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悅奈你真狠,竟把男友獻給大小姐


  第217章 悅奈你真狠,竟把男友獻給大小姐

  悅奈的額頭撞得牆面砰砰作響,隨後又抬起雙手撓著頭髮,懊惱地自言自語:「——笨蛋應該是我,我真傻,明明佑君是我一個人的,現在變成兩個人的了,要不收回前言?或者第四次分手?」

  說到分手,悅奈想到了半月前和佑分手的那幾天渾渾噩噩的生活,那時候眼中的世界仿佛都變成了冷色調。

  她再也不想體驗那種心臟割裂、情緒抑鬱的滋味了。

  所以只能接受了吧?

  都怪自己沒有實力獨自擁有佑君。

  要是自己再優秀點,長得再漂亮點,更有耐力點,佑君說不定就不會再找第二個女友了。

  悅奈長長嘆了口氣,雙手啪啪地拍了拍臉頰,直到冷靜下來,她才走到病房門前,視線透過半開的門看到了裡面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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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淺川柚希手指捏著顆藍莓放進了涼宮佑嘴裡,笑著撒嬌道:「好吃嗎?好吃的話,我再多餵你一點。」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不必麻煩大小姐。」涼宮佑想下床,又被大小姐按了回去。

  「妻子照顧丈夫不是應該的嗎?你現在是病人,要好好養傷,快點躺下去,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幹好的。」大小姐又在桌上拿了一把藍莓,在手心裡捏起一顆放進涼宮佑嘴裡。

  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悅奈臉色都陰沉了下來,猩紅的眸子死死盯著柚希,氣鼓鼓地小聲嘀咕:「婊子、敗類、狐狸精——到底是從什麼時候惦記上我老公的?」

  「姐姐,你堵在門口乾什麼?」

  身後傳來的甜軟嗓音把悅奈從黑化的狀態中拽了回來,她轉身後,立刻朝著妹妹露出了溫柔的微笑:「哦,我正要進去呢,妹妹還有明美,你們兩個怎麼來了?不是說好了讓你們在旅館等著嗎?」

  「哥哥都受傷了,我和明美姐在旅館根本坐不住。」上杉凜手裡拎著用花布包起來的盒飯遞了過去,「這是我順便在家庭餐廳買的盒飯,對了姐姐,你額頭和臉頰怎麼都紅了?」

  被妹妹疑惑的眼神盯著,悅奈心虛地抬手遮住了額頭,不自然地乾笑了兩聲:「哈哈——沒什麼,我剛才摔了一跤。」

  「姐姐也太不小心了。」上杉凜沒在這件事上多在意,她向前一步推開了房門。

  「涼宮沒事吧?」井出明美擔憂地往病房裡瞅了眼。

  「沒什麼大礙,只是一些皮外傷,醫生說明天能出院。」涼宮佑聽到病房外的動靜,下床走了過來。

  然後下一秒,上杉凜直接撲過來,緊緊抱住了他,嘴裡發出幼犬般的嗚咽聲:「嗚——

  哥哥,我好擔心你啊,凜害怕再也見不到哥哥了——」

  「好了,我真沒事,別抱我了,傷口被你蹭到了。」涼宮佑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腦袋。

  上杉凜聞言連忙撒開了手,旋即注意到了兄長身旁的淺川柚希,挑了挑眉質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大小姐展顏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凜醬,不歡迎我嗎?」

  「柚希姐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我們上杉家不喜歡你這種心懷不軌的客人,所以請不要打擾哥哥休息——」上杉凜絲毫沒有對這位曾經搶走過哥哥的壞女人客氣,她像一隻領地意識極強的小貓咪一樣,捍衛著自己的領地。

  「凜,不要對你柚希姐姐說這麼過分的話。」悅奈難以啟齒地說,「柚希是——是我的閨蜜,同樣是我們家重要的客人。」

  她說著轉頭看向已經成為自己妹妹」的大小姐:「請柚希原諒我妹妹剛才的失言。」

  「悅奈用不著這么正式,我理解凜醬的感受。」大小姐看見上杉凜吃癟的表情,眼裡閃過一絲愉悅,意味深長地說:「而且我不會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尤其是對大人過於依賴的小孩。」

  上杉凜看著姐姐和壞女人和睦相處的一幕都傻眼了,不對啊,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姐姐不應該是跟壞女人勢不兩立嗎?怎麼現在看起來非但沒有勢不兩立,關係似乎還恢復如初了。

  不行!

