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敢提分手就掐死你喔
第197章 敢提分手就掐死你喔
涼宮佑身體晃悠悠地栽倒在旁邊的草地上,妹妹甜軟的聲音在他腦子裡迴響,明明以前是多麼乖巧的孩子,現在怎麼變成了這副病嬌模樣?
對養了你三年的兄長下手什麼的————也太過分了。
涼宮佑躺在草坪上,面朝東升的太陽,竭盡全力想睜開眼睛,卻根本做不到。
上杉凜往後退了兩步,臉上仍帶著甜甜的笑容,眼睜睜地看著兄長大人趴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那副可愛的外表下仿佛藏著一隻純黑的小惡魔,和她身上這件粉紅色的運動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立即訪問s𝕋o5𝟝.c𝑜𝓶 ,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佑是我的————沒有人能從我這裡搶走,包括姐姐。」上杉凜蹲下來抓住兄長的後脖領,用出吃奶的力氣往帳篷里拖。
「哥哥好重啊。」上杉凜好不容易將他拖進旁邊的黃色帳篷里,自己也累得虛脫了。
好在計劃進行到現在一切都順利,希望可愛的後輩們能把姐姐拖久一點,讓她好好完成計劃最關鍵的一步。
之前的事情證明,第一條「幫兄長戒掉壞女人、順便幫姐姐脫敏」的計劃已經失敗了。
不過無所謂————
只要能完成「讓哥哥染上名為凜的癮」的計劃,哥哥照樣會成為她的所有物。
想到這裡,上杉凜的視線投向帳篷角落裡的專業錄像設備,隨後低頭掃了眼安詳睡著的哥哥。
她嘴角上揚,緩緩地拉開了運動服的拉鏈:「哥哥,你知道嗎?妹妹我呀,每天晚上都要遭受你和姐姐的折磨,我同樣是上杉家的女兒,你為什麼要區別對待?」
涼宮佑看似仍處在昏迷狀態,實則他的意識正在漸漸恢復,鼻腔里還殘留著濃郁的乙醚味道。
作為曾經的化學專業學生,他慶幸妹妹是用乙醚將他迷暈的,這種化學試劑很常見,一般作為實驗室的萃取試劑使用。
雖能致人昏迷,但基本上對身體無害,而且作用持續時間短,他嘗試動了動身子,發現除了意識恢復外,身體還不能動彈。
這不完蛋了————
上杉凜將帳篷的拉鏈拉得嚴絲合縫,又用一把鎖鎖上,確保計劃沒有任何人打擾。
隨後,她爬到涼宮佑旁邊,粉嫩的小手貼在兄長大人的臉上,聲音甜甜地說:「兄長是心虛了?連否決的話都說不出來,你心裡果然只有上杉家的大女,這一點兒都不公平。
「」
呃————不能動彈的涼宮佑無力吐槽,你都把我弄暈了,想否決也否決不了啊!
再說,我和你姐姐本就兩情相悅,差一點成為合法夫妻,心裡不只有你姐姐,難道必須要接受娶一送一強買強賣的買賣嗎?
可上杉凜不管這些,她認定兄長是父親給自己留的丈夫,粉嫩小手幫兄長解開了襯衫扣子:「既然佑你鐵了心不想當凜的丈夫,那凜只好用非正常手段把你拴在身邊了。」
非正常手段?
涼宮佑緊張起來,忽然感覺一隻冰涼的小手貼在了他腹部,那隻小手還在不斷遊走。
上杉凜把脫下的外套扔在旁邊,然後將白色短袖襯衫掀到鎖骨的位置,隨後抱住兄長,露出來的白皙小肚子緊緊貼了上去。
涼宮佑頓感腹部冰冰涼涼的,又有一種滑嫩的觸感,鼻尖縈繞著少女奶香的味道,呃————莫名不算討厭。
而旁邊用短三腳架架起來的攝影機,清晰地將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就在這時,帳篷外的交流聲讓上杉凜的身子一顫,撫摸兄長腹肌的手也隨之一頓。
「陽子,你不是說神社在路的盡頭嗎?前面是山湖,沒路了。」淺川柚希沒好氣地敲了一下背著登山包的小助理。
她今天穿了學院風的白襯衫和百褶裙,從崎嶇的小路上來,腿上被蚊蟲叮了好幾個疙瘩。
本來已經夠倒霉了,現在居然還迷路了。
青木陽子被敲疼了腦袋,委屈巴巴地低頭看著手中的地圖:「我沒有走錯路呀?我剛才還問過露營的遊客,說再往前走一點就到神社了。」
「噢?你難道還質疑我不成?」大小姐的眼神變得危險。
小助理被嚇得咽了口唾沫,連連搖頭:「沒、沒有!我沒有質疑大小姐的意思————只是我在想,會不會是大小姐從涼宮桑嘴裡套到了錯誤的地點?這裡根本不像有神社的樣子。」
「你說的有點道理。」淺川柚希眺望前方的湖泊,給山下的司機打了通電話:「你幫我找個本地導遊過來,我們在露營地附近迷路了。」
「大小姐早點找導遊不就好了,就知道打我。」青木陽子小聲嘟囔了一句,放下背包,累得直接坐在了草坪上。
