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1章 這是嵐歌的指紋!!
看到走進來的夏嵐歌,司徒麟臉色變幻莫測,他緊盯著她,問:「姐,你怎麼過來了?」
他剛說完。
視線「嗖」地一下落到跑到夏嵐歌身後的阮小寶身上。
只見阮小寶歪著腦袋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副無辜又純粹的眼神。
眼睛還眨啊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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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麟被看得火氣直冒。
這個小混蛋!
他怎麼又忘了把他網線!
失策!!
「小麟子……」
夏嵐歌又喊了一聲。
但這次卻直接被司徒麟打斷,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咱們暫時先冷靜一下行嗎?現在還沒有到你非去不可的地步……」
「媽咪再不去,厲封爵真的要被厲家架空了。」
阮小寶說。
「……」
司徒麟一個眼刀掃過去。
眼神頗為凌厲。
顯然。
這次他也是真的動怒了。
不讓夏嵐歌跟厲封爵見面,是他的底線。
可偏偏他們非要去試探他的底線。
司徒麟再好的脾氣,現在也有些忍不下去了。
「我說過,不會讓你見厲封爵。」
司徒麟把話說死。
「那我非要去呢?」
夏嵐歌問。
「……」
司徒麟看向夏嵐歌,擰眉道:「為什麼你非去不可?厲封爵如何跟你有什麼關係?就算這次他被厲家架空了,有小寶20%的股份,也能讓他活得很滋潤。」
「沒有了厲氏的掌控權,你覺得厲家會容許他拿走那20%的股份嗎?」
夏嵐歌反問。
「那是他自己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司徒麟黑著臉問。
夏嵐歌垂在身側的手捏了捏拳,她斂著眸,低聲道:「厲封爵終究是因為我的疏忽,才再次被催眠的,我只是希望一切能回到原點。」
「回到原點?」
司徒麟嗤笑一聲,道:「然後你就跟厲封爵不計前嫌,然後再一起快快樂樂過下去?」
「……」
不等夏嵐歌出聲。
阮小寶插嘴道:「舅舅,你之前阻攔媽咪跟厲封爵在一起,是因為厲封爵總是傷害媽咪,那要是媽咪跟他能快快樂樂生活下去,你還有什麼阻止的理由?」
「阮小寶,我現在沒跟你說話!」
司徒麟冷聲道。
「……」
阮小寶被司徒麟冷厲的語氣嚇了一跳,然後又往夏嵐歌身後躲了躲。
夏嵐歌將孩子護了護,目光平靜地看向司徒麟,道:「小麟子,我這次去,只希望能夠幫厲封爵解除危機,別的我都沒有想過。」
「你不想,不代表厲封爵不想!」
司徒麟「嗖」地一下站起來,面容陰沉,連聲質問道:「若是得知你是夏嵐歌,你確定那個男人還能放你走?你確定在他的挽留下,你不會心軟?你確定你不會看在孩子的份上再次原諒他?」
「……」
面對司徒麟的質疑。
夏嵐歌斂了斂眸子,低聲道:「那你想要我怎麼做?眼睜睜看著厲封爵被厲家的人架空嗎?」
「這本來就是他的事!」
司徒麟強調道。
「不。」
夏嵐歌搖頭,她盯著司徒麟,目光堅定道:「他會變成這樣,是我的錯。」
「那明明是他媽幹得好事!」
「可狄鈺也是利用了我,厲封爵才會中陷阱!」
「那就是因為他太蠢!」
「是因為他愛我!」
此話一出。
不管是夏嵐歌還是司徒麟都驚住了。
夏嵐歌瞳孔震動,心臟也止不住地快速跳動起來。
剛才她都說了什麼?
她在替厲封爵推脫,希望司徒麟能夠答應她去幫助厲封爵,可是剛才那番話……她也是發自真心……
厲封爵愛她。
是啊。
他是因為愛她,才會遭受那些惡意陷阱,之後才會引發那些悲劇。
這明明不是他的錯。
就算要怪罪。
也應該怪整件事的罪魁禍首,她怎麼能一股腦地怪在他身上?