  姐姐太容易被人蠱惑了,必須找個機會告訴姐姐,絕不能輕易信任這個有過前科的壞女人。

  想到這裡,上杉凜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時刻提防著壞女人對自家哥哥動手動腳。

  由於醫院附近沒有旅館,涼宮佑提議讓大家都打車回旅館睡覺,他自己留下來住院就可以了。

  上杉凜和井出明美都同意了,但上杉悅奈決定留下來照顧老公。

  不過在臨走之前,上杉凜把姐姐拉到醫院門口不起眼的角落,悄悄提醒道:「姐姐,有些事情一旦發生過一次,就大概率會發生無數次,我知道姐姐心善,但也不要被壞女人利用了。」

  悅奈明白妹妹的意思,卻有苦說不出,如今提醒早已為時過晚,那個壞女人已然得償所願,往後大半輩子,她大概率都要和對方分享佑君了。

  「我知道了,凜,我會好好提防你柚希姐的。」她在心裡嘆了口氣,為了不讓妹妹看出情緒變化,臉上重新浮現出溫柔的笑容。

  「姐姐你一定要多留個心眼。」上杉凜握住姐姐的手,語重心長地說:「別忘了上次分手時,你有多難過,我還是覺得你不該原諒那個壞女人的。」

  「姐姐心裡有分寸,好了,計程車來了,快上去吧。」悅奈臉上的笑容都快繃不住了。

  「嗯,那我走了,明天一早我再來。」上杉凜打開計程車門坐了進去,又叮囑道:「姐姐要好好考慮我說的話。」

  看著計程車的尾燈消失在夜色中後,悅奈長長舒了口氣:「凜,姐姐已經回不去了。

  「」

  忽然,耳邊響起一聲調侃:「說得好像我在欺負你一樣。」

  悅奈轉頭看向同樣留下來照顧佑君的柚希:「不是嗎?首先要恭喜你啊,成了佑君的老婆了。」

  大小姐拍了拍好閨蜜的肩膀:「放寬點心啦,我理解你的感受,之前我還讓佑別在我耳邊提起你呢,現在不也同樣接納你了。」

  聞言,悅奈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眶瞬間發紅,連忙問道:「你們兩個到底都背著我做了些什麼?不會很過分吧?」

  「這就說來話長了——」大小姐欣賞著好閨蜜緊張的表情,突然玩心大起,嘴角翹了起來:「比如——佑沒陪著你來伊豆,而是和我坐一輛車過來的,又比如,我在旅館的房間裡脫了他的衣服——」

  「不,不要說了!」悅奈連忙捂住耳朵,蹲了下來,陰著臉嘟囔道:「一想到你們兩個做了那麼多不知廉恥的事情,我心裡就好難受。」

  柚希面朝悅奈也蹲了下來,雙手捧在她臉上:「其實也沒做那麼多啦,我們倆的親密關係始終停留在幫他洗澡這一步上。」

  「沒做那個?」悅奈嘟著嘴小聲問。

  「我們都共侍一夫了,我沒必要對你撒謊。」淺川柚希一臉真誠。

  「那我相信你一次。」悅奈嘆了口氣,正要試著接納這個妹妹時,手腕忽然被拽住了:「嗯?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回去陪佑睡覺啦。」淺川柚希打了聲哈欠,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說實話——我有點想讓你在旁邊看著,說不定會很刺激。」

  「哈?

  」

  「哈?!」

  「哈?!!」

  悅奈臉色陰沉,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她算是發現了,柚希這傢伙絕對是個壞女人。

  入夜。

  到了睡覺的時間,兩人並沒有跟涼宮佑擠一個被窩,一是醫院的床太小,擠不下三個人,二是怕擠到涼宮的傷口。

  所以兩人在涼宮佑旁邊的病床上躺了下來,而且還睡在了一個被窩裡。

  「柚希,睡了嗎?」

  「沒睡,感覺今天發生的事情好不真實。」

  「我也這麼覺得,不管以前我們發生過什麼,日後都要一起生活了。」

  「是呀,我和悅奈還有佑——是一家人了——」淺川柚希從被窩裡伸出手舉到眼前,借著窗外明亮的月光,隱約能看到手指的形狀。

  大小姐似乎想到了什麼,小聲開口:「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啊?」悅奈以為大小姐在想家庭地位的事,連忙補充了句:「在家裡我是老大,你是老二。」

  「不是這個,我是想問——我老公的妻子,跟我是什麼關係?我該叫你什麼?」

  「呃——」這可把悅奈難住了,她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不知道,睡覺。」

  病房的包間裡一片和諧,而在海邊別墅里,在警察署走了過場被放出來的花山院楓月,獨自坐在房間的蒲團上。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檯燈,照亮了周圍的黑暗,檯燈旁邊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位留著茶色微捲髮的女人。

  照片裡,女人蹲下來,溫柔地張開雙臂攬著三位穿著連體泳衣的小蘿莉,旁邊還有泳池,背景毫無疑問是這棟別墅。

  花山院楓月手裡握著一張紙條,是陪了她十幾年的小女僕被警察帶走前塞給她的,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話:「小心您父親。」

