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戀愛要在正宮成雙後


  第216章 戀愛要在正宮成雙後

  即便那顆子彈是空包彈,但當時涼宮佑僅距離槍口五六米遠,仍被金屬碎屑劃傷了腹部。

  伊豆松下私立醫院,一間明亮的病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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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涼宮佑靜靜地躺在病床上睡覺,腹部纏上了一圈繃帶,柚希和悅奈一左一右地側躺在他身邊,發生了這種事,兩個女孩都毫無睡意。

  淺川柚希輕輕握住涼宮佑的右手,含情脈脈的眼神凝視著他的側顏,猶豫許久,才小聲開口:「悅奈,你說得是真的嗎?允許佑腳踏兩條船的事。」

  悅奈同樣握住佑君的左手,感受著手心裡傳來的溫暖,她低下頭,視線落在佑君腹部的繃帶上,答非所問道:「柚希,你為什麼選擇擋在我前面?」

  「因為佑喜歡你,僅此而已。」大小姐不假思索地回道,她抿了抿唇又說:「我尊重你的選擇,但——別妄想我會放棄佑。」

  「僅此而已嘛——」悅奈的身子往前拱了拱,把涼宮佑的一隻胳膊攬進懷裡,才小聲說:「我不知道——柚希,我可能不想跟別人分享佑君,剛才——只是頭腦一熱的決定。」

  聞言,淺川柚希垂下眼睫,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我就知道你不會願意的,說實話我也不想和你一塊兒暖被窩。」

  說著,大小姐也將涼宮佑的整條胳膊攬進懷裡,埋怨地接著說:「再說了,那種生死攸關的情況說要腳踏兩條船,也太狡猾了,我是不會同意這種投機取巧的方式的。」

  「是啊,狡猾到我們別無選擇。」悅奈附和了一句。

  忽然,她們同時發現涼宮佑的眼皮動了動,兩人瞬間止住話題,病房內重新變得靜悄悄的。

  涼宮佑舒服地睡了個好覺,畢竟今天上午舟車勞頓,下午陪著悅奈她們逛了一圈,傍晚回去後還被迫幫若宮汐里塗藥,晚上又遭了綁架。

  這一天是真沒閒著,好不容易在病房裡睡個安穩覺,結果被耳邊的交談聲吵醒了。

  涼宮佑從床上坐起身,悅奈趕緊幫他披上一件外套,柚希從桌上端起一杯溫水遞過去。

  「不渴,你們剛才在說什麼?」涼宮佑接過水杯放在床頭桌,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悅奈,又將目光移向大小姐。

  淺川柚希眼神里滿是幽怨,小臉氣鼓鼓地嚷嚷道:「當然是你想腳踏兩條船的事,說吧,你到底怎麼想的?娶兩個?簡直匪夷所思。」

  涼宮佑忽然同時握住柚希和悅奈的手,沉吟幾秒才說:「————其實這件事我心裡已經想了很久,我喜歡悅奈,這是毋庸置疑的。」

  悅奈聞言,眼神柔和了些。

  「但——」涼宮佑表情認真地看向大小姐:「和柚希相處的這段時間,我發現我也無法割捨你了,而且我也不想再讓柚希為我哭泣,你笑起來比哭好看多了。」

  淺川柚希表情微微動容,她張了張櫻桃小嘴,隨後嘴角不由得泛起一絲笑意。

  「所以——說起來你們可能覺得我自私,但我是真的喜歡你們兩個,想對你們負一輩子的責任——」

  涼宮佑眼中滿是愧疚,他抬手按住腹部的傷口,真誠地說:「就算知道可能做不到,我也想試試,我不想再傷任何人的心,不管是悅奈還是柚希,我希望大家能開開心心地一起生活。」

  病房裡再次陷入寂靜,涼宮佑先轉頭看向大小姐,試探著問:「柚希的想法呢?」

  「哈?你想腳踏兩條船,還問我想法?你覺得我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嗎?」大小姐雙手抱胸,傲嬌地扭過頭,但從她不安分蠕動的嘴唇能看出,她在猶豫。

  涼宮佑又看向眼神呆滯的悅奈:「悅奈呢?」

  此刻悅奈正在走神,滿腦子都是她和柚希彎腰趴在餐桌上手牽手,讓涼宮做選擇的畫面。

  「悅奈?」涼宮佑又喊了一聲。

  悅奈猛地回神,臉頰泛起紅暈,低下頭慌慌張張地說:「我、我不能接受,那太銀亂了,嗚——佑君你個大色狼,有我一個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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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是不行啊——」涼宮佑失望地低下頭,「對不起,是我太貪心了,讓你們兩個都為難了。」

  悅奈和柚希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動容與不舍,兩人先後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糾結:「確實挺讓人為難的,佑君想要腳踏兩條船的要求,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我早跟你說了悅奈不會同意跟我一塊兒暖被窩的。」

  可下一秒,事情突然發生反轉,兩人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仿佛提前演練過一般,同時將視線投向涼宮佑。

