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捉姦（5）
吃飽喝足，一行人驅車來到仙山湯附近。仙山湯建在一個小山丘的半山腰上，四周有高高的院牆圍起來。而它周圍這一大片區域還沒有經過開發顯得很荒涼。
顧軍通知車隊關掉遠光燈，降低速度，在距離仙山湯還有幾百米的地方駛下公路，藏到一片小樹林的裡面。
「接下來該怎麼辦？」徐木升看周圍黑乎乎的一片，心裡有點沒底。
「先想辦法觀察一下裡面的情況，等差不多就衝進去。」顧軍說得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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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直接破門而入嗎？你不怕溫泉的老闆告你啊？」
「我們一大半的小三都是在各種酒店裡捉的。只要有原配在就是家務事，店家基本不會管，頂多陪個房門，要不了幾個錢。」
「那不一樣。酒店是開大門做生意，人家這是私人地盤。」
若瑩也說：「能夠包下這麼大一片山頭，這兒的老闆多少也有點背景，你可當點心哦。」
顧軍覺得有道理。「我問問。」說罷，他下車走開，看樣子是給某人打電話去了。
徐木升也跟著下車，不過和顧軍走的是相反的方向。他跳上一塊大石頭，向附近張望了一番，這一帶真的是好荒涼，燈火輝煌的寧桂市區遠在天邊，最近處的燈光是下山坡下的一片矮房子，相隔差也不多有一公里。真有點山高皇帝遠的感覺。而這份靜謐無由來的讓他感覺心虛。
「別那麼多擔心。」火哥從身後走了過來。「等下你和你女朋友就站旁邊看好了，或者留車上也行。菸頭跟我交代了，一定不讓你們出事情。」
「謝啦。」徐木升聽顧軍說過這位火哥可是位搏擊好手，有他壓陣確實讓人放心不少。
不一會兒，顧軍打完電話回來。「放心吧，我找人問了，仙山湯的老闆是個女的，姓李，在寧桂有點路子，不過我能罩得住。」
「能讓我們進去一兩個人嗎？」徐木升問。
「不行，容易打草驚蛇，誰知道她和孫健什麼關係呢。等我們捉姦在床，她就算是孫健的媽也不敢啃一聲。」
「那我們怎麼知道裡面的情況？」
顧軍指了指火哥。「這個他在行。」
火哥這時已經從自己車裡拿出一個黑色的帆布包背上。「二少跟我一起去？」
二少擺擺手。「哎喲，我的哥，讓我歇會，我開一天車都困死了。」
他再去看石頭，也就是許岩，許岩已經放平座椅靠背打呼嚕了。
「還是我跟你去吧。」顧軍拍了一下二少腦袋，笑罵：「現在的年輕人真的不經操啊。」
「不如我去！」徐木升道。
他不算是斗鵝的正式成員，顧軍有點不好意思。「你最好休息會。你也是從早上跟到現在的。」
「我還好，高速上眯了一會兒。你留下招呼大部隊吧。」
「那我也去！」若瑩搶著說。
「不行！」這次徐木升、火哥、顧軍異口同聲給否決了。
仙山湯位於小山丘的半腰處。火哥的想法是繞到它後面的山頭上，找一個可以俯視的高點，從上往下進行觀測。他摸到溫泉外牆根下，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選了個斜坡往山上爬。這山雖然不高，平緩的地方都被仙山湯占據著，剩下的坡面都很陡，爬起來並不容易。
「你能行嗎？」他問徐木升。在他看來現在的大學生，尤其是家在城裡的孩子，都是嬌生慣養的，哪能吃這苦。
沒想到徐木升說小意思，而且爬得還挺快。
「喲，可以啊。經常鍛鍊？」這到讓火哥刮目相看。
「啊，有空就練練。」徐木升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不但經常鍛鍊，這半年還在接受特警隊的突擊訓練，雖然不可能和真正的特警比，爬個小山還是沒問題的。