咚咚。
咚咚咚。
心臟跳動越來越快,全身的血液也在不斷加速。
一時間。
腦子開始混亂了。
「……」
司徒麟見夏嵐歌的反應,臉色劇變。
他似乎意識到什麼,立刻打斷夏嵐歌的思緒,出聲道:「你真的很想幫助厲封爵,對吧?」
「……」
夏嵐歌聞聲,回過神來。
她抬頭看向司徒麟,點了點頭,堅定道:「是!」
「……」
看著夏嵐歌眼中期待又迫切的神情,司徒麟眸光一暗。
只見他眼底划過一道思緒,像是醞釀計劃著什麼,淡聲道:「你去見厲封爵,是為了彌補自己的過錯,覺得厲封爵會落得現在的下場,皆因你而起,是嗎?」
「……」
聽到這兒。
阮小寶眼皮一跳。
他緊盯著司徒麟,總覺得這人有打算使壞了。
但現在夏嵐歌心思都在厲封爵身上,根本顧不得那麼多,應道:「對!」
「那好。」
在夏嵐歌話音落下時。
司徒麟果斷應下,然後緊緊地盯著夏嵐歌,說:「反正這次不讓你去,等厲封爵一無所有了你也會牽腸掛肚,那不如這次過去將一切都了斷了好。」
「……」
夏嵐歌聞聲,眸光一閃。
感覺司徒麟是要提出什麼條件了。
下一秒。
司徒麟便說:「只要你答應我,這次的事情了結後,你告訴厲封爵,小寶小貝是我的孩子,今後要跟我一起生活,我就讓你去。」
「!!!」
此話一出。
夏嵐歌跟阮小寶都愣住了。
阮小寶反應過來就直接變了臉色,道:「舅舅,哪有你這樣的?」
「你給我閉嘴!」
司徒麟瞪了阮小寶一眼,說:「你小子別在這兒拎不清!」
說完。
司徒麟就給下屬使了個眼色,道:「把這個小子給我帶出去,然後把他屋子裡的網線拔了。」
!!!
阮小寶一聽,大驚失色。
而下一秒。
下屬便以閃電之勢,將孩子像老鷹拎小雞似的拎了起來。
「你幹什麼?快放開我!媽咪!!」
孩子雙腳懸空,掙紮起來。
「小寶!」
夏嵐歌見狀,也驚住了。
她回頭看向司徒麟,道:「小麟子,你這是幹什麼?!」
司徒麟眼神示意下屬將孩子帶出去,然後看向夏嵐歌,說:「這小子太能誤導人了,有他在,你沒辦法做出正確的決斷,所以我讓他暫時先出去。」
話音落下。
下屬便帶著孩子走出書房,並關上了門。
大門合上那一刻。
夏嵐歌心臟似乎也被狠狠撞擊了下。
緊接著。
司徒麟便跨步上前,走到夏嵐歌的面前,面色沉沉道:「姐,做決斷吧。」
「……」
「到底是眼睜睜看著厲封爵被厲家架空,然後流落街頭。」
「……」
「還是說,現在去幫他,然後徹底跟人斷絕關係。」
「……」
夏嵐歌眸子顫動了下。
她抬眼看著司徒麟,沒有言語。
司徒麟也不逼她,循循誘導道:「你剛才不也說了嗎?你現在去幫助厲封爵,只是因為對他心中有愧,覺得他現在落得這個窘境,是因你而起。」
「……」
「那你幫他度過難關後,你們之間的帳也能兩清了吧?」
「……」
「之前你還說過,已經無法再面對那個男人,既然如此,用孩子是我的這個說辭斷了厲封爵的念頭,對你來說也沒什麼困難吧?」
「……」
「為什麼不說話?」
司徒麟琥珀色的雙瞳緊緊地盯著夏嵐歌,沉聲道:「既然已經對過去了無牽掛,為什麼猶豫不決?」
「……」
「姐,難道你真的打算跟厲封爵復……」
「就這樣決定吧!」
不等司徒麟把話說完。
夏嵐歌打斷他。
「……」
司徒麟聞聲,愣了愣。
他有些詫異地看向夏嵐歌,只見對方認真看著他,說:「我答應你,只要幫了厲封爵這次,就用剛才的藉口,跟厲封爵徹底劃清界限,行嗎?」
「……」
這下。
輪到司徒麟不說話了。
他視線狐疑地在夏嵐歌身上轉悠兩圈,似乎感覺夏嵐歌答應得太過爽快了。
「怎麼不說話了?」
夏嵐歌看著他,道:「剛才聽你的下屬說,那個冒牌貨跟陸辰瀾都已經去厲家了不是嗎?我們現在也應該儘快動身了才對吧?」
「……」
司徒麟嘴唇微抿。
他緊盯著夏嵐歌,聲音沉沉道:「姐,你認真的?」
「什麼認真的?」
「答應我跟厲封爵斷絕關係的事。」
「是。」
夏嵐歌道:「這不是你答應讓我去厲家的條件嗎?怎麼了?」
「……」
司徒麟擰眉。
這回答本身是沒什麼問題。
不過。
他還是很意外,夏嵐歌竟然能這麼爽快答應他的要求。
他懷疑地看向夏嵐歌,說:「姐,你該不會是在忽悠我吧?等著我答應你見厲封爵以後,你就反悔,然後跟厲封爵在一起,到時候我可難不住你。」
「在你眼中,我就這麼沒可信度嗎?」
夏嵐歌皺眉,道:「我要是想跟厲封爵在一起,當時他來找我的時候,我就不會對他說那番話了。」
「……」
司徒麟沉默。
還是對夏嵐歌的話半信半疑。
可是夏嵐歌卻沒有耐心了,說:「你到底還要我怎麼做才肯答應?非要我跟你睡上一覺才行?」
「……」
司徒麟眼皮一抽。
他睨了夏嵐歌一眼,撇嘴道:「我倒是願意,你答應嗎?」
話音還未落下。
夏嵐歌便開始脫自己的外套。
!!!!
