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我臉皮一直很薄!
本來。
厲封爵是打算重新籌備訂婚宴,卻不料遇到了夏父發生意外去世。
雖然警方給出的答案是下雨天輪胎打滑。
不過厲封爵後來又派人調查,卻發現有一些可疑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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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邊得出的結論是。
可能有人為因素。
這一點就變得很玄妙了。
進一步調查需要找到當事人,就是那位開車打滑的的貨車司機,但因為對方現在還重傷昏迷不醒,所以後面的調查也只能暫時中斷。
厲封爵已經將人轉院到厲氏旗下的專業醫療團隊的醫院中。
一旦對方醒來,就會立刻執行下一步。
因為夏父的事。
訂婚宴再次推遲。
阮小冉也接受,她最近的情緒也不是很好,並沒有心情辦什麼訂婚宴。
厲封爵對阮小冉頭疼的毛病有些擔憂。
他背著阮小冉,打過電話詢問阮父阮母,想知道這些年他們是否有跟人有什麼過節。
希望從中能夠找到些有用的線索。
「過節?」
阮父沉吟片刻,答覆道:「肯定是有的。」
「有?」
厲封爵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深邃的神色,沉聲道:「跟哪些人有過節?」
「……」
阮父思索了一番。
隨後緩緩道:「也就職場上的事吧,跌爬打滾這麼多年,沒幾個看不順眼的人是不可能的,前年競爭高級工程師的職位,就跟同科的人有了矛盾。」
「……」
厲封爵一聽是雞毛蒜皮的職業問題,頓時無言。
他繼續問:「除此之外呢?例如更早一點,在小冉發生事故前,有沒有跟人有過節?」
「也有。」
阮父應下,但很快又話鋒一轉,道:「但都是陳穀子爛芝麻的事了,我也沒再跟那些人聯繫過。」
「……」
厲封爵聽完莫名一陣失望。
阮父說的那些人,沒有一個人具備充足的作案動機。
可見。
阮小冉失憶的事,應該跟阮家那邊的人無關。
這樣一來。
事情或許就變得更加複雜了。
到底是誰對阮小冉的記憶動了手腳?
不對。
如今是否是人為都不能確定。
畢竟庸醫的話,一般只能信一半。
厲封爵頭疼扶額。
席天照說過,小冉的失憶若是人為造成,兩種可能性最大。
一是藥物致使。
另一個就是被人心理暗示催眠過。
但第一種不容易被查出來,因為已經過去了6年,想要從血液樣品中找出殘留藥物,顯然是不現實的事。
第二種催眠類。
屬於心理科。
這不是席天照的專業研究方向,得另外找人觀察。
厲封爵開始尋思。
要不要找個心理科的醫生先幫阮小冉看看。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
忽然。
書房內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男人猛然回神,淡聲道:「進來。」
然後就看到阮小冉從屋外探進來一個腦袋,只見她眨了眨眼,眸子明亮,問:「那個,我不會打擾到你吧?」
「……」
厲封爵看是她,托著腮好笑道:「好像我說打擾你就不會進似的。」
之前他批閱文件的時候。
這個小女人還不是想進就進。
而且還愛嗑瓜子。
每次他看文件的時候,滿屋子裡就是「咔擦咔擦」的聲音。
「嘿嘿。」
阮小冉笑了笑,然後走進來。
她的手裡還端了一杯牛奶,走到厲封爵面前放下,說:「我可不是白來的,諾,給你的慰問品。」
「你泡的?」
厲封爵看了眼,問。
「當然!」
阮小冉驕傲道。
厲封爵見她這嘚瑟的小模樣,不禁好笑道:「泡杯牛奶有什麼好得意的?」
「那你喝不喝?」
阮小冉眯眼,使用眼神攻擊。
「喝。」
男人的求生欲也很強。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阮小冉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眼角彎彎,視線在桌上掃了一圈,發現厲封爵桌上既沒有書,也沒有文件,不由得愣了下,問:「你剛才在幹嘛?我還以為你在工作呢?」
「處理了點別的事。」
厲封爵風輕雲淡道。
「哦。」
阮小冉應下。
男人抬眼看了她一眼,阮小冉也看著他,兩人大眼瞪小眼。
忽然。
男人伸出手,一把拉住阮小冉的手腕。
!!