既然徐木升不會拖後腿，火哥便加快了速度。兩個人用了半個多小時繞到仙山湯的後山上。
「不錯，不錯。要是帶二少和石頭估計還沒走到一半呢。」火哥見徐木升爬到這裡只是稍微有點喘，從心裡覺得這小子還真有點本事。
「接下來怎麼辦？」徐木升深吸幾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火哥打開自己的背包，拿出望遠鏡和對講機遞給他。「我到樹上去，你在下面幫我放風。千萬不要扯著嗓子喊，有情況用對講機。」
要說在爬樹方面火哥真是把好手。他四下望了望，選了課粗壯的大樹，三兩下就爬到離地十多米的枝杈上，然後從背包里掏出望遠鏡俯瞰仙山湯。
徐木升靠在樹幹上，也拿起望遠鏡去看。仙山湯的院子裡光線曖昧不明，好在斗鵝的望遠鏡比較好，還是能看清楚。不過他這位置的角度還是差了一點，只能看到一部分區域。而這部分區域目前沒有看到有人活動。
「你那邊看得到麼？」他在講機里問火哥。
「這位置不行，還不夠高。」說話間，火哥就從樹上跳了下來。
他倆又往上爬了一段。依舊是火哥爬到樹上去觀察，徐木升在下面放風。這次火哥選的位置挺不錯，能夠看到仙山湯里絕大部分地方。
「找到孫健了！」火哥在對講機里說。「旁邊那女的，趴著在，看不到臉，孫健在給她抹油。」他猥瑣的吹了一聲口哨。
「多拍幾張照片。」顧軍手裡也有一個對講機。
很快，徐木升就聽到頭頂傳來清脆的「卡卡卡卡」按快門的聲音。等這聲音停了，他按下對講機的通話按鈕問道：「你看看山莊裡還有沒有其他客人？」
「暫時沒看到，連服務員都沒看到。」
「看清楚布局，我們進門之後要往哪邊走。」顧軍說。
「好！哎喲，那女的從椅子上起來了，是尤莉亞。沒錯，很清楚。兩個人已經饑渴難耐了。」火哥說著，又換成相機猛一通「卡卡卡卡」。
徐木升從顧軍那邊傳過來的聲音聽到二少、石頭都鼓譟起來說了不少騷話，若瑩在旁邊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可他孤零零站在這山頭上，環視著四周漆黑的夜，清冷的夏風中心裡總難免一絲不安。
***
晚上11點多鐘，火哥看到孫健摟著尤莉亞走進庭院裡一處獨立的小木屋。顧軍獲知後要求儘快到仙山湯的前門匯合然後動手捉人。
徐木升隨著火哥迅速從山上跑下來，顧軍已經帶著其他人等在了距離大門不遠的牆角。火哥找了幾塊碎石頭把院牆內部的大致布局在地上擺了一下，特別強調了小木屋的位置。
顧軍圍著這幅簡單的地圖繞了兩圈。「今天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們進大門的時候一定要輕，而且要快。」
「我來敲門。門開了你們直管往裡面沖，別的都交給我。」火哥說著把背包交給二少。二少從裡面摸出一隻攝像機遞給許岩，自己把火哥剛才用過的單眼相機挎在脖子上。
徐木升看到他們兩個人都手法嫻熟的打開各自的設備調整了一下，看來以前就是這麼分工的。
「好了沒有？」顧軍問。二少、許岩都說ok。他又特意跟姜曉鳳說：「那我們進去了。」孫健的原配老婆點點頭，依舊是面無表情。
火哥帶頭走到仙山湯的門口，抬起手本想敲門，不過看到有門鈴便按下了門鈴。顧軍對跟在後面的徐木升小聲囑咐：「等下可能有點亂，你陪著螢火蟲稍微站遠點。」
徐木升知道他是怕湊到前面看熱鬧被誤傷，這就拽著自己女朋友的胳膊說「我知道」，結果被若瑩白了一眼。「慫！」
不一會兒，有人隔著門問。「誰啊，有預約嗎？這裡不對外。」
「我有預喲啊！你們勒個鬼地方太難找鳥，走錯鳥好幾盤，搞死個棱。」火哥用地地道道的濱江話抱怨了一通。
裡面的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門打開。他顯然沒有料到外面會有這麼多人，愣了一下。就這一下，火哥一個健步衝上去抵住他喉嚨，把他死死壓在門板上。「莫喊！我們該決碟私事，快得很。」