  一左一右緊緊抱住他的胳膊,輕輕踮起腳尖,不約而同地親在了他的臉頰上。

  「雖然要求是很過分,但——我今天真的很慶幸佑君能夠好好的。」悅奈強裝鎮定了幾秒,聲音還是忍不住發顫地說:「我、我願意試著接納,可只允許這一次,要是你以後還這麼貪心,我——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誰讓本大小姐只喜歡你一個人,我也同意了。」淺川柚希輕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與妥協:「替我擋子彈那種蠢事,下次絕對不許做了,我姑且相信,你不是故意貪心,只是不想讓我和悅奈任何一個人傷心,才做出這種荒唐決定的。」

  大小姐心裡滿是複雜,總覺得自己今天做了個日後可能會後悔的選擇。

  和悅奈共享老公,在平成年代簡直匪夷所思,可一想到涼宮老爺的大作家身份,又覺得莫名合理。

  她大腦現在亂糟糟的。

  那顆子彈若不是空包彈,涼宮老爺今天可能就沒了,她當時那種心臟割裂般的疼痛,做不了假。

  不是涼宮老爺離不開她,而是她離不開涼宮老爺了。

  想到這裡,大小姐抬手按住心口,偷偷瞅了眼小臉通紅的悅奈,心想悅奈肯定也和自己是一樣的心情。

  涼宮佑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兩人:「你們同意了?」

  「除了同意,還能怎麼辦?把你切成兩半,我和悅奈一人一半嗎?」淺川柚希雙手抱胸,口是心非地說,「我雖然真的想這麼做,但心裡捨不得。」

  這話把悅奈嚇了一跳,她嘟著小嘴溫柔地說:「柚希,不許說這種嚇人的話,我們既然同意了佑君的過分要求,就要為日後的小家好好考慮。」

  「考慮嘛——」淺川柚希摸著下巴沉思,她以前從沒考慮過和涼宮、悅奈一起組成三口之家。

  可現在既然決定成為一家人,是該好好規劃未來了,比如先買張能睡三個人的大床?

  想到這裡,大小姐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羞紅,算了——買床的事先擱一邊。

  她忽然想到一件極其重要的事,雙手連忙掐著涼宮佑的肩膀,表情嚴肅地說道:「涼宮老爺,雖然我同意我們三個在一起生活,但這件事一定一定一定要保密。」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為什麼?」涼宮佑疑惑地問。

  大小姐臉色陰沉,深吸好幾口氣,才用沉重的聲音說:「因為不能讓我家裡知道,否則我會被打一頓,而涼宮老爺你可能會死。」

  呃——涼宮佑恍然大悟,這確實是個大問題,他可不覺得淺川毅郎那個老頭子,會放過帶壞孫女的人。

  悅奈小雞啄米般點頭附和:「我也贊同保密,而、而且——」

  她害羞地低下頭:「我不想讓身邊的人知道,尤其是凜,我不想給妹妹樹立錯誤的價值觀,腳踏兩條船這種事——太銀亂了。」

  見兩位女孩都向自己投來灼灼自光,涼宮佑先抓過悅奈的小手放進掌心,又握住柚希的手疊上去,輕輕拍著兩人的手說:「嗯——我答應保密,不會讓你們受到非議,還有我會對你們兩個負一輩子的責任的。」

  忽然,病房外傳來哐當哐當的敲門聲,三人迅速分開,各自整理了一下著裝。

  涼宮佑輕咳兩聲喊道:「請進。」

  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走進來,手裡拿著單子,公事公辦地說:「病人身體已無大礙,不過還是建議再住一晚,明早出院,這裡的住院手續需要家屬簽名。」

  女醫生推了推金邊眼鏡,視線掃過病床兩側靚麗的女孩:「你們誰是家屬?」

  悅奈和柚希幾乎同時向前邁了一步,先後開口:「我是。」

  「簽哪裡?」

  兩人扭頭對視幾秒,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尷尬,柚希紅著臉後退兩步:「悅奈你簽。

  「」

  「嗯。」悅奈點頭接過手續簽上名字,遞迴去時問道:「請問需要吃藥嗎?有沒有緩解疼痛的藥劑之類的?」

  女醫生搖了搖頭:「不需要,這位先生的身體素質很出色,金屬碎屑沒有扎進肉里,只是停留在皮膚表層,按時塗抹消毒液即可。」

  「謝謝醫生。」悅奈朝著女醫生鞠了一躬。

  送走女醫生後,門口又響起敲門聲,這一次進來三位西裝革履的男人,他們走進病房後,齊齊對著病床上的涼宮佑九十度鞠躬。

  站在中間、留著一抹八字鬍的中年男人,用沙啞的煙嗓鏗鏘有力地說:「涼宮先生,我是伊豆警察署署長大西秀十,讓您遭遇槍擊是我們的嚴重失職,更是我們對轄區安全隱患排查不力。」

  額前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潔白的地板上,這位署長卻渾然不覺,只是把腰彎得更低:「真的非常對不起,這份失職之過,我們會用行動彌補的。」