司徒麟見狀,眼睛都瞪圓了。
他有些驚恐地往後退了一步,道:「姐,你這是幹什麼?!」
夏嵐歌脫下自己的大衣,說:「睡一覺你就肯讓我去厲家了吧?那事不宜遲,咱們就快把事辦了,然後好去厲家……」
說著。
她就要脫自己的毛衣。
司徒麟卻趕緊上前將人攔住,無奈道:「行了行了,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
夏嵐歌停下來。
她看向司徒麟,道:「你答應讓我去了?」
「嗯。」
司徒麟的表情有點憋屈跟不爽。
但更多的還是對夏嵐歌的無可奈何。
他將夏嵐歌的手放下,然後又給人將大衣穿上,道:「雖然屋子裡面有暖氣,但是你這樣突然脫了衣服也不怕冷啊?趕緊穿上,本來身子就不好。」
「……」
夏嵐歌緊緊盯著司徒麟,試探道:「那咱們現在過去?」
「嗯。」
司徒麟淡淡應了聲。
他抬眼看向夏嵐歌,說:「姐,我完全是看在你的份上,才答應的,你到時候可記住自己剛才說的話,一定要跟厲封爵徹底斷掉關係。」
「我知道,你說過很多遍了。」
「那我就信你一次。」
司徒麟臉上的表情緩和下來,他衝著夏嵐歌笑了一下,道:「你去收拾一下吧,我讓人去開車過來。」
「嗯!」
夏嵐歌點頭,說:「其實我也沒什麼好準備的。」
「那咱們現在就去?」
「好。」
夏嵐歌應下。
接著。
兩人便走出書房。
書房外。
兩個孩子還在跟司徒麟的一群保鏢對峙。
只見阮小寶跟司徒麟的下屬大眼瞪小眼,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而阮小貝則氣鼓鼓得瞪著另一個人。
旁邊的小湯圓還咬著一個人的小腿不撒口。
氣氛空前僵硬。
司徒麟的一幫手下也是被搞得很無奈。
「小寶,小貝!」
夏嵐歌出聲喊道。
「媽咪!」
阮小貝看到夏嵐歌跟司徒麟出來,趕緊通過保鏢間的縫隙穿過去,然後抱住夏嵐歌的腰身,道:「媽咪!你沒事吧?」
「我沒事……」
夏嵐歌彎腰抱住孩子,然後失笑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他們不讓我們進去找你,我們正在跟這些壞蛋理論呢!」
「……」
夏嵐歌無奈。
她揉了揉孩子的腦袋,然後回頭看了司徒麟一眼。
司徒麟似乎也很頭大。
他揉了揉眉心,然後擺了擺手,讓保鏢們撤下去。
接著。
阮小寶也走過來,氣呼呼地瞪向司徒麟,一張小臉幾乎全黑了。
「媽咪,他真的沒對你幹什麼嗎?」
阮小寶確認道。
「沒有。」
夏嵐歌搖頭。
「那厲封爵那邊……」
「我們正打算過去。」
夏嵐歌說。
「他答應了?」
阮小寶詫異地看向司徒麟,然後又皺眉看向夏嵐歌,問:「媽咪,你不會是答應他的條件了吧?」
「……」
夏嵐歌聞言,眸子輕顫了一下。
隨後便點了點頭,淡聲道:「嗯,我答應了。」
「你怎麼就答應了呢?!」
阮小寶有些急了。
他有些生氣地瞪向司徒麟,說:「他分明就是趁火打劫,我才不認他這個爹呢!」
「……」
司徒麟聞言。
他皮笑肉不笑道:「真巧,我還不想要你這個兒子呢,不然氣都能被你給氣死,你小子這麼討厭,怎麼長這麼大的?」
「呵呵。」
阮小寶冷笑兩聲。
一大一小又開始眼神交鋒起來。
「好啦。」
夏嵐歌打圓場,說:「這件事暫且不提,現在重要的是厲封爵那邊。」
「說得也是。」
阮小寶收回視線,不跟司徒麟一般計較。
他認真地對夏嵐歌說:「那事不宜遲,媽咪咱們趕緊過去吧!」
「嗯……」
夏嵐歌應下。
但他們才剛邁出步,司徒麟就出聲打斷道:「等一下。」
「……」
夏嵐歌跟孩子們又停下,「還有什麼事?」
只見司徒麟給下屬使了個眼色,,對方便上前一步,又將兩個孩子給攔了下來。
「你這是幹嘛?!」
阮小寶看到擋在自己面前的保鏢,氣鼓鼓地瞪向司徒麟。
司徒麟則慢悠悠地走到夏嵐歌身邊,說道:「這次我跟你們媽咪兩個去就行了,你們兩個小傢伙守家。」
「憑什麼?」
阮小寶氣道。
司徒麟笑眯眯看著孩子,聳肩說:「就憑我比你強啊,誰讓你這麼弱?」
「……」
「當然了,你要是能衝出重圍,我也可以考慮讓你跟著去的。」
說著。
司徒麟的一群保鏢齊齊上前一步。
「……」
阮小寶看著面前人高馬大地保鏢,只要腦子沒進水,都知道敵我實力懸殊,硬碰硬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該死!