阮小冉一驚。
下一秒。
就感覺到從手腕處傳來了一陣拉力,緊接著,眼前景物一變,就撲進了厲封爵的懷裡。
「喂!」
阮小冉坐在了男人腿上,她詫異抬頭,道:「你幹嘛?」
男人挑眉,將她的身子擺正,言語間透著一絲曖昧,道:「不幹嘛,就是覺得很久沒這樣親近過了。」
「你騙鬼哦。」
阮小冉無情拆穿男人,說:「昨晚你丫的才那個啥了。」
「怎麼了?」
男人雙手圈在阮小冉的腰身上,眉眼間含著一抹笑意,問:「說具體點。」
「……」
這廝又開始變臭流氓了。
阮小冉撇開小臉,道:「哼,我不說。」
「說吧。」
男人笑道:「就我們兩個人,還不好意思,嗯?」
「就不。」
阮小冉瞪了男人一眼,小臉微微有些發紅。
厲封爵看著她微紅的小臉,眼底笑意更甚,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道:「這臉皮子什麼時候變這麼薄的?」
阮小冉打開男人的手,糾正道:「亂說啥?我臉皮一直這麼薄好不好!」
厲封爵一聽。
笑得更厲害。
阮小冉總感覺這人是在嘲笑她。
她拿開男人的手,道:「你鬆開,我要下來。」
可惜男人的手就跟鐵箍一樣,死死地焊在阮小冉的腰間。
「你……」
阮小冉瞪著男人,道:「手拿開。」
厲封爵含著笑,非但不拿開,然後輕輕一按,又將人按在了自己懷裡。
他貼在阮小冉的耳畔,輕聲喃喃道:「小冉,要不要在這兒試試?」
「……」
阮小冉沉默。
她都聽到了什麼?
剛才男人的話好像在開車。
不不不。
也有可能是她想錯了。
阮小冉秉著氣,然後一寸寸地回頭,看向男人,皮笑肉不笑道:「那個,厲先生,我能問一下,你說的試試,是想試啥?」
「你覺得呢?」
男人笑著反問。
他漆黑的深眸中帶著一抹熱度,幾乎要將人給灼傷一般。
阮小冉見狀,心頭一跳。
她的視線不自覺地又開始閃躲。
嘴角抽了抽,問:「你別問我,我不知道。」
厲封爵知道這小女人有害羞了。
他將人壓向自己,目光灼灼地看向對方,語調曖昧道:「我才想起,咱們好像還沒在椅子上試過?」
「……」
咔擦。
阮小冉聞言,只感覺腦子裡某根緊繃的弦一下子斷裂了。
她驚詫地看向對方,道:「你想幹嘛!」
椅子上?
這個人滿腦子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黃色廢料?
「試試吧。」
厲封爵笑著邀請。
「不!」
阮小冉堅定道。
光是想想就感覺面紅耳赤了。
這個臭流氓,到底是從哪兒得知的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說著。
阮小冉就想遠離男人。
她拿拳頭敲了下對方的胸口,道:「一天別想些亂七八糟的,你趕緊放我下去。」
「不放。」
厲封爵笑。
眼中的熱度沒有消散。
「你!」
「試一試。」
「……」
「我想看。」
「……」
「小冉,咱們試試吧。」
「……」
男人的聲音仿佛有一股魔力,不斷的在誘惑著阮小冉。
她的神經也在點點地變得鬆動起來。
之後。
也不知道是誰開的頭。
稀里糊塗的。
屋子裡的氣氛就漸漸升溫。
……
溫存後。
阮小冉就跟烏龜似的將自己裹在被子裡面,不管男人怎麼哄都不出來。
厲封爵剛洗完澡,他的身體上散發著一股混著水汽的熱度,直接將阮小冉連人帶被子的抱住,眉眼帶著笑,說:「做都做了,現在害羞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阮小冉不吭聲。
還是將自己緊緊地裹進被子裡。
簡直要死了。
她在這方面算是相當傳統,偶爾男人搞點新花樣,阮小冉就感覺自己三觀都要碎一地。
真是美色誤人。
一看到男人那張俊美的臉,腦子就一團漿糊。
阮小冉真是想唾棄死自己。
她現在只想趕緊讓自己睡過去,免得再面對男人。
但這死男人卻壓根不想讓她睡過去。
一直透過被子,在她耳邊喋喋不休,就算想睡,瞌睡蟲也要被這人給嚇跑了。
「真的不說話?」
厲封爵盯著被子說。
裹在裡面的阮小冉一聲不吭。
「不會睡著了吧?」
男人喃喃道。
阮小冉就盼著男人這樣想,等睡一覺,大家都把剛才的事忘掉,皆大歡喜!
誰料。
就在阮小冉期待著厲封爵以為她睡著時。
男人又自顧自地笑著說:「你怎麼可能睡得著,是裝睡的吧?」
「……」
拜託。
立場能不能堅定一點。
就以為她睡著了好不好?!
阮小冉還是死死不吭聲,只要不搭理對方,男人應該和快就會覺得沒趣,然後就一邊睡去了。
結果。
男人就著被子將她抱在懷裡。
他低聲喃喃了一句,道:「小冉,其實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下。」
「……」
有件事?
阮小冉微愣,不過她擔心對方有詐,所以還是沒有反應。
但緊接著。
她就聽男人淡淡說道:「我想給你聯繫心理醫生,明天咱們就過去看看,你說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