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3章 她才不會屈居人下!


  說完。

  皇權凜就轉身背對著司徒麟,不想親眼看著男人離開。

  然而。

  在皇權凜說完話以後,又過了許久,都沒有聽到男人出門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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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皇權凜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怎麼回事?

  司徒麟是沒有走嗎?

  還是已經走了,只是步伐太輕她沒有聽見?

  可是再輕也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吧?

  這麼一想。

  她不由得轉身回頭,想要看看身後到底是什麼情況。

  誰料。

  就在皇權凜轉身的一瞬間,身後的男人便環住她的腰身,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臉頰,隨後,慢慢俯身低頭擒住了她的兩張唇片。

  !!!!

  那一瞬。

  皇權凜瞳孔猛地緊縮,她驚愕地看著面前吻住她的男人,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怎麼會?

  只見司徒麟吻住了皇權凜,他琥珀色的雙瞳中仿佛帶著一抹笑意,這份笑不是冷笑,也不是假笑,就好像,帶著一點點真心。

  有感而發。

  片刻後。

  司徒麟才慢慢放開了險些缺氧的皇權凜。

  「呼……」

  皇權凜大口大口的喘氣,她胸口一起一伏的,漂亮的眸子中還帶著一抹朦朧的水霧,道:「你幹什麼?!」

  這個男人。

  總是出乎她的預料。

  以為他是為了詢問內鬼的身份才來的,結果他卻又吻了她。

  他所做的行動,到底有幾分是真心,有幾分是做戲。

  皇權凜已經徹底分不清楚了。

  司徒麟看著皇權凜眼底的慍色,聳了下肩,輕笑道:「你這個問題不覺得好笑嗎?我吻一下自己的女朋友也不可以?」

  咚咚!!!

  一剎那。

  皇權凜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

  她眸子劇烈顫著,愣愣的盯著司徒麟,道:「女朋友?」

  「對啊。」

  司徒麟上前一步,貼近她,俊朗的臉龐上帶著陽光般的微笑,對她笑眯眯道:「你不就是我的女朋友嗎?早上你才承認了,別現在又反悔了啊?」

  「……」

  一時間。

  皇權凜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女朋友?

  這個詞對皇權凜來說有些陌生,又有些心動。

  她以為,她跟司徒麟之間只存在著相互利用,相互汲取對方想要的東西,不可能真的出現一段純粹的感情。

  結果。

  現在這個人卻稱呼她是他的女朋友。

  就仿佛他們只是一對再普通不過的情侶罷了。

  要知道。

  在司徒麟說出心中第一位永遠屬於另一個女人時,他們之間擁有純粹的感情在皇權凜看來就已經是奢望了,可現在,她的「奢望」竟然輕易地就被男人實現了。

  「怎麼?」

  司徒麟見皇權凜一直盯著自己不吭聲,他失笑道:「難不成你一直不承認我們之間的關係?」

  「……」

  皇權凜聞言,緊抿著嘴唇盯著司徒麟。

  到底是誰一直不承認他們的關係?

  是誰一直將她玩弄於鼓掌?

  這個混蛋!

  到底要擾亂她的心到什麼地步才肯罷休?

  皇權凜深吸一口氣,心中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下一秒,她便伸手拽住司徒麟的領帶,墊著腳,再一次吻住司徒麟的嘴唇。

  「……」

  司徒麟猝不及防。

  他眸光閃爍了下。

  不過並沒有推開皇權凜,而是任由著對方吻她,表情沒有厭惡,但也沒什麼享受,不過,從他的反應來說,卻至少不會討厭。

  也不排斥。

  吻到最後。

  皇權凜惡從膽邊生,她一下子咬住司徒麟的嘴唇,在上面重重一咬。

  瞬間。

  一股腥甜的味道傳入了兩人口中。

  「嘶……」

  司徒麟倒吸一口涼氣,輕輕推開皇權凜。

  他在自己的嘴唇上抹了一把,手上立刻就是鮮紅的顏色。

  「嘖。」

  司徒麟又砸了下嘴。

  他饒有趣味地盯著嘴唇被血染成鮮紅的皇權凜,挑眉道:「我發現跟你接吻有風險,這都第幾次了?每次接吻都要咬我一口才甘心?」

  皇權凜面帶倨傲之色,她揚起下巴,不甘示弱地盯著司徒麟,說:「不要總想著我會被你牽著鼻子走,司徒麟,我不會那麼好糊弄的女人!」

  主動誰不會?