竟然拿強權壓他。
偏偏他還不得不吃這一套。
阮小寶眼睛一轉,目光又落在夏嵐歌身上,希望對方能說點什麼。
「媽……」
哪知。
他才剛剛出聲,司徒麟就像是察覺到他的意圖了一樣,回頭對夏嵐歌道:「姐,兩個小傢伙去了也沒什麼用,而且,我答應讓你去,你總得給我個擔保吧?」
雖然司徒麟嘴上說相信夏嵐歌。
但他還是不放心。
萬一過去了,他姐又被厲封爵給蠱惑,到時候他在厲家的地盤上,厲封爵要把人強留下,他也只能幹瞪眼。
所以必須要留「人質」在這兒。
這樣他才能放心。
夏嵐歌也知道司徒麟打得什麼算盤。
她避開孩子的眼神,淡聲道:「行,就我們去吧。」
「媽咪!!」
阮小寶一聽,眼睛都快瞪圓了。
夏嵐歌卻看向孩子,說:「乖乖呆在這兒,媽咪很快就回來。」
說完。
便對司徒麟說:「咱們快走吧。」
「好。」
司徒麟大獲全勝,沖孩子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氣得阮小寶直磨牙。
這個混蛋!
司徒麟跟夏嵐歌一起上車。
在去厲家的路上。
夏嵐歌靠在車門邊上,手抵在車窗的窗沿邊,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出神。
司徒麟的視線則一直停留在夏嵐歌身上。
他緊緊地盯著她,不曾移動過分毫。
半晌。
司徒麟像是忍不住了似的,出聲問道:「姐,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
夏嵐歌聞聲,回過神來。
她支起身,回頭看了司徒麟一眼,眨眼道:「你要問什麼?」
「……」
司徒麟琥珀色的眸子閃了下,道:「剛才在書房的時候,若我繼續質疑的話,你是真的打算跟我……」
「你覺得可能嗎?」
「……」
司徒麟一噎。
夏嵐歌說:「我明知道我對你沒那方面感情。」
「……」
司徒麟呼吸一滯。
他俊朗的臉龐划過一道猙獰,氣笑了,道:「那要是我剛才沒有打斷,你會怎麼做?」
「我會對你很失望。」
夏嵐歌說。
「……」
「小麟子,過去的事,在我心中始終是個梗,不過我願意原諒,因為你的出發點是為了我好,但要是剛才你沒有打住的話,今後,我不會再多看你半眼。」
雖然夏嵐歌的聲音很輕。
但是司徒麟卻明白,她是認真的。
「……」
這麼一想。
司徒麟還有些後怕,他不禁狠狠捏了下拳,隨後扯唇笑道:「那我剛才還真是做對了啊……」
若沒有停手。
他姐會徹底對他失望,今後恐怕也不會再對他打開心門。
那樣的結局,不是他想見到的。
「其實我知道你會停下。」
夏嵐歌說。
「……」
司徒麟聞言,抬眼看了夏嵐歌一眼,失笑道:「你這麼自信?」
夏嵐歌靜靜盯著他,臉上露出一抹淺笑來,說:「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在我不情願的情況下,做那些事,不是嗎?」
若他真想做。
早在六年前的時候就做了。
「……」
司徒麟心臟被狠狠撞擊一下。
他看著夏嵐歌臉上明媚的笑容,感覺記憶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當初第一次見到夏嵐歌時的場景。
對他而言。
夏嵐歌就是他心中黑暗裡的一束光。
他不願意讓這束光芒染上半點瑕疵,也不願意將其褻瀆。
所以。
在夏嵐歌非自願的情況下,他不會亂來。
「你真是……」
司徒麟頓時有些啼笑皆非。
他好氣又好笑地看向夏嵐歌,說:「逗我玩很有意思嗎?」
夏嵐歌眨眨眼,無辜道:「我不這麼刺激你一下,還不知道咱們要僵持多久呢,真的拖延下去,等去厲家的時候,那邊全都結束了。」
「你對厲封爵的事還真上心。」
司徒麟說話酸酸的。
夏嵐歌伸手戳了戳司徒麟的腦門,笑道:「我不是已經答應你,跟厲封爵做個了斷了嗎?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
司徒麟看了她一眼,摸了摸額頭,道:「我是為了你好,你跟那個人真不適合。」
「嗯。」
夏嵐歌應了聲。
她斂了斂眸子,苦笑道:「你說的我心裡都清楚,放心吧。」
「……」
司徒麟看穿夏嵐歌的猶豫。
他伸手按住夏嵐歌的手,別開臉,說:「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厲封爵一個男人,就算你對我沒有男女之情,反正我也不會放棄你,放心吧,沒人要你,我就跟你一起孤獨終老。」
「……」
夏嵐歌一聽,笑罵道:「你才沒人要呢!」
司徒麟回頭,劍眉上挑,道:「我的意思是,不管什麼情況,我都跟你共進退。」
「……」
夏嵐歌聞言一怔。
隨後她目光柔和地看了司徒麟一眼,點頭道:「嗯。」
……
與此同時。
厲家。
楊雪跟陸辰瀾一起被下人們領到厲家的大廳。
一眾嫡系的血親們都陸陸續續趕了過來,厲鎮國也早早趕到,視線不停在楊雪身上打量,眼中滿是意外。
他這次暗殺阮小冉的計劃沒成功。
本來還沒想好怎麼跟楊雪接洽。
可誰想到。
這個女人竟然主動說要歸還40%的股份給厲家。
真是出人意料。
但看著楊雪跟陸辰瀾靠在一起。
他估摸著,這次能讓楊雪這麼果然,少不了陸辰瀾在其中的推波助瀾。
人來得差不多了。
厲鎮亭便忍不住率先開口道:「嵐歌,你真的打算歸還40%的股份?你不是來逗我們玩的吧?」
「……」
楊雪看了厲鎮亭一眼。
見這些人的目光都快發光了,她心中有些不爽。
總感覺屬於自己的東西被拿走了。
真是便宜這些人了。
不過。
至少還能套住一個陸辰瀾,也算值了。
只見她抬頭看了陸辰瀾一眼,陸辰瀾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她才深吸一口氣,點頭道:「對,我本來也沒想過拿走這40%的股份,是封爵說一定要保管好,我才一直留著。」
「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要交出來?」
這時。
長老發問道。
他目光緊盯著楊雪,說:「而且,既然是封爵給了你40%的股份,你為何要將股份還給厲家。」
「……」
楊雪抿了抿唇,想起來之前跟陸辰瀾對好的說辭,說:「因為,封爵被他母親催眠過,雖然現在他的母親落敗,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做出反常的事情來,我想,直接將股份交給你們,會比較好。」
「看吧!」
楊雪話音剛落下。
厲鎮亭就情緒激動道:「連她都承認了,可見厲封爵真的被催眠了!之前那小子果然是虛張聲勢!」
「鎮亭。」
長老叫了厲鎮亭一聲,示意他閉嘴。
厲鎮亭也知道自己有點高調。
他慢慢的坐回椅子上,但還是難掩欣喜之情。
長老又慢慢收回視線,盯著楊雪,沉聲道:「所以,你是知道封爵被催眠的事?他是什麼時候被催眠的?」
「這……」
楊雪頓了下。
她不知道這個老人為什麼會這麼問。
但還是如實回答了,說:「就是上次他重傷的時候,他母親讓催眠師假裝成醫生,將封爵催眠的。」
「據我說知,當時你也一直守在封爵身邊吧?」
長老眯眼,說:「所以你是親眼看著封爵被催眠的,是嗎?」
此話一出。
眾人的視線立刻集中在楊雪身上。
楊雪被這麼質問,立刻有些慌了,她支支吾吾道:「這……這個……」
不等楊雪把話說完。
陸辰瀾上前一步,將楊雪擋在身後,跟長老對視上,不卑不亢道:「嵐歌這次來,主要是為了歸還厲氏的股份,我們不求你們的感謝,但至少也別咄咄逼人。」
「……」
長老凝視陸辰瀾一眼,緩聲道:「陸家的繼承人,陸辰瀾對吧?你應該也聽說了,你身後這位,可不一定是真正的夏嵐歌,你不想先驗明一**份嗎?」
「不需要。」
陸辰瀾直接拒絕,淡聲說:「她是不是嵐歌,我心裡清楚。」
「……」
「既然股份已經歸還,這個該如何處置,就是你們厲家內部的事,還請撤了留在我陸家的人,今後,也不要再來打攪我們的生活。」
說著。
陸辰瀾便拉住楊雪的手,對她溫柔一笑,道:「嵐歌,我們走吧。」
「嗯……」
夏嵐歌點了點頭,準備跟陸辰瀾一道離開。
哪知。
她還沒來得及轉身,從門口的方向便響起了一道清冷的嗓音,道:「既然人都來了,還是驗明一**份再走吧。」
!!!