淺川柚希吸了口新鮮空氣,覺得這裡風景不錯,但她不是來露營的,是來查男友有沒有跟前任藕斷絲連的。
可一時找不到去神社的路,她也沒別的辦法,只好坐在背包上:「我們先休息一會兒,等司機帶導遊上來。」
青木陽子仰頭看向大小姐,忍不住問道:「大小姐為什麼不直接給涼宮桑打個電話讓他出來接我們呀?」
「你這個豬腦子。」淺川柚希翹起二郎腿,輕蔑地瞥了眼沒腦子的小助理,抬起高傲的下巴說:「要是讓涼宮知道我們要來,這跟大學生期末開卷考試有什麼區別?我是來調查的,當然要搞突擊測試。」
「咦?大小姐,我們旁邊有個黃色帳篷,裡面好像有人。」青木陽子看到帳篷的拉鏈被拉上了。
大小姐也注意到了身旁的黃色帳篷,小聲地說:「那我們小聲一點兒,別打擾人家睡覺。」
帳篷里,趴在兄長身上的上杉凜頗為無語,知道帳篷里有人,你倒是往旁邊挪一挪呀。
同樣無語的還有涼宮佑,他著實沒想到大小姐會偷偷跟過來,更沒想到妹妹在帳篷里欺負他時,大小姐竟在帳篷外休息。
「大小姐,您看我在旁邊找到了什麼?」青木陽子從草坪上站起身,歡快地將撿到的東西交到大小姐手中。
淺川柚希低頭看到手裡明晃晃寫著【大凶】兩個字的簽紙,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沒好氣地給了小助理一記手刃:「你是狗啊?怎麼什麼都撿?不知道這東西不吉利嗎?」
「我知道————」青木陽子委屈巴巴地抱住腦袋,撅著嘴解釋道:「可是————既然附近有隨手丟棄的簽紙,那就說明我們沒找錯地方,這裡肯定有神社。」
聞言,大小姐反應過來,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簽紙,又看了看小助理可憐巴巴的眼神。
這次是自己打早了。
不過一想到馬上能見到男友,大小姐的心情又愉快起來。
而與她僅隔半米的帳篷里,上杉凜慢慢爬到兄長耳邊,輕聲說:「兄長真是個不守夫道的人夫,居然能讓這麼多女孩喜歡你,不過————過了今天,你只能是凜的玩具了。」
涼宮佑用盡全身力氣,手指微微動了動。
上杉凜覺得只拍這些還不夠,為了日後能徹底拿捏兄長,她從旁邊的背包里拿出一支黑色油性筆,望著兄長的腹肌,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哥哥————別怪凜哦,要怪就怪你背叛了姐姐,不僅上了明美姐的床,還跟柚希姐眉來眼去。
別以為上杉家的女兒都像姐姐一樣遲鈍,我可不會像她那樣輕易原諒你的背叛,哪怕只是三天的背叛。
涼宮佑突然感到腹部痒痒的,好像被妹妹在肚子上寫著什麼。
只見上杉凜揮筆在兄長腹部寫了「凜的玩具」這幾個清秀的字,似乎還嫌不夠,她又在下面畫了一朵梔子花,代表永恆的愛。
不過兩分鐘,兄長大人的肚子就被她弄得髒兮兮的了。
好可憐的兄長呀————上杉凜拿著筆,低頭欣賞自己的傑作,歪頭想了想,小聲喃喃道:「好像寫歪了————不管了,該畫我自己的了。」
說著,她掀開自己的襯衫,露出粉嫩的小肚子,在上面模仿著兄長大人的字跡,歪歪扭扭地畫著。
倒著寫本就費力,還要模仿字跡,比剛才難了不止兩倍。
好在上杉凜有書法功底,倒著寫也能把兄長的字跡模仿得惟妙惟肖,她相信即便是姐姐看了,也會以為是兄長這個變態掀開妹妹衣服寫的。
「OK————一切準備就緒。」上杉凜想了想,又脫下運動長褲,在腿上也畫了幾個圖案。
準備工作完成後,她調試了一下攝影機的位置,確保能將兩人都照進去。
之後,上杉凜躺在兄長旁邊,用出吃奶的力氣掰著兄長大人的肩膀,幫他翻了個身。
隨即自己就被兄長壓在了身下,又抓著兄長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襯衫里。
在攝像機的視角里,這場景簡直是犯罪現場,好似涼宮佑按著上杉凜不讓她起來,像極了餓了三天的狼,下一秒仿佛就要吃掉身下的小綿羊。
而被兄長壓在身下的上杉凜,眼眶忽然被水霧浸濕,她咬住粉嫩的下唇,晶瑩的淚水奪眶而出。
再加上襯衫下擺卷了上去,露出的粉嫩小肚子上,用仿涼宮佑的字跡赫然寫著「兄長的獎勵|這幾個字,腿上還畫了好幾個小紅花。
那副受盡欺負的屈辱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同情這個被壞兄長欺負的可憐妹妹。
涼宮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只感覺到自己好像翻了個身,然後手似乎搭在了妹妹的肚子上。