  她才不是任人魚肉的軟柿子!

  「……」

  此話一出。

  司徒麟眸光閃了閃。

  此刻的皇權凜,感覺跟他印象中又有些不太一樣了。

  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個只會自怨自艾的女人,總是沉浸在全世界都對不起她的怨恨中。

  沒想到。

  她原來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實話實說。

  現在的皇權凜有點耀眼。

  至少在司徒麟刻板的印象中,她的形象鮮明了許多。

  只見司徒麟唇角上揚起一抹弧度,他面上含笑,道:「有點意思,比我想像中有趣多了。」

  皇權凜聞言一笑,道:「這就有趣了,那你今後可要有心理準備,我可比你想像中更有趣,到時候別招架不住。」

  「呵。」

  司徒麟輕笑出聲,說:「那我就拭目以待。」

  「你不是要走嗎?」

  皇權凜抱著手臂,慢悠悠道:「折騰了這麼久,要是被人發現,我可就為難了。」

  「放心,這點我還是有分寸的。」

  司徒麟的眼睛一直凝在皇權凜身上,那琥珀色的眼瞳妖異無比,仿佛要將她的心思給看穿一般。

  皇權凜被司徒麟盯得有些招架不住。

  她眸光閃了閃,手指用力,緊緊地抓住手臂,克制住自己的情緒,說:「既然有分寸,就趕緊走吧,別再磨蹭了。」

  說著。

  她又轉過身,避開司徒麟的視線。

  而司徒麟卻上前一步,從身後將皇權凜抱住。

  男人的氣息瞬間將皇權凜籠罩,帶著淺淺的青草的氣息,卻格外的令人沉醉。

  「不知怎麼的,感覺你越發迷人了。」

  司徒麟的聲音在皇權凜的耳畔響起,帶著絲絲旖旎的氣息,曖昧又繾綣,道:「你可收斂點吧,不然我真的愛上你可怎麼辦?」

  「……」

  這一回。

  司徒麟並沒有等皇權凜回應,便率先鬆開了她,轉身離去。

  聽到關門聲。

  皇權凜心中緊繃的那根弦好像也斷裂了。

  「崩」地一聲。

  皇權凜仿佛全身的力氣被抽乾,她腳下一軟,身子滑到在地上,全身克制不住地微微發抖起來,所有的細胞好像都在戰慄。

  再看她的前面。

  只見剛才背對著司徒麟的臉已經紅透了。

  甚至連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皇權凜捂住嘴,滿臉煞紅,瞳孔急劇地抖動著。

  該死。

  那個男人是妖精吧?

  皇權凜雖然剛才表現得很剛硬,可是司徒麟的每一個親近的舉動,每一句旖旎的話語,都不斷地牽動著她的心神。

  因為自尊跟驕傲,她強撐著沒有在司徒麟面前表現出來。

  可是人一走。

  她就徹底原形畢露了。

  好開心。

  她能感覺到,自己引起司徒麟的興趣了。

  比起戚戚怨怨索要忠誠跟感情,顯然司徒麟更喜歡這樣的爭鋒相對,雙強比拼。

  這樣的男人,註定是沒辦法用愛情鎖住的。

  想要套牢這樣的人。

  只能一直保持新鮮感,給他源源不斷的驚喜才行。

  看來這個方針是對的。

  今後。

  她也要往這方面努力才行。

  什麼只能屈居第二位?

  她皇權凜自出生開始就要強,為什麼只能當第二?

  感情不會一層不變,遲早有一天,她會將司徒麟的心牢牢套住,讓他心裡再也容不下別的女人!

