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窩囊的男人


  金隱狠狠咬了咬牙,那張詭異的臉頰猛烈抽搐:「我真沒想到,堂堂汾陽王竟然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竟然對一介女子下如此陰毒狠辣的酷刑……」

  還是故意當著他面對侍書施展的。

  蕭遠面露冷笑:「陰毒狠辣?這不是在說你嗎?」

  「極樂壇存在這麼多年,被你們弄死的人無數,那就不是陰毒狠辣了?」

  他冷眼瞥了一眼渾身是血的侍書:「所以,你對這個老年得來的女兒未必多有愛,否則怎麼會忍心讓她以身犯險?」

  為了斬斷葛淮安這個助力,金隱竟然讓自己的親生女兒主動坦白,把所有的髒水往葛茵身上潑。

  金隱冷哼一聲:「事已至此,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蕭遠眯起眼睛盯著他,忽然笑了。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金隱忽然從他的笑容里感到了一絲毛骨悚然。

  「想死?沒那麼容易!」

  京城,大內東宮。

  蕭時晏看著手裡一封密信,額頭上的青筋爆了出來。

  蘇雪容!你好樣的!

  竟然帶著全家人跑到杭州去了!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立刻有小黃門的聲音響起:「徐娘子,您、您不能往裡闖啊……」

  蕭時晏臉色一沉,急忙將手中的密信塞進了袖口。

  徐婉靜帶著幾個武婢沖了進來,直接將攔在門口的小黃門一腳踹開。

  蕭時晏陰沉著臉怒道:「你還未正式嫁入東宮,怎如此無禮?」

  徐婉靜一臉不屑抱著雙臂看著他:「怎麼,難不成在你心裡還有別的太子妃人選?」

  蕭時晏按捺住心裡的怒意,冷冷道:「你這話是何意?」

  「少跟我裝!」徐婉靜直接將一本冊子往他臉上砸了過去,「這賤人可是你昔日在宿州時娶的?」

  蕭時晏心中大驚,急忙將冊子打開,上面詳細地記錄著蘇雪容帶著蘇家如何離開宿州,又是如何輾轉從揚州、鎮江南下的過程。

  到了杭州之後,她又是如何在凌青雪和蕭遠之間來回周旋,竟然讓這二人都成了她的裙下臣……

  蕭時晏看著這冊子上詳細得多的內容,眼珠幾乎要爆凸出來,忽然狠狠將冊子撕了個粉碎!

  徐婉靜一臉冷笑:「怎麼?現在才知道那個賤人是個蕩婦?」

  蕭時晏深吸一口氣,抬眼朝眼前面部猙獰的女人望去:「我離開宿州的幾日,你讓徐頌年跑去宿州做甚?」

  他得到的消息是,蘇雪容是在徐頌年抵達宿州的那一日連夜乘船逃往南方的。

  徐婉靜得意地笑了:「喲,你在怪我?」

  「要是頌年那日動作再快些,或許就能將那個賤人直接五馬分屍了,哪裡還能讓你丟了如此大臉?」

  蕭時晏忍不住站起身來,將手邊的一隻茶杯狠狠朝著徐婉靜砸去!

  徐婉靜輕輕朝旁邊一讓,茶杯砸在了她身後的柱子上,粉碎落地。

  徐婉靜臉色沉了下去,反手就朝著蕭時晏狠狠扇了一耳光,打得他整個人朝後踉蹌了幾步。

  「蕭時晏,你別以為你是未來的太子就敢對我肆無忌憚!」徐婉靜滿臉囂張指著他的鼻子,「要不是我們徐家,你和你爹這樣的窩囊廢又怎麼可能登上龍椅?」

  蕭時晏滿臉漲紅,忽然抽出了放在旁邊的一柄長劍,指著徐婉靜怒吼道:「你再敢動我一下試試?」

  徐婉靜像是看小丑一樣看著他,一臉譏諷:「喲,總算是像個男人了。」

  她的臉龐本來就寬,雙眼又小又細,眯起眼睛的時候幾乎看不到眼仁,原本略顯滑稽的面容卻帶著說不出的陰沉狠辣,怪異之極。

  蕭時晏看著眼前這張臉幾乎要吐了。

  一想到日後他得天天面對這樣的一個又丑又凶神惡煞的女人,他就想死。

  堂堂一國太子竟然無法選擇自己想要的女人!

  他從母后那裡要了幾個容貌絕色的宮女,還不到半個月就全都莫名其妙死的死,毀容的毀容。

  如今他的東宮裡的宮女幾乎全是丑得無法入眼的女人。

  這一切,全都是眼前這個醜女人所賜!

  蕭時晏在這一刻忽然想起了蘇雪容。

  過去的這兩年,蘇雪容對他溫柔體貼,又長得那般美貌,天下沒有任何女人可以取代她的位置……

  再看看眼前這個粗魯醜陋又心狠手辣的潑婦,蕭時晏後悔得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他當初就應該帶著蘇雪容和媛姐兒回京,她們才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女,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她們在東宮的地位!

  徐婉靜打量著蕭時晏那張被氣得漲紅了的臉頰,一臉嫌棄:「要不是你姓蕭,我都未必瞧得上你!」

  只要等蕭成繼承了大統,她成了太子妃,先懷上了他的孩子,一旦生出男丁,蕭成父子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到時候她以太后身份監國,再讓徐家人慢慢接過朝中各方勢力,要不了幾十年,天下就是徐家的。

  但現在,她還得需要這個男人的種。

  還有三日就是蕭成登基大典,蕭時晏冊封太子就在五日後。

  徐婉靜眯起眼睛,伸手抬起蕭時晏的下巴,一臉輕蔑:「還有五日,等你成為真正的太子,洗乾淨等我!」

  蕭時晏不願馬上和她舉行大婚,故意拖到了年底。

  她偏要霸王硬上弓,先懷了蕭家的種再說!

  蕭時晏緊握長劍的手緊了又緊,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徐婉靜瞧出他敢怒不敢言的慫樣,輕蔑一笑,轉身就走:「一家子的窩囊廢!」

  待她帶著人囂張無比離開之後,門外的小黃門才戰戰兢兢走了進來:「殿下,剛、剛才有人送來的。」

  蕭時晏臉色黑沉不已,低頭就看到了小黃門手上的一隻香囊。

  他眼眸狠狠一縮。

  這香囊的款式他太熟悉了。

  是阿容的!

  蕭時晏急忙一把奪過那隻香囊,忽然就發現裡面有一樣東西。

  他急忙避開小黃門:「知道了,你先下去。」

  小黃門退出去後,蕭時晏打開了香囊,裡面的一張小紙條顯露了出來。

  午夜,蕭時晏悄悄從東宮後門溜出,朝著紙條上的地址悄悄走去。

  那是位於冷宮後方的一處偏僻荒院。

  見四下無人後,他小心走進了虛掩的門內。

  當看到廊下出現的一道人影時,蕭時晏的心跳得砰砰極快。

  那身影窈窕修長,很像阿容。

  可當那道人影慢慢轉過身來之後,月色下的那張臉蛋清晰出現在他眼前。

  蕭時晏眼底瞬間閃出濃濃的失望,本能地想要轉身就走。

  「怎麼?不想把蘇雪容從蕭遠身邊搶回來嗎?你們蕭家的男人就如此懦弱無能?」陳思怡抱著雙臂,在月色下冷笑無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