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的一條手臂恢復了知覺,忽然猛地睜開了眼。
上杉凜被嚇了一跳,卻沒有驚呼出聲,連忙伸手想去拿旁邊的攝影機。
涼宮佑的身體逐漸恢復知覺,一隻手攥住了妹妹的手腕,另一隻手撐在地上微微發力,像做伏地挺身剛離地那樣抬起一點身子,這時才注意到自己和妹妹肚子上寫的字。
尤其是看到旁邊紅燈閃爍的攝影機時,他眼角抽了抽,怪不得凜前天晚上一直在慫恿悅奈來神社參拜,原來在這裡設了圈套——————
不過妹妹似乎玩脫了,沒料到大小姐會突然出現,更沒料到他恢復得如此之快。
差點被妹妹坑慘了,還好還來得及————涼宮佑正要行使自己家主的權利,把不孝妹妹的屁股打八瓣。
上杉凜見兄長的大手抬起來,膽怯地縮了縮身子,好在今天上天的運氣似乎站在了她這邊。
「佑君凜——?奇怪,我明明看見他們兩個跑過來的。」
帳篷外悅奈的聲音讓涼宮佑的手頓在了半空中,他不敢輕舉妄動了。
要是讓悅奈看到這副場景,後果不敢想像,他不想再傷害悅奈了,只好低頭瞪了一眼壞妹妹。
屋漏偏逢連夜雨,帳篷里的事已經夠糟糕了,帳篷外的事情還不讓人省心。
「悅奈?」
「柚希?」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驚訝與錯愕。
跟著悅奈跑過來的一位女高中生打斷了短暫的沉默:「上杉學姐,這位是您認識的人嗎?」
「不認識。」悅奈扭過臉,與大小姐擦肩而過。
昔日閨蜜的無視,讓淺川柚希心裡格外失落,她忽然轉身叫住悅奈:「悅奈,其實拋開感情的事,我們的友情是能恢復的。」
悅奈的背影一頓:「恢復?和你這個偷別人老公的偷腥貓恢復嗎?別開玩笑了,即便你只搶走了佑君三天,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三天?」淺川柚希的表情瞬間木訥,直到悅奈走遠,她才回過神來。
涼宮佑明明跟她在一起一周了呀?甚至連用手幫佑君洗澡這種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接下來不應該是結婚生子、兩人相濡以沫,幸福地生活半輩子嗎?
怎麼才三天————
大小姐不笨,瞬間想到了可能的結果,涼宮佑在腳踏兩隻船?
在接受自己告白的情況下,還在跟前女友交往?
淺川柚希有點不敢相信,大聲叫住前任女友:「你說的三天是怎麼回事?」
上杉悅奈不想搭理她,但還是擺了擺手:「字面意思還需要我解釋?你用齷齪手段強迫佑君,就算勉強留了他三天,他心裡愛的人,始終是我。」
說著,悅奈停下腳步,回頭望向曾經要好的閨蜜,眼底的厭煩藏都藏不住:「你這個小三,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不要再靠近我丈夫了,我跟你沒話可說,現在沒有,日後也不會有,別再來找我了。」
把憋了許久的話一股腦說出口,悅奈只覺得心頭舒暢了不少,再加上身旁還圍著幾個崇拜她的學妹,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淺川柚希僵在原地,在風裡失魂落魄,嘴角止不住發顫,難以置信地低語:「小、小三?我是小三?」
見大小姐的表情漸漸黯淡,早有準備的青木陽子投去憐憫的目光,湊上前安慰道:「大小姐,就今天,您可以靠在我懷裡盡情哭。」
空氣陷入了沉默。
淺川柚希一拳錘在小助理的肩膀上:「滾蛋!我心裡沒那麼脆弱。」
小助理委屈地蹲下來,不滿地嘀咕道:「就算大小姐被朋友綠了,還幫涼宮桑按摩過,您也不能打我呀。」
只見大小姐氣得咬牙跺腳,猛地將手中被握成團的【大凶】簽紙砸在旁邊的帳篷上:「好你個涼宮佑,居然給我玩腳踏兩隻船的把戲,你敢跟我提分手,本大小姐就掐死你!」
大小姐惡狠狠的話語讓帳篷里的涼宮佑打了個哆嗦,這是鐵了心要粘上他了?
旋即,他與身下的妹妹面面相覷,從那可愛的小臉上看到了得逞的笑意,心裡暗道不妙。
可惜已經晚了,上杉凜從旁邊外套的口袋裡掏出氣壓式噴霧瓶,將稀釋過的乙醚噴在了涼宮佑的臉上。
見兄長大人又暈倒了,她鬆了口氣,連忙用力推開兄長,穿好衣服,收好了那台攝像機。
兄長大人只能是凜的所有物————誰都搶不走,包括帳篷外的那個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