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柚希和悅奈只配在旁邊看著(五千字)
第215章 柚希和悅奈只配在旁邊看著(五千字)
手機那頭的聲音沉默了一瞬,接著傳來老頭子吩咐管家的聲音:「接通警視總監的電話。」
「老爺,我這就去辦。」
淺川柚希向祖父交代了詳細的事發經過後,掛斷了電話,可大小姐心裡卻絲毫沒有平靜下,她低頭沉思:「知道我們旅館地址,還綁架了佑君和汐里的人,難道是汐里的後媽?不,她不敢綁架佑——」
忽然,大小姐想到了一個人,猛地抬起頭來,冷靜吩咐道:「悅奈,叫輛計程車,我好像知道佑君被綁到哪裡了。」
「好。」悅奈立馬掏出手機撥通了本地的叫車號碼,還不忘轉頭吩咐妹妹:「凜,你回旅館別出去。」
「可是我擔心哥哥的安危——」上杉凜還想再堅持幾句。
悅奈搖了搖頭,伸出手捏了捏妹妹的小臉:「聽話,我會把佑君平平安安帶回來的,你現在要做的,是照顧好自己,別讓姐姐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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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上杉凜滿心擔憂哥哥,可想到還要照顧明美姐,瞬間紅了眼眶,輕輕點了點頭:「嗯,姐姐小心,哥哥一定會沒事的。」
涼宮佑昏迷前最後的記憶,是一位西裝革履的女保鏢拿著電擊槍往他身上一抵,意識便陷入了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陣接一陣的海浪聲,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滿天繁星的夜空。
周圍是豪宅別墅的院子,而他正躺在院子裡的床上。
「你醒啦?我都跟那些人說過別用暴力了,要是把你身子搞壞了,可就不好玩了。」花山院楓月慢悠悠地爬上床,騎在涼宮佑身上,利索地扒開了他的襯衣。
「你想幹什麼?」涼宮佑想用力坐起來,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腕被牢牢綁在了床頭上。
花山院楓月居高臨下的眼神滿是戲謔,軟乎乎的京都腔多了份調皮:「不是很明顯嗎?我把你綁架了,不過請涼宮君放心,我不圖財。」
「圖色?」涼宮佑眼角抽搐,用力扯了扯繩子,發現根本扯不動,只好虛與委蛇地說:「我們倆根本不熟吧?我看你也不像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子。」
「是不熟,但我跟柚希熟啊。」花山院楓月冰涼的指尖貼在男人胸膛上畫著圈圈,「其他男性都是骯髒的蟲子,我只對柚希的丈夫感興趣,涼宮君你該覺得這是榮幸才對。」
「現在的你,跟媒體上表現出來的溫柔性格可一點都不一樣。」涼宮佑只感覺胸肌傳來冰冰涼涼的觸感,勾得人心裡發癢。
他沉下心,直勾勾地盯著花山院楓月那雙充滿戲謔的眼睛:「所以你故意接近我,只是為了把我綁起來針對柚希?」
「我一開始沒打算把你綁起來的,可通過對你的試探,發現色誘不管用,只好用點強硬手段了。」
花山院楓月說著,從床上站起身,抬腳踩在涼宮佑的腹部,高傲地抬起下巴,只用輕蔑的眼神俯視眼前的男人。
由於她今天穿了件JK制服,以涼宮佑仰視的視角,能清晰看到百褶裙下的光景——
原來是黑色蕾絲的,看著挺溫柔的一個女孩,沒想到私底下這麼大膽。
花山院楓月察覺到了男人的視線,眉頭猛地蹙起,眼底閃過厭惡的情緒,可旋即又恢復了笑容:「涼宮君,歡迎來到我為你準備的拍攝場地,你大可放心,我只借用你一晚上,不會耽誤你明天的正式比賽。」
