的。
厲封爵見狀,眸光閃了閃。
他收回視線,又看向司徒麟,語調冰冷道:「又想玩挑撥離間那一套嗎?」
當初。
這個人就是利用嵐歌對他的親情,對她做了那種事。
因此他跟嵐歌才會分隔六年。
如今。
這個人故意當著嵐歌的面說出這番話,分明是想故技重施。
「……」
司徒麟聞言。
臉上笑容一斂。
但很快,又重新露出笑容,聳肩道:「這次反應倒是挺快啊,不過如今整容技術挺先進的,我也不過是提出了其中一個設想而已,聽不聽,還不是由你?」
「……」
「也罷,既然這裡的人都不歡迎我,那我還是自覺點,離開好了。」
司徒麟說著,就朝屋外走去。
但走到玄關口前。
忽然。
他又回頭朝嵐歌看了一眼,琥珀色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神色,好像在說:咱們還會再見面的。
嵐歌被司徒麟的樣子嚇到了。
她身子一抖。
全身一陣戰慄。
就在這時。
厲封爵的聲音忽然在頭頂上方響起,道:「不必擔心,有我在,他傷不了你。」
「……」
嵐歌聞言,心頓時又安定下來。
她抬頭緊緊地看著身邊高大挺拔的男人,感覺只要站在他身邊,那些慌張的情緒就被一掃而空。
這個人有安定人心的力量。
司徒麟走後。
就是一家人的重逢環節。
夏母跟夏嵐雪殷勤地上前,各種噓寒問暖,複述思念之情。
嵐歌聽厲封爵說這些是她的家人後,只能坐下,勉強的應付著兩人。
不過。
嵐歌發現自己對這些人果然還是陌生得很。
她忍不住又開始四處張望,尋找厲封爵的身影。
那個人去哪兒了?
陽台。
夏父跟厲封爵站在欄杆前。
夏父嘆了口氣,看向厲封爵道:「我聽說,今天是你跟阮小姐的訂婚宴吧?」
「是。」
厲封爵表情淡然,沒有否認。
夏父聞言,又搖頭嘆氣,說:「我一直以為嵐歌已經去世了,誰會想到她竟然還有再次出現的一天,還偏偏是今天這個日子,真是世事難料。」
「……」
厲封爵沒有回應夏父。
他靠在欄杆上,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暗色。
半晌。
男人緩緩出聲道:「岳父。」
「嗯?」
夏父回頭看他,道:「封爵,怎麼了?」
只見厲封爵目光注視著客廳的方向,他表情晦暗不明,語氣輕飄飄的,道:「我在想,咱們做一次DNA鑑定吧。」
【作者題外話】:更新完畢。
猜猜DNA鑑定的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