與此同時，顧軍招呼其他人往裡沖。眾人繞過幾處溫泉池子很快就來到小木屋前。顧軍先是附耳在門上聽了聽裡面的動靜，忽然猛地抬腳重重踹在門上。
Duan——的一聲悶響！門板被震得嘩啦嘩啦響板卻沒有開，但裡面的人顯然是被驚到了，女人在叫，男人在罵。許岩跟著也踹了一腳，門還是沒有開。徐木升聽到裡面男人大吼著找自己手機。
二少從背包里摸出一把錘子，朝著門把手狠狠砸了幾下。火哥這時候正好趕來過來，飛身踹在門上。
「嘭！」這一腳很乾脆，房門被踹開，打在牆上又反彈回來。火哥很有經驗，用手擋住反彈回來的門，放顧軍、二少等人鑽進去。
很快，不知是誰找到了燈的開關，曖昧的暖黃燈光一瞬間讓房裡的情況變得清晰。跟在最後進入房間的徐木升看到，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縮在牆角，抓著一條薄薄的線毯遮擋著自己胸。在她旁邊，一個光著屁股的男人一手提褲子，一手打手機。沒錯，正是孫健和尤莉亞。
「把手機放下來！你還想喊人？」
顧軍大呵一聲。火哥上前去搶孫健的手機。孫健當然不肯給，可他哪是火哥對手，三兩下就被放翻在地上。
與此同時，徐木升聽到一嗓子尖叫，一直沉默不語的姜曉鳳突然發出幾近於撕裂的叫喊，撲到尤莉亞尤莉身上又拉頭髮又是抓臉。尤莉亞也是凶，也不顧自己光著身子，和姜曉鳳扭打到一起。二少和許岩兩個都沒閒著，拿著單眼相機和攝像機湊到近前死命的拍。
這一邊，倒在地上的孫健想要爬起來。顧軍又把他給按到在地上。
「攤開，做醜事還怕人看。」他像個勝利者一樣，踹了一腳，撤掉了孫健穿到一半的內褲。
孫健死命護住自己的命根子。「你跟老子等島。過哈老子就讓你剋死！」
「死。誰死？我看是你想死!」 顧軍也不是好脾氣的人，叫火哥一起一人抓住孫健的一隻手，把他的手掰開，然後叫二少和許岩過來給他拍裸照。
徐木升覺得這就有點過分了，但也不好插手。而若瑩在旁邊已經拿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這和她想像的情況差太遠，她想到可能會吵吵鬧鬧，豈料到會這麼暴力，這麼野蠻，這麼骯髒。
徐木升見她一副想看不敢看的樣子，本要勸她出去等，不過轉念一想讓她見識見識這個社會的陰暗面也不是壞事，免得自己以後調查案子她都鬧著要摻一腳。捉姦和查案都是有危險的，經歷這一次的事情，她一個女孩子家以後還是躲遠點比較好。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姜曉鳳和尤莉亞兩個人之間已經分出了勝負。姜曉鳳果然是在小商品一條街抗包起家的，即便如今身家過億，一身力氣還在，下手也夠潑辣。她扯著尤莉亞的長頭髮沒把她摔在地上，狠狠跺了兩腳，然後整個人騎上去，啪啪啪的巴掌也不管是臉還是腦殼的死命往下扇。
「個臭婊子，不要臉，個臭婊子，不要臉……」
狠打了一陣，姜曉鳳終於是停了手，喘著粗氣，眼淚鼻涕混作一團，眼睛直直瞪著已經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的網紅模特。
「好了，差不多了。」顧軍走上去輕輕拉了她一下。
姜曉鳳卻是猛的起身，抄起旁邊的梳妝檯配套的矮凳往尤莉亞頭上砸。這可不得了，顧軍趕緊給奪了下來。火哥也從後面死死把姜曉鳳包住。此時的姜曉鳳就像一頭野獸，拼命掙扎，好一會兒才逐漸失去力氣的癱軟到地上。
尤莉亞嚇得魂不附體，縮在牆角，又抓著那條薄毛巾想要遮擋住自己的身體。二少走上去把毛巾扯掉，然後和許岩一起給她拍照。後來顧軍又把她趕到孫健旁邊，給赤身裸體的兩個人一起拍照。
徐木升知道這可能是捉姦過程中必要需要獲取的證據，但這種粗暴的方式他不能夠接受，於是和若瑩一起到小木屋外面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