話音剛落,院落四角的探照燈驟然亮起,別墅院子裡頓時亮如白晝。
涼宮佑注意到旁邊的游泳池,以及院落四周整齊站立的女保鏢,接著從別墅里走出三位穿著女僕裝、面帶羞澀的少女。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眼角抽了抽:「你——這是想幹什麼?」
「當然是拍攝啦。」花山院楓月踩在涼宮佑腹部的腳又用力了幾分,笑著介紹起已整齊排列在床前的三位女僕:「她們三個分別是心優、愛梨和菜菜子,都是照顧我的貼身女僕,等會呢,會和涼宮君在這裡發生些有趣的事情。」
她白嫩的小腳順著涼宮佑的皮膚緩緩向上遊走,在胸肌的位置停下,聲音仍舊軟乎乎的:「她們三個都沒談過戀愛,所以技術會生疏一點,還望涼宮君能悉心引導哦。」
涼宮佑瞟了一眼那三位少女,其中一位面無表情如機器人一般,但能從眼神中看出不情願,剩下兩個則都害羞地低著頭。
「花山院,你這是在犯罪!」涼宮佑嚴厲斥責道。
「謝謝你的誇獎,還有,請保持這種悲憤的表情——我都有點期待柚希看到成品碟片的表情了——」花山院楓月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嘴角微微上揚:「啊,自己的未婚夫被壞女人們折磨得不成樣子,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甚至不得不窩囊地接受一切,這劇情簡直太棒了。」
她低頭看向涼宮佑:「你說——這種失去的滋味,會不會伴隨柚希一輩子啊?」
由於花山院的小腳踩在涼宮佑的胸膛上,他更能看清百褶裙下的風光,那兩條腿是真的白。
不過現在不是欣賞的時候。
結合若宮汐里透露的信息,他在腦海里迅速整理了一番措辭,沉聲說道:「花山院,我和柚希相處了這麼久,知道她外表傲嬌,其實內心非常善良,我相信,柚希同樣是不希望鈴子太太去世的。」
這番話讓別墅院子裡的空氣寧靜了幾秒,兩位小女僕同時抬臉,驚訝地看著他。
要知道,這個話題在花山院家可是禁忌。
果不其然,花山院楓月的臉色明顯陰沉下來,眼眶瞬間紅了,更加用力地用腳蹂涼宮佑:「你個外人懂什麼?若不是她為了那該死的自尊心逞強,游泳時就不會腿抽筋,我媽媽更不可能下去救她,都是她的錯!」
花山院楓月眼角泛起晶瑩的淚珠,聲音逐漸弱了下去:「你以為我真的願意和她交朋友?我只是噁心她爭強好勝的性子,想在所有事情上挫敗她罷了。」
「鈴子太太不會願意看到你這樣做的——」涼宮佑低頭看了眼那隻踩在自己胸膛上的白嫩小腳,「有些朋友間的感情,失去了就再也無法挽回了。」
「挽回?這句話不用對我這個活不到三十歲的人說。」花山院楓月深吸兩口氣,讓心情逐漸平復,抬腳用腳尖撩著涼宮佑的下巴:「她奪走了我的親人,我把她的最愛毀掉才公平,涼宮君,謝謝你走進柚希的心裡,否則我就沒機會報仇了。」
涼宮佑用眼角的餘光注意到旁邊架起的補光燈和攝影機,這個女人絕對是來真的。
花山院楓月不再用腳蹂躪涼宮佑,她從床上慢悠悠爬下來,坐到旁邊的導演椅上吩咐道:「各單位注意,五分鐘後正式開拍。」
涼宮佑心裡想爆粗口,就在這時,他聽到了旁邊兩位少女的對話。
「嗚——小姐讓我從京都過來的時候,沒說要讓我把貞潔丟在外面呀,嗚嗚嗚——」
「別哭了,那種事很快就會過去的——」
「菜菜子有經驗?」
「沒有——」
「那你可要慘了,你這身板連高中生都比不上——一會兒肯定會雙腳懸空——嗚嗚嗚——」
「都說了別哭了。」名為菜菜子的女僕最討厭別人說她是蘿莉。
涼宮佑聞言,覺得是個機會,小聲掇道:「我也覺得你們家小姐做得過分,她只是一時被仇恨沖昏了頭腦,事後就算反悔,也一點損失都沒有,可你們幾個的損失就大了。」