  她將手中的紙條攥得皺巴巴的,凝視著那張照片,陷入了回憶。

  十一年前。

  「媽媽,我拿了全區小學生俳句比賽一等獎哦,我肯定能和媽媽一樣,把作品刻在安樂寺的石碑上的。」年僅十二歲的小蘿莉在病床前來回踱步,興奮地將獎狀遞了過去。

  病床上身材消瘦的女人接過獎狀,艱難地擠出溫柔的笑容:「嗯,真不錯,我的女兒得了金獎,真了不起,咳咳咳——」

  女人又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小蘿莉異常擔心地握住了母親的手:「媽媽是不是上次下水感冒還沒好?」

  「不是哦,媽媽只是嗓子有點癢——」女人將女兒攬在懷裡,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輕聲細語地說:「楓月,你要健健康康長大,無論什麼時候都要注意身體,媽媽期待你光彩奪目的那一天——」

  「到時候媽媽肯定會驕傲的吧?我要在石碑上刻滿我的作品。

  ,「是啊,媽媽會驕傲的。」

  思緒回到現在,那張幸福的合影照片已經被滾落的淚水浸濕,花山院楓月哽咽得身體發顫:「媽媽——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不知過了多久,她站了起來,走到二樓的陽台上,低頭俯視著下面的泳池:「我會贏的,一定會的。」

  說著,垂落在和服少女身體兩側的小手死死攥緊。

  在俳句上,她不會輸給任何人,她會讓所有人都記住花山院楓月這個名字。

  至於友情?愛情?還有那個該死的父親?她都不在乎。

  她只在乎能把自己的作品刻在安樂寺的石碑上,刻得越多越好,所以她必須好好活著。

  只是——花山院楓月舉起摺扇遮住嘴,咳嗽了兩聲:「咳咳——吃藥也不管用啊——今天沒能讓柚希崩潰,真是可惜,不過在俳句上壓她老公一頭,應該也有點效果吧?」

  「小姐,該吃藥了。」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僕打開房門,沒在房間裡找到小姐,看清小姐站在陽台上後,緊張地跑了過來:「小姐,海邊晚上天氣涼,您出來起碼得披上一件外套啊。」

  「今天的月亮真美。」花山院楓月抬頭望著天上的月亮,說了句讓小女僕一頭霧水的話。

  翌日一大清早。

  涼宮佑辦了出院手續,被俳句大學的主辦方接到了真正的接待旅館,和那間冒牌旅館相隔不過五公里。

  由於比賽規則是封閉創作,涼宮佑一旦入住旅館,便不再允許出門與外界交流,連手機和電腦都不能碰。

  但可以允許家人陪同,所以整座旅館除了服務人員外,便只有涼宮佑一行人,其他入圍的俳人也同樣是這個待遇。

  期間會有NHK的工作人員過來拍攝俳人的構思和創作過程,用於後續製作成紀錄片在節目上播放。

  其實封閉創作有個漏洞,那就是可以拿以前沒發表過的作品來充數。

  對於涼宮佑這種開了掛的選手來說,這一周真的只是來旅遊、放鬆的,只不過會抽點時間配合拍攝組,拍些坐在陽台上沉思、寫作的畫面。

  ——

  今天是入住旅館的第一天,若宮汐里作為特邀嘉賓住進了工作人員的旅館,順便帶上了明美、悠葉和凜。

  而悅奈和柚希則作為家人,陪同涼宮佑住進了這家封閉式旅館。

  「涼宮老爺,這裡除了些看膩的書籍,什麼都沒有,好無聊啊。」大小姐無精打采地趴在榻榻米上。

  正在鋪床的悅奈用腳尖踢了踢她:「你快起來,我要鋪床了。」

  「鋪床?哦,差點忘了,從今天起我們要睡在一起了。」大小姐翻了個身,仰臉看著小臉瞬間羞紅的悅奈,又看向盤腿坐在蒲團上的涼宮佑:「佑,你在做什麼?」

  「寫作。」涼宮佑雖然抱著度假的心態來的,但這一周他不打算閒著,正好把《女系家族》和《伊豆的舞女》兩本小說寫出來。

  「佑君,我之前就想問了,要不要一起去泡溫泉?這次不管是男湯還是女湯,都沒人打擾喲。」悅奈在榻榻米上鋪好三床被褥,有些期待地問道。

  「好啊,三個人一起泡吧。」涼宮佑不假思索地說完,轉過身才看到面紅耳赤的兩位少女。

  「呃——不行嗎?」他一臉真誠。

  「算、算了,晚、晚上再說吧——」悅奈害羞得說話都結巴了。

  可就在這時,大小姐趁悅奈害羞的空檔,爬到涼宮佑身旁摟住他的脖子,先吻了上去,隨後吃起了嘴子,邊吃還邊含糊不清地說:「我受不了了,從昨晚到現在一直忍著,自以為是的佑需要狠狠教育。」

  悅奈先是愣了一陣,隨後臉色陰沉下來,嘴裡碎碎念道:「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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