  一位純文學暢銷大作家受傷,還是高官千金的未婚夫,這可把他們小小的警察署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涼宮先生在伊豆出了意外,他們可不是升遷無望那麼簡單,說不定連身上的制服都得脫下來。

  「你們都起來吧,我想問個問題。」涼宮佑直勾勾地盯著署長,「開槍的人會怎麼處理?」

  大西秀十表情猶豫,但還是如實說道:「已被京都府警察本部引渡了。」

  聞言,涼宮佑瞬間明白,那位開槍的女僕,肯定被花山院家包庇了,他眯了眯眼,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涼宮佑外表越是冷靜,心裡的情緒波動就越大。

  「需要我回警局做筆錄嗎?」他平淡地問。

  大西秀十連連搖頭:「您是受害者,不必麻煩您,後續可能會打電話,向您核實幾句案情經過。」

  「嗯,我沒別的事了,你們回去吧。」涼宮佑的語氣很隨意。

  但這三位中年人不敢有絲毫失禮,還特意買了水果放在床頭柜上,退出去時還緩緩關上了房門。

  可沒過兩分鐘,病房門又被敲響了。

  涼宮佑心想,今天晚上可真熱鬧,明明一大早來伊豆時,連個接待的人都沒有。

  他提高音量喊道:「進來。」

  一位穿著僧袍的中年人走進來,先鞠了一躬:「上杉老師,我是俳句大會主辦方安樂寺的住持明智悠史——」

  「安樂寺的住持?」涼宮佑打量著對方,除了身上的僧袍,這人哪裡都不像和尚,反倒像個披著僧袍的商人。

  其實這也正常,日本的寺廟大多是繼承制,住持還能結婚生子,有些大寺廟甚至把持著大量私有土地。

  所以不少大寺廟的住持都富得流油,才有能力舉辦俳句大會這種全國性賽事。

  明智悠史直起腰,一臉正色道:「這件事我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得知您遭遇不幸後,我已立即辭退了參與此事的相關人員,俳句大會會推遲兩天,希望您安心養病。」

  他是來道歉的,順便探望這位俳句界再再升起的新星,沒聊幾句便起身告辭了。

  日本人在禮儀方面確實無可挑剔,可光道歉有什麼用?涼宮佑都被槍了,警察署那三個人道完歉就完事了?

  涼宮佑摸了摸腹部快要癒合的傷口,心裡暗忖,今天的事,遲早要找花山院家報復回來,他輕咳兩聲:「我聽說花山院家的家主是婿養子——」

  「是這樣的,怎麼了?」淺川柚希好奇地問。

  「只是突然有了一部作品的靈感——」涼宮佑眯起眼睛,既然他是作家,自然不介意用筆殺人。

  正好有一部作品,再適合花山院家的家主不過了。

  《女系家族》!

  這本小說在他前世沒拿過什麼大獎,但裡面把婿養子以寄生蟲姿態謀奪家族家產的形象,刻歌得淋漓盡致。

  涼宮佑沉思著該如何發表這部作品,雙仞卻不老實地掀開柚希和悅奈的襯衫衣擺,探進去緊到著她們的小肚子揉來揉去。

  淺川柚希挑了挑眉,想把涼宮的抽回來,可轉頭看晉悅奈那副害空又欲拒還迎的模樣,又放業了這個念頭。

  哼——不能輸給悅奈。

  「說起來,我好像忘了一個人。」大小姐詫異地道,「咦?汐里呢?」

  悅奈感受著未婚夫的仞掌在肚子上揉來揉去,臉頰空紅地接過話茬:「哦,汐里小姐的話,警察在地下室找晉了她,深在應該跟著警察回去做筆錄了。」

  「我還以為她被花山院楓月沉進海里了。」大小姐神態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明明獨處時沒這麼害空,為什麼和悅奈一起被涼宮這樣,會這麼不好意思啊?

  上杉悅奈羞有同感,她討厭和老公恩愛時被人盯著,一番心理鬥爭後,終於把涼宮的手從襯衫里抽了出來。

  「我、我去趟廁所。」她隨便找了個藉口,打算去洗仞間洗把臉冷靜一下。

  涼宮佑和淺川柚希同時看向打開房門、嚴跑般跑出去的悅奈。

  「你覺得害空的悅奈可愛誓?」涼宮佑一邊揉著大小姐的肚子,一邊問道。

  「挺可愛的。」淺川柚希答道,「只是沒想過日後要和悅奈一起生活——還有你、你的仞阿亂往上摸啊。」

  大小姐的小臉已然通紅,雙仞害空地扯住翹起的襯衫衣擺,撅著小嘴斥責:「衣服都翹起來了,會被阿人看晉的。」

  而病房外,洗了把臉冷靜下來的悅奈,忽然把頭到在牆上,嘴裡嘟囔著:「完了完了,掩子一熱真答應佑君腳踏兩條船了,三個人一起睡覺什麼的,羞太空恥了——不要啊——」

  「該不會還得一起洗澡吧?那種事羞要一起?嗚——佑君你個大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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