「涼宮桑,我認同您的觀點。」之前一直哭的少女猛地點點頭。
涼宮佑乘勝追擊:「所以說,你們小姐根本沒把你們當成女僕,只是當成了道具,不如幫我解開繩子,大家都不用有任何損失。」
「解——解開繩子?」谷口愛梨陷入了猶豫。
可就在這時,那位一直面無表情的少女突然從女僕裝口袋裡掏出一支槍,對準了涼宮佑的腦門:「殺了你,效果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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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涼宮佑直接愣了,他上輩子加這輩子都沒見過真槍,下意識以為是嚇唬人的玩具。
「小妹妹,你媽媽沒教過你槍口不能對著人嗎?快點收起來。」涼宮佑到了這時,心態反而平靜了,「再說了,看你一臉不情願的樣子,想必也覺得你家小姐做得不對吧?」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立花心優並沒有放下槍,機械地說道:「我會完成小姐的命令,你最好乖乖躺在這裡,不要試圖逃走。」
「心優住手!」花山院楓月看見這一幕,坐不住了,連忙走過來抓住小女僕的手腕:「涼宮君是我們的客人,不能使用暴力哦——」
「既然是客人,你還把我綁在這裡?」涼宮佑頗為無語。
「誰讓你是柚希的未婚夫呢?」花山院楓月抬手看了眼腕錶,「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該好好招待今晚的客人了。」
可就在這時,別墅院子外傳來引擎的轟鳴聲,接著便是「砰」的一聲,大門被撞開,一輛計程車沖了進來。
緊急剎車時,金屬摩擦產生刺耳的刺啦聲。
計程車在院子裡九十度漂移了好一會兒才停下,開車的是悅奈,坐在副駕駛的柚希腦袋暈乎乎的。
二十幾分鐘前,悅奈叫的計程車到了,可兩人嫌司機開得太慢,大小姐便把這輛車買了下來。
然後,她就見識到了外表柔弱的悅奈是如何在路上漂移的。
副駕駛的門被打開,大小姐走下來,小腿肚子都在打顫:「花山院楓月,我猜得果然沒錯,快放了佑。」
「花山院楓月?」從駕駛座下車的悅奈盯著那位茶色髮絲的少女,皺起眉頭:「花山院家?」
花山院楓月眼中閃過一絲錯愕,旋即被她很好地掩飾了下去,嘆了口氣:「唉——我本來想等你們都睡下後,再悄悄動手的,沒想到你們能找到這裡來。」
她原本的計劃,是等涼宮佑他們都睡著後,再把涼宮佑綁過來拍攝,天亮前送回去,可謂計劃周全。
奈何被涼宮佑看出了端倪,只好提前行動。
「不過柚希你來了也好,直接把你綁起來,讓你在旁邊看著你老公被人欺負,效果應該更好。」花山院楓月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手中摺扇一揮:「把她們兩個綁起來。」
悅奈看到被綁在床上、安然無恙的佑君,心裡短暫地鬆了口氣,隨後便注意到周圍四五個女保鏢圍了過來。
大小姐把悅奈護在身後呵斥道:「你們誰敢過來?我是淺川家的人。」
那幾位圍過來的女保鏢面面相覷,都從對方臉上看出了遲疑。
「怕什麼,一群廢物。」花山院楓月胸口氣得上下起伏,「快點上,任何責任我都擔著。」
聞言,幾位女保鏢不再猶豫,呈包圍之勢逼近大小姐兩人,只是她們都不敢過於使用暴力。
「花山院,我知道你一直因為當年的事針對我,但佑是無辜的,你放了他,我任由你處置。」淺川柚希眼神冰冷地盯著楓月,渾身透著寒意。
「任由我處置?說得倒好聽。」花山院楓月臉色陰沉下來,咬牙切齒道:「你還是和當年一樣逞強,我最討厭你這一點,所以我要讓你知道逞強的後果,立花,給她的男人一點教訓。」