  ……

  另一邊。

  赫箏嬅昏迷不醒的事情在皇權家鬧得沸沸揚揚。

  而老徐跟沐婉晴則重新回到了會所。

  雖然現在皇權家的人滿世界地在尋找他們的下落,可他們肯定沒想到,他們竟然就在距離他們不到十公里的地方盤踞著,所謂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燈下黑也是這個道理。

  「如今赫箏嬅昏迷不醒,整個皇權家都亂套了,我是不是也該見見那位的真實樣貌?」

  老徐看向沐婉晴,問道。

  那個內鬼始終不肯露出真實身份來,老徐之所以還是行動,就是因為認定了沐婉晴是那個人的人,她一定知道內鬼到底是誰。

  然而。

  現在老徐問出口以後。

  沐婉晴卻慢慢地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聳肩道:「雖然我也很想告訴你,可惜很遺憾,就算是我,也不知道那個內鬼是什麼身份。」

  !!!!

  此話一出。

  老徐臉色大變。

  他眼神一凜,冷冷地盯著沐婉晴,道:「沐女士,你是在耍我嗎?」

  沐婉晴面對老徐凌厲的視線,攤了下手,道:「話不要說那麼難聽啊,我怎麼耍你了?不是你自己提出要對赫箏嬅動手的嗎?」

  「可這也是那個人默許的,條件就是告訴我真實身份!」

  老徐沉聲道。

  「呵,江湖規矩都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結果你自個兒先把貨給交了,你指望那人還能老老實實『付錢』給你?」

  沐婉晴嗤笑一聲。

  老徐聞言,臉色更加陰沉,出聲質問道:「那你呢?」

  「……」

  「沐女士如果不知道那個人是什麼身份,又為什麼要充當那人的手下做這樣的事?」

  「我只想看到皇權家大亂而已,至於知不知道那人的身份,對我意義不大。」

  沐婉晴回答說。

  她看著滿臉陰霾的老徐,嘴角微揚,說:「你的目的又是什麼呢?是想看到皇權家大亂?還是想要取而代之?」

  「……」

  老徐直直地盯著沐婉晴看了眼。

  隨後。

  他出聲緩緩道:「我只希望小姐能一世富貴無憂。」

  如果不知道內鬼的身份,又如何能保證對方會給皇權凜一個安分的生活?

  「呵。」

  沐婉晴聞言,不禁笑了起來,感慨道:「可憐天下父母心啊,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為了孩子,不過可惜吶,對方好像對你的事一無所知?」

  「……」

  老徐面部一陣抽動。

  接著。

  他便說道:「我不需要小姐知道真相,我只希望她能一直安穩的生活下去就行。」

  「真的嗎?」

  沐婉晴挑眉,悠悠道:「如果真的只是希望對方能安穩生活下去,不在乎她知不知道真相,那你為什麼一定要去攻擊赫箏嬅呢?」

  「……」

  「在皇權家,赫箏嬅是為數不多真心對皇權凜的人吧?」

  「……」

  「結果你卻將她唯一能夠依靠的存在給毀掉了,你能摸著自己的心說,這所做的一切都毫無私心?」

  「……」

  「不要妄圖在一個催眠師面前撒謊,我們學催眠的,第一步就是主攻心理學,對於你們心裡那點事,可能比你們自個兒還要清楚。」

  「……」

  老徐對此無言以對。

  心思被徹底看破,他雙手不禁緊緊捏成拳,冷聲問道:「你說這些有什麼目的?」

  「目的?」

  沐婉晴眨眨眼,隨後笑道:「能有什麼目的啊?只是希望你能更加真誠的面對自己的心而已。」

  「……」

  老徐對此不置可否。

  要是他真的相信了這個女人的鬼話,那他這些年就白活了。

  沐婉晴被老徐一直盯著,有點無所適從。

  最後。

  似乎終於玩夠了,收心說道:「罷了,其實真要說,也是有個目的的。」

  「說。」

  「你不是想知道內鬼的身份嗎?」

  沐婉晴看著對方,說:「因為我是催眠師,那個人是肯定不會跟我見面的,但是你不同,你不會催眠,又有強烈的毀掉皇權帝的願望,說不定那人會接納你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