聲音響起時。
眾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移動到門口的方向。
只見厲封爵從大門外走進來。
他俊美如刀刻的面容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完美得仿佛不想凡人。
只是神情冷然,漆黑的雙眸中永遠帶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一出場。
就讓眾人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他的身上。
仿佛。
天生的王者一般。
明明現在大局已定,厲封爵必敗無疑。
可是在感受到厲封爵身上散發出的攝人氣場時,那群族親們還是忍不住背脊一陣發涼,連呼吸似乎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封爵……」
楊雪看到厲封爵時,也被他的氣場給震住了。
大概是心虛。
她現在心臟跳得極快,腿肚子也有些發軟,不由自主地就往陸辰瀾身後躲了躲,很怕跟男人對視上。
陸辰瀾也沒想到厲封爵會這麼快趕到。
他面色微微沉了幾分,然後往楊雪身前站了站,將人擋住。
「厲總。」
他不帶感情地打了聲招呼。
「陸總。」
厲封爵不咸不淡地回應一聲,隨後視線越過他,看向被擋著只剩下半個身影的楊雪,嗤笑一聲,悠悠道:「這麼怕我?是怕自己的假身份揭穿了?」
「……」
楊雪聞言,一陣心悸。
大概是被厲封爵發現了假身份,她總擔心這個男人又會拿出什麼證據來。
陸辰瀾聽厲封爵這麼說,臉色頓時陰沉下去。
他冷冷看向厲封爵,道:「厲總,你不必再拿那種事威脅嵐歌。」
「……」
「如今股份已經交還給厲家,嵐歌到底是真是假,對你們來說也沒意義了。」
「……」
「今後,請你放過嵐歌,不要再傷害她了。」
「……」
厲封爵聞言,回頭看了陸辰瀾一眼,淡聲道:「陸辰瀾,你這樣圍著個假貨打轉,想過嵐歌在天之靈,會高興嗎?」
「厲封爵!」
陸辰瀾陰沉著臉,道:「嵐歌就在這兒,你還想侮辱她到什麼地步?」
「呵。」
厲封爵嗤笑。
這個男人真是沒救了。
這時。
一旁坐著的厲鎮亭忍不住出聲道:「你們之間的事暫且停一停,厲封爵,你妻子都已經親口承認,你被狄鈺催眠過,如今股份她也還回來了,厲家現在擁有72%的股份,你也應該從厲氏財團退出來了吧?」
「……」
厲封爵聞聲,掃了厲鎮亭一眼。
只見厲鎮亭分外得意地看著他。
「……」
厲封爵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沒有半點驚慌跟羞惱,只是平淡道:「之前不是還追著嚷著說這個女人是冒牌貨嗎?怎麼現在她又變成我妻子了?」
「管她是不是你妻子,反正你被催眠是事實!」
厲鎮亭咬牙說。
「一個冒牌貨的話,你也信?三伯,為了扳倒我,你也真是腦子都不帶了。」
「你!!」
厲鎮亭一聽,立刻吹鬍子瞪眼。
而厲封爵卻懶得再看他一眼,收回視線後,目光又在陸辰瀾還有楊雪身上來回掃了一圈,最後直接停留在楊雪身上,悠悠道:「現在是鐵了心巴結上陸辰瀾,對吧?」
「……」
所有的心思都被看穿了,楊雪臉色微微有些發青。
她不動聲色地狠抓了自己大腿一把,然後擠出眼淚,道:「封爵,你為什麼一定要這麼說呢?」
陸辰瀾見楊雪掉眼淚,看向厲封爵的眼神中,閃過一抹陰霾之色,道:「厲總,就算不愛了,又何必為難一個愛過你的女人?太難看了。」
「……」
厲封爵抬眼看向陸辰瀾。
見他如此維護楊雪,完全放棄了思考的模樣,不禁眯了眯眼,沉聲道:「陸辰瀾,我再說最後一遍,你身邊的女人不是嵐歌!」
「呵。」
陸辰瀾冷笑,「是不是,我比你清楚!」
「你敢讓她對照指紋嗎?」
厲封爵問,「正好,我已經讓人將六年前的轉讓書備份帶了過來,上面有嵐歌的指紋,是不是真貨,現在按個指紋立刻就能辨認真假。」
話音落下時。
李揚就上前一步,手中還捧著一份文件。
!!
楊雪見狀,心中一驚。
對指紋?
那不就徹底穿幫了嗎?
她緊攥住陸辰瀾的手,搖頭說:「辰瀾,夠了,我不想在呆在這兒,我們走吧。」
「嵐歌……」
陸辰瀾低頭看了楊雪一眼,點頭道:「好,我們……」
「是不想呆在這兒,還是不敢對照指紋?」
厲封爵冷冷地看向楊雪。
雖然陸辰瀾信不信跟他沒關係,但是看到這個女人利用嵐歌的名義招搖過市,厲封爵還是覺得火大。
「……」
楊雪瑟縮地看向厲封爵,道:「封爵,你何必這般侮辱我呢?」
「因為你在侮辱我心愛的女人。」
厲封爵冷笑道:「你不配頂著夏嵐歌這個身份!」
「厲封爵!」
陸辰瀾像是再也忍不住,衝上前拽住厲封爵的衣領,寒聲一字一頓道:「我說過了,不要再傷害嵐歌,若是你再繼續對她出言不遜,我不會再坐視不理。」
「……」
厲封爵視線劃向陸辰瀾。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對峙著。
這時。
厲鎮國輕咳一聲,出聲道:「嵐歌真假一事暫且告一段落,封爵,咱們還是先說說厲氏歸屬的事吧,你既然還被催眠著,為了厲氏的安危,我覺得厲氏的執掌大權……」
不等厲鎮國把話說完。
只見一個傭人快速走了進來,匯報導:「長老,司徒家來人了。」
「司徒家?」
長老聞言,眸色一凜。
厲鎮國也不禁皺了皺眉。
司徒家?
「他們來幹什麼?」
長老問道。
傭人低頭說:「司徒先生說,有很重要的事要告知各位。」
「……」
長老擰眉。
厲家跟司徒家向來沒什麼往來。
今天司徒家的人跑來到底有什麼用意?