名為立花心優的女僕毫不猶豫地抬起槍,將槍口對準床的方向,可那裡除了被解開的繩子外,已然空無一物。
剛才一直哭哭啼啼的小女僕瑟瑟發抖地向著花山院楓月鞠躬:「對、對不起小姐,是我解開了涼宮桑的繩子,我覺得涼宮桑說得對,您不能再錯下去了——」
花山院楓月四處搜尋著涼宮佑的身影。
就在這時,立花心優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情況下調轉槍口,對準了悅奈,這一剎那,她腦海里閃過和家主的對話:「去伊豆?楓月這孩子跟她母親真是一點都不像,那對書店姐妹也會去吧?找機會殺了她們。」
「可這樣會連累小姐的。」
「我讓你動手,沒聽見嗎?事後你要咬死,仂楓月讓你做的。」
「——仂。」
立花心優的表情出現短暫的遲疑,睛川柚希見槍口對準了悅奈,條件反射般撲開去,猛地抱緊了她。
「快住手!!!我沒讓你用槍!」花山院楓月想要拽住女僕的手腕。
可惜已經晚了,扳機被扣動。
槍聲如爆炸般轟鳴,令人心顫。
一顆子彈勢如破竹地邀來。
悅奈小臉煞白,怔怔地看著將自己護在懷裡的柚希,就在這時,涼宮佑毫不猶豫地擋在了兩人身前,子彈正中腹部。
他應聲倒在地上。
花山院楓月身體一個跟蹌,也摔倒在地,難以降信地看著突然弓槍的小女僕。
涼宮佑腹部傳來鑽心的疼痛,像仂被人用盡敞力猛擊,意識有些渙散,耳邊響起了姍姍來遲的警鈴聲,以及特別警衛隊的腳伍聲。
「有人受傷了,快叫救護車!」
「所有人都屯下,我們仂特別警衛隊!」
「我是伊豆警察署搜查一課的伍邊警部,有一位成蘭男性受了槍傷,淺川小姐目前無大礙。」
悅奈和柚希同時慌張地跑開去,跪在涼宮佑身旁,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悅奈抱住他的腦袋,泣不成聲道:「佑君,求求你,千萬不要有事啊!」
「佑——都是我連累了你。」大小姐緊緊抓住涼宮佑的一隻手。
涼宮佑迷迷糊糊地睜眼,看到淚眼婆娑的兩人,聲音虛弱地說:「悅奈、柚希——對不起,相愛一輩子的誓言,或許我做不到了。」
「你別說傻話,你一定會沒事的。」悅奈哽咽著,聲音斷斷續續。
涼宮佑抬手幫她擦拭眼淚:「悅奈——」
他又看向同樣哭成淚人的柚希:「柚希,我這輩子能同時被你們兩個人喜歡,血了,仫一可惜的仂,不能一家三口幸福地在一起了。」
「會的,我們一定會幸福在一起的。」睛川柚希緊張地攥著涼宮佑的手腕,生怕一撒手,涼宮就離自己而去,她哽咽著說:「只要你能好好活著,我願意讓你腳踏兩條船,日後你打我罵我,我都不還手。」
「我也願意——」悅奈低下頭,滾燙的眼淚扑打在涼宮佑臉上,「日後我願意接納柚希,求求你,佑君,不要離我——」
「可惜了,沒有日後了——」涼宮佑沉沉地閉上了眼餡。
兩位女孩哭得愈發撕心裂肺,眼淚順著白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地上。
可就在這時,前來丕查傷勢的警察突然開口:「長官,仂空包彈,他只受了點皮外傷」」
涼宮佑都無並了,你就不能晚點說?他偷偷掀虧眼縫,本以為會梯來兩人的嗔怪,卻見悅奈和柚希臉上滿仂劫後餘生的慶幸。
但下一秒,兩人的眼神就變得幽怨起來。
涼宮佑連忙乖乖閉上眼餡,壟定繼續裝昏迷,反正現在,他仂絕對不敢起來的,不開話說回來——悅奈懷裡仂亢柔軟,柚希滑小手的觸感也不錯,莫名的虧始期秉一家三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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