  「更加直面自己的心吧,你就是嫉妒皇權帝跟赫箏嬅,因為他們是皇權凜尊敬的養父母,她之前不是遲遲下不了決心對赫箏嬅動手嗎?所以你才更想除掉赫箏嬅。」

  「……」

  「帶上你對皇權帝還有赫箏嬅的怨念去找那個人,我想,他會考慮告知自己的身份。」

  「……」

  老徐也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他不禁又看了沐婉晴一眼,眼底帶著一抹狐疑之色,問:「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沐婉晴微微一笑,說:「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的願望就是看到皇權家大亂,像你這種為了私心唯恐天下不亂的人,也可以成為摧毀皇權家的一部分,所以我有什麼理由不幫你?」

  「……」

  老徐看著沐婉晴笑眯眯的樣子。

  感覺這是她的真話。

  畢竟沐婉晴被皇權家逼得躲躲藏藏20多年,沒點怨恨是不可能的。

  可不知為什麼。

  從這個女人的表情上,老徐又覺得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她或許遠比表現的更加複雜多變。

  但不管她到底揣著什麼樣的心思,總不可能是幫著皇權家的吧?

  只要目的一致。

  那麼不管沐婉晴到底有什麼用心,都跟他沒關係了。

  他沉聲道:「好,就按照你說的去辦,不過就算我知道那個人的身份了,我也沒有義務告訴你,你別期待我會跟你說。」

  沐婉晴聞言聳肩。

  她失笑道:「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根本不在乎那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現在皇權家因為一個赫箏嬅,已經徹底亂套了,我的目的達成了。」

  「……」

  「當然,我還是會繼續給你們提供助力,你也可以繼續留在這兒,作為根據地。」

  「……」

  老徐猶豫了下。

  確實。

  他需要一個根據地,因為今後皇權家大亂,他肯定還要有所行動,沐婉晴的這個會所距離皇權家很近,又具有隱蔽性,呆這兒,能夠更快地對皇權家的變化做出反應。

  只是。

  現在他唯一還有一些顧慮的就是沐婉晴的催眠術。

  昨晚上看了她對皇權戰還有赫箏嬅出手,老徐已經真切地感受到催眠術的恐怖之處,待在沐婉晴這兒,萬一這個女人想要催眠他,恐怕他什麼秘密都保不住。

  沐婉晴知道老徐在想些什麼,她失笑道:「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扳倒皇權家,像你這樣猶豫不決,可幹不了什麼大事,皇權帝比你果斷多了。」

  「……」

  聽沐婉晴提起皇權帝,老徐臉色一沉。

  本來。

  老徐對皇權帝並沒有什麼爭個高下的意思,可是每次跟皇權凜談起皇權帝時,那個丫頭言語中總是帶著一股欽佩跟敬重的態度,而面對他則是各種不屑。

  人都是有尊嚴的。

  老徐雖然已經被世俗磨得沒什麼尊嚴,可是唯獨在自己的女兒面前,卻還是希望能有個光輝高大的形象。

  她不是一直很仰慕皇權帝嗎?

  那他就要讓她知道,她一直敬佩的人其實並沒有她想像中厲害。

  現在沐婉晴無疑是精準地踩中了老徐最大的雷區。

  只見他冷颼颼地盯著沐婉晴看了一眼,冷笑道:「你們一個個都是被皇權帝洗腦了嗎?那個男人若不是命好,投了一個好胎,根本算不了什麼!」

  「是嗎?」

  沐婉晴挑了挑眉,悠悠道:「可是皇權家在皇權帝的帶領下,又跨進了一個黃金時代,一提起皇權家,誰會不想到皇權帝?」

  「呵。」

  老徐冷笑,說:「所以我才說你們都被那個男人洗腦了,等著看吧,當他墜落神壇的那一刻,他又會是個什麼模樣。」

  說完。

  老徐便拂袖離開。

  沐婉晴看著老徐離去的身影,笑道:「所以你到底留不留下?」

  老徐沒有回頭,冷聲道:「我再打擾幾天。」

  話音落下。

  人便消失在轉角處。

  「……」

  沐婉晴看著老徐消失的方向,嘴角一揚,像是什麼計劃得逞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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