厲鎮亭卻不耐煩說:「沒看到咱們這兒還在處理正事嗎?不管他有什麼事,一律不見!」
「是……」
傭人應下。
厲封爵跟陸辰瀾卻不約而同的沉默了一下。
司徒家。
他們第一反應想到的就是阮小冉。
而就在傭人退下的時候。
忽然。
外面傳來鬧鬧哄哄的聲音。
眾人不禁都吵著門口的方向看去,只見司徒麟跟夏嵐歌竟然硬闖了進來。
「你!」
厲鎮亭看到司徒麟跟夏嵐歌,「嗖」地一下從座椅上站起來,震驚道:「你,你們怎麼進來的?!」
「當然是從大門進來的。」
司徒麟笑了一聲。
接著。
他目光朝大廳內掃了一圈,笑著問道:「咱們來得應該不算遲吧?」
這也是夏嵐歌最關心的問題。
她的視線快速在大廳內眾人身上環視,發現厲家的一眾嫡系都到場了,還有厲封爵,陸辰瀾跟楊雪。
當看到陸辰瀾的時候。
她眸子暗了暗。
昨天。
洛彎彎的父母被劫持,他們有兩個猜測方向。
第一個。
是楊雪跟厲鎮國聯盟了。
而第二個可能性。
就是楊雪說服了陸辰瀾一起參與其中。
現在陸辰瀾竟然也在這兒,這不得不讓她多想。
這個人。
真是被冒牌貨騙得團團轉啊!
「小冉……」
陸辰瀾看到夏嵐歌,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雖然他已經決定放棄阮小冉守護「嵐歌」,不過看到她安然無恙,他還是不自禁鬆了口氣。
太好了。
她看起來狀態比之前好多了。
厲封爵的目光從夏嵐歌走進屋的時候,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他漆黑的雙眸閃爍不定,淡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他以為。
她肯定不會主動來見他的。
「……」
夏嵐歌聞言,視線落在厲封爵身上,說起來,他們也好久沒見過面了。
上次雖然厲封爵找上門。
但她也只是透過監控遠遠看了眼,跟真人相比,還是有些差距。
現在看到真人。
感覺又有些不太一樣。
心,微微跳動得快了一些。
「姐……」
這時。
司徒麟壓低聲音喚了她一句。
「……」
夏嵐歌回神。
她眸子閃了閃,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氣息平穩下來,然後朝大廳走來,出聲問道:「現在是什麼情況?股份已經轉讓了?」
「……」
在場的人,對夏嵐歌多少還是有些印象。
但不是對夏嵐歌這個身份,而是對「阮小冉」這個身份有印象。
現在所有人對她的認知。
只是跟厲封爵有些關係,曾經差點跟厲封爵訂婚,又大鬧過婚禮現場,還鬧出懷孕緋聞的女人。
可後面好像因為綁架案流產了。
再之後便銷聲匿跡,沒想到現在人又出現了。
不過。
這女人現在出現也沒任何意義吧?
她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厲鎮亭問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只見他不悅地看向夏嵐歌,冷聲道:「你這女人跑來幹什麼?誰讓你們擅自闖入厲家的?守衛都是幹什麼吃的?」
說著。
他便朝外喊道:「守衛呢?把這兩個人給我趕出去!」
夏嵐歌對厲鎮亭還有些印象。
他記得這人是厲封爵的三伯,為人易燥易怒,很容易被人煽動,但其實也就是紙老虎,不足為據。
她直接忽略了厲鎮亭的叫囂聲,又看向厲封爵,道:「問你話呢,現在是什麼情況?」
「……」
厲封爵聞言,不禁也愣了下。
他有點不太明白夏嵐歌過來的用意,不過好像是為了他過來的。
這麼一想。
男人的目光不禁柔和了許多,冰封一般的俊臉上也浮現了一絲淺淡的笑,問:「你是為了我過來的?你在擔心我,對不對?」
「……」
夏嵐歌眼皮一抽。
這人是耳朵不好使還是腦子不好使,她都問兩遍了,就沒人回答她一句嗎?
看來催眠還沒解除,沒救了。
她轉移目標,視線落在楊雪身上,淡聲道:「你把股份交出去了?」
「……」
楊雪嫉恨地看了夏嵐歌一眼。
若是可以。
她真想現在就衝上去弄死這個女人。
不過。
現在人這麼多,陸辰瀾還在她身邊,她還是不敢造次,只是下意識地捏了捏拳,說:「是啊,本來我就不想要那個股份,如今只是物歸原……」
「呵。」
不等楊雪把話說完,夏嵐歌就笑出聲來。
「……」
楊雪臉微微一僵,問:「你笑什麼?」
「我笑什麼?」
夏嵐歌收斂住笑容,視線倏地一下變得凌厲了幾分,道:「你歸還股份?你一個冒牌貨,哪來的資格歸還股份?我答應了嗎?!」
!!!
此話一出。
眾人均是一驚。
而楊雪則直接被夏嵐歌外放的氣場給震懾住,她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步,道:「你,你這話什麼意思?」
「聽不懂人話嗎?」
夏嵐歌朝她逼近,冷冷道:「你是夏嵐歌嗎?你不過是狄鈺找來的冒牌貨!誰給你的底氣,跑來歸還什麼股份,你配嗎?!」
「……」
咚咚!
咚咚咚!
楊雪心臟狂跳不止,她被夏嵐歌這般咄咄逼人,臉色逐漸發青。
她見眾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了,心裡慌得不行,對夏嵐歌越發憎惡,咬了咬牙,硬聲道:「你發什麼瘋?!我本來就是夏嵐歌!這件事還需要質疑嗎?」
「呵,厲封爵不是都收集了證據了嗎?還抵賴?」
「那,那是……」
「想說是厲封爵偽造的?」
不等楊雪說完,夏嵐歌就幫她說了。
「……」
楊雪臉一青。
她趕緊看向陸辰瀾,露出求救的眼神,委屈巴巴道:「辰瀾……」
「……」
陸辰瀾從夏嵐歌出現後就在走神。
現在聽楊雪呼喚,立刻回神,然後上前一步,攔住夏嵐歌,沉聲道:「小冉,我知道你跟嵐歌之間有矛盾,但是……」
「陸辰瀾,你個傻子!」
陸辰瀾話音還未落下。
夏嵐歌直接罵出聲,道:「誰讓你摻和進這件事的?你不知道股份還回厲家意味著什麼嗎?你跟厲封爵多大仇啊?非要這麼坑他?」
「……」
陸辰瀾表情一滯。
他快速在厲封爵身上掃了眼,又收回視線看向夏嵐歌,沉著臉,道:「他為了所謂的股份公司,能這麼羞辱嵐歌,那我自然也不會對他客氣!」
「呵!」
夏嵐歌一聽,幾乎要氣笑了。
她不禁想起之前的事情。
這個傻帽也是為了那個冒牌貨,讓她讓出厲封爵。
在厲封爵身受重傷的時候,還不停勸她離開厲封爵的身邊。
雖然陸辰瀾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嵐歌」。
但他在幫人的時候,能不能先把對象弄清楚?
果然腦子不好使!
夏嵐歌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氣,抬眼看向陸辰瀾,出聲質問道:「陸辰瀾,你到底還要活在過去到什麼時候?為了一個夏嵐歌,你是不是所有的原則底線都不要了?你覺得你現在還像你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
陸辰瀾聞言,表情變了變。
不知道為什麼。
在看到面前這個女人對他怒目而視的時候,恍惚間,他便忍不住將她跟過去的嵐歌的身影相重合。
陸辰瀾不禁閉了閉眼。
不。
這個是阮小冉。
不是嵐歌。
雖然神情很相似,但他們不是同一個人。
因為。
因為嵐歌明明就在身邊……
「我,我的事,與你無關。」
陸辰瀾別開視線,聲調僵硬道。
「與我無關……?」
夏嵐歌忍不住又笑了一聲,接著,她深吸一口氣,就準備道明自己的身份。
哪知。
這次還沒來得及開口。
身後的厲鎮亭便再次出聲,道:「你們還想聊到什麼時候?別忘了這裡是厲家,你們那些閒雜無聊的事要聊就出去聊,別在這兒浪費我們的時間!」
「……」
夏嵐歌聞聲,側目掃了厲鎮亭一眼,道:「誰說我們聊得是閒雜無聊的事?」
「難道你們聊得跟今天有關係?」
厲鎮亭反瞪她一眼。
「……」
夏嵐歌本打算直接說出身份,但她又懶得說完後,再跟這幫人辯解一方。
視線掃了一圈。
最後目光停留在李揚身上。
她眸子一閃,然後便朝著李揚走去,視線落在他手裡的文件上,走過去直接拿了過來,掃了一眼,挑眉道:「這是六年前的文件啊……」
「阮,阮小姐……」
李揚詫異地看向夏嵐歌,不解其意。
只見夏嵐歌直接放到轉讓書的最後一頁,看到了自己當初按下的指紋,笑了笑,道:「果然還在。」
說著。
她又回頭看向李揚,問:「有沒有帶印泥?」
「印泥?」
李揚頓了下,然後點頭,道:「帶了!」
說著。
他便將印泥拿出來。
只見夏嵐歌拿過印泥,用自己的右手大拇指按了一下印泥,然後又在轉讓書上的那個指紋旁邊按了一個指紋,淡聲道:「對照一下吧。」
「?」
李揚一愣。
而周圍的人也被夏嵐歌操作給弄懵了。
只見李揚低頭看了看兩個指紋,對照了一番後,眼睛猛地瞪圓。
接著。
他頭「嗖」地一下看向夏嵐歌,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地神色,結結巴巴道:「你,你是……」
夏嵐歌歪頭,笑著看著他,問道:「我是誰?」
「太……」
李揚一句話像是卡在了喉嚨一般。
下一秒。
他便快速朝厲封爵看去,用克制不住激動情緒的聲調道:「厲